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读者面前的这本《现代派诗选(修订版)》(蓝棣之编选),是当年一批生活在大城市的知识青年,怀着极度的苦闷、困惑和失望,徘徊歧路,在象牙塔里沉吟,在沉吟中探索人生和艺术,所留给后世的一份重要的诗歌遗产。卞之琳、戴望舒、废名、禾金、何其芳、侯汝华、金克木等几十位现代派诗人的新诗作品均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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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现代派诗选(修订版)/中国文库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蓝棣之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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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摆在读者面前的这本《现代派诗选(修订版)》(蓝棣之编选),是当年一批生活在大城市的知识青年,怀着极度的苦闷、困惑和失望,徘徊歧路,在象牙塔里沉吟,在沉吟中探索人生和艺术,所留给后世的一份重要的诗歌遗产。卞之琳、戴望舒、废名、禾金、何其芳、侯汝华、金克木等几十位现代派诗人的新诗作品均在其中。 内容推荐 蓝棣之(1940~ ),四川新津人。著名学者,清华大学中文系教授。 现代派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诞生的著名诗歌流派,其成员多在《现代》《新诗》等杂志发表作品,以戴望舒为主要代表。它主张“纯诗”的创作理念,追求诗歌的朦胧美。蓝棣之编选的《现代派诗选(修订版)》精选了该流派三十二位诗人的近二百首诗,集中反映了这一流派的最高思想艺术成就。这本《现代派诗选(修订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2011年最新出版。 目录 前言 卞之琳 古镇的梦 尺八 圆宝盒 断章 寂寞 音尘 距离的组织 旧元夜遐思 鱼化石(一条鱼或一个女子说) 鱼化石后记 半岛 雨同我 隔江泥(无题四) 妆台(古意新拟) 白螺壳 淘气 灯虫 曹葆华 无题三章 无题三章 常白 看灯 无题 冬寒夜 陈江帆 灯 窗眺 欲曙 灯下 深巷 鼠嫁女 恋女 百合桥 穷巷 南方的街 麦酒 减价的不良症 海关钟 都会的版图(一作新堤) 街 陈时 标本 火 戴望舒 雨巷 我的记忆 断指 林下的小语 夜 独自的时候 印象 到我这里来 百合子 梦都子(致霞村) 我的素描 单恋者 我的恋人 村姑 款步(二) 过时 有赠 寻梦者 乐园鸟 赠克木 夜蛾 寂寞 番草 水手 梦 港 桥 苏州河的歌 白杨 赤须柳 废名 理发店 北平街上 飞尘 灯 星 街头 寄之琳 禾金 二月风景线 静夜小品 梦之ZIGZAG 一意象 大工 烟云 何其芳 预言 季候病 脚步 慨叹 欢乐 雨天 罗衫 秋天 花环(放在一个小坟上) 爱情 赠人 再赠 圆月夜 夜景(二) 送葬 云 侯汝华 迷人的夜 水手 海上谣 风雀 水手 老年人 天和海 没有睡眠 静夜默坐 金克木 生命 年华 默讼 肖像 邻女 忏情诗 鸠唤雨 李白凤 梦 白莲 花 夜航船——写给爱儿惟凤 幻想 祝福 星花 月幻想 李广田 秋灯 窗 流星 秋的味 唢呐 笑的种子 地之子 那座城 土耳其 秋的歌者 灯下 颜色 李健吾 暮春 这不过是春天 李心若 堤上 听歌 音乐风 无题 灯 有寄 更声 失业者 夜风 珠空 我的眼 夜泊感 有赠 无题 林庚 春野 时代 春天的心 春晚 无题 独夜 玲君 二月的NOCTURNE 寂寞的心 乐音之感谢 舞女 到果树园的路途 蓝色的眼睛 绿 铃之记忆 棕色女 山居 面网 喷水池 呼召 星 