被誉为“最伟大的牛津人”的英国作家C.S.刘易斯在1950年代所著,与《指环王》《哈利波特》一起被称为世界三大魔幻经典巨著。
《纳尼亚传奇(银椅)》的故事讲述尤斯塔斯和女生吉尔遭到一班坏学生的追赶,逃出校园,通过石墙上的一道门,进入纳尼亚。狮王阿斯兰交给他们一项任务:寻找许多年以前失踪的王子――凯斯宾的儿子瑞廉。拐走瑞廉王子的是一条青绿色的蛇精:它先咬死王后,然后化身美女将瑞廉诱走。由于吉尔没有牢记阿斯兰的指示,导致寻人的工作平添许多困难。最后,在沼泽怪人的帮助下,他们在黑暗的地堡里见到瑞廉王子。蛇精利用一把有魔力的银椅控制瑞廉王子。最后他们捣毁银椅,杀了蛇精,解救了瑞廉王子。两个孩子完成任务后返回英国的学校
C.S.刘易斯的《纳尼亚传奇(银椅)》讲述了尤斯塔斯和吉尔在学校遭到一帮坏学生的追赶。他们通过石墙上的一道门,进入了纳尼亚王国。在那里狮王阿斯兰交给他们一项任务——寻找纳尼亚王国失踪的瑞廉王子。他们能找到王子吗?带着勇气和信心,他们踏上了艰险的征途……
第二章 吉尔受命
雄狮根本没瞧吉尔,它站起身来,最后再吹了口气,似乎很满意自己所做的事,然后便转过身去,昂首阔步,慢慢踱回了森林。
“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吉尔自言自语,“过一会儿就会醒来的。”可这不是梦,她也没有醒过来。
“要是没来这个可怕的地方就好了。关于这个地方,我相信尤斯塔斯也了解得不多。否则,他也没必要不事先告诫我,就冒冒失失地带我闯进来。他跌落悬崖,可不是我的错。要是他不来管我,那我们大家就都不会出事了。”再次想起尤斯塔斯跌落时发出的惨叫声,吉尔不禁泪如泉涌。
痛痛快快哭一场倒也无妨,但迟早得停下,还是得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吉尔哭完后,觉得渴得要命。她刚才一直都是脸朝下趴着的,现在坐了起来。此刻,鸟儿不再歌唱,周围鸦雀无声,只有远处传来阵阵微弱的声响。她凝神细听,几乎可以肯定这是水流的声音。
吉尔站起身来,仔细环顾四周。狮子早已不见踪影,但林木如此茂盛,它很可能近在咫尺,但吉尔却根本看不见。她心想,也许这儿有好几头狮子呢。吉尔现在口干舌燥,终于鼓起勇气去寻找河流。她蹑手蹑脚地前进,小心翼翼地从一棵树后悄悄溜到另一棵树后,每前进一步就停下来四处张望。
林子里静悄悄的,要判断水流声来自哪里并不难。随着水流声越来越清晰,吉尔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到了一片林间的开阔地,眼前溪流光亮如镜,横穿草原,川流不息,距离不过数十米。尽管溪水就在眼皮子底下,吉尔反而觉得喉咙比刚才还要干渴十倍,但她并没冲上前去喝一口,而是目瞪口呆地站着,好像石头人似的。原因一目了然:雄狮——那头雄狮,正躺在溪流边上。
它卧在地上昂着头,两只前爪摆放在身前,就像特拉法尔加广场中的群狮塑像。转瞬间,吉尔就知道雄狮已经发现她了,因为它的眼睛直瞪着吉尔,片刻之后,才把目光移开——似乎已看透了她,并不把她放在心上。
“我要是逃走,它立刻就会来追我。”吉尔心想,“要是继续向前,那就要自投狮口了。”而事实上,即使她竭尽全力,也无法动弹半分。吉尔的眼睛怎么也离不开狮子。她不确定这样僵持了多久,约莫几个小时吧。再说,她实在渴得受不了,甚至觉得只要能喝上一口水,即使被狮子吞了也无所谓。
“你要是渴了,就尽管喝吧。”
是谁在说话?自从尤斯塔斯在悬崖边对吉尔说过话后,这可是吉尔听到的第一句话。她不由得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说话的到底是谁呢?
