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图书:

 

书名 诗梦奇缘(冰心与吴文藻)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七色佳花
出版社 北岳文艺出版社
下载
简介
编辑推荐

一段不被时间改变、不因际遇转移的纯粹的爱情故事,这在爱情被物质化、功利化的当今时代、当今世界尤其显得珍贵与震撼。爱情一直是最能引起人们共鸣的主题,而真实的爱情故事比爱情小说更真诚也更具震撼力,

七色佳花所著的《诗梦奇缘(冰心与吴文藻)》讲述冰心与吴文藻的爱情故事,一个是前途无量的青年学者,一个是未来中国文坛最富生命力的女作家,作家冰心和丈夫吴文藻的爱情故事,开始于远洋客轮上的一番阴差阳错。1923年上海开往美国的轮船上,冰心代同学找弟弟找错了,似乎是上天有意安排的一样遇到了吴文藻。在前往异国的旅途中,开始了他们的爱情之旅。

内容推荐

七色佳花所著的《诗梦奇缘(冰心与吴文藻)》一书描写了冰心与吴文藻的爱情故事。

冰心和吴文藻从阴差阳错的海船邂逅直到异国他乡的互生暗恋,终至修成正果,步入婚姻殿堂,同患难,共欢乐,他们是民国时代自由恋爱的楷模。他们之间没有出现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不存在跌宕起伏的感情异变。他们的爱情是细水长流,水到渠成;他们的婚姻是精减所至,金石为开。

而今,许多事已经衰败,许多人已经腐朽。而我们再度翻看冰心的一些诗歌,看到她和吴文藻的一张张黑白照片,我们触摸着关于他们之间的一段段温馨的往事,看到这两位老人相偕的身影,好像跟着他们一起走过了漫长的世纪。

目录

第一卷 爱与同情伴梦生

 犹记儿时最爱书

 吴姓才子江阴来

 静坐海边幻诗情

第二卷 忠言逆耳遇诤友

 南国女儿初长成

 佼佼少年入京城

 文坛新星光璀璨

 曾是惊鸿照影来

第三卷 情义投合不须猜

 鱼雁传书多往来

 沙穰疗养来探望

 有情再聚波士顿

 玫瑰最是绮色佳

 求婚书寄父母亲

第四卷 有情不老终成愿

 归国任教精气爽

 隔海相思愁绵长

 司徒雷登主婚礼

 只羡燕园双双影

 慈母病逝苦伶仃

第五卷 赌书消得泼墨香

 宝塔诗里有秘密

 西行绥远作考察

 欧美远游心清幽

第六卷 抗战连年秋复秋

 视书如宝难丢弃

 香港一别成诀别

 闲居默庐恋春城

 陪都潜庐伤山城

 文风一转成男士

 访问印度与美国

第七卷 渡尽劫波情愈浓

 客心似水水似秋

 风尘仆仆归祖国

 暗夜跋涉多艰险

 坎坷岁月手牢牵

第八卷 一世情缘今送君

 雨后回京天更青

 执手共享偕老乐

 昔人驾鹤杳然去

 孤独熬尽十五载

 生死同穴爱无期

试读章节

犹记儿时最爱书

十月刚开了个头,微凉的秋风已经刮跑了树上仅剩的叶子。福建省福州市隆普营的一所大房子里,池中的莲花已经开过了,金鱼在里面游来游去。那个名叫冰心的婴儿响亮地啼哭着,众亲人围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把她从产后的母亲怀里抱起来,用爱冷的目光看着她。她睁开眼睛,好奇地张望着这个崭新的世界。

人的出生和死亡想必有某种联系,出生的时候在自己的眼泪中来到这个世界,死亡的时候在别人的眼泪中离开。冰心的一生给世间留下了太多的爱,在她离去的时候,我们也一并用眼泪将爱交给了她,但她最终带走的只是与吴文藻的一世情缘。

她的爱是细密的,无私的。这无不源于她诞生在一个清凉纯净的秋天,她的性格也便应了这季节似的婉约宁静,她的爱也褪去了夏季般的火热,温柔得如春水般绵长。难怪算命先生说她五行缺“火”,二伯父往她的名字里注入一个“莹”字,以补“命中之缺”。冰心原名谢婉莹,“婉”是谢家女孩子的排行。

我们无法回到一百年前的那个秋天,但我们从那一页页留存的诗和书信中,找到了关于她生前的一些故事,也从中领悟到了她和吴文藻的那段至死不渝的爱情。我们无法想象,一个世纪是多么漫长,其中有多少人在你的生命中来了又走,光阴流转,世事更迭,但在冰心的梦里,那或许还是昨天。

