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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时光匆匆老去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意大利)安东尼奥·塔布齐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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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安东尼奥·塔布齐是世界著名的短篇小说大师。《时光匆匆老去》出版于2009年。 本书截取了二十世纪欧洲历史的几个关键瞬间,阐释时间流逝之残酷和人类存在之谜。他的每个故事都抓住人物存在的一些片段,放在一起就仿佛扭曲而看似荒诞的阿尔钦博托式肖像画:没有局部就没有整体,只有放在更大的画面 中,局部才具有意义。

内容推荐

《时光匆匆老去》是卡尔维诺之后意大利最重要的散文作家安东尼奥·塔布齐,追寻时光的奥义!

《时光匆匆老去》这部小说集里的所有人物,都在与时间作斗争。正在经历或已经经历过的时光、记忆和意识折磨着他们。他们的沙漏中似乎起了一场沙暴:时间逃跑、停顿、转弯、躲藏,或重现。爱嘲讽的鬼魂从过去而来,清晰的事情变得彼此相像,必然性土崩瓦解,官方历史和个人际遇差若天壤。

目录

圆圈儿

淅沥,淅拉,淅沥,淅拉

云彩

餐桌上的亡人

将军之间

我眷恋风

布加勒斯特依然如故

意想不到的事

后记

试读章节

淅沥,淅拉,淅沥,淅拉

他左腿剧烈的疼痛,沿着腹股沟一直疼到膝盖,他是给疼醒的。不过,疼痛的源头在别处,他现在再也清楚不过了。他用大拇指使劲按尾骨以上的部位,当他按到第三和第四节脊椎时,感到全身像触了电似的,好像那个部位有一个雷达中心,向四处发射电波,从颈部一直通到脚指头。他试着在床上翻身。一开始尝试,就疼得他像要瘫痪了似的。于是他侧卧着,不应该说是侧卧,而是半侧着身子撑着,那可不是一种完美的姿势,只是作为过度试图那么撑着。他半侧着身子不动,就像某些意大利巴洛克绘画上的圣女或圣人似的,他们由于笃信基督修行禁食,个个都体态优雅地悬空卧躺在那里,那是画家用画笔悉心勾勒出来永恒的形象,因为疯狂的画家,往往又都才华横溢,他们特别能抓住画中人物没有完成的动作,而通常画中人也是疯子,绘画的奇迹以一种古怪的万有引力形式得以完成,而那种引力好像源自地心的重力。

他试着动了动脚趾。活动脚趾稍有些疼痛,包括大脚趾,这样做是有些风险的。他就这样待着,身躯不敢挪动哪怕是一毫米。他看着脚趾头,想到了那个可怜的布拉格男孩子,有一天他醒来时失去了语境,就是说,他仰面躺着,身子底下不是他的脊背,而是甲壳,男孩子望着小房间的天花板,不知为什么,他把天花板想象成天蓝色。他徒劳地挪动毛茸茸的足,不知如何是好。这种思绪令他恼怒,并不是因为这个比喻,更多的是因为事情所属的那个范畴:文学,还是文学。他力图对自己的处境作一种现象化试验性的诠释。他鼓起勇气,侧身挪动了一毫米。疼痛像利箭一样立刻准确地从第四节脊椎向他射来,先是到达颈部——他几乎能听到咝咝声——然后从颈部沿着相反方向抵达腹股沟,并扩散到整条大腿。《有如跟自己的身体说话》那本书,他是带着玩世不恭的心情,不过,也是带着好奇的心理阅读的,这一点他不能否认,那本书很畅销,可能从科学性来说并不那么可信,不过,为什么人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说话呢?有人不是还对着墙壁说话吗?他年轻时曾读过一位作家写的小说,那位作家一度享有盛名后来又被人忽视,那是个有个性的人,在一些事情上特别认真,他在那本书里与自己的身体对话,而且还跟身体的某个确切的部位说话,他称那个部位为‘它’,从而衍生出一番非同寻常的谈话,不过,这里的情况却不同,他身上的这个‘它’不一样,他只是说:“大腿啊,大腿!”他动了一下大腿,而大腿却以刀割似的疼痛作为回答。对话无法进行。他十分小心地挪动了左腿,疼痛就集中到脊椎。可恶的脊椎!他又恼怒之极。他想,如果他把那位与自己已经很有交情的大夫请来,那位大夫会对他说,他是因文学而得的病,以往大夫早已这么说过。他仿佛听到大夫说:“我亲爱的,问题首先就在于你的姿势不对,而且为了写东西,你不但整个一生连坐的姿势都不对,问题是你总写东西,我不是说你,好好的符合健康的舒适生活你不过,比如说,业余时间上游泳池或穿着短裤跑步,与你同龄的男士们都这样,而我看你整天弓着身子写你的书,而且你还像没发好酵的圆甜饼那样扭曲着身子,你的脊椎像是暴风雨中的大海那样波浪起伏,如今你想修复它已经来不及了,你可以尽量少损伤它。你好像看不懂我给你带来的X光照片,为了让你彻底明白,明天我把在大学学医时用的塑料脊椎模型给你带来,模型可以拆卸,我按照你的脊柱形状搭成模型,这样,你能就好好看看自己把脊柱都糟蹋成什么样了。”