接着,这个声音再次响起:“你要是渴了,就过来喝水吧。”吉尔当然记得尤斯塔斯曾说过另一个世界的动物会说话,因此她明白这是雄狮在说话。不管怎样,这下子她已经看到狮子的嘴唇在动了,而且它的嗓音与人类不同。这个声音更加低沉、粗犷和雄壮;这是一种深沉、浑厚的嗓音。这声音不仅没能消除吉尔原先的恐惧,反而令她感受到另一种恐惧。
“你不渴吗?”雄狮问。
“渴呀,渴死了。”吉尔说。
“那就喝吧。”雄狮说。
“请问我可以……我能……您是否介意在我喝水时走开一会儿吗?”吉尔说。
雄狮只瞧了她一眼,低吼一声,算是回答了。吉尔盯着它纹丝不动的庞大身躯,心想请它让路还不如挪开一座大山呢。
溪流潺潺,这份甜美,简直让吉尔抓狂。
“您能保证在我喝水时,不……对我动手吗?”吉尔说。
“我从不做保证。”狮子回答。
吉尔渴得快没命了,竟然不知不觉向前跨出一步。
“你吃小女孩吗?”
“无论女孩男孩,女人男人,国王皇后,城池国土,我来者不拒。”狮子的语气既不像是吹嘘,也不像是歉疚或者愤怒,只是淡淡地说看。
“那我不敢过来。”吉尔说。
“那你就等着渴死吧。”狮子说。
“哦,天哪!”吉尔说着又向前迈了一步,“那么我想我只能去另找一条小溪了。”
“没有别的溪流了。”狮子说。
吉尔根本没想过要怀疑这头狮子——它严峻的神情不容置疑。于是,吉尔立刻就下定决心,这辈子她还从未如此以身犯险过。吉尔走向小溪,跪在草地上,用双手舀水。哇!有生以来还从没喝过如此清凉、如此提神的水。无须畅饮,喝上一口立刻就能解渴。没喝水之前,吉尔本打算一喝完就飞速逃开,但现在看来,这么做太悬了。于是,她干脆起身,一动不动地站着,嘴唇还挂着水珠。
“过来!”狮子开口。吉尔别无选择,只好照做,一直走到狮爪边,然后直视雄狮的面孔,但仅仅看了几秒钟,便垂下了双眼。
“人类的孩子,”狮子说,“那个男孩呢?”
“他摔下悬崖了,”吉尔说,紧接着又加了一句,“阁下。”因为她实在想不出用其他词儿来称呼它,但不加个称呼又显得太无礼了。
“人类的孩子,他怎么会摔下去的?”
“他是为了不让我掉下去,阁下。”
“你为什么要那么靠近悬崖边,人类的孩子?”
“我是想表现一下,阁下。”
“答得不错。人类的孩子,以后别再这样做了。好了,”狮子接着说(说到这里,雄狮的脸色第一次稍稍有所缓和),“男孩现在很安全。我把他吹到了纳尼亚。而你的任务呢,由于你自己的过失,会变得难上加难。”
……
P23-26
永不熄灭的幻想岂灯
这是一个浩瀚无垠的幻想世界,这里有巨人、女巫、龙、半人马、小矮人、狮王阿斯兰和各种会说话的动物。它容纳了孩子们在白天最离奇的幻想,和在夜晚最不可思议的梦,而这一切都源于C.S.刘易斯十几岁时脑海中的一个画面:一个羊怪撑着雨伞在树林里冒雪赶路——这个画面就是一粒幻想的种子,埋在了少年刘易斯的心中。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刘易斯四十岁时,四个孩子被送往他乡下的家中,以躲避伦敦的空袭。一个孩子问他:“那个古老的衣柜后面有什么东西吗?”这个可爱的问题让幻想的种子在刘易斯心中破土而出。
刘易斯和他的朋友托尔金(《魔戒》的作者)一直都有这样一个想法:“人们不去写我想要读的书,所以我不得不自己来写。”这个想法为幻想的种子提供了源源不绝的动力和养料……最终,就像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一粒幻想的种子,生长出了整个纳尼亚的世界。
二十多年前我第一次读到《狮子、女巫与魔衣柜》,那时也是十几岁的年纪。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一想到“纳尼亚”,头脑中首先出现的画面是:树林里有一盏路灯,女孩露西站在灯下,不明白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要去哪儿,身后是回家的道路,身前是未知的旅程,而一个打着伞的羊怪正从林中走出来……多么奇妙!童年的我就这样在那盏路灯下和羊怪相遇,和刘易斯相识,并且爱上了他笔下的纳尼亚,直到如今。
我后来常常想,我为什么会对林中的路灯记忆犹新?
