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收录了忆叙周恩来的文章22篇:《走在西花厅的小路上》、《周恩来晚年外事活动漫忆》、《周恩来与江青、维特克事件》、《广州会议》、《董必武、周恩来托起国统区一片天》、《雾重庆的文艺斗争》……记载着珍贵的史料,感人的故事,传递出作者坦诚、真实的情感,和周恩来令人景仰的人格魅力和高尚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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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走在西花厅的小路上--忆在恩来同志领导下工作的日子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张颖 |
出版社 | 中共党史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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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收录了忆叙周恩来的文章22篇:《走在西花厅的小路上》、《周恩来晚年外事活动漫忆》、《周恩来与江青、维特克事件》、《广州会议》、《董必武、周恩来托起国统区一片天》、《雾重庆的文艺斗争》……记载着珍贵的史料,感人的故事,传递出作者坦诚、真实的情感,和周恩来令人景仰的人格魅力和高尚情操。 内容推荐 本书汇集忆叙周恩来的文章22篇,均为作者自1939年被选派至重庆八路军办事处工作以来,与周恩来在不同历史时期亲历各种活动、事件的真实记录。既记述了雾都重庆文化界瞬息变化、共和国建立以后文坛风云变幻,又叙述了周恩来与文艺界朋友息息相通的友情,在外交事务中与国际友人交往的点点滴滴。每篇文章都记载着珍贵的史料,感人的故事,传递出作者坦诚、真实的情感,和周恩来令人景仰的人格魅力和高尚情操。 目录 走在西花厅的小路上 周恩来晚年外事活动漫忆 周恩来与江青、维特克事件 广州会议 董必武、周恩来托起国统区一片天 雾重庆的文艺斗争 周恩来领导南方局文委 组织抗战文艺大军 上海“周公馆” 雾重庆的企盼 挚友·知音——周恩来与郭沫若 周恩来与茅盾在重庆的交往 夏衍心目中的周公 周恩来、孙维世和金山 周恩来与陈荒煤 他心中装着多少人——周恩来与冰心、常书鸿 周恩来喜欢戏剧有爱提意见 话剧《霓虹灯下的哨兵》上演前后 周恩来与“北京人艺”的情缘 我心中的邓颖超大姐 父逝——周恩来同志的遗憾 傅天仇:终生追求周恩来精神的人 后记 试读章节 走在西花厅的小路上 五月的北京,美丽可人。风沙已过,寒意退尽。和煦的阳光暖暖地照着,还不觉炎热。中旬的一天,我又走进中南海邓大姐住所的院子,只见院内的各色月季花已竞相开放,芍药的花蕾也绽出点点洁白粉红。满园春色正象征着主人明朗的心绪和蓬勃的精神。我高兴地走上台阶,踏进了前院的“朝阳”厅。今天,邓大姐在这里宴请日本朋友真山关保先生和她的助手及演员们。我进得门去,见邓大姐已穿着整齐,等待客人。她虽然步履有些微迟缓,但仍是神采奕奕。 真山美保是日本新制作座的领导人,这次专程从日本来北京,特意向邓大姐问好致意。因为她第一次到中国来访问是1956年,至今正好30周年了。30年前周恩来总理接见了她,并对当时年轻的真山小姐给予很大的鼓励,促使她30年来,自强不息,获得了很大的成功。这些年来邓大姐也曾和她不断相会,结下了深厚情谊。这天在邓大姐家的聚会,充满了热烈的气氛,人人都激动得泪光闪闪。这灿烂的友谊之花,是周恩来总理生前播下的种子繁衍而来的。