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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自然史/译林人文精选
分类 科学技术-自然科学-自然科普
作者 (法国)布封
出版社 译林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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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著名翻译家郭宏安作序,陈筱卿翻译!

特别收录《论风格》、《拜访布封——蒙巴尔之行》!

布封的《自然史》全书36卷,堪称煌煌巨制。作者综合了大量的事实材料,以科学的观察为基础,用形象的语言勾画出了地球、人类以及其他生物的演变历史。本书精选了地球史、人类史、动物史中,观点最具代表性,论述最为精彩的片段,依写作的年代进行编排,既浓缩了《自然史》的内容,又相对完整地呈现其结构风貌,对于我们全面认识布封这位伟大人物的独到思想、怪诞的生活习惯和兴趣爱好等所有助益。

内容推荐

布封的《自然史》全书36卷,堪称煌煌巨制。作者综合了大量的事实材料,以科学的观察为基础,用形象的语言勾画出了地球、人类以及其他生物的演变历史。本书精选了地球史、人类史、动物史中,观点最具代表性,论述最为精彩的片段,依写作的年代进行编排,希望既能浓缩《自然史》的内容,又能相对完整地呈现其结构风貌。书末收录了两篇文章:一篇是1753年布封入选法兰西学院的演说《论风格》,至今仍被看做是关于文学理论的重要文章;另一篇是埃罗·德·塞歇尔的《拜访布封——蒙巴尔之行》,对于我们更全面地认识布封这位伟大人物的独到思想、怪诞的生活习惯和兴趣爱好等,会有所助益。

目录

科学与诗的融合

论研究与论述自然史的方法(1749年)

动物

 动物与世界

动物与植物的比较(1749年)

 人与动物

家畜(1753年)

野兽(1756年)

食肉动物(1758年)

论人

 童年(1749年)

 青春期(1749年)

割礼,阉割

童贞,婚姻

 论壮年(1749年)

对人的描绘

女性之美

 老年与死亡(1749年)

老年人的幸福(1777年)

 人的本性(1749年)

人的感觉(1749年)

神经系统,大脑(1758年)

 情绪(1753年)

快乐,痛苦;智者的幸福

梦和想象

人的双重性

 人种的多样性

黑人(1749年)

野蛮人与社会(1749年)

飞虫社会(1753年)

自然状态(1758年)

前文补遗(1777年)

塔希提人(1777年)

白种黑人(1777年)

方法与理论(1749年)

 一种方法

种种困难

评论

结论

 一个理论

关于总的繁殖

概述

从一个种属到另一个种属

 从原型到变种

马(1753年)

驴(1753年)

山羊(1755年)

鼠(1758年)

狮子(1761年)

虎(1761年)

结论(1761年)

羊、岩羚羊和其他的山羊(1764年)

 从变种到“物种的亲缘关系”

猴子的归类(1766年)

论动物的退化(1766年)

各目间的差异(1770年)

种属的亲族关系(1776年)

世界史(1778年)

 贝壳和獠牙

关于菊石和一些陆生动物的一些骸骨

 大自然的时期

 地区地质:朗格勒山脉

 人类出现后,发现并改造着大自然

 伊壁鸠鲁派之死(1777,1788年)

 论风格

 拜访布封——蒙巴尔之行

 布封生平创作年表

附录:生物分类小知识

试读章节

在我们刚刚描述过的这个宽阔无边的地球向我们展示的那么多事物中,在地球表面上聚集着、覆盖着的无数的“产物”中,动物无论是在同我们的适应性方面,还是我们所熟知的它比植物或无生命的东西更高级的方面,都占据着首要的地位。动物因其感官、形体、动作而与它们周围的事物有着更多的关系,而植物则没有这些关系。植物因其演化、形状、成长和它们的不同的部分而与外界的事物有着比矿物或石头这些没有任何生命和运动的东西多得多的关系。而正是因为这许许多多的关系,动物才货真价实地居于植物之上,植物又居于矿物之上。而我们人类,若是只从身体的物质部分来看,我们只是多了某些关系,因而优于动物,比如我们的舌头和手所提供给我们的那些关系。尽管造物主所创造的杰作的本身都同样是完美的,但是,按照我们观察的方法,动物是大自然中最完美的作品,而人类则是其作品中的精品。

