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本男人开卷有益,女人不可不读的书本。它展现的是当代都市生活的全景图卷,描写的是三个中年男人的爱恨情愁。许许多多的男人会从他们身上读出自己的影子——安仲熙:庸庸碌碌却也奔波于情人、妻子之间,小人物、老实人的荒唐人生;夏能仁:宦海沉浮,献妻、叛情,自作聪明最终却误自家性命;贾潇:风流放荡天生情种,与小姐爱的痴狂,终身患艾滋,游戏人生却为命运嘲弄……这三个都市中的小男人,是无数都市男人的中年缩影。
此书在描述中年男人的或颓唐或无奈的生活之余,也燃起人们对本真人性的追求,对中层官场的描绘写实且细致入微,对都市家庭所面临的各种问题——婚姻危机、子女教育等等问题均有最真实的写照,可谓现代都市家庭的生活范本。
一部探讨人到中年何去何从的新都市小说。
通过对几个都市边缘人的描写,寻求对当代都市人更深层次的人文关怀。市井小人物安仲熙唐·吉诃德般不自量力,人格分裂性格扭曲却生命力旺盛,工作、家庭、老婆、情人、私生子,庸庸碌碌穷于应付疲于奔命;宦海冲浪的夏能仁对官场潜规则只识其表不知其里,投机钻营却四处碰壁,工于算计总陷入窘境,自作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风流才子贾潇天生情种广结情缘为情所累,思想新锐行为怪诞天马行空,创造精神财富也亵渎文明,貌似潇洒游戏人生最终却被命运嘲弄。
安仲熙和好友夏能仁、贾潇相约各自带一个老婆之外的女人饮酒聚餐。他们几个凑在一起吃饭,基本蹭不上公款,偶尔也能找个自愿挨宰的小老板啥的买单,这样的机会并不多,所以往往采用轮流坐庄的方式,你来我往,大致上也公道。
羊肉馆的包间是安仲熙打电话预定的,他第一个赶到。安仲熙并没有带女人,形只影单,等待的过程显得寂廖。服务小姐进来,安仲熙上下打量,目光就有些粘稠。姑娘并没有训练有素、礼貌周全的问好,甚至连称呼都省略了,直通通问安仲熙:你们几个人?安仲熙心里就有些不痛快,斜躺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反问小姐:你说我们几个人?小姐说:我咋能知道你们几个人?安仲熙说:你不知道,我凭啥就知道?等一会儿来几个人就是几个人!服务小姐于是红了脸,噘了嘴,反转原来倒扣着的茶杯倒水,就弄出很大的声响。
态度好点儿,小姑娘!安仲熙往前欠了欠身子,抬起胳膊伸出食指点了点服务小姐。
态度能好到哪儿去?态度又不卖钱!姑娘给安仲熙倒上茶水就气哼哼地离开了。
哼,“红二团”,态度还恶劣。安仲熙嘟囔说。
这一带是城乡结合部,羊肉馆都是盖了小二楼直奔小康的农民兄弟开的,“农家乐”性质,菜肴以本地风味的大煮羊肉、羊肉垫卷子、爆炒羊杂等系列羊肉为主。水草的关系,这一带的羊肉无膻味,鲜嫩可口,滋阴壮阳,再加上羊肉馆价位适中,不限时提供打麻将玩扑克牌的场所,免费供应茶水,所以生意还算茂盛。服务员一般都是羊肉馆老板自家姑娘或者亲戚朋友的孩子,大多纯朴但不够乖巧,有的脖子洗得并不干净,手指甲里面有黑垢,大漠戈壁地带较强的紫外线造就了这些孩子脸蛋上两片坨红,“红二团”是对她们的戏谑。
夏哥哥,你还不赶紧的?我都来半个多小时了!安仲熙干脆平躺在沙发上,腿脚翘得比头高,拿着手机往外打电话。
你是神经病嘛,去得那么早?要么就是没吃过饭。夏能仁知道安仲熙往往言过其实,所以很轻蔑地反驳他。哎,告诉哥哥,你带了个啥样的女人?美丽指数多少?放荡型还是淑女型的——我操,能跟你来吃饭的还能淑女到哪儿去!哎,你到底带了没有?你们要是都不带,光哥哥来带个风流女人,那还不得羞死?夏能仁在电话上油腔滑调亦真亦假。