那时候,她和他都还是个孩子。

刚刚出生的冰心是不寂寞的。在她身边,尚有两个年纪相仿的堂姊妹。一道被祖父称为谢家的三蒂莲花。

“报道花开并蒂莲,一堂笑语闹喧真,果然预兆簪花瑞,每岁花间会绮筵。”这是祖父谢子修即兴所做的小诗。也是冰心一生念念不忘的情怀。虽然,故乡的面孔在冰心离开之后,总是模模糊糊,但宅中池里的水莲,依旧散发着氤氲的香气入梦而来,因此,她知道亲情是一辈子的牵挂,故乡是绕不开的远方。

谢家的人都认字、识书。尽管倘若追及更遥远的祖上,祖父的父亲只是长乐县横岭乡的一个贫农,祖父谢子修是谢家第一个读书人。

谢氏始祖为炎帝后裔申伯公。其六十五世谢伯俭,迁居长乐,生二子录和铨。铨长期居住横岭,下传到八十五世谢以达,世世代代以农耕为业。谢以达即祖父的父亲。

那一年,乡间闹天灾,走投无路的谢以达千里迢迢来到了福州城里,学裁缝谋生,因为不识字,被人赖账,吃了哑巴亏,没有收到半分钱。彼时,家里已经窘迫到没米下锅的境地了。其妻羞愤难当,含泪于屋外一棵老树上自缢了断。情急之下,谢以达救下了自寻短见的妻子,相拥而泣,发誓要生一个儿子,让他读书。谢子修不负父母亲的厚望,终于成了一名教书先生。  后来,冰心的两个伯父也都成了教书先生。书香门第,可算名副其实。

刚满七个月,小冰心便要随着父母亲去祖离乡,搬往上海生活。还没有学会讲话和站立,冰心躺在母亲温暖的怀里,于襁褓中瞥见颠簸的车轮,曲折的老巷渐行渐远。她那懵懂而聪慧的心,仿佛感受到了告别故乡的哀愁,从嘴里发出稚嫩的啼哭。

老宅,别了;祖父,别了;书本却不会远离。如若一个人努力地热爱着某件事物,那么她一定会在狭窄的缝隙中寻到一条抵达它的出路。冰心如此,吴文藻亦是如此。

他们对于书本的痴迷,有着恒定的信心。在一个知识匮乏的年代,他们也能站立在人群的高处,俯视焦躁与虚无。

“他们(父母)有近于文学的嗜好,……有绵密深远的心胸,纯正高尚的信仰,或是他们的思想很带有诗情画意的。”这是冰心对父母的夸赞。四岁的时候,冰心就跟着母亲认字片,为了满足自己的求知欲,她喜欢听母亲和奶娘讲那些情节曲折、悲欢离合的故事,譬如《老虎姨》《蛇郎》《牛郎织女》《梁山伯与祝英台》等。

才女的天分总是于早年便可觅得踪迹,沿着书本这条线索,我们发现冰心在成年之后以惊艳的姿态绽放在文坛之上,乃是她受了书香门第的熏染,更是她与生俱来的气魄。

1906年,因为她的大弟弟谢为涵出世了,母亲没有时间担任小婉莹的启蒙老师,便由舅舅杨子敬先生教她读书认字。思想开明的舅舅,给小婉莹讲美国女作家斯托夫人的小说《黑奴吁天录》,也是从舅舅的嘴里,她第一次听到了《三国演义》的故事。后来她回忆说,《三国演义》是她幼时最喜欢的中国古典小说。有时候,舅舅工作太忙,无暇给小婉莹讲故事,她就凭借已经认得的字,自己边猜边看地阅读起来,居然读完了整本的《三国志》。

那一年,她才七岁。

读完《三国志》,小婉莹的阅读生涯便真的开始了,她又拿起《水浒传》《聊斋志异》,一本接着一本地读下去,因读书痴迷,常常是手不释卷,头也不梳,脸也不洗,看到得意处手舞足蹈,看到悲伤处潸然汩下。就这样,到了十一岁,小婉莹已经看完了全部的“说部丛书”,以及《西游记》《水浒传》《天雨花》《再生缘》《儿女英雄传》《说岳》《东周列国志》等等。

