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英格兰小小的北山镇,出现了如此之多奇奇怪怪的“不可能犯罪”!穿过屋桥的马车竟然消失了踪影,连车轮印也看不到;牧师被杀死在镇上的教堂钟楼;脱逃大王眼睁睁在警长的眼前逃走……这些匪夷所思的案件离奇得超乎人们想象,蓝思警长也一筹莫展。
镇上的执业医师山姆·霍桑老人,挺身客串大侦探的角色,拨云见日,令到一桩桩疑案迎刃而解。且听他坐在你面前,给你娓娓讲述这些有趣而又诡异的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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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不可能犯罪诊断书(Ⅱ)/古典推理文库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美)爱德华·霍克 |
出版社 | 吉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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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新英格兰小小的北山镇,出现了如此之多奇奇怪怪的“不可能犯罪”!穿过屋桥的马车竟然消失了踪影,连车轮印也看不到;牧师被杀死在镇上的教堂钟楼;脱逃大王眼睁睁在警长的眼前逃走……这些匪夷所思的案件离奇得超乎人们想象,蓝思警长也一筹莫展。 镇上的执业医师山姆·霍桑老人,挺身客串大侦探的角色,拨云见日,令到一桩桩疑案迎刃而解。且听他坐在你面前,给你娓娓讲述这些有趣而又诡异的怪案…… 内容推荐 “故事到此就结束了。”山姆·霍桑医生结语道,“这是最后一个来北山镇的飞行马戏团。巡回表演的时代也行将结束,它来去匆匆;而对罗斯·温斯洛这位出色的表演者来说,这个时代就结束于那一天。当年秋天,家里人来北山镇看望我,他们想知道我这个当医生的儿子过得如何。那是狩猎季节,猎鹿中发生的一起不可能杀人事件险些毁了他们的美好假期。不过嘛,这个故事就留到下次再说吧。” 目录 复活帐篷 鬼语屋宅 波士顿公园疑案 杂货店问题 法院石像鬼 朝圣者风车 姜饼船屋 粉色邮局 八角房间 吉卜赛营地 私酿贩子的汽车 铁皮鹅谜案 试读章节 “我有没有和你们讲过那次差点因谋杀被捕的经历?”山姆·霍桑医生直起身子,从架子顶上取下一瓶白兰地,开始今天的故事,“那件事绝对令人印象深刻!但是不能责怪警方。谁让案件发生之时,我是唯一看上去有可能犯罪的人呢?当时就我和死者两人,共处一顶硕大的帐篷之下。对,帐篷。那是用来举行宗教复活大会的。我看我还是从头讲起好了……” 我觉得故事真正开始的时间——我首次听说宗教复活会这回事——是案发前一周。一位名叫哈姆斯·麦克劳林的退休教授正在撰写一本专著,研究美国人生活中的一些仪式。他邀我至他府上一叙。麦克劳林的谈吐敏捷、流畅,鼓励的话语令我有些飘然,以致我误觉他只是邀请了我一个人来。因此,当我在前门走廊遇见马吉·米勒的时候,难免感到有点意外。她腋下夹着一本剪贴簿。 马吉是一名学校教师,一九二七年秋天刚刚迎来二十九岁生日。因年龄相仿,又都是单身,某些好心人曾有意撮合我们,可惜都未能成功——乡民们采用的办法大都简单粗暴。她是个漂亮的年轻女子,身材也很棒,但我们之间就是没有感觉。我猜是化学反应不对路——时下,有些人就是如此称呼不来电的爱情。那天晚上,在麦克劳林教授家的门廊上遇见她,我的第一反应竟是:又一次精心策划的劝婚阴谋。 “呃,你好,马吉。最近一切可好?” “山姆医生!想不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她有些紧张地挪了挪剪贴簿的位置,“你也是来参与哈姆斯·麦克劳林教授的研究项目?” “看起来大概是吧。” “他正在访谈一些人,以将谈话内容作为他著作的素材。