首先是它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它不符合经验世界的条条框框,它本不该在那儿,树林里本不该有路灯,就像衣柜里本不该有一扇通向纳尼亚的门,就像现实里本不该有羊怪、狮王阿斯兰和纳尼亚……但是所有这些都在刘易斯的笔下真实存在,在读者的头脑中真实存在。这盏林中的路灯,照亮的正是我们的林中路上幻想与现实的边界,它引导我们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幻想世界。我们在《纳尼亚传奇》的七个故事里会邂逅各种各样通向幻想世界的“门”,有时它出观在衣柜里(《狮子、女巫与魔衣柜》),有时它是卧室里的一幅画(《黎明踏浪号历险记》),有时它是树林里深不可测的水潭(《魔法师的外甥》)……这些“门”如此千奇百怪,以至于之后的许多幻想小说里都带有《纳尼亚传奇》的影子,比如《哈利·波特》中通向霍格沃茨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所有这些“门”都在帮助我们进入托尔金所说,的“第二世界”,卡尔维诺所说的“另外一种空间”,或者刘易斯所说的“纳尼亚”。在人生路上每一个迷惑、沮丧、失意的瞬间,我们都可以在那盏路灯的指引下,打开通向纳尼亚的“门”,进入一个“一切皆有可能”的美好的新世界。 更重要的是,林中的路灯还带来了历久弥新的安慰。置身于树林的黑暗和前途的迷惘之中,还有什么比一点光亮更能鼓舞人心呢?在童话中迷途的孩子总是能遇到这点光,童话永不会让人失望,它本就充满孩子们的幻想和幻想家神奇的愿望。所以《魔法师的外甥》中那个最安静的树林永远存在,林中的每一个水潭都通向一个奇异的世界。在我们觉得走投无路的任何时候,只要拿起这本书,所有的世界都会向我们敞开。所以《银椅》中那个越来越深的地洞虽然存在,但只要界我们战胜恐惧,勇敢地一直向前走,最终会来到上面的世界,来到纳尼亚王国的中心,听到小提琴、笛子和鼓一起演奏的声音,看到戴着花冠的树精在跳舞,触摸到银色月光下飞来飞去的宁静的雪;所以《最后一战》中主人公们尽管离开了我们,但是他们并没有真正死亡,只要我们翻开《纳尼亚传奇》的书页,阅读它,谈论它,回忆它,他们就会永远陪伴我们,他们就会放射出驱散黑暗的生命之光。而这一切,你相信吗?
假如你相信,你就拥有了幻想的神秘力量,就像沼泽怪人普德格伦所说的:“假如我们只是梦见,或者胡编乱造了这一切——树木啊、草地啊、太阳啊、月亮啊、星星啊,还有阿斯兰本身。假如事情真是这样,那我只能说,既然如此,虚构的东西也许比真实的还要重要得多……即使没有阿斯兰领导我们,我也要站在阿斯兰这边。即使没有纳尼亚这个地方,我也要尽可能像一个纳尼亚人那样生活。”
假如你相信,你心中就会燃起一盏永不熄灭的幻想之灯;它会在你心里种下一粒科幻想的种子,不久就会长出自信的叶子,绽开创造的花瓣,结出不可思议的果子。
假如你相信,就像刘易斯相信纳尼亚存在一样;就像托尔金相信中土世界是真实的一样,总有一天,你会像他们两人一样,拿起笔(或者敲起键盘、触摸起手机屏),讲述起自己心中的故事——假如你也觉得世界还不够理想,关于世界的故事还不够好看,那么为什么不像他俩一样自己来写一个故事、来创造一个世界呢?
这就是《纳尼亚传奇》的神奇力量——它能让我们从不可能通向可能,能让我们从不相信变为相信,能让我们从默默忍受走向不断创造。翻开这套《纳尼亚传奇》新译本,你将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美好,因纳尼亚而生,因幻想而生,因你而生。
浙江师范大学儿童文化研究院副教授 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