“我们给她安上了吸氧器,因为她呼吸有困难,”医生说道,“但情况稳定,您尽管放心。”这话是什么意思?“今天夜里您尽管放心,她会挺过去的。”他踮着脚尖走进病房。房间半明半暗。邻床的女病人在睡觉。她是一位略微肥胖的金发女士,头天她整个下午都在打手机,她穿着休闲便服躺在床上,她说等着医生尽早给她做手术。她还补充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正好今天让我住了院,复活节这几天我们在伯尔多维内雷的饭馆总是顾客盈门,您知道,亲爱的(她就这样称呼他),我们的饭馆被收录在米其林导游手册里,在利古里亚大区,这样的饭店只有几家,您想想,我正好就在这几天来做这个小手术,就为了胆囊里的四颗结石,可饭馆的顾客在那里排着队呢,还能有比这更犯傻的事吗!”“阿尔曼多,阿尔曼多!”(她丈夫应该就叫阿尔曼多,就在这时他打了她的手机)。“请你别让蕾奥波尔狄娜摆放桌上的餐具,她尽力想做得更好,可是她总是摆错酒杯,葡萄酒的杯子老摆错地方,我整个冬天都在跟她讲解,但她不进脑子,她是当地姑娘。再见,阿尔曼多,拜托了!”跟阿尔曼多交待清楚后,她又继续说道:“您要知道,亲爱的,顾客都是很讲究的,他们几乎都是米兰人,或是伦巴第大区的人,正像您教过我的那样,伦巴第大区是我们国家的火车头,那里的人都有钱,因为他们会工作,他们挺讲究,这大家都明白,而如果一个米兰人对你说,我付钱,不过我得提要求,那你就不能有二话,因为人家付钱给你,就得有要求,您明白,这是当然的。”

P14-17

序言

短篇小说的物理

——“短经典”总序

王安忆

好的短篇小说就是精灵,它们极具弹性,就像物理范畴中的软物质。它们的活力并不决定于量的多少,而在于内部的结构。作为叙事艺术,跑不了是要结构一个故事,在短篇小说这样的逼仄空间里,就更是无处可逃避讲故事的职责。倘若是中篇或者长篇,许是有周旋的余地,能够在宽敞的地界内自圆其说,小说不就是自圆其说吗?将一个产生于假想之中的前提繁衍到结局。在这繁衍的过程中,中长篇有时机派生添加新条件,不断补充或者修正途径,也允许稍作旁骛,甚至停留。短篇却不成了,一旦开头就必要规划妥当,不能在途中作无谓的消磨。这并非暗示其中有什么捷径可走,有什么可被省略,倘若如此,必定会减损它的活力,这就背离我们创作的初衷了。所以,并不是简化的方式,而是什么呢?还是借用物理的概念,爱因斯坦一派有一个观点,就是认为理论的最高原则是以“优雅”与否为判别。“优雅”在于理论又如何解释呢?爱因斯坦的意见是:“尽可能地简单,但却不能再行简化。”我以为这解释同样可用于虚构的方式。也因此,好的短篇小说就有了一个定义,就是优雅。