确实,蕴藏在组成一个动物躯体的这个小小的物质部分里的是多大的能量,多大的力量,多少的机件,多少的运动啊!其各个部分又是多么紧密相关,多么协调,多么相互配合啊!其中又有多少的组合,多少的安排,多少的因,多少的果,多少的原则在致力于同一个目的,而我们只是通过一些极难明白的结果去了解这一点,而它们又因为我们习惯于根本就不去考虑它们而成为最奇妙的杰作。

然而,无论我们觉得这一作品如何令人赞叹不已,但最大的奇迹并不在于个体之中,而是在物种的连续性、更新性和持久性中大自然表现出的完全令人不可思议的一面。这种存在于动物和植物中的生产其同类的才能,这种始终存在着并且似乎永存的统一性,这种永远不会消失的生育才能,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神秘,我们似乎是无法探清其个中原委的。

无生命物质,诸如我们脚下的石头、黏土,也有一些特性,单单其存在便可知其数量之大,而无机物按照其存在来说,仍旧与自然界的所有其他事物有所关联。我们不会学一些哲学家那样,说什么物质无论其形式如何,都了解其存在及其相对的才能,这个问题是一个形而上的问题,我们不想在这里讨论它,我们只是想让大家感觉到,由于我们自己对我们能够与外界事物有着的各种关系不甚厂解,所以我们不应该怀疑无生命物质也对各种关系毫无感觉,另外,我们的感觉无论怎样都与引起感觉的那些事物不相仿,我们应该通过类比得出结论,认为无生命物质既无感情,又无感觉,也不知其自身的生存,而硬要说它们具有这些才能的话,那就等于是赋予它们与我们几乎一样的思维、行动和感觉的才能,这既为理性所不容也为宗教所斥责。

我们应该说由于我们是由泥土和尘埃构成的,所以我们确确实实是与泥土和尘埃有着共同的关系,这种关系把我们与总体上的物质联系在一起,但是,因为我们看不清这些纯物质关系,因为它们在我们体内并未产生任何印象,因为它们并未由于我们的参与而生存着,而且在我们生前或死后,它们依然存在着,根本就不影响我们,我们无法认为它们参与到我们的存在中,因此是生物结构、生命、灵魂让我们生存着,而在这种观点下,物质并非我们生存的主因而是次要原因,它们是一种陌生的包装,其组合我们并不知晓,而其存在又是于我们有害的。这种构成我们生存的思路也许是完全独立的。

因此,我们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着的,而且我们虽然在思考但却并不知道其究里,但是不管我们的存在或感觉的方式是什么,不管我们的感觉是对还是错,是表面的还是真实的,反正这些同样的感觉的结果却仍旧是肯定无疑的。存在于我们心中的这种思维方式,这种一连串的思考,尽管与引发它们的事物极不相同,但仍不失为我们个体的最真切的感受,仍然使我们感到与外界事物有一些关联,而我们可以将这些关联看做是真实的,因为它们始终如一,于我们而言,始终是相同的。因此,我们不应该怀疑我们所发现的事物之间的不同或相似,在与这些事物相关的我们的存在范畴中,是肯定的和真正的不同与相似。我们可以合理合法地把自己排在大自然中的第一位。我们应该将动物排在第二位,把植物排在第三位,把矿物排在最后一位。因为尽管我们并不很清楚我们在兽性方面的长处,并不很清楚我们在我们灵魂的精神性方面所具有的长处,但是我们却不能怀疑动物像我们一样拥有相同的感觉,因而具有与我们相同的生命和运动的本原,而且它们能够做出许许多多的与我们相类似的动作,所以它们与外界事物有着与我们相同的一些关系,因此我们与它们在许多方面都很相像。我们与植物有很大的不同,但是,我们与植物的相像程度要大于植物与矿物的相像程度。这是因为植物有着一种活生生的形态,和充满生命力的组织结构,有着一种在某种程度上与我们相像的形态,而矿物则连任何器官都没有。