邓大姐说:“我只在这间大客厅里宴请过西哈努克亲王。你就是我第二位客人了。”真山美保连连点头说:“我太感谢啦,我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本人呵。”邓大姐回答她:“你同样是我们真正的、值得尊敬的朋友。你们专程来看望我,也太感谢啦。”她接着又说,“恐怕在座的中国同志,也没有谁在这里吃过饭吧”。邓大姐首先问我,因为我大概是来得较多的一个。我回答大姐:“我来这里吃过饭,但不是招待外宾。” “是的,1964年我和恩来在这里会见了南京前线话剧团的全体同志们,还一起照相吃饭。”她的思维还是那么敏捷,记忆力也真好啊。 举目看看四周那熟悉的隔扇门窗,多少往事涌上心头。记得1964年,南京前线话剧团到北京演出《霓虹灯下的哨兵》,恩来同志和邓大姐都很喜欢这出戏,曾多次和作者、导演、演员们见面,谈论修改意见,恩来同志和邓大姐认识每一个演员和他们所扮演的角色。那天,大家特别高兴,恩来同志与每个人谈他的意见,有赞许,也有批评:小陶演出了农村姑娘可爱的气质,连长的性格表现得过于急躁……恩来同志饭前像是很认真地对大家说:“今天你们是到我家里来做客,可不是国务院请你们。用的是我和大姐的工资,你们可以心安理得地好好吃这顿饭。不过,粮票可是得交,不然这一顿就把我一个月粮票都吃没有啦。”几句平常的话像一股温泉悄悄地流过了每个人的心田。正是一件件一桩桩平凡小事,积累成一个整体的品格,一个伟大的领导者,难道不是以具体的模范行为来影响着所有的人么?我们党良好的作风,也是无数党员的具体模范行为所汇集而成的啊。 时光流逝。这所院子,如今看来虽然面目依旧,但那些年它曾经历了多少沧桑,也成了一段历史的见证。那日我回到家里,思潮起伏,往事萦绕,于是又拾起笔来。 (一) 1964年春天,偶然的机会我知道恩来同志将陪同西哈努克亲王去重庆,并过三峡,这触动了我多年的心愿。我多么希望有可能再回到重庆看看啊。自1946年我离开那里以后,一直没有机会旧地重游。于是我尝试着与童小朋同志联系,问他是否可以把我带上。他慷慨地答应了我的请求。那一次我回到重庆,真是感慨万端,除了重返红岩和曾家岩以外,还特别去了白公馆和渣滓洞。当年我们有谁曾想到是处在如此险恶的斗争环境之中?是周恩来同志面对那样严峻复杂的斗争形势,坚持原则,挥洒自如,处处表现出大无畏而又乐观开朗的精神,感染着大家,鼓舞着大家,使所有在那里工作的同志,在最困难的时刻,总是充满信心。 重庆的三月,春雨绵绵,那是我第一次乘船过三峡,虽然被那雄伟的山河景色深深吸引,又为古往今来的多少英雄人物的悲壮故事所激动,但在我私心深处留着工作上思想上许多疑团,无处诉说,也无处求教。这时我突然想到应该找合适的时机向周恩来同志倾吐。 到武汉以后,恩来同志即乘飞机返回北京。这是最好的机会了,我请求在飞行时向他汇报思想。整整两个小时,我向他汇报了1963年底在上海举行的华东现代戏会演的许多情况。在会演之前,中国剧协主席田汉同志要出席参加,却没有得到邀请。田汉同志还是去了上海,但遭到了异常的冷遇,甚至是歧视,任何活动都不邀请他参加。他是老一辈戏剧家,深受各地剧作家和艺术家们的敬重,自然地会到他所住的旅馆去探望,听取他对某些戏的意见,这也引起张春桥、姚文元等人的不满,以致他所住的旅馆房间都受到监视。以后谁也不敢再去看望他了。这也就把他孤立起来了。此时,我在上海观摩现代戏,了解创作情况,就劝田老早日返京,以避免出现更不愉快的事情。田老是位刚直的艺术家,他对张春桥等人的卑劣行为非常气愤,终于在会演闭幕前夕离开了上海。上海市委宣传部有位负责人找我谈话,因为是熟人了,他比较坦率地对我说,“中央”已对周扬、夏衍、田汉等人有看法,斗争很复杂,劝我不要卷入其中。我对他的关照表示感谢,也表示了我对上海这种做法的不满意。