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京都始相逢
何谓爱情?它缘何而起,又因何而止,我们始终不能窥其究竟。淤隋浪漫的爱情故事总是让人向往,而当激情浪漫褪去华丽的外衣,我们才会渐渐懂得爱情的极限是平淡的,两个人相依相伴一起经历生活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跌宕起伏,这才是爱情的真谛。
鲁迅和许广平的相遇毫无波澜壮阔,但却正如潺潺溪水,细水长流。
“哪个少年不寂寞,哪个少女不怀春。”
作为提倡新思想的新文化运动的核心人物,鲁迅在工作、革命之余,对感情生活也不无憧憬。他有一腔热血,希望有那么一个新时代女性,不缠足,有学问,能站在身边同他一起读书,一起争论,一起追求真理,一起迈向新的世界。但命运往往让人怅然若失。他甚至还没能仔细思索“爱隋”这个问题,就不得不选择接受一段传统的包办婚姻。
1906年,身在仙台的鲁迅收到了“母病速归”的电报后匆匆赶回绍兴老家,回家后才发现这只是母亲逼婚的骗局。父亲早逝,鲁迅身上承载着太多母亲的恩情,他不忍拂逆母亲的心意,害怕看到母亲失望的眼神,对母亲的爱和责任让他选择接受这段婚姻。直到举行婚礼,26岁的鲁迅才第一次见到新娘。新娘子朱安,比鲁迅大三岁,是典型的旧时代女性,裹足,且目不识丁。这和鲁迅所期望的婚姻完全相反,他们之间完全无法交流。在这革命时代,想到自己死无定期,而母亲又希望有人陪伴,鲁迅只好选择麻木地完成了婚礼,他苦笑:这是母亲娶媳妇。
鲁迅反对封建思想,坚决倡导自由婚姻,谁曾想,在母亲的强压之下。他却连自己的婚姻也无力挣扎。结婚后,他曾经说过一句沉痛的话:这是母亲给我的礼物,我只能好好地供养它,爱隋是我所不知道的。
完婚后第三天,他就从家中出走,重回日本。那个时候的鲁迅,大概觉得今生于爱情已无望,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革命斗争之中。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十七年后,他还能够重新邂逅一段美丽的爱恋。然而爱情,它本就来去无影踪,不知何时在心底埋下种子,哪曰春风拂过,便在心间萌生出一抹绿意。正如许多年后许广平所说:“爱情的滋生,是漠漠混混、不知不觉的,我跟鲁迅之间也是不晓得怎么一来就彼此爱上了。”
1923年10月13日,这是动荡民国时期中再平凡不过的一天,但对于许广平来说却是值得永远铭记在心的一天。那一天,是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时值鲁迅应校长许寿裳之邀来女高师讲授《中国小说史略》的课程。许广平于1922年考入国立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她和所有的女学生一样,对这位写小说赫赫有名的新先生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上课的钟声刚刚响起,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议论还没能收住,一个矫健的身影就已登上了讲台。教室内的嘈杂声因讲台上的身影戛然而止。坐在第一排的许广平仔细地打量了这位名声大噪的新先生,心中闪过一丝讶然。和鲁迅的名头相比,他的穿着相当朴素,并不似其他新派人物那样西装革履,一身暗绿夹袍搭一黑马褂,衣服已洗得有些发白,两者几乎褪成了相同的颜色。手腕上、裤子上、夹袍外许多地方都打着补丁,连皮鞋四周也满是补丁。但在鲁迅的身上.这些补丁并不显眼,反而成就了一种别样的气质。最引人瞩目的当属鲁迅那一头“冲冠怒发”一一那有两寸长的平头,笔挺地竖立着。桀骜的发型搭配着一身朴素的衣裳,看上去有点滑稽,有人忍不住低声哂笑。
但这笑声并未持续很久,他一开口讲课,旁征博引,滔滔不绝,学生就一下子肃然了。他用带着浓郁的绍兴口音的“蓝青官话”讲起课来,声音抑扬顿挫,很快,学生们就被他深广博奧的知识、口若悬河的讲授吸引。没有一个人逃课,也没有人偷偷做听讲之外的事情。大家专心致志,整个教室一片肃静,除了鲁迅滔滔不绝的讲课声,只有笔尖与纸张之间细细的摩擦声。
坐在头排的许广平也毫无例外地被吸引了。她在讲台下凝视着兴致盎然的新先生,心中起了波澜。
这正是许广平与鲁迅的初遇。许多年后,回想起那天的场景,许广平还有一种恍如昨日,如沭春风的感觉。也许许广平的爱情在此时就已萌芽,但鲁迅对此却浑然未觉。何况那时的鲁迅早巳尘封了自己的愛隋,他只是专心致志地讲课。