P3-5

序言

八月的海水连绵起伏,海浪的歌声在黑夜中响起。她从甲板上缓缓而来,英俊潇洒,书生意气,好像是生命里的预言,带着不可言说的秘密。她走来,如同一朵纯白色的茉莉,散发着淡淡香气,清丽优雅。海风撩起她细碎的刘海,她斜倚在栏杆上,目光潮湿、温暖。一个世纪后,我们翻开一本厚厚的相册,看到摄于海船上的那张1923年的黑白照片,一个纤瘦轻巧的女子,读出了她临海眺望时目光里的淡淡哀愁,才会记起,那段风起云涌的岁月。

那是一段叫人惊心动魄的岁月:京汉铁路工人罢工运动遭遇“二七”惨案,国共两党寻求合作途径,《中国青年》杂志在上海创刊,山东临城发生惊动中外的火车大劫案……

历史的洪流波涛汹涌,个人的命运从来只是沧海一粟。到底是他们支撑着整段历史,还是他们被历史推向未知的远方?然而。无论这段行程如何艰险,我们如今细细品尝,已经看不到那些岁月颠簸处的不安,它们早已化作风中的尘埃被光阴的手指轻轻拭去,那些人影也都在岁月中如枯叶般飘落。

唯有一种爱情,它历经沧桑,依旧清晰。像是于波涛汹涌处无意跳跃起几朵细小的浪花,清凉着彼时干渴的心灵,如镶嵌在童年夜空的漫天星斗,默默地贡献出些许光亮。譬如冰心和吴文藻的爱情,迎着历史的风浪,不离不弃,执手到老,谱写了一曲深情之歌。

爱情在发生之前总是存在着不明朗的迹象,捉迷藏似的隐匿在时光的隧道里,让人尚无法解读,然而这些却都是为命运所做的准备。假如有一天,当所有的预备都已经完全,那么爱情的种子自然就会破土而出,在广阔的天边嬉笑相逢。冰心和吴文藻的、相逢就是始于一个阴差阳错的故事。

那一年,冰心刚从燕京大学毕业,获得了文学学士学位,去往美国威尔斯利女子大学修学文学。时间的针脚紧密追赶,缘分就是这么巧合,它在此刻悄悄降临,不曾早一步,也不曾晚一步。那一年,也正是清华社会学系才子吴文藻赴关留学之时。当时冰心收到贝满女中的老同学来信,说自己的弟弟吴卓也在去美国留学的邮轮上,可以让冰心与其一起前往。因此,冰心便托好友许地山去找。不想,找来的却是同姓“吴”的“吴文藻”。

冰心,这个带着中国古典气质的女子,骨子里是温柔敦厚的,她这样的女子,自然,她的爱情也如同温开水,暖暖的,永远保持在恒定的温度。那时候,他遇到她,站在她的身旁,只觉得满心是淡淡的云朵,舒心地开放。他不曾学会恭维,只是笨拙地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而她,却于众人之中一眼看中了他。

初识的情节在冰心晚年的回忆里依旧那么鲜亮:吴文藻身着一袭儒雅的长衫,高高的个头,靠在轮船的栏杆上,迎着海风站立,风不时地吹起他的衣角,他嘴角上扬,微微一笑,语调平缓而坚定。他直言不讳地对冰心说:“你如果不趁在国外的时间,多看一些课外书,那么这次到美国就算是白来了。”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冰心的心,却也让冰心感到了吴文藻的质朴与真诚。

一见钟情总是让人不足为信,但天时地利却是爱情的迷信。看似巧合的偶遇,实则早就在二人的生命中埋下了伏笔。燕京大学才女冰心,想必吴文藻早有耳闻,二十三岁的她已经凭借诗集《繁星》和小说《超人》在文坛上崭露头角,是众人心目中钦慕的对象,不乏追求者。许地山便是其中之一。但冰心有言在先,一不嫁军人,二不嫁文艺同人,她只将之作师长看待。吴文藻有博学的才识,也是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只是清贫的他,不敢奢谈爱情。

兴许是船上的短暂交流,让冰心和吴文藻都感觉到了思想上的契合,对彼此产生了好感。于是,在到达威尔斯利女子大学之后,冰心唯独给众多来信者之中的吴文藻写了一封信件,详述自己的情况。吴文藻当即买了几本文学书寄到波士顿,作为对冰心第一封信的回应。之后,他们便经常鱼雁往来,吴文藻有时会很甩心地帮冰心买书,并用红笔在书中标出自己认为重要的内容。而这些用红笔标出的地方基本是关于爱情的句子。