说实话,他真是一位聪明睿智的老人,简直把我吓到了!有·次他在我们学校散步,走进我的教室时,我都怔住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自从我驾驶妇女联谊会的彩车参加返乡游行以来,我还没有那么木然地傻站过。我完全——” 门开了,哈姆斯·麦克劳林突然伫立在我们眼前。我觉得我们就像一对在课堂上闲聊的小学生,被老师抓个正着。我率先回过神来,伸出了手:“很高兴再次见您,教授,您的腿怎么样了?” “好多啦,谢谢。”他一直遭受关节炎的折磨,但他领我们进屋的时候,看不出曾经跛足的迹象。 “我带了大学时期保存下来的剪贴簿,”马吉·米勒说着,把剪贴簿放在桌上,“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留着它细细阅读。” 教授向她微微一笑,他深谙如何将他的魅力传递给年轻女性:“我会把它安置在书桌里,会有一天用得着的,马吉。一辈子在哈佛大学教书的经历,真的不足以让我有资格撰写普通美国校园的学生生活。” “俄亥俄对你来说够普通啦,”她说道,“女生联谊会、男生社团、足球、返乡游行,所有一切。那个和我约会的男生,他有一架尤克莱利琴和一个扁平小酒瓶——而这还只是禁酒令颁布的头一年!” 麦克劳林教授匆匆扫了一眼剪贴簿里的内容,便把它塞进了书桌抽屉。“大学生活的仪式——我相信一定是丰富多彩的。”他转而对我说道,“如你所知,这将是我书中的一个章节。还有一章是关于上层社会的仪式。蓝思警官将协助我完成法律仪式的章节,而我需要你的帮助,霍桑医生,有关病者和垂死者的仪式。”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 “我相信所有生活都是由仪式构成的。我们总是从一套仪式走向另一套,我说的不仅是那些体系完备的宗教仪式。婚礼仪式、商业仪式甚至体育仪式——所有这些都值得深入研究。” “听上去是个旷日持久的工作。”我评论道。 “一点不错!我的出版商预估这本书将有五百页,实际上可能更厚。我已经收集了成堆的研究资料。”他用手在书桌上比画了一圈,我这才发现桌上有大堆的马尼拉文件夹、待回复的信函,还有厚厚的卷宗。卷宗的页边露出一些小纸条,标注着重要文字的页码。 “恐怕那本剪贴簿里,大部分都是我的一些照片。”马吉说道,她有点被学术资料的数量给吓坏了。 “所以我才需要剪贴簿——给学术研究补充些娱乐性嘛。” “我可没有剪贴簿提供给您,”我告诉教授,“您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哈姆斯·麦克劳林从桌上拿起一张传单:“你在镇上见过这东西吗?下周四晚上有一场宗教复活会,将在露天市场的帐篷里举行。有个叫乔治·耶斯特的男子,带着妻子和七岁的儿子在东北部旅行。他宣称只要他的孩子把手放在病患身上,就能够治愈疾病。” “太可笑了!”马吉·米勒情绪激动,“你相信这种鬼话吗,山姆医生?” “当然不信。” “这个男的应该被抓起来!” “我相信蓝思警官会照顾他的。但我要演的角色呢,教授?” 麦克劳林在椅子里调整了坐姿:“我希望你能陪我去参加这个宗教复活会,霍桑医生。我想了解你对事件的第一印象。按照我的理解,这些活动中包含了大量的宗教狂热。” “我又不是神职人员。” “但你是个医生,你能告诉我这些所谓的治愈是否真实可信——我需要的其实是这个。你认识这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病人们。” “倘若治疗是真实有效的呢?” “那将会支持我书中的一个论点:美国的仪式具有巨大的精神力量。” “我开始跟不上您的思路了,”马吉说,“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教授,那我先走啦。” 他笑着送别马吉:“谢谢你,马吉。我敢肯定你的照片和剪报会对我大有帮助。” 