鲁迅的课很受欢迎,每个星期一下午都座无虛席。许广平每每都抢占着头排的那个座位,在课堂上直率地向鲁迅提问题。鲁迅的回答总是让许广平的内心满足,她被他的分析、被他的博学而折服。这种有所追求的日子,让许广平觉得安心。
许广平出生于广州一个聚族而居的大家族,她降临人世二天就被父亲“碰杯为婚”,许配给广州一个姓马的劣绅家。许广平大约天生就该成为一个新时代女性,除却大部分南方女子的顺从温婉,她的性格中还饱含了一股坚韧的劲头,她学官话,不肯说土话,不肯缠足,不肯接受不自主的包办婚姻,父母对她毫无办法。尽管马家多次上门逼婚,但她最终还是扔掉马家的聘礼,在二哥的帮助下与马家解除了婚约。
1922年,许广平终于离开了那个让她压抑的封建大家族,北上求学。1923年她考入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国文系。初到北京,在女高师读书的许广平结识了在北京大学就读的广东青年李小辉,他们是同乡、表亲,年龄相当。在异地他乡,两个人很快就从老乡之间的互相关心擦出爱情的火花。然而,爱情的道路总是充满荊棘。许广平患上猩红热而不自知,李小辉来看望而被传染。病中的许广平常常想念李小辉,可当她病愈时听到的却是李小辉亡故的消息。他们之间的爱情还没来得及发芽,就已经被生生扼断。对于好不容易脱离了封建家族而追求自由生活的许广平来说,那种打击可想而知,遗憾、愧疚,种种情绪萦绕在她的心头。
此后,许广平一心求学,想起爱情,她总有些许遗憾。
1924年2月。北高师校长许寿裳辞去校长之职,思想封建、独断专橫的杨荫榆担任校长。杨荫榆上任后,依附北洋军阀,推行封建奴化教育,恢复封建旧礼教,肆意压迫学生,激起进步师生的强烈反对。女师大的师生对杨荫榆倒行逆施的措施进行了不断地抗争。工924年4月,十五名教员联名辞职。鲁迅的聘请期限正好满期,为了表示对女师大学生抗争的支持,他便向学校提出辞职,拒不接受杨荫榆的聘书。可没想到学生却不答应,纷纷挽留。据许广平回忆: “一致爱护的鲁迅先生,在学生中找不出一句恶评。也曾经有过一次辞职的事,大家一个也不缺的挤到教务处,包围他,使得他团团地转,满都是人的城墙,肉身做的堡垒。这城堡不是预备做来攻击他,正相反,是卫护他的铁壁铜墙。”
学生的热情让鲁迅深受感动,最终决定留下继续任职。很多年后,这一波三折。许广平回想起来,依然庆幸、欣喜。这庆幸、欣喜,不是毁了一座城池,挽救了一场爱情,而是心惊胆战、患得患失之间,离别终究没有发生,缘分你无须期待,该来的自然不会离开。
许广平与鲁迅的年龄相差十七岁。十七,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数字。在他们相遇的1923年,鲁迅已于十七年前奉母之命娶了朱安。他和许广平的相遇,迟了整整十七年,但爱隋,从来都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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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
它不若十一月的云迷雾锁,十二月的雪虐风饕,一月的冰雪严寒,二月的风雨不定,三月的料峭春寒,四月的狂风走石,五月的雨打风吹,六月的暑气蒸腾,七月的铄石流金,八月的炎炎烈日,九月的萧瑟秋风。 它在湿润中带着一丝清爽,温暖中带着一丝清凉,烈日下带着一丝清风.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正是秋高气爽,风轻云净的好时候。
最好的时节便该搭配最关的爱情。
鲁迅和许广平相遇在一个静谧的十月午后,清风徐徐,蝶舞花香。
此时的鲁迅已是赫赫有名的文坛巨匠,博览群书,学富五车,却并不风度翩翩。他其貌不扬,身上没有一点风流才子的风情,反而有着一段失败的婚姻。在事业中,他犀利、激进,是革命的前辈;但在爱情里,他还干净得如一张白纸,婚姻的枷锁让他深沉、绝望。
此时,年轻的许广平则是心存仰慕的高才学子,她风华正茂,却陷入了革命的漩涡。她热情积极,不矜不伐,不似平常女子悠扬含蓄。正是这样的性格决定了她和鲁迅之间的爱情走向。当鲁迅向她伸出援助之手,他就已成为她今后人生的避风港湾。