当然带啦!咱哥们儿什么时候说到做不到?你来了给鉴赏一下,我认为美丽指数能打满分!姐们儿你别害羞,等会儿我的哥们都来了,他们那色迷迷的眼神还不得把你吓死!安仲熙故意对着虚拟的美女说话,目的要诱惑夏能仁带个女的来。夏能仁平常一副正人君子貌,总是拿安仲熙有一个大他两岁的情人而且演绎了种种故事来调侃他,往往就弄得安仲熙没面子。安仲熙想报复总找不到机会。
好好好,哥肯定带一个来,而且肯定让你俩出乎意料。夏能仁说。
安仲熙打贾潇手机,占线,接不通。
哎呀呀,你咋这么罗嗦?我就吃饭喝酒抽烟这点儿业余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你怕我一出去就跑骚,找“小姐”?这你管得着吗?……你放心,我还想多活几年,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多好,本人还要好好享受生活呢!……行啦,少罗嗦,我挂了。没完没了的罗嗦,罗嗦……
这是N市颇有名气的风流才子贾潇,人还没进门声音先在楼梯上回荡。显然,他应该履行的请假手续没办好,老婆跟着屁股拿电话查岗,但贾潇并不怕老婆,一贯声称他们夫妻感情不好,离婚是迟早的事儿。
哎哟!贾哥,我的脚崴了,你也不管人家!忽然一女人的声音娇滴滴响起,十分具有穿透力。
哎呀,我打电话的时候你能不能别喊?贾潇急忙挂断了老婆的电话。 怎么啦?怕你老婆听见?你又不怕她——我也不怕。女人说。
贾潇身后跟着个女子,五官俏丽,皮肤白皙,身材惹火,脸蛋上化的妆浓淡适宜,因为季节的关系衣着稍显暴露,但还没有达到让男人不好意思正视的地步。
安茄子,你带的女人呢?嗨,说你哪,嗨嗨嗨,看见我们燕子眼睛都直了,呆啦傻啦?不会说话啦?贾潇冲着安仲熙喊。安仲熙脸蛋子呈胆状下垂,有点儿紫茄子模样,所以贾潇就给他弄了个“茄子”的称谓,喊得时间长了,圈子里也就有了认可度。
我到哪儿带女人去?带老婆你们又不让。“安茄子”从贾潇带来的燕子姑娘身上收回目光,回答说。
得啦,别装了。你说你没有情人,还是没有漂亮女同事?装得像个好人似的!再不行招个“小姐”总可以吧?你看我们燕子,随叫随到。
贾哥,你说什么呢!燕子听得有点不高兴,就朝贾潇发嗲使小性儿以示抗议。
哦,我说错了?错了错了错了,我们燕子那里会是“小姐”呢,你是“按摩工作者”!贾潇当着哥们儿的面对随他而来的女子肆意调侃,缺乏尊重。
“按摩工作者”?括弧,在男人身上乱摸的干活儿。安仲熙总算眼睛不发直了,他也不甘寂寞,跟漂亮姑娘说起话来似乎也有些幽默细胞。
贾哥,我走了,不跟你们玩了。都拿我取笑!你叫我来吃饭是找“小姐”呢?对不起,恕不奉陪,本姑娘告辞!燕子姑娘坐都不坐,转身就往门外面走。
燕子燕子,来了就坐下嘛。你跟“贾痞”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还计较他怎么说?我也是跟你开玩笑呢。大家都是朋友,你这会儿走了,别说“贾痞”没面子,连我都要羞死呢!别走别走,坐下坐下。安仲熙堵在门口不让燕子走,嘻皮笑脸打圆场。他有时候喊贾潇为“贾文痞”,简称“贾痞”。
燕子回身瞪了一眼贾潇。贾潇不再说话,嘻皮笑脸的装傻,眼神却是挽留她的意思。燕子于是回转身子坐到了沙发上,莞尔一笑:谁说我要走?我凭啥走?你们谁掏三百块钱我就走,招呼几个朋友另找地方吃饭去。你们不给钱,我还要蹭饭蹭酒呢。走?便宜你们啦!
