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敏主编的《中华上下五千年(共4册超值典藏版)》浓缩了泱泱大国五千年的辉煌历史,从华夏始祖盘古开天辟地开始,截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按时间顺序编写,以历史故事为单位,把我们伟大的中华文明的演进过程基本勾勒出来。本书将上古、夏商周、秦汉、三国两晋南北朝、隋唐五代、两宋辽金、元明王朝、大清帝国、中华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上下五千年历史的辉煌灿烂和沧海桑田都展现在了读者的面前,完整再现了中华五千年历史文化的精髓,让读者直观清晰地感受到历史的演进过程,全面掌握中华文明的发展脉络,真切地感受到中华五千年历史文化的光辉灿烂。
李志敏主编的《中华上下五千年(共4册超值典藏版)》是以纯白话的通俗语言,从现代人的角度撰写的一部通史性的著作,对广大青少年了解中国历史、深刻地认识中国历史会起到应有的作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共4册超值典藏版)》具有深厚的文化沉淀,不仅可作历史著作来读,亦可作为文学名篇或政治著作来读。
第二篇 新旧交替的夏朝
大禹治水
世界许多古老的民族,如古巴比伦人、犹太人、古埃及人等中间,都流传着远古洪荒时期有关洪水的神话。在这些神话中,人类往往是在神或上帝的帮助下,战胜了滔天的洪水,才得以生存、繁衍下来。中国也不例外。
群臣和四方部落的首领(“四岳”)都向尧推荐鲧,说鲧可以治理洪水。尧却不这么认为,他说:“鲧这个人,刚愎自用,不听命令,又和族人关系紧张,不适合干此大事。”但四方部落首领都坚持要鲧来干,说:“我们比较过了,没有比鲧更贤明的人,您还是试着用一下。”尧不得已,听从了四方部落首领之言,派鲧去治水。可是,鲧领导治水九年不成功。因为他不顾五常(金、木、水、火、土)之性,对性趋下的水采取堵和埋的办法,哪里有水害,他就指挥在哪里树起屏障,堵塞水流,结果越堵越糟。治水九年,水害仍然不断。尧到晚年,求得了舜作为继承人。舜登基之后,摄行天子之政,到天下四方去巡行。他发现鲧治水多年,全无功效,因此大怒,乃杀鲧于羽山。又一种传说认为,鲧为治水,到天上去偷了天帝的一种叫“息壤”的东西到下界。“息壤”可以生长。如果哪里被水淹没,在那里放上一点,那里就会长出平地。天帝发现息壤被盗,大怒,下令杀鲧于羽山。鲧化为黄熊,人于羽渊。还有一种传说认为,鲧在治理洪水之时,听从了鸱龟(实际应是两个以鸱、龟为图腾的部落)的计划,使人相曳、相连接筑堤坝以挡洪水,因而遭到失败。而鲧被杀于羽山之后,尸体三年不腐,剖之,则禹从鲧腹中诞生出来,即“鲧复(同腹)生禹”。
鲧治水失败被杀之后,舜帝更求治理洪水之人。四方部落首领又共同推荐鲧的儿子禹。舜同意了,让禹继承父亲的事业,并勉励禹说:“如(同汝)平水土,维是勉之。”禹接受了这个重任。舜同时命契、后稷、皋陶诸人帮助禹去治水。
禹为人敏捷勤奋,憨直而不强硬,仁而可亲,言而有信。他以身作则,勤勤恳恳,有章有节,行必中法度,深得民众拥戴。