这对师生之间的间隔岂止千山万水,但爱情要来临的时候,从不设定条件。只是在某一时刻,毫无征兆地闯入人们原本或平静无澜,或痛苦不安的生活。从此,便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于是,在那样一个风雨飘摇的时代,他们相爱了。
那是最坏的时代,民生凋敝,动荡不定,山雨欲来风满楼。
却也是最好的时代,民众觉醒,百家争鸣,国家不幸诗家幸。
在这时好时坏忽明忽暗的时局中,鲁迅特立独行,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想要为自己、为世人,争得一份安身立命之所。他尝试种种选择,最终弃医从文,以笔代刀,走上了同黑暗反动势力斗争的不归路。
他忧国忧民,劳心劳力,想要还这世界一份清明。虽不能一蹴而就,但他的努力和成果仍然是显而易见的。受过新式教育的他,为了民主与科学的新文化运动尽心尽力,其良性影响越来越大。一切都朝着他的目标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进。
然而,生命中总有那么一些事情不会十全十美。他在事业上越成功,就显得他的家庭生活越失败。
鲁迅曾试图掌控许多东西。他的喜好、事业、前进的方向,等等。当然,还有他最想掌控的婚姻。然而,他独独不能掌握的就是婚姻。他期待的婚姻,应以爱情为基础,两人志趣相投,同心协力。当他和朱安——一个裹小脚的旧式女子,在历经他“至孝”的母亲逼婚骗婚、最终走进封建社会包办婚姻之后,他们之间就已再无发展的可能。此后,他们的婚后生活了无生趣。爱情自不必提,这对夫妻之间连基本的思想和感情交流都是没有。
他挣扎过——但这种挣扎十分无力,得不到亲人的认可,包括他挚爱的母亲。
他反抗过——但他显然没办法去面对独自抚养他长大的母亲,这份恩情他无力偿还,他别无他法。
他逃避过——但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最终还是要面对。
他妥协过——但那素昧平生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抹去身上封建礼教残留的痕迹,她再努力,也仍旧做不成能够和鲁迅并肩的“新”女性。
他做出了许多努力想要摆脫这段婚姻,但结果仍是被迫接受。他变得心灰意冷,于爱情无望。罢了罢了,便将这所有的力量都放入到与敌人的斗争中去;罢了罢了,为了守护心中的期望,孤独一生又何妨?
那是一个变革的时代,也是一个对妇女极度苛刻与极度包容并存的时代。
有一份部分人提倡平等,竭力呼吁妇女解放。越来越多的女子走出家门,读书识字,不必裹脚,相夫教子不再是她们唯一的出路。她们可以有自己的事业,可以经济独立,也可以去革命,为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她们以自身实力证明,她们可以做得不比男人差。
但也还有一部分人,并不甘心那个时代的老去。他们极力地维护着封建传统那个可以称得上是自负的自尊,把一切新式女子的行为,都定义为人逆不道。他们不能接受女子的抛头露面,包办婚姻是他们最后的手段、最后的挣扎。
这两部分人势同水火。他们之间一直争议不断,且不论最终的输赢,在这个时代,他们都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而许广平,深陷于这两股势力之中。
在一部分人眼中,她是标准的新式女子。读书识字,有思想,有抱负,积极地奔走于革命事业中。
在另一部分人眼申,她却是地地道道的大家小姐,传统世族,身份特殊,身上还有着碰杯为婚的约定。 在这两股势力的夹缝中,她的心灵受尽了挤压、摧残,但果敢的她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新式身份。扔聘礼、拒婚,做了许许多多女人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她终是为自己争得了一个自由之身。
她为了更高的梦想只身北上,遇到了朦朦胧胧的初恋.一切,看似很完美。但有什么心痛比得上因自己的疏忽而使爱人丧失性命?最可悲的是。一切在她都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这段感情让她耿耿于怀,她悲痛,怨恨,却无济于事。她大哭一场,将过去永远埋藏心底。
他们本都是这是世界上不算幸福的人。他们都曾对自由的爱情充 满了希望,又遭遇了这世上最严酷的情感打击。如果没有遇见,鲁迅 的私人生活一定是场悲剧,他今后的成就也许也会大打折扣;如果没 有遇见,许广平也许会遇到一个同龄人,也许也能一起革命奋斗,但 更可能在那个惨烈的争斗中早早地失去宝贵的生命。