安茄子,你快找个人来,实在不行就让你那一个“孩儿他妈”来。遮遮掩掩干嘛,哥儿几个谁不知道你跟她最好?她家那孩儿跟你一模一样的茄子脸,越看越像你的种,你敢说不是?
嗨,嗨,嗨,胡说八道!燕子还在呢。安仲熙脸就有些红了。
夏哥哥呢?每次吃饭喝酒,总是要比别人来得晚,显得牛叉还是咋的?贾潇又抱怨夏能仁说。
人家是哥哥嘛!刚才还打电话问我带不带女人呢。安仲熙说。
干嘛不带?害羞?假扮清纯?他装什么装!夏哥哥的脸皮怎么说也经过四十七年岁月的磨练,厚度绝对胜过你我。我就看不上他这一点,老装正人君子,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没劲透了!我给他打电话。
夏能仁的手机接通了,贾潇听见里面很热闹。夏能仁大声喊叫:朋友打电话催我呢,我们有重要事情,公家的大事。耽误了你能负得起责任?然后就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我管你有天大的事!你今儿必须六块!要不然惯出你的毛病来了。你趁早再拿一块钱走人,不然的话,你走不了!夏能仁嚷:就五块,爱要不要!我走不了才怪,你还能绑架我不成……
夏哥哥为一块钱跟人吵架呢。我估计就在外面,我下去看看。贾潇挂断电话说。
我也去。安仲熙说。 你们把我一个人扔这儿?我也去。燕子喊。
三个人从羊肉馆二楼的包间出来,下楼,到大门外一看,马路上并没有他们的夏哥哥。贾潇再拨电话,才弄清楚夏能仁就在距离羊肉馆大约500米一个拐弯处,正跟出租司机吵架呢。原来,夏能仁在出租车上眼睛盯着计程表,看见钱数先跳到了5元整,估摸马上就要跳出新数字了,就急忙喊司机停下。这里距离吃饭的羊肉馆不远了,他准备走几步,节省一块钱。不料车一停,那数字还是跳成了“5.6元”,夏能仁跟师傅说:刚刚跳的字,我给你五块。出租司机不干,说,六块。夏能仁说,明明五块六,你为啥要六块?司机说,四舍五入,你就要掏六块。夏能仁说,就五块,再多了没有。说完递给司机一张五元面值的纸币。
夏能仁和出租司机纠缠了半天,双方都不让步。夏能仁眼见得一块钱赖不掉,就想出一个难为对方的招数:给你一百块钱,找吧。司机说:你明明有一块钱,我刚才都看见了。有也不给你,你找不找,你不找我走了。没见过你这号啬皮,为一块钱赖帐,穿得还人模狗样的!你为啥骂人?我就骂你啦咋的?本来你就不像个人!你才不像个人呢。我要向出租公司举报你,什么服务态度!你去你去,爷爷要怕你这孙子我就是婊子养的!谁是孙子?你是谁的爷爷?把你的嘴巴弄干净了!你就是个孙子!人渣……
等贾潇安仲熙走到跟前,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打架了。
行啦行啦,这个师傅,你是做生意呢,还是跟人吵架呢?给,十块,不用找啦。就这么大的个N市,低头不见抬头见呢,何必弄得跟仇人似的?贾潇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就杵给出租车司机10块钱息事宁人。
要像您这样做事,我还爱跟人吵架?耽误我的时间就是耽误金钱。算啦算啦,你这钱我不要,那一块钱也不要啦,让这位哥哥拿去买纸钱吧。司机说完气哼哼开车走了。
你看你,哥哥,为了一块钱,值吗?我几个急着来寻你还打了一回的,好几块钱又没了。划不来。贾潇抱怨夏能仁说。