在围着火炉讲故事的时代,我想短篇小说应该是一个晚上讲完,让听故事的人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那时候,还没有电力照明,火盆里的烧柴得节省着用,白昼的劳作也让人经不起熬夜,所以那故事不能太过冗长。即便是《天方夜谭》里的谢赫拉查达,为保住性命必须不中断讲述,可实际上,她是深谙如何将一个故事和下一个故事连接起来。每晚,她依然是只讲一个故事,也就是一个短篇小说。这么看来,短篇小说对于讲故事是有相当的余裕,完全有机会制造悬念,让人物入套,再解开扣,让套中物脱身。还可能,或者说必须持有讲述的风趣,否则怎么笼络得住听众?那时代里,创作者和受众的关系简单直接,没有掩体可作迂回。

许多短篇小说来自这个古典的传统。 负责任的讲述者,比如法国莫泊桑,他的著名的《项链》,将漫长平淡的生活常态中,渺小人物所得出的真谛,浓缩成这么一个有趣的事件,似乎完全是一个不幸的偶然。短篇小说往往是在偶然上做文章,但这偶然却集合着所有必然的理由。理由是充分的,但也不能太过拥簇,那就会显得迟滞笨重,缺乏回味。所以还是要回到偶然性上,必是一个极好的偶然,可舒张自如,游刃有余地容纳必然形成的逻辑。再比如法国都德的《最后一课》,法国被占领,学校取消法语课程之际,一个逃学孩子的一天。倘是要写杂货店老板的这一天,怕就没那么切中要害。这些短篇多少年来都是作范例的,自有它们的道理。法国作家似乎都挺擅长短篇小说,和精致的洛可可风气有关系吗?独具慧眼,从细部观望全局。也是天性所致,生来喜欢微妙的东西,福楼拜的长篇,都是以纤巧的细部镶嵌,天衣无缝,每一局部独立看也自成天地。普鲁斯特《追寻逝去的时光》,是将一个小世界切割钻石般地切成无数棱面,棱面和棱面折射辉映,最终将光一揽收尽,达到饱和。短篇小说就有些像钻石,切割面越多,收进光越多,一是要看材料的纯度,二是看匠人的手艺如何。

短篇小说也并不全是如此晶莹剔透,还有些是要朴拙许多的,比如契诃夫的短篇。俄国人的气质严肃沉重,胸襟阔大,和这民族的生存环境,地理气候有关,森林、河流、田野、冬季的荒漠和春天的百花盛开,都是大块大块,重量级的。契诃夫的短篇小说即便篇幅极短小,也毫不轻薄,不能以灵巧精致而论,他的《小官吏之死》、《变色龙》、《套中人》,都是短小精悍之作,但其中的确饱含现实人生。是从大干世界中攫取一事一人,出自特别犀利不留情的目光,入木三分,由于聚焦过度,就有些变形,变得荒谬,底下却是更严峻的真实。还有柯罗连科,不像契诃夫写得多而且著名,却也有一些短篇小说令人难忘,比如《怪女子》,在流放途中,押送兵讲述他押送一名女革命党的经历——俄罗斯的许多小说是以某人讲故事为结构,古时候讲故事的那盆火一直延续着,在屠格涅夫《白净草原》中是篝火,普希金的《黑桃皇后》则是客厅里的壁炉,那地方有着著名的白夜,时间便也延长了,就靠讲故事来打发,而在《怪女子》里,是驿站里的火炉。一个短暂的邂逅,恰适合短篇小说,邂逅里有一种没有实现的可能性,可超出事情本身,不停地伸展外延,直向茫茫天地。还有蒲宁,《轻盈的呼吸》。在俄罗斯小说家,这轻盈又不是那轻盈。一个少女,还未来得及留下连贯的人生,仅是些片鳞断爪,最后随风而去,存入老处女盲目而虔敬的心中,彼此慰藉。一个短篇小说以这样涣散的情节结构起来,是必有潜在的凝聚力。俄国人就是鼎力足,东西小,却压秤,如同陨石一般,速度加重力,直指人心。