但自从他们遇见,一切,都变了。
年过不惑的鲁迅如沐春风,脸上生硬严肃的痕迹不自觉就柔软了许多。
正值青春年华的许广平醍醐灌顶,迷茫焦灼的目光不自觉就带上了一抹坚定。
鸿雁传书,互诉情长。
他们该感谢那个动荡的年月,让他们能够同仇敌忾,共同患难。究竟谁是谁的后盾,没有人能分得清楚。于是,他们克服了种种困难, 终于走到了一起。
不得不承认,作为男子,鲁迅把所有的坚硬都丟给了敌人,丢给了奋斗的事业,在感情方面,他便显得有些柔软。但历经了重重磨难之后.他终于也可以肯定地说:他,可以爱。尽管两人的差距永远也无法填补,但他们二人并不在意,这也许是一种别样的距离产生的美。
而许广平始终都是干脆直爽的,她深知爱情光靠缘分是不够的,要拼尽全力去争取。是她的热情感化了他。为了爱,她几乎牺牲了自己,几乎要变回闭门不出、相夫教子的“后院女子”。但许广平终究是不同的,即使在家中,她也在努力学习,永远地跟随着他的脚步,变成了鲁迅的左右手。他们创造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天地,有了爱情的结晶。
这是他们曾经不敢期望、几乎放弃的东西。爱情何其奇妙!在你转身的某个时刻,它也许就在下个路口静静地等待你的来临。
为着鲁迅家里那个所谓的“妻子”,他和她遭受了许许多多的非议。他变成了始乱终弃的小人,她变成第三者插足的“小三”。那个女人如一根刺梗在两人中间,却因着两人的善良将一切化解。
爱伴随着他们走遍了中国的许多角落,每个走过的城市,都能留下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
然而.他的老去终是不可避免。鲁迅独自离去,希望她忘了他。她焦躁不安,迷失彷徨。但许广平的心却始终跟随着他,无论在哪里,鲁迅都是她的师长,都是她的指明星。她的路还很长,但爱情正是继续走他未走完的路。况且他们的路,早在相遇的那一刻就已并为一条。从此以后再没有分叉口。
他们相识不过十三载,然而这短暂的时光是他们这一生中最幸福、最充足的时光。他犹如一片广阔的天空,有容乃大。她本可以做一尾鱼,遨游在属于自己的一方江湖河海;抑或是做一只自由翱翔的小鸟,穿越森林花海。但她仍然选择做他的云,为他的生命增添一道风景。
遇见。真是一个美丽的意外。什么是最好的爱情?就似舒婷《致橡树》所说: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缓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脚下的土地。
鲁迅和许广平即是如此,不论鲁迅在文坛抑或是革命中取得了多少成就,许广平始终都不是单纯依附他的蔓藤。她独立、知性,她就守在他的身旁,没有任何人能取代她的位置。他们是师生,是战友,更是灵魂的伴侣。
那个年代,伴随着风风雨雨,已经远去。都说变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东西,人在变,物在变,就连那份真挚的情也永远留在了那个其实并不算太远的时代。但不必忧心,那最美的爱情已经绽放在那最好的时节中,幽香四溢,悠远绵长。
崔冬靖的《师生情缘(鲁迅与许广平)》一书描写了鲁迅与许广平的爱情故事,一段具有传奇色彩的忘年师生恋。
许广平与鲁迅的年龄相差17岁。在他们相遇的1923年,鲁迅已于17年前奉母之命娶了朱安。他和许广平的相遇,迟厂整整17年,但爱情,从来都不晚。
“十年携手共艰危,以沫相濡亦叮哀,聊借画图怡倦眼。此中甘苦两心知”。正如他们的《两地书》,她们共同谱写的爱情之歌,不但是感人至深,亦是甜蜜柔软、天真浪漫。
崔冬靖的《师生情缘(鲁迅与许广平)》一书描写了鲁迅与许广平的爱情故事,民国最具传奇色彩的忘年师生恋。
一段不被时间改变、不因际遇转移的纯粹的爱情故事,这在爱情被物质化、功利化的当今时代、当今世界尤其显得珍贵与震撼。爱情一直是最能引起人们共鸣的主题,而真实的爱情故事比爱情小说更真诚也更具震撼力,本丛书选取著名民国名人爱情故事,他们爱得浪漫、真实、勇敢,他们的爱情或浓墨重彩、或平凡无奇,但无一不在文艺的历史中刻下深深的烙印。每一对名字都足够让人怦然心动,每一场爱情都能温暖人心。读民国爱情传奇,让我们再次信仰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