临走前,她朝我投来注视的’目光,但就算其中包含着些许特殊的喜爱之情,我依然视而不见。 “再见,马吉。回见。” “很不错的姑娘。”只剩我们两人之时,哈姆斯·麦克劳林挑起话题,“她会是个好妻子的。” 我权当没听见。 周四,我驾车载着护士爱玻如约前往哈姆斯·麦克劳林的家。“想象一下,我们去参加这样一个热闹的聚会,山姆医生,”她说道,“人们看到你在那儿,准会认为你想到了什么新的治疗手法。” “兼听则明,爱玻。天知道我能否给费尔·拉夫提或珀利·亚伦斯带去治病良方。” “我听说他们今晚都会来的。” “我相信那复活会只不过是病人的黄粱一梦罢了。”拉夫提六十多岁了,患有某种血液病;而珀利·亚伦斯因背部疾病,几乎成了跛子。我没能帮助他俩康复,所以我很怀疑一个七岁小孩能做的事情。尽管如此,麦克劳林的仪式理论也许自有其道理。 “我们到了,”爱玻说,“怎么回事,你差点开过头!” “我在想别的事儿。” “莫非是米勒姑娘?我听说你俩某晚共处时被人看见了。” “就在麦克劳林的前门门廊。那可不是什么适合约会的地方。”我让皮尔斯·阿洛∞的引擎转着,下车去找教授。 门铃只响了一下,教授就来应门了:“好极了,好极了!我很高兴你能提前赶来,医生。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在耶斯特开始演示之前和他聊聊。” 我的轿车只能容纳两个人,但爱玻习惯了跨坐在圆形单人折叠椅上。“这样比较自在,”如她所言,“和两个帅小伙在一块儿。” 麦克劳林咯咯笑道:“霍桑医生,你的护士能让人重焕青春。” “她浑身是嘴,能说会道着呢,”我附和道,“说到这个,镇上对耶斯特和他儿子有何传闻?给我们好好讲讲,爱玻。” 这下她可来劲了:“唔,我听说他现在的妻子不是孩子的生母。他的第一任妻子在孩子出生后就离开了他。而他现任的妻子颇有些招人注目之处——大红色的头发和抹着口红的嘴唇,还有花里胡哨的城里人穿的衣服。举行募捐仪式时,他把她藏在别的地方。”一开始嚼舌头,爱玻就完全变了个人。 帐篷进入了我们的视线,聚会还有整整一小时才开始,但此时在布满车辙痕迹的泊车区域的车辆数量已使我大吃一惊。我们倒了一段车,将车停在泊车区的周边位置,这才跟着麦克劳林教授直奔中央大帐。帐子里面没有马戏团,只有些椅子,被当地居民在脏兮兮的地面摆放成排。一个纤瘦的男子正在摆弄一尊银质等身雕像,那是一个近乎赤裸的持剑女人。男子的胡须很是修长。 “嗨,伙计们。”看到我们走近,他主动打了招呼。 “乔治·耶斯特?” “正是在下。”他比我预料中更年轻也更英俊,是那种妆容精致的都市潮人——我们这些乡巴佬总被提醒要防着他们。我不知道这男人能治愈什么疾病,没准只能治好你沉甸甸的钱包?但紧接着,我想起了那个男孩。 哈姆斯·麦克劳林帮我们相互认识,和耶斯特握手时,我问他:“你孩子在吗?” “不,他不在——复活会开始前他要好好休息。他们消耗了他太多精力。你稍后会见到他的。”他退后几步,审视着雕像的位置,又稍微向左挪了几许,“喜欢吗?我称呼它健康天使。雕像的模特就是我第一任妻子。”他轻轻拍着雕像左肩,“只是石膏做的,外面涂了些银色颜料,这样用卡车后舱运输时比较方便。但这把剑可是货真价实的。” 我伸手一摸,剑被雕像的右手松松垮垮地握着,剑尖落在我们站立的木头舞台上。那确实是一把锋利的宝剑。“难道她不该将宝剑举过头顶?”我疑惑道,“以便和疾病战斗?” 其实我并没打算一本正经地谈论握剑姿势。但耶斯特一本正经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也试过你说的那种姿势,但剑的重量使雕像无法保持平衡。所以我才让她朝下握着。这样一来,剑也可以支撑雕像。托比喜欢这样。有时候我允许他舞剑玩。” “我可不认为他能举起这把剑。” “他比同龄的男孩可强壮多了,基本上和八九岁的大孩子没区别。” 麦克劳林教授转过身,视线从舞台投向舞台前方的那几排空着的木头椅子。“会有很多观众吗?”他问道,仿佛正体会着一种临场感,并想象着那男孩站在台上,将观众们一览无余的情境。 “我们会让椅子满满当当的,”耶斯特毫不犹豫地说,“托比有的是号召力。