禹受命治水之后,立刻和协助他的伯益、后稷等人遍谕诸侯,让他们发动民众,动土治水。自己又爬山越川,对山川形势反复观察测量,把天下的高山大川进行分类,并立下木桩作出标记。禹为父亲鲧治水不成被杀而感到伤心,因而治水之时,劳身焦思,辛苦备尝,居外治水13年,三过家门而不敢入。他自己节衣缩食,十分朴素勤俭,却敬于鬼神之事,祭祀丰洁。他住在简陋低矮的茅房之中,把大部分的费用都用于开辟引水的沟洫。在陆地上奔忙时坐车,在水中巡视时乘船。遇到泥沼,他就乘木板橇,在山上奔走则乘棒(qiao)。一切都按规矩办事,顺从天地四时之宜。他吸取了鲧治水失败的教训,而改用疏导的办法,“掘地而注之海”,开辟引水河道,把水引到海里去。他“左准绳,右规矩”,量度山川湖海。率民众“开九州,通九道,陂九泽,度九山”,终于控制住了洪水。在洪水消退、田野重现之后,禹又让伯益发给百姓稻种,让他们在卑湿的地方种植;让后稷发给百姓难得的食物,食物不够,就在诸侯之间均调有余以补不足。他又走遍天下,行相地之所宜,规定各方土贡。自冀州始,划天下为九州。“东渐于海,西被于流沙,朔、南暨,声教迄于四海”。于是,帝舜赐禹以玄圭,以告成功于天下,天下大治。禹也因治水之功,受到了天下百姓的拥戴。在帝舜之后,被推举为部落首领(“帝”)。
有关洪荒时期的大禹治水之传说,实际上是远古时代人类和自然界作艰苦斗争的反映。在使用耒、耜等木石工具的原始社会,生产力极其低下,任何大一点的自然灾害都是他们难以应付的。有关洪水泛滥的神话,必然是远古时期的水灾给古人留下的深刻而长久的记忆。与洪水的斗争,正是远古时期,人类筚路蓝缕、开拓世界,创造文明的一个伟大的写照。
第一个王朝的诞生
夏启是大禹的儿子。传说舜年老后禅位于治水成功的禹。禹在涂山(今河南西部会稽山)娶涂山氏(可能是当时的一个部落或方国)长女为妻,生子启。
伯益是和禹同时代的人,传说他曾帮助禹治水,并“作井”(发明挖井)、“作占岁”(发明占卜),还负责管理过山林川泽。但是,伯益辅佐禹的时间很短,没有取得天下民众的拥护。禹年老后,按照传统的禅让制,把部落联盟首领的职位传授给伯益,而不传授给启,但“以启为吏”,给了启很高的职位。后来,禹东巡至会稽而去世。这时,启已经拥有相当大的实力,许多诸侯都反对伯益而拥护启。伯益发觉,拘囚了启。后来启设法摆脱拘囚,率领部下攻击伯益,并杀掉了他,即传说中的“益干启法,启杀之”。启遂继位,做了部落联盟首领,结束了禅让制。启继位后,建立了世袭王权,都阳城(今河南登封东)。因启的部落名夏后氏,故史称夏朝。
夏朝建立后,不少部落对启不服。于是“启有钓台之享”,在钓台(今河南禹县)召开部落大会,还“征西河”征伐反叛自己的西河部落。反叛启的最大的势力是有扈氏。传说中的有扈氏是夏启的庶兄。《史记·夏本纪》:“有扈氏不服,启伐之,大战于甘。”甘是在有扈氏境内南郊的一个地方。在讨伐有扈氏之前,夏启在甘这个地方誓师,列举有扈氏的罪状,说:他蔑视国家大法,懈怠所掌管的政事,我执行天的意旨,兴兵剿灭他。同时告诫士兵,如果战车左边的士兵不努力射箭,战车右边的士兵不用戈矛奋力刺杀,驾车的士兵不控制好战车,就都是不服从我的命令,我就要在神位面前惩罚你们,贬你们为奴隶,或者杀死你们。如果都努力英勇,我就在神位面前赏赐你们。这次战争规模很大,战斗也很激烈。最后有扈氏被启击败,夏启君临天下。
少康中兴
启在巩固了统治之后,不久便生病死去。他的儿子太康继位为夏王。相传太康即位之后,将国都迁到斟郡(今在河南巩县)。太康是个“盘于游田,不恤民事”的人。他安于现状,整天去打猎游玩,对朝政、国家大事根本不管。时间一长,又嫌在都城附近打猎游乐已不足尽兴,又跨过洛水以南去打猎,并且越游越远,以至外出100天都没有返回都城。本来太康这样只知盘游而不恤民事,人民就有怨恨之言,诸侯、方国也开始产生离心,此次他跨过洛水去行猎,长时间不返国都,就给地处黄河以北的有穹国方伯后羿造成了进攻的机会。