呸,呸,呸!晦气,晦气!夏能仁朝出租车里去的方向连连啐唾沫。
交警队有哥们儿呢。他狗日的敢胡骚情,咱寻人收拾他呢。要么就揍狗日的一顿,咱这些人呢,怕他?狗日的!安仲熙说。
你就是嘴上的劲。人家都走了,你骂谁呢。贾潇说。
燕子看夏能仁、安仲熙的眼神也就有了一些不屑。
你俩带的女人呢?等重新回到羊肉馆的包间里坐下,贾潇问夏、安二人。
哎,茄子你刚才打电话,跟前不是有个女人吗?夏能仁很诧异。
哥哥你都没带女人,我哪儿敢哪。刚才骗你呢。安仲熙说。
没劲,太没劲了!现在打电话,谁叫不来女人谁今天买单,早知道这样,我才不请你们呢。贾潇对两位哥们儿的表现十分不满意。
我找不来人。除非老婆。夏能仁说。
哥哥呀,你至于吗?找你们单位的同事郝萍,就跟你一个科室的那个,丰乳肥臀水蛇腰,漂亮妖艳。她一看见你骨头就酥了,你俩多年的情人了,以为我们不知道?快给她打电话吧。贾潇鼓动说。
不行不行。郝萍的老公这两天在家呢,要是她老公出差去了还可以。夏能仁面有难色。
茄子,你呢?实在不行把你那老情人招来,管她老不老呢,反正揭起尾巴是母的。贾潇又调侃安仲熙。
人家不来。我都给打电话了,说要是我单独请,她就来,要是跟哥们儿在一起,人家嫌羞呢。
都啥年龄了,还害羞?还装嫩?没劲透啦!
夏能仁和安仲熙讲了N种理由,反正就是弄不来老婆以外的女人。贾潇无奈,只好让燕子打电话再找来她的两位姐们儿,陪几个兄弟吃饭喝酒。好在燕子的姐们儿白天也没生意,乐得蹭顿饭吃,所以很快就有两个姑娘打的赶来了。这几个“小姐”跟社会上一般女子相比,显然要风尘些,妆化得重,衣着暴露些,但跟她们众多的“同行”比,又都有些淑女相,低眉顺眼,含而不露。燕子的两个同伴一个瓜子脸柳叶眉,自我介绍说她是“莉莉”,一进门就坐到了夏能仁跟前;另一个圆脸的不爱说话,燕子叫她“芳芳”,被安仲熙召唤到自己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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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女人
男人女人,是早已被写滥了的题材。敢于弄几个市井男人做主人公,并非要表现我的胆儿够肥,而是彰显了一个写小说的人对于创作、对于读者的忠诚。我原本不是云里雾里的人,写小说又不大会玩弄技巧,所以只好不惜血本出卖还算丰厚的生活积累。安仲熙、夏能仁、贾潇,几乎都能从我周围朋友的身上找到影子,但你又很难说谁一定是谁,故而也不怕有人对号入座。这几个男人以及他们各自身边的女人,都是艺术的真实,也是生活的真实,我太熟悉他们了。
安仲熙,堪称全世界活得最累的男人。其貌不扬,脸蛋呈垂胆形紫茄子模样,本事也不大,却有唐·吉诃德式的勇敢。老婆、孩子、情人、私生子,一个都不能少;饮酒、举债、ED、疑似癌症,啥都不耽搁。老婆面前如鼠陪猫,连站着尿尿的权利都被剥夺;情人身上忠诚无限,何惧千斤重担将自己压垮;与朋友交往略显弱智,被奸诈者戏弄却博得了更多同情;在工作单位庸庸碌碌,胆大妄为被顶头上司骂得狗血淋头……