我说:上海与国务院、文化部像是在唱对台啊。此后我感到我在上海的行动,包括我向北京打长途电话汇报情况都受到了监视。现在回想起来,那实际上是张春桥等人在上海策划的一次对中央的挑战,可以说是“文革”的前哨战。当然,那时候我丝毫也没有这样想过。 从武汉到北京的专机上,我很激动地向恩来同志叙述了在上海看到的和遇到的一切,表示我对此迷惑不解,也愤愤不平。在我的记忆中,我还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放肆过。那是由于在心里压着太难受了,只有一吐为快,也只有恩来同志在我做错了事或说错了话的时候,会严格批评我,而绝不打击。在飞行的两个小时中,他一句话也没有对我说。他的眼神显出一点忧虑,看着我激动的样子,时时陷入沉思。我像连珠炮似的说了一个多小时,安静下来又有些心神不定。我等待着恩来同志对我说点什么,批评责骂都好。但他却沉默着站起身来,在小小的机舱里来回走了几步,站在那张小桌前说:“顾全大局,要学会顾全大局。”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像是对我说的,又像不是。那时我体会不到这句话的分量,我默默离开了。但这句话一直深深铭刻在我的心里。 在回顾往事的时候,每个人都可能清醒一些:1963年华东现代戏会演时,张春桥等人如此猖狂,也是有来由的。1962年在周恩来和陈毅同志大力支持下,在广州召开了全国话剧、歌剧、儿童剧座谈会,那次会议的精神是要作家们解放思想,百花齐放,不要过多的行政干涉。同时要切实改善党和知识分子的关系,要承认知识分子的觉悟,承认知识分子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的重要地位。本来对这次会议,恩来同志是十分重视与支持的,并准备在会上讲话。但我去广州之前,恩来同志忽然把我叫了去,告诉我:“广州会议我不能去参加了,陈毅同志的讲话也是代表我的。”当时我十分惊讶,原来他是那样积极支持,而且了解了许多情况,做了相当充分的准备,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呢?我把消息传给文化部及剧协领导,大家都感到失望。在会议开幕前一天,3月3日,恩来同志忽然到了广州,把我们几个人找去汇报,并说他要作一次有关知识分子问题的报告,不仅为创作会议,还请正在广州参加科学工作者会议的同志。这个报告考虑得非常全面而又极周密,与陈毅同志报告的那种辛辣和明快,成了极好的相互补充。据我以后知道,那次恩来同志是为了别的事到广州的。可见他对知识分子问题的重视。而对广州召开的这次会议,上海的领导人完全置之不理,既不派人参加,会后又不向文艺界传达。到了“文化大革命”,陈毅同志的讲话成了“大毒草”,广州会议也成了“大黑会”。如此种种,不是很值得深思吗? 1964年夏季,文艺界对夏衍、田汉、阿英等同志进行大批判。我受命为批判者,要在相当范围的会议上,发言批判这几位在国内外久负盛名的老作家,我始终尊敬的前辈。给我的题目是批判《关汉卿》、《谢瑶环》等剧本,而且必须提升到“影射现实”的高度,我内心感到极大的矛盾与痛苦。作为党员,我必须按照上级的指示办,但这违背我的良心与意愿。特别是批判《谢瑶环》,这是在我主编《剧本》月刊时,向田老约的稿,他写完初稿就交给我看过,我非常欣赏这个剧本。随后他作了些修改,每改一幕我们发排一幕。中国京剧院也立刻排练了。演出十分精彩而又激动人心。时隔不久,我又怎能振振有词地去批判它呢?思想不通,又作不来假。我带着深深内疚的心情到田老家,把我写的批判稿给他看。当时他也在极度烦恼之中。看了之后,他苦笑着对我说:“你这样批判还很不够啊,通不过吧。”我立时感到一股冷气往肚子里倒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忽然,他站起来迅速拿出一封没有封口的信交给我,让我读。