另外,动物与植物之间的最通常的、最明显的区别就是形态的区别。动物的形态尽管千差万别,但与植物的形态却完全不同。尽管珊瑚虫像植物一样繁殖,但仍然可以看出它与植物之间的不同,不仅在繁殖的方式方法上有所不同,而且在外形上也不尽相同,所以还是不难辨别的。动物确实能够创制一些与植物或花儿一样的作品,但是植物却永远无法创造出与动物相似的作品来。那些能制作和生产出珊瑚来的了不起的昆虫,不会被误认为是花儿的,即使人们出于毫无根据的偏见也不会把珊瑚看做是植物。因此,人们在把植物的形态与动物的形态相比较的时候可能犯的错误,也只涉及到很少的一些动物性与植物性差别不大的事物,而且我们越是仔细地观察,我们就越是坚信造物主在动物与植物之间并没有明确地划定界线,而这两种有机物具有许多共同的特性,远远大于它们之间真正的差别。而且我们还相信,动物的生产比植物的生产对大自然来说花费不多,甚至花费更少。一般来说,有机物的生产让大自然所费的代价几乎等于零。所以可以说,活的、有生命的事物并不是事物的一种超验的程度,而是物质的一种有形的特性。P11-14

序言

布封写道:“人类所曾做到的最高贵的征服,就是征服了这豪迈而剽悍的动物——马:它和人分担着疆场的劳苦,同享着战斗的光荣;它和它的主人一样,具有无畏的精神,它眼看着危险当前而慷慨以赴;它听惯了兵器搏击的声音,喜爱它,追求它,以与主人同样的兴奋鼓舞起来;它也和主人共欢乐:在射猎时,在演武时,在赛跑时,它也精神抖擞,耀武扬威。但是它驯良不亚于勇毅,它一点儿不逞自己的烈性,它知道克制它的动作:它不但在驾驭人的手下屈从着他的操纵,还仿佛窥伺着驾驭人的颜色,它总是按照着从主人的表情方面得来的印象而奔腾,而缓步,而止步,它的一切动作都只为了满足主人的愿望。”读了这样的文字,你想到了什么?我不仅想到了人与马的生死与共的友谊,还想到了韩非子的话——“人心调于马,而后可以进速致远”,想到了伯乐和九方皋,想到了唐太宗的“昭陵六骏”,想到了杜甫的诗句:“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想起了一系列充满诗意的名字:的卢、赤兔、飞黄、照夜、浮云、龙飞、喷玉等等。这真是奇妙的文字,它有真挚深厚的感情,如实地勾勒出马的性情;它有润物细无声的力量,轻轻地拨动了读者的心弦;它还有循循善诱的魔法,逗引催生着读者的想象。

然而还不止于此,只见布封笔锋一转,又写了下面的文字:“以上所述,是一匹所有才能都已获得发展的马,是天然品质被人工改进过的马,是从小就被人养育,后来又经过训练,专为供人驱使而培养出来的马。它的教育以丧失自由而开始,以接受束缚而告终。对这种动物的奴役或驯养已太普遍、太悠久了,以至于我们看到它们时,很少是处在自然状态中。它们在劳动中经常是披着鞍辔的;人家从来不解除它们的羁绊,纵然是在休息的时候;如果人家偶尔让它们在牧场上自由地行走,它们也总是带着奴役的标志,并且还时常带着劳动与痛苦所给予的残酷痕迹:嘴巴被衔铁勒得变了形,腹侧留下一道道的疮痍或被马刺刮出一条条的伤疤,蹄子也都被铁钉洞穿了。……就是那些奴役状况最和婉的马,那些只为着摆阔绰、壮观瞻而喂养着、供奉着的马,那些不是为着装饰它们本身,却是为着满足主人的虚荣而戴上黄金链条的马,它们额上覆着妍丽的一撮毛,项鬣编成了细辫,满身盖着丝绸和锦毡,这一切之侮辱马性,较之它们脚下的蹄铁还有过之无不及。”他于是得出了结论:“天然要比人工更美丽些;在一个动物身上,动作的自由就构成美丽的天然。”我们不禁为马的命运喟然长叹:它的痛苦成就了人的骄傲。