刘振典 钥匙 表 伐山人 梦之花 路易士 火 海的意志 乌鸦 幻像 舷边吟 火灾的城 烦哀的日子 古城七月 吕亮耕 OTTAVARIMA四帖 独唱 索居 譬喻 冬檐下的梦 罗莫辰 草菊(给之琳) 短章为S作 南 星 守墓人 遗失 遗忘 城中 河上 巡游人 石像辞 诉说 静息 有赠 壁虎 响尾蛇 黎明 钱君訇 苍茫 夜的舞会 云 施蛰存 桥洞 祝英台 夏日小景 银鱼 卫生 嫌厌 桃色的云 秋夜之檐溜 彩燕 冷泉亭口占 乌贼鱼的恋 你的嘘息 史卫斯 眼 这一夜 山居 独游 曝书 无声琴 初雪 守园人 午夜 孙毓棠 河 踏着沙沙的落叶 吴奔星 山径 脚印 我沿山涧以彳亍 爽约 失眠 辛笛 印象 航 寄意(给N) 对照 RHAPSODY 徐迟 巨 七色之白昼 微雨之街 都会的满月 春烂了时 轻的季节 隧道隧道隧道 六幻想(Inritation to the Harvest) 一天的彩绘 赠诗人路易士 赵萝蕤 中秋月有华 游戒坛寺 附录 “现代派”诗歌与欧美象征主义 修订版后记 试读章节 那座城 那座城—— 那座城可还记得吗? 恐怕你只会说“不”, 像夜风 轻轻地吹上破窗幕, 也许你真已忘去了, 好像忘去 一个远行的旧相识, 忘去些远年的事物。 而我呢,我是个历史家, 总爱翻 厚重的旧书页, 去寻觅 并指点出一些陈迹, 于是,我重又寻到了—— 当木叶尽脱,木叶 飘零时, 我重又寻到了 那座城: 城头上几点烟, 像梦中几朵云, 石壁上染青苔, 曾说是 一碧沧州雨。 城是古老的了, 古老的,又狭小的, 年久失修的城楼,倾颓了, 正好让 鸱枭作巢, 并点缀暮秋的残照。 街道是崎岖的, 更没有多少行人、 多少喧哗, 或多少车马, 就在这冷落的街上, 不,就在这古老的城中吧, 偶然地,我们相遇了, 相遇,又相识, 偶然地, 却又作别了, 很久,很久, 而且也很远,很远了吧, 你究竟到哪儿去了呢? 你可曾又落到了什么城中吗? 你曾说:“我要去漂大海。” 但大海我也漂过, 问去路, 也只好任碧波, 是的,你又说: “随你到世界的边缘。” 但哪儿算世界的边缘呢? 就驾了这暮秋的长风, 怕也难 寻出你一些儿踪影! 但我却总想到 那座城, 城上的晴天 和雨天, 雨天的泥途上, 两个人同打的 油纸伞, 更有那城下的松林, 林荫下的絮语和笑声。 那里的小溪,溪畔的草, 受惊的,草间的鸣虫…… 每当秋天, 当一个阴沉的日子 或晚间, 偶然地,我便这样想到了。 是呢,都是偶然, 什么又不是偶然呢: 看一只寒蝉 坠地, 看一片黄叶 离枝, 看一个同路的陌生人 远隐了, 隐到了不可知的异域, 一席地,盖一片草, 作一个人的幽居。 这一切也都是偶然吧, 于是,偶然地 一切都完了, 沉寂了, 除非我还想: 几时再回到那座城去呢? 几时再回到那座城去呢? 土耳其 是英吉利吗,是法兰西吗? 也有人说他是土耳其。 反正他是个异邦人, 把旅途 终止在这个村了: 在这里。 听不到礼拜堂的经声、 祈祷声, 却只有几声午鸡, 像几声哀吟, 算报告了这人的归去。 是虎列拉呢,还是猩红热, 这有谁知道? 又有谁说他是怀乡病。 但这里的居民是不懂得 什么叫怀乡病的。 他们从家园到田间, 又从田间 到家园, 这样的来回走着, 十世,百世了。 道旁草黄了又绿, 季候鸟来了又去了, 他们对这些都很熟悉, 并知道 谁家的狗叫,像哭, 或谁家的老人 又脱落了几颗牙齿…… 但他们从不曾理会, 为什么有人别乡井, 又到处流转, 像风中的秋蓬, 像游魂, 像这个土耳其。 现在,土耳其 正躺在小店的土炕上了, 黝黑的脸上 罩着永久的和平, 和平地, 也许正听着人们的议论。 人们不知道怎样 处置这个古怪的人: “把他丢到山涧里去吗?” 有人这样问。 也有人要把他投河水, 逐流去, 一点也不留踪影。 但又有人说:“他也是个人, 他也有一个魂, 死的得平安, 活的得安宁。” 也把这土耳其葬在土里, 在义地,那里 有孤儿的,寡妇的坟, 只剩一撮土, 乞丐的,和“夜行人”的白骨, 都映在暗绿的蔓草之荫。 卖尽了自己的田产, 作了半生酒鬼,或赌徒的人们 也来这里住, 这一切无家的亡魂之家, 他们又送来了这土耳其。 