这是给周恩来同志的,内容既有检查又有申诉,写得辞情恳切,都是肺腑之言。我的眼泪再也不能抑制……他让我亲自转交这封信。 解放初期,我在天津工作,虽也经常有公事或会议到北京来,但我还没有去拜望过恩来同志和邓大姐。那是因为我感到他们公务极为繁忙,没有特殊要紧的事,我不应该去打扰,所以直至1955年。我调北京工作以后,才应恩来同志之约,和十几位曾在重庆一走己工作过的同志,到他的住所西花厅吃饭。这些同志彼此已有多年不见,这天聚会在一起都十分快活,像久已离散的亲人,重又相逢一般,问长问短,欢笑之声洋溢全屋。在饭桌上,恩来同志指着我说:“你常常到北京来,可就是从来不到这里。”我当即带点顽皮一笑着说:“现在和解放前不一样了,您这里门卫森严,门槛高,我不易进来呀!”眼看恩来同志的脸色沉了下来,用严厉的语气批评我:“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共产党的政府,不是衙门,哪有高门槛?你这种自命清高的思想要不得,必须纠正。”我十分后悔说错了话。随后他把秘书叫来说:“任何时候她要来,只要我们在,你们都不要拦阻,要告诉我。”当时我心里还真不好受。尽管恩来同志这样说过,我还是很少主动去看望打扰他们。 这一天,我手里拿着田汉同志的信,心中十分难过,我必须立刻把信亲自送去。我怀着不安的心情,走进中南海,走进西花厅小侧门旁左边那间小办公室,把田老的信送上。恩来同志随即把信看过了,浓浓的眉毛紧锁,神色有点不安。恩来同志的眼光向我射来,那时我也怀着满腹心事,不敢说,又难以抑制。恩来同志严肃地对我说:“你有话就说吧。”我的话就像开了闸门的河水一样,把那时搞的批判,我怎样想不通,而领导对文艺的批评我也觉着不大符合事实,批评太过火了,诸如此类说了_通。说着说着,连我自己都吃惊了。恩来同志紧紧皱着眉,盯着我。我立即住嘴了。他严肃地批评了我,说我对待批评的态度不对,要从多方面来考虑,而不应该带着满腹牢骚。即使批评不当,也要正确对待。这立刻使我想起那次从武汉飞回北京时,他意味深长地说“要学会顾全大局”时的神态。他随即拿起办公桌上的毛笔,给田汉同志写了一封回信。恩来同志让我看看。我记得内容大致是,肯定田老多年来为戏剧工作的贡献,同时要他正确对待当前的情况,并希望继续写好他的剧本——田老当时正准备改编京剧《红色娘子军》。信的言辞比对我的批评婉转多了。恩来同志让我立刻把亲笔信带给田老。 P1-8 后记 这本小书中的文章是多年所写,本来没有想到能集结出版,十分感谢党史出版社的领导和编辑们的鼓励和厚爱,使之能集成小书,我想也许多少能留给年轻一代感性的历史知识吧。 我能够在退休以后写些回忆的文字,也是受到一些青年朋友的鼓励,我才能不时写下一点。我相信自己是用真诚和不虚构任何史实的。我们这一代人大都不在人世了,留下一点真实的史实供人们研究参考。 记得我写第一篇纪念恩来同志的文字是他逝世一周年,也是我第一次写这类文章。我把一本稿纸放在我的书桌上,拿起笔,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我的泪水不断流下,那些稿纸都湿透了,而我伏在湿透的稿子上……这种情况连续了好多年。由于我内心深处填满了难以言表的感恩之情,这不仅是对恩来同志,而是对党、对人民的感恩之情!光阴逝去已70年,在不少无眠之夜回首往事,我常常责问自己,有生之年我还能为人民和祖国做些什么?…… 再深深感谢为这本小书付出劳动的同志们。 张颖 2008年2月24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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