这就是风格的力量,布封的观察可能已经过时,但是他的描绘亘久不变,他的文字更令人百读不厌。

布封,原名乔治·路易·勒克莱尔(Georges-Louis Leclerc),1707年生于法国勃艮第省第戎附近的蒙巴尔镇,他从小受教会学校的教育,但是上帝却在他的自然观念中没有位置。他很早就对自然科学感兴趣,在第戎学习法律,然后在昂热尔学习医学、数学和物理。布封在20岁的时候就先于牛顿发现了二项式定理,但是没有人相信。两年以后,他因决斗伤人而逃到了南特,在那里认识了一位英国贵族:金斯敦公爵,两人结为好友。在金斯敦的教师、博物学家辛克曼的带领下,进行了英国贵族子弟传统的欧洲行,费时近两年。

旅行归来的布封,已经成为一个眼界宏阔、胸怀广大、知识渊博、能干而且会干的人了。他在巴黎和蒙巴尔两地居住,开始了科学研究的活动。不到27岁,他就当了法兰西科学院机械部的助理研究员。他建了一个苗圃,为法国的大路提供树木。他翻译并出版了英国博物学者海尔斯的著作《植物生理与空气分析》和牛顿的《微积分术》,并写下了有价值的序文。在此期间,他除了进行森林学的研究之外,还进行鞣皮的研究,宣读了一篇《鞣皮之方法的实验》。他甚至还建立了一座炼铁厂,为国王的军队铸造大炮。1739年,他转为法兰西科学院数学部的副研究员,这一年的7月,他被任命为“王家植物园及书房”的总管,此后近五十年的工作奠定了他作为一个博物学家的崇高声誉。一方面,他倾尽全力地搜集全世界的动物、植物和矿物标本,网罗博物学界的一流人才,把一个初具规模的科研机构建成了当时首屈一指的世界性博物学府;另一方面,17世纪初,人们热心于撰写有关大自然的著作,例如《自然的景象》和《昆虫史》等著作相继出版,布封决心写一部包括人、动物、植物、微生物和矿物的完整的《自然史》。

1748年,布封在《学者报》上公布了写作《自然史》的计划和纲要。从1749年到1789年,他出版了总数达三十六卷的《自然史》。《自然史》的头三册包括“自然史方法论”、“地球形成概论”、“动物通史”、“人类史”和“人种演变史”。这三册书一出版,立即轰动了欧洲的学术界,很快各国都有了译本。不但科学界注意,文学界也极感兴趣,因为《自然史》具有很高的艺术性。他有几个合作者,有些优美的篇章出自他们之手,也有许多人在通信中向他提供所需的资料,但是每一篇文章他都亲自过目、润色和修改,给予风格上的保证,然后署上他的名字。五十年间,布封呕心沥血,有的篇章写作达十八次之多,可以说,这本书是他的精心结构之作。