他—— 这来自黑海之滨的 只身的旅行人, 他曾经梦想过异国, 异国的好风光, 也曾经听说过东方的神话: 说什么人呼风唤雨, 老狐狸半夜里讲经说偈, 更有东方的小脚妇, 一双弓鞋像小桥; 说什么一步一莲花, 天朝的蓝的天和黄的海, 漠漠的大原野, 和金色的尘埃…… 但他可曾梦想到 会占了东方的一席地, 同这些东方的亡魂一起, 一起睡下了, 让东方的暖风吹, 冷雨淋, 盖住了好梦的一坏草泥。 也许, 也许还念着康士坦丁堡, 念着土耳其的草原 和草原上的牛群或羊群吧! 怕只有辛苦的农人, 他们从家园到田间, 又从田间 到家园, 吸着长烟管, 带着朝霞和暮霭 走过, 又走过了, 也许偶然会提起, 说某年,某月日, 曾有怎样,怎样一个人…… 秋的歌者 躲在幽暗的墙角, 在草丛里。 抱着小小的瑶琴, 弹奏着黄昏曲的, 是秋天的歌者。 这歌子我久已听过, 今番听了, 却这般异样, 莫不是“人”也到了秋天吗! 你的曲子使我沉思。 趁斜风细雨时节, 且把你的琴弦弄紧, 尽兴地弹唱吧。 当你葬身枯叶时, 世界便更觉寂寞了。 一九三一年八月二十八日 灯下 望青山而垂泪, 可惜已是岁晚了, 大漠中有倦行的骆驼 哀咽,空想像潭影而昂首。 乃自慰于一壁灯光之温柔, 要求卜于一册古老的卷帙, 想有人在远海的岛上 伫立,正仰叹一天星斗。 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颜色 每天看太阳从窗前走过, 每天想一个奇怪的地方: “时间”永远不从那儿经过。 我又猜不清那地方是什么颜色: 我猜那地方该是绿的, 却怕它像秋叶一样变黄; 我猜想那地方该是红的, 又怕它像春花一样凋谢。 也许那地方就是白的, 更怕有人去写上历史的年月, 我愿伴他去那儿旅行, 有谁能告诉我那儿的颜色。 一九三七年一月 暮春 我失悔那些年月 因为自己的愚妄 没有为了你歌唱 空流掉无限心血 因为我只有绝望 惋惜早春的时节 没有花也没有叶 没有为了你歌唱 等到暮春的时节 才发见我的心上 有一株小花温馨 开在明媚的年月 我要为了你歌唱 唱尽自然的音节 直到秋熟的年月 尝取自然的颁赏 这不过是春天 这不过是春天, 好花儿还开在后边, 如今只是点儿消息, 透澈惺忪的眉睫: 看柳条绿到了塞外, 关山扫尽了障碍。 那时我要情爱, 为了大风雨的破坏, 为了大地上的奇迹, 唱出更大的欢悦, 那时我们要一起喊: “到了我们的时间!” P168-180 序言 “中国文库”出版前言 “中国文库”主要收选加世纪以来我国出版的哲学社会科学研究、文学艺术创作、科学文化普及等方面的优秀著作。这些著作,对我国百余年来的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的发展产生过重大积极的影响,至今仍具有重要价值,是中国读者必读、必备的经典性、工具性名著。 大凡名著,均是每一时代震撼智慧的学论、启迪民智的典籍、打动心灵的作品,是时代和民族文化的瑰宝,均应功在当时、利在千秋、传之久远。“中国文库”收集百余年来的名著分类出版,便是以新世纪的历史视野和现实视角,对20世纪出版业绩的宏观回顾,对未来出版事业的积极开拓,为中国先进文化的建设,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做出贡献。 大凡名著,总是生命不老,且历久弥新、常温常新的好书。中国人有“万卷藏书宜子弟”的优良传统,更有当前建设学习型社会的时代要求,中华大地读书热潮空前高涨。“中国文库”选辑名著奉献广大读者,便是以新世纪出版人的社会责任心和历史使命感,帮助更多读者坐拥百城,与睿智的专家学者对话,以此获得丰富学养,实现人的全面发展。 为此,我们坚持以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坚持贯彻“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坚持按照“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的要求,以登高望远、海纳百川的广阔视野,披沙拣金、露钞雪纂的刻苦精神,精益求精、探赜索隐的严谨态度,投入到这项规模宏大的出版工作中来。 “中国文库”所收书籍分列于6个类别,即:(1)哲学社会科学类(哲学社会科学各门类学术著作);(2)史学类(通史及专史);(3)文学类(文学作品及文学理论著作);(4)艺术类(艺术作品及艺术理论著作);(5)科技文化类(科技史、科技人物传记、科普读物等);(6)综合·普及类(教育、大众文化、少儿读物和工具书等)。计划出版约1000种,分辑出版。自2004年以来,已先后出版四辑,每辑约100种,分精平装两类。2011年时值辛亥革命100周年,特将“中国文库”第五辑作为“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特辑推出,主要收选民国时期原创性人文社科类名著。 “中国文库”所收书籍,有少量品种因技术原因需要重新排版,版式有所调整,大多数品种则保留了原有版式。一套文库,千种书籍,庄谐雅俗有异,版式整齐划一未必合适。况且,版式设计也是书籍形态的审美对象之一,读者在摄取知识、欣赏作品的同时,还能看到各个出版机构不同时期版式设计的风格特色,也是留给读者们的一点乐趣。 “中国文库”由中国出版集团发起并组织实施。收选书目以中国出版集团所属出版机构出版的书籍为基础,并邀约其他数十家出版机构参与,共襄盛举。书目由“中国文库”编辑委员会审定,中国出版集团与各有关出版机构按照集约化的原则集中出版经营。编辑委员会特别邀请了我国出版界德高望重的老专家、领导同志担任顾问,以确保我们的事业继往开来,高质量地进行下去。 “中国文库”,顾名思义,所收书籍应当是能够代表中国出版业水平的精品。我们希望将所有可以代表中国出版业水平的精品尽收其中,但这需要全国出版业同行们的鼎立支持和编辑委员会自身的努力。这是中国出版人的一项共同事业。我们相信,只要我们志存高远且持之以恒,这项事业就一定能持续地进行下去,并将不断地发扬光大。 “中国文库”编辑委员会 后记 今年年初,出版社方面正式通知我尽快把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初版的这三种新诗选本:《现代派诗选》、《新月派诗选》和《九叶派诗选》,加以修订,再版发行,以供应已经脱销许久了的图书市场。人民文学出版社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邀请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和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等单位的相关专家群,策划并且指导了“中国现代文学流派创作选”丛书的编选。我被提名并且承担了编选这三本诗选的任务。那个时候,这个任务使我特别兴奋,社里的朋友说我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建社50周年纪念文集里的文章里曾说,这三本书就像我的三个情人,我倒是记不得了。那个时候,我研究生刚毕业不久,北大孙玉石教授,北师大杨占升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徐乃翔研究员等老师,曾经给了我极大的期望和支持。第一本编选出来的是《现代派诗选》,由于种种原因,其中包括那两年春天都一而再连续的清查精神污染运动,以及极左思潮对于文学流派的质疑(诸如提出流派研究的要害,就是要把二、三流,甚至三、四流的作家捧出来,而把左翼革命作家压制下去等),一拖再拖,1983年已经编定的书稿,到1986年才问世。但也有书稿自身的问题,有待斟酌。我记得那时的总编辑张伯海先生(后来任新闻出版总署第一任期刊司司长)对我的爱护,费尽心血启发我怎样去修改前言,其中有指导思想方面的,也有论述方法方面的,以臻完善。我还记得有一次他拿了两张纸的意见提纲,逐一地向我提出问题与修改要求。我很好奇,很想看看那上面到底都写些什么,他赶快遮盖起来,说“那可不行”。其实那间总编室里,那时就我和他两个人,气氛既亲切又有些紧张。第二本编选出来的是《新月派诗选》,因为我的硕士论文研究的就是新月派,编者前言使用的就是我的学位论文原文,出版过程相对顺利些。