上帝之子、健康天使。我们的宣传单早就传遍镇上了,你看见没?” “哪能看不见呀。”我语带讽刺地答道。我现在能理解他的首任妻子离开他的原因了,但我依然无法想象为何会有姑娘愿意下嫁给他,难道是昏了头了?“你胸襟宽阔,想必会原谅我的质疑。” “医者胸怀天下,”他挥了挥手,示意我去一边凉快,“托比和我,就让我们来治愈你无法对付的疾病吧。” “别忘了,还有仪式呢。”教授补充道,“倘若霍桑医生表现得像个非洲巫医,说不定会更获成功。我这是认真的哦。” “我不能告诉你托比是如何办到的,”孩子的父亲说,“我组织复活会有些年头了,但直到去年冬天,我才让我的孩子加入——医疗服务——让他当众演示。他为此而生。他这会儿穿着一件白色的小外套,看上去正如天使。” “不知你有没有他的照片,”麦克劳林问道,“比如宣传单上面那张。我的书需要那样的素材。” 耶斯特看了一眼手表:“那你稍候再来找我好了,托比还能给你签个名呢。现在观众们来了。” 我们回到前排座位落座,这下子麦克劳林教授可以开始观察治疗全程了。耶斯特准备登台,却被一个艳俗的红发女子拦了下来,她边说话边挥着手。“那是他妻子。”爱玻在我耳边悄悄说道。 我“嗯”了一声表示了解,心里琢磨这女人有何问题。大概和她的孩子有关吧——说不定他玷污了他神圣的白色外套。 P1-9 序言 每次出席布彻大会遇见读者和书迷,听他们说起我笔下的某个角色是他们心头最爱,我总是非常开心。我并不在乎他们具体喜欢哪个人物,因为这些年来,我日益明白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的道理。许多人对尼克·费尔维(Nick Velvet)情有独钟,而该系列也是最让我获益的;还有人喜欢扑朔迷离的密室和不可能犯罪,因此成了山姆·霍桑医生的忠实拥趸;有时候,当里奥波德警长(Captain Leopold)的两个故事间隔太久,我便会收到读者抱怨,哪怕我们的好探长这些年一直琢磨着退休;还有些上了年纪的书迷,从一开始就不断支持西蒙·亚克(Simon Ark)——这并不容易,须知第一个西蒙·亚克故事是五十年前写的,那也是我开始一名职业作家生涯的起点。 我认为山姆·霍桑医生得以长盛不衰的原因有二。其一当然是密室和不可能犯罪题材自身的永恒魅力。犹记得当年《埃勒里·奎因神秘杂志》(EQMM)的传奇编辑弗雷德里克·丹奈曾建议该系列全部包含一些不可能元素,我闻言欣然应允。截至目前,我发表了六十八个山姆医生的故事,而且自认其中绝无创意或解答的雷同。说实话,有时我会觉得若给山姆医生想个新的不可能犯罪,确实要比给尼克·费尔维选个新的东西来偷,来得更加简单一些。 该系列持续红火的另一原因,是这些故事的前后关联。它们按时间顺序娓娓道来,向读者展示了主人公的生活和那个年代的风情。 在我的上一本山姆医生选集里,山姆医生自1922年1月来到北山镇,故事延续至1927年9月。而您现在读到的这本选集,其故事发生时间是1927年秋天至1931年12月。 我陶醉于创作有关山姆医生和北山镇的不可能犯罪故事,只要我和我的电脑运转正常,我就打算_直续写下去。后来,山姆医生结婚了,时值美国投兵“二战”。1943年9月,他的第六十八个故事发生了。 有些读者会问,山姆医生退休后的动向如何?答案是:他小酌一杯,然后又开始给朋友们讲述曾经的那些故事啦! 爱德华·霍克 罗切斯特,纽约 2005年9月 书评(媒体评论) 想象力是小说家不可或缺的法宝,尤其是写推理小说的作者,总不能先杀个人来体会血腥的个中滋味,然后才得以掰出骇人听闻的凶杀案吧……难怪某些写出匪夷所思,千奇百怪的有趣悬案的小说家,被戏称往生后应该送去解剖脑袋,看看里头究竟装了什么怪东西。真要举例,最该把脑袋送去解剖研究的西方作家应属美国的“短篇推理之王”爱德华·霍克。 ——台湾书评人 黄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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