如果说布封的《自然史》在科学性上多少已经过时,它在文学性上却值得我们一读再读。吸引我们的不仅仅是它的风格的壮丽、典雅和雄伟,还有它的细腻而富于人性的描绘,特别是一幅幅洋溢着诗意而又细致入微的动物肖像。例如《天鹅》:“它在水上为王,是凭着一切足以缔造太平世界的美德,如高尚、尊严、仁厚等等。它有威势,有力量,有勇气,但又不滥用权威的意志、非自卫不用武力的决心;它能战斗,能取胜,却从不攻击别人。”这是天鹅,但同时又是开明君主的形象。尤其是描绘它在水上优游滑行的样子,我从未见过如此传神的笔致:“它的颈子高高的,胸脯挺挺的、圆圆的,就仿佛是破浪前进的船头;它的宽广的腹部就像船底;它的身子为了便于疾驶,向前倾着,愈向后就愈挺起,最后翘得高高的就像船舳;尾巴是道地的舵;脚就是宽阔的桨;它的一对大翅膀在风前半张着,微微地鼓起来,这就是帆,连船带驾驶者一起推着跑。”更妙的是,他明明指出所谓“天鹅之歌”是自然史上的“一个杜撰的故事”,却又说,“我们应该原谅他们杜撰这种寓言;这种寓言真是可爱,也真是动人。其价值远在那些可悲的、枯燥的史实之上”。科学与诗,就这样融会在一起了。

1753年,布封未经申请而直接被选为法兰西学院院士。他的入院演说非常有名,被人称做《论风格》,至今仍被看做是一篇重要的有关文学理论的文章。他的名言“风格乃是人本身”,就出自这篇演说。法国作家福楼拜曾说:“我不禁惊喜,我在布封先生《论风格》的箴言里发现了我们的不折不扣的艺术理论。”这个理论就是:在艺术创作中,至高无上的价值存在于个人的风格之中。

布封说:“天才就是更有耐心,我在办公室里过了五十年。”他的确是一个不知疲倦的人,年轻的时候,凌晨两点钟从巴黎回到蒙巴尔,五点钟就有仆人把他拖起来,哪怕他发脾气,因为这是命令。他一直工作到九点钟,吃过早饭,又继续工作到下午六点钟。他从善如流,欢迎任何批评的意见,当他觉得有道理的时候,他很乐意接受并加以改正。他有一个习惯,就是高声朗读手稿,如果朗读能够不间断地进行的话,他就认为这段文章写得很好,可以继续下去。他对风格的要求是思想的准确和彼此的关联,然后才是语句的和谐。诗人与学者的结合,在他的身上达到了一种近乎完美的程度。难怪卢梭拜访他,亲吻他的门槛,并且说:“他有本世纪最美的文笔。”

布封是法国启蒙时期的四巨人之一,其他三位是孟德斯鸠、伏尔泰和卢梭。1777年,他的塑像矗立在王家植物园中,1788年,他在巴黎去世。据说,临终时,他还让人扶着他在植物园中走了一趟,向他五十年的心血之结晶告别。有两万人参加了他的葬礼,为他送行。有人这样评论布封:“他把自然感变为一种哲学感,在这种哲学感里,人们一面由外表获得印象,一面还引起一种直觉,觉得有一种不可见的、永恒的力量在大自然中以不变的规则表现着,在这种哲学感里,人们看着眼前的景象就不免回想到往古,回想到那些辽远时代里许多惊心动魄的场面。”这大概就是我们今天还在阅读布封的原因吧。

书评(媒体评论)

现代以科学眼光对待物种起源问题的第一人。

——达尔文

布封拥有他的世纪最美丽的文笔。

——卢梭

牛顿迈出了一步,布封迈出了第二步。

——俄国女沙皇叶卡捷琳娜二世

毫不夸张地说,所有知名的启蒙作家,甚至是其后法国,乃至其他国家的作家,事实上都受到了布封的影响,或是直接的,或是间接的。

——厄恩斯科·梅斯

如果《自然史》的体系在不同的读者看来还不是同样地稳固,我们至少要承认这部作品是最卓越的小说之一,最优美的诗歌之一,这是哲学从来不敢想象的。

——格里姆

《自然史》的作者走的是一条不寻常的道路。作为柏拉图和卢克莱修的敌手,他在这部声名如日中天的作品中,展示了最契合哲学材质的、高尚优雅的文笔,他智慧的语言就是他心灵的图绘。

——达朗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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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3 15:1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