1988年编选完成,1989年也就出版了。《九叶派诗选》里所选的九位诗人,除开穆旦因过早去世我未见过面外,其余诗人都是我熟悉的,在京的几位则可谓是比较了解的了。1990年完成编选初稿,1992年初就出版了。比较起来,我认为这本诗选我下的工夫最深,但那时的社会气氛已经转变,诗歌与诗歌研究几乎停顿了下来,不再受到关注。所以,这本我认为最适合当代又含有最多艺术分量的诗选,反而印数最少。我印象里书店都没有怎么销售过。至于迄今也从未再印过的原因,是没有找到适当的机会,来适当改正本书几位诗人选诗字数不够平衡的问题。 现在好了,出版社方面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机会,让我对三个选本同时进行修订。这得要感谢此次修订的责任编辑岳洪治先生,是他主动向出版社领导提出抓紧再版“中国现代文学流派创作选”丛书的动议,并得到一致投票通过。他当年也就是这套丛书里好几本书的责任编辑,对我的帮助尤其大,我认为他对这套丛书抱有深厚的感情。想当初他还是个青年,而今已经是资深编辑了,不禁让人感慨系之。在选目方面,我在《九叶派诗选》穆旦一辑增加了两首:《小镇一日》和《森林之魅》,同时从郑敏一辑抽下了四首组诗:《海的肖像》,《章鱼》,《裸露》和《沉重的抒情诗》。穆旦的《小镇一日》有复杂而成熟的叙事性,想必与当下正方兴未艾的诗歌叙事性写作会有更多的关联,《森林之魅》所写的那种刻骨的体验,以及对那时候感受的真实抒写,是选穆旦诗时不可或缺的,我记得还在诗选刚出版时,骆寒超先生就给我说过了。郑敏在八十年代非常活跃,创作成果丰硕,当初选诗时,我考虑可以多选两首,因此未及确切计算,选得太多了些,从整体上看,与其他诸叶有失平衡。其实,九叶诗人并未向我直接或正面表达过,是我有些感觉。现在抽下来的几首组诗,并非写得不好,而是为了平衡而割爱,请读者自行参阅。我本来还考虑借此次修订的机会,把艾青选进《现代派诗选》,而把臧克家选进《新月派诗选》。这是因为,1935年孙作云一篇评论“现代派”的重要文章,指出这个流派的十个代表中,有两位都是艾青(一是莪珈,一是艾青),因为作者不知道莪珈是艾青的笔名。这说明艾青的作品在艺术风貌上与“现代派”的相通。1939年艾青又在桂林与戴望舒共同主编《顶点》诗刊。艾青与戴望舒当年又同在法国留学,只不过艾青所学乃美术绘画就是了。臧克家除了是闻一多的及门弟子,他的第一本诗集《烙印》是闻一多作的序,其诗也是(新)格律体的。卞之琳先生就曾当面问我:“你倒好,既把我选进了现代派,又将在新月派里选我。可是,现代派里没有选艾青,新月派也未选克家,这两个流派都有不好的名声,我不在乎这些。”卞之琳先生还在《人民日报》发表《何其芳与诗派》(1988.1.7)一文,详谈过此事。所以,这次修订时,我拿艾青、克家的诗,与现代派诸家和新月派诸家反复比较,掂来又掂去,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放弃的原因很简单:放在一起太不“和谐”了。关于几个选本的“前言”的修订,我则尽可能删去当初写下的那些左倾教条性质的评论。另外,在《现代派诗选》的前言里,因为落笔角度的限制,我总觉得没有把“现代派”诗与欧美象征派的关系讲清楚。前不久,我就此题目,在《十月》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同题文章,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现在将它收在《现代派诗选》里,作为附录,请读者一并指教。 最后,我想说,随着我国经济和政治在全球的崛起,一个新的文化、文学与诗歌的时代,也正在到来。我希望这几个选本,能给读者提供一个基本的框架,能帮助读者去了解和研究新诗的历史与传统。 2008年5月25日写于清华东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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