念及对爱的慈悲,我们总是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怀着美好的祝愿,唱着田园的牧歌,我们在红尘中徜徉、漂泊,谨慎地守着自己的一份小小的心愿,但愿有一天能够与梦中的人相遇。如若我们相遇了,便要拼尽全身的力气与之相爱。就好像长于阡陌的大树,等待五百年的春秋,只为开满一树的花朵,在他经过的时候,繁华。

冰心的爱是小心翼翼的,她谨慎地把握着自己的一颗心。但是,见到吴文藻之后,她便认定了他。才女的情总是较平常人更加细腻敏感,她试探着给吴文藻写信,怀着万分的期待和欣喜邀请他来看她在波士顿参演的一部戏剧《琵琶行》。虽然出于女子的羞涩,冰心没有挑明自己的心意,吴文藻未必不懂得冰心的心思。只是,在爱情将至的时候,人们总是既向往又畏惧,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踟蹰在爱情的门口。有人说,爱情是一次华丽的冒险,一旦选择可能就是踏入万丈深渊。但即便如此,吴文藻也没有犹豫,他深深地钦慕着冰心,却唯恐自己的清贫不能给对方幸福的保障。于是,一贯稳重的他以学业太忙为由拒绝了冰心的邀请。

但我相信,无论现实的理由多么残酷,也无法阻挡真正的爱情到来。冰心站在舞台上,一直盼望着奇迹发生,那是何等的望眼欲穿呢?正如冰心所说,爱情在左,同情在右,心里怀着对她的爱,心儿便会变得柔软。吴文藻的心早就为冰心的爱浸泡得异常柔软了,他怎么会真的忍心让冰心失望呢?他终究还是来到了演出现场。就在冰心近乎绝望得流出泪来的时候,吴文藻熟悉的身影从冰心的目光中闪现,那一刻,像繁星的光,温暖了她的心。

爱情,最难迈出的是第一步,倒不是因为少年男女固有的矜持,而是因为在情感孕育的时候,天有不测风云,缘分深浅由不得人。于是,有些人就只能擦肩而过,很多爱便被时光掩埋。就像是一颗欲萌发的种子,在暗恋的漫漫长途中,疲倦了,忘却了,干瘪了。然而,在冰心和吴文藻的爱情中,星光已经灿烂,心事已经了然。接下来的日子,就像花开般热烈了。

为了能够和冰心在一起,吴文藻提前来到绮色佳的康奈尔大学,和冰心共同补习法语。课余两人常结伴同游,白天在湖上泛舟,晚上看天上的星星。在微风醉人的刻尤佳湖上,吴文藻终于鼓足勇气,向冰心求婚了。世上哪个女子不会为这一刻所感动呢?恋爱的目的何尝不是为了求得这样一个肯定,他爱你,以至于要叫你一生托付给他。冰心的心里自然是欢喜的,激动的,甚至是无措的。所以,她没有立即做出决定,她回到住处,想了一晚。第二天,她向吴文藻说:自己没有意见,但必须征得父母的同意。这个智慧的女子,知道自己的幸福是需要得到家人的祝福方可如愿的,面对爱情,她不轻率,不扭捏,一如她的个性。

缘起原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但要留住它仿佛是一种幸运。“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古往今来,我们听到了太多有关爱情的悲剧,许多人的热恋被爱情之火燃尽后只成了灰烬,不禁生出几分凄凉。却不曾料到,在无数个错失良缘的相遇后,有些人的爱情在时光的酿造中发酵成香醇的美酒,褪去了青涩的苦味,剔除了热烈的烧痛,只留下一丝丝甘甜回味在心间。

1926年,吴文藻与冰心硕士毕业,冰心接受司徒雷登的邀请,回燕京大学任教。临行前,吴文藻将六页多的“求婚书。”交予冰心带给父母。冰心父母看罢书信,相信女儿的眼光,当即同意了他们的婚姻。然而,吴文藻还留在哥伦比亚大学继续攻读博士学位。他们不得不做长久的分离。

回想恋爱,最美好的时光,也许不是两个人朝夕相处、花前月下,而是共赴一个目标,一如既往地努力,不曾因为短暂的寂寞而放弃了真正的幸福。只要两颗心在一起,那么再遥远的天涯也近在咫尺。

三年,也许只是人间草木的几岁枯荣,风一吹便又过了一季。但相思的哀愁使岁月变得无比沉重,它的每一道光影在黄昏交织出如刀割般的疼痛,她的每一个呼吸都在深黑的夜里凝滞。“归来吧,我的爱人。”冰心站在海边,心底轻轻地呼唤着,看轮船渐渐远去,看海平面上落日斜辉。如果可以,有谁愿意和心上人天各一方?但是,她又坦然地一回头,相信爱将如期而归。