夏能仁,官场仕途中最不安分守己的男人。权力场的潜规则艰涩难懂,上爬的欲望能使人迷失本性。他逢迎权贵不惜怂恿妻子搞“性贿赂”,巴结领导哪怕用情人做牺牲品;送礼行贿竹篮打水,收买人心弄巧成拙;信奉“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结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与对手博弈明争暗斗不惜拳打脚踢,和朋友交往斤斤计较特别工于心计;投机钻营却四处碰壁,自作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贾潇,当代都市生活中最具动物性的男人。风流才子天马行空抒写风流文章,天生情种广结情缘难免为情所累。娶妻生子无异作茧自缚,甘为“面首”掘来第一桶金;声色犬马“包二奶”潇洒倜傥,灯红酒绿助朋友两肋插刀;思想新锐毅然南下做游侠,行为怪诞斩断情缘抛妻女;南国S市涉足商品经济,开放地区体味人情冷暖;难耐寂寞寻求精神慰藉,遭遇激情演绎生死浪漫……
当代都市并非没有顶天立地、纵横捭阖的英雄男人,但我不得不承认,我笔下流淌出来的几个男人统统是些小人物。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平庸、琐屑、拮据,做点儿小事,挣点儿小钱,喝点儿小酒,玩点儿小女人,个个看不出有干大事业的抱负,人人都犯不大不小的错误却不能搞出石破天惊的大动静。诚然,写小人物要成就大作品也难,问题是英雄们头上有光环,大男人往往高高在上,我和他们有距离,写出来唯恐四不象。还好,我熟悉的这些琐屑男人基本上都是好人,或者说,他们都是我身边触手可及的兄弟。尽管饮食男女都有七情六欲,他们难免要犯这样那样的错误,但他们的错误大多可以解释成无奈的挣扎,可以作出合理的诠释。他们是芸芸众生,而芸芸众生恰恰是当代都市生活的主体。当然,小说的真实绝不是简单地临摹现实,而是作者对生活的主观性叙述,现实主义的小说也绝不等同于自然主义。这部作品中的主人公即使在最艰难、最穷途末路的情况下仍然坚守着他们必须坚守的东西,小人物也有尊严,也有他们各自灵魂中的高贵。这其实也是作者的一种坚守。写小人物的作品不见得没有巨大的精神文化的力量,不见得没有崇高。
每个男人的身边都有若干个女人,这本书里的女人也耐看。安仲熙的老婆甘文秀本性良善,小市民的地位造就了她的市侩和虚荣:情人扈婉璇貌似庸常却魔力无限,能将老公和情夫两个男人降服得俯首帖耳并且相安无事。夏能仁的同事兼情人郝萍美丽而又痴情,夹在觊觎美色的领导、一心上爬的情人和粗疏大意的老公之间左右为难。贾潇的“二奶”燕子放荡中表现坚贞,敢爱敢恨轰轰烈烈:小情人温馨予从外貌到内心都是天使,遭命运戏弄却沦落风尘……此外,夏能仁老婆冯雪宜恪守妇道,贾潇的结发妻汤芝凤逆来顺受,寂寞富婆齐丽的慷慨赠予,文学青年小周的循规蹈矩,想必都能给读者留下印象。 有了男人,又有了女人,也就有了故事。于是好看。
这部书稿完成大半年了,这会儿应编辑之约,要我给读者写几句话。拿出打印稿来重读一遍,不料顿觉汗颜,原来写书也和所有的艺术创造一样,总会留下遗憾。不过,我还会继续写小说,遗憾也就有弥补的机会。眼睛盯着都市小人物,我要搞出一个系列。所以,很长一个时期我都会在期待中度日,我很充实。
期待着我心中上帝的评判。
上帝就是读者。
杨华团
二00八年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