要谈短篇小说,是绕不开欧-亨利的,他的故事,都是圆满的,似乎太过圆满,也就是太过负责任,不会让人的期望有落空,满足是满足,终究缺乏回味。这就是美国人,新大陆的移民,根基有些浅,从家乡带了上路的东西里面,就有讲故事这一钵子“老娘土”,轻便灵巧,又可因地制宜。还有些集市上杂耍人的心气,要将手艺活练好了,暗藏机巧,不露破绽。好比俗话所说:戏法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欧-亨利的戏法是甜美的伤感的变法,例如《麦琪的礼物》,例如《最后的常春藤叶子》,围坐火盆边上的听客都会掉几滴眼泪,发几声叹息,难得有他这颗善心和聪明。多少年过去,到了卡佛,外乡人的村气脱净,已得教化,这短篇小说就要深奥多了,也暧昧多了,有些极简主义,又有些像谜,谜面的条件很有限,就是刁钻的谜语,需要有智慧并且受教育的受众。是供阅读的故事,也是供诠释的故事,是故事的书面化,于是也就更接近“短篇小说”的概念。塞林格的短篇小说也是书面化的,但他似乎比卡佛更负责任一些,这责任在于,即便是如此不可确定的形势,他也努力将讲述进行到底。把理解的困难更多地留给自己,而不是读者。许多难以形容的微妙之处,他总是最大限度传达出来,比如《为埃斯米而作》,那即将上前线的青年与小姑娘的茶聊,倘是在卡佛,或许就留下一个玄机,然后转身而去,塞林格却必是一一道来。说的有些多了,可多说和少说就是不同,微妙的情形从字面底下浮凸出来,这才是真正的微妙。就算是多说,依然是在短篇小说的范围里,再怎么样海聊也只是一次偶尔的茶聊。还是那句话,短篇小说多是写的偶然性,倘是中长篇,偶尔的邂逅就还要发展下去,而短篇小说,邂逅就只是邂逅。困惑在于,这样交臂而过的瞬间里,我们能做什么?塞林格就回答了这问题,只能做有限的事,但这有限的事里却蕴藏了无限的意味。也许是太耗心血了,所以他写得不多,简直不像职业作家,而是个玩票的。而他千真万确就是个职业作家,惟有职业性写作,才可将活计做得如此美妙。

意大利的路伊吉·皮兰德娄,一生则写过二百多个短篇小说。那民族有着大量的童话传说,像卡尔维诺,专门收集整理童话两大册,可以见出童话与他们的亲密关系,也可见出那民族对故事的喜爱,看什么都是故事。好像中国神话中的仙道,点石成金,不论什么,一经传说,就成有头有尾的故事。比如,皮兰德娄的《标本鸟》,说的是遗传病家族中的一位先生,决心与命运抗争,医药、营养、节欲、锻炼,终于活过了生存极限,要照民间传说,就可以放心说出,“从此他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在这里事情却还没有完,遗传病的族人再做什么?再也想不到,他还有最后一搏,就是开枪自杀,最后掌握了命运!这就不是童话传说,而是短篇小说。现代知识分子的写作渐渐脱离故事的原始性,开始进入现实生活的严肃性,不再简单地相信奇迹,事情就继续在常态下进行。而于常态,短篇小说并不是最佳选择,卡佛的短篇小说是写常态,可多少晦涩了。卡尔维诺的短篇很像现代寓言,英国弗吉尼亚·伍尔芙的短篇更接近于散文,爱尔兰的詹姆斯·乔伊斯的《都柏林人》则是一个例外,他在冗长的日常生活上开一扇小窗,供我们窥视,有些俄国人的气质。依我看,短篇小说还是要仰仗奇情,大约也因为此,如今短篇小说的产出日益减少。