1929年,吴文藻完成博士学业回到北平,在司徒雷登的主持下,与冰心结婚。从此,在燕园过上了温馨快乐的生活。

没有人的爱情是一帆风顺的,冰心和吴文藻也不过是红尘男女中不可逃脱的一对,只是爱让两个人看到了希望和未来。因为他们既是恋人更是挚友。“在平坦的道路上,携手同行的时候,周围有和暖的春风,头上有明净的秋月。两颗心充分地享受着宁静柔畅的‘琴瑟和鸣’的音乐。在坎坷的路上,扶掖而行的时候,要坚忍地咽下各自的冤抑和痛苦,在荆棘遍地的路上,互慰互勉,相濡以沫。”

不久,国事动荡,烽烟四起,北平陷入了危机。抗战时期的冰心夫妇,辗转昆明、重庆、日本,忍受着前所未有的艰难与清贫,始终默默相守,互相鼓励,甜蜜依旧。1958年昊文藻被打成右派,冰心以最爱之人的身份站在吴文藻的身边,善解人意,冷静面对,帮助他渡过难关。1959年12月,吴文藻被摘掉右派的帽子。就像冰心说过的一样:“人生的道路上,不但有‘家难’,而且有‘国忧’,也还有世界大战以及星球大战。但是由健康美满的恋爱和婚姻组成的千千万万的家庭,就能勇敢无畏地面对这一切!”

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躲过世俗的沉浮,站在时代的大风浪里写着一首首晶莹温润的诗歌?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守着最初的誓言,牵着她的手,直到白头?也许,是他们温良的品性感动了上天,命运之神才决定给他们一个“佳偶天成”的结局。

他们用爱化解矛盾,消除远别重洋的不安,忍受柴米油盐的琐碎,躲避风云莫测的阴谋。他们用爱注成辽阔澄净的大海,一片深情的海,一片向往着童真和纯洁的海,一片与家国同存的海。

在光影斑驳的回忆中,那些黑白默片似的往事布满了冰心脸上的每一处褶皱,在每一道细细的褶皱里,是吴文藻挚爱的青春和不悔的爱。晚年的冰心夫妇搬进民族学院的高知楼新居,时常有学生过来串门,一起说说笑笑。这个时候,冰心和吴文藻已是八十多岁的老人,历经大半个世纪的风风雨雨,终于可以静下来享受最美的夕阳,最好的爱情。然而,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1985年7月3日,吴文藻由于脑血栓住进了北京医院,昏迷不醒。冰心已经老了,不能再像1942年吴文藻在重庆患肺病时日夜守护在他身边,只能由他们的子女陪伴。冰心一个人待在家里,盼着老伴能早日出院……却再也没能盼到吴文藻出院。

1985年9月24日清晨,冰心接到二女儿吴青的电话:爸爸去了。她平静地放下了电话听筒,回到房间里,默默地哭了。时隔十五年后,冰心去世,她在遗嘱中写道:“我百年之后,要与吴文藻合葬在一起,文藻的骨灰盒上写有‘江苏江阴吴文藻灵骨’,我的骨灰盒上要写‘福建长乐谢婉莹’,墓碑上要刻‘吴文藻谢冰心基’。”

冰心和吴文藻从海船邂逅直到异国他乡的互生暗恋,终至修成正果,步入婚姻殿堂,同患难,共欢乐,他们是民国时代自由恋爱的楷模。他们之间没有出现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不存在跌宕起伏的感情异变。他们的爱情是细水长流,水到渠成;他们的婚姻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阅遍天下情事无数,又有几人能够拥有一份如此坚固永恒的爱情?经过风雨的摧残之后愈发显露柔韧,经过岁月的洗礼之后,愈发透出圣洁。这样的爱,在他们相爱的时候不曾有刻骨铭心的痛,只有默默执着地相望,在他们离去之后,化作春风雨露滋养着后来者的心田。

过了一百年,许多事已经衰败,许多人已经腐朽。而我们再度翻看冰心的一些诗歌,看到她和吴文藻的一张张黑白照片,我们触摸着他们之间的一段段温馨的往事,看到这两位老人相偕的身影,好像跟着他们一起走过了漫长的世纪。

听,海浪的歌声响起……

随便看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

 

Copyright © 2002-2024 101bt.net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5/4/4 7:4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