相传有穹是居住于今河南东北的一个方国,方伯后羿是尧时以善射著称的羿的后代。尧时的羿是东夷各部落中的一个较大的氏族首领,在禹时羿受封在钮(今在河南濮阳西南)。羿在东夷各部落中仍有很高的威信,所以在有的古书中又称后羿作“夷羿”。后羿的箭法也很好,百发百中,箭无虚发。而他也就是仗恃自己的射箭技术高,长久以来对夏王朝怀有野心。启死之后,太康继位。后羿看到时机来了,便趁太康外出,拥兵攻打,占据了夏都,并以重兵把守洛水不让太康返回。昏聩的太康在洛水南打猎尽兴而归时,想渡过洛水回朝已不可能了,只好与随同其出猎的少数兵员,暂住洛水以南,同时派人向各方国诸侯求援,可此时众方国诸侯已置太康于不顾了。太康在无可奈何中,向东方流落,最后找到一处地方修筑城池驻扎下来。此地后来就被称作太康,到秦汉之季,这里又称作阳夏(今在河南太康)。太康不能返国,史称“太康失国”,他在阳夏居住下去,约10年后病死。
后羿将太康逼得向东流亡之后,便“自钮迁于穷石,因夏民以代夏政”了,史称“后羿代夏”。虽然后羿取太康而代之,但因夏族自大禹以来,在众多方国、诸侯之中有很高的威望,后羿并没有完全得到他们的拥护。后羿掌管了夏朝的政事后,没有作巩固政权的打算,而自恃射术过人,武力强大,不理民事,也整日沉溺于田猎游乐之中,把政事交给寒浞处理。寒浞便诱使后羿以打猎为乐,不理国事,且乘机挑拨离间,制造混乱,培植自己的势力。几年后,寒浞趁一次后羿外出行猎,煽动族众将后羿杀死,寒浞夺取了大权,并且占有后羿的妻妾,霸占了后羿的财产,自称为王。
太康失国以后,其兄弟仲康也和他一起逃往外地,不久死去。仲康的儿子相投奔姒部落的斟灌氏,寒浞派浇攻杀相后又灭掉斟灌氏及同姓斟寻氏。
P3-5
在浩如烟海的中华古典名著当中,历史著作无疑是最璀璨的明珠。在中华文明的传统中,重视历史,重视史书的编著是一个重要的特征。民间自发的治史活动层出不穷,留下一些官史无法写、不敢写、写不到的史实和精辟篇章,这一点自不必言,历代统治者对史书的修撰更是异常重视,每一朝代的兴替,君临天下者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撰前朝史书,以为本朝镜鉴。自有历史记载起,历朝历代都设有专职史官,虽则名称不同,其记帝、后之一言一行,载天灾人异的职责是一致的。因此,自司马迁修《史记》始,官修历史的延续性(或得到官方支持)再也没有中断过,这在世界范围内也是绝无仅有的。
正是这种重视和延续性,给我们留下了中华民族几千年生息、发展的清晰脉络,也留下了一部部浸透着古人心血和智慧的历史典籍。《上下五千年》就是其中最优秀、也是最具代表性的经典史籍之一。
《上下五千年》是以纯白话的通俗语言,从现代人的角度撰写的一部通史性的著作,对广大青少年了解中国历史、深刻地认识中国历史会起到应有的作用。它具有深厚的文化沉淀,不仅可作历史著作来读,亦可作为文学名篇或政治著作来读。
中国历代史学家都有秉实记事的优良传统,因此丢官、丢命者并不少见,这就基本保证了这些史书最大限度地接近历史真相。尽管随着封建专制制度的加强,形成了噤若寒蝉的政治环境和治史环境,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史官对事实的忠诚记录,为尊者讳的记史风尚也使之遗漏了若干重大的历史事件,但总的来说,这些史学著作所记述的史实还是真实的、可信的。
如果本书的出版,能使广大读者更好地享受中国历史的丰硕成果,则读者幸甚,编者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