日本的短篇小说在印象中相当平淡,这大约与日本的语言有关,敬语体系充满庄严的仪式感,使得叙述过程曲折漫长。现代主义却给了机缘,许多新生的概念催化着形式,黑井千次先生可算得领潮流之先。曾看过一位新生代日本女作家山田咏美的小说,名叫《Y〇—Y〇》,写一对男女相遇,互相买春,头一日她买他,下一日他买她,每一日付账少一张钱,等到最后,一张钱也不剩,买春便告罄结束。还有一位神吉拓郎先生的一篇名叫《鲑鱼》的小说,小说以妻子给闺密写信,因出走的丈夫突然归来停笔,再提笔已是三个月后,“他完全像鲑鱼那样,拼命地溯流而归……”浅田次郎的短篇《铁道员》因由影星高仓健主演的电影而得名,他的短篇小说多是灵异故事,他自述道是“发生在你身上……温柔的奇迹”,这也符合我的观念,短篇小说要有奇情,而“温柔的奇迹”真是一个好说法,将过于夯实的生活启开了缝隙。相比较之下,中国的语言其实是适合短篇小说的,简洁而多义,扼要而模糊,中国人传统中又有一种精致轻盈的品位,比如说著名的《聊斋志异》,都是好短篇,比如《王六郎》,一仙一俗,聚散离合,相识相知,是古代版的《断背山》,却不是那么悲情,而是欣悦!简直令人觉着诡异,短篇小说是什么材料生成的,竟可以伸缩自如,缓急相宜,已经不是现代物理的概念能够解释,而要走向东方神秘主义了!

现在,“短经典”这套世界现当代短篇小说丛书的出版,又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会有多少意外发生呢?

二〇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上海

后记

在我的这本书出现之前,这些故事实际上都存在过。我只是聆听故事,并以我的方式叙述出来。它们在书中并不按照写作的年月次序排列。

《将军之间》献给诺曼·马内阿和他的妻子塞拉;《电影节》献给克日什托夫·皮尔斯维奇;《布加勒斯特依然如故》献给阿龙·阿尔塔拉斯;也向穆尼尔·科尔拍摄的一张照片致敬。《我眷恋风》献给达维德·贝纳蒂。《云彩》献给皮耶罗·艾内斯托·齐卡。《淅沥,淅拉》是在锡夫诺斯岛上的艾奥娜·科苏达基家中写成的,并献给她。《餐桌上的亡人》献给我妻子玛丽亚·何塞,那天她跟我一起在柏林。

书评(媒体评论)

读了《时光匆匆老去》的人很快就会意识到,他们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与现在的意大利文学相比,那是一个更高、更优雅的世界。

——意大利《二十四小时太阳报》

安东尼奥·塔布齐生于比萨斜塔脚下,所以他喜欢倾着看世界,这样可以更好地理解世界的神秘。而有塔布齐小说为伴的生活,就好像一个包着外衣的球,打开以后你发现现实就是假象的姐妹……“生命是由空气构成的,一吹,它就不见了。”他写道。位于塔布齐叙事核心的,就是这种命运的脆弱感,更像是忧郁的奏鸣曲。

——法国《快报》

塔布齐的作品,对心碎之人有种几乎触摸得到的同情。

——《纽约时报》

塔布齐是个非常细心的观察家,完美演绎了过去二十年欧洲的叙述及审美趋势。

——《今日世界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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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6:1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