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图书:

 

书名 我的县委书记生涯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唐禄清
出版社 江苏文艺出版社
下载
简介
编辑推荐

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清官身上是靠不住的。在官场的夹缝中艰难行走。大道理和小算盘哪个更实用?县委书记最经典的从政指南。

本书浓墨重彩的塑造了一位新时期的县季书记徐凌川,实为柯云路长篇小说《新星》李向南的凤凰涅槃再版。本书文笔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情节波澜起伏,引人入胜。人物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媒体称誉该书为“衙门内部的真相,最根本的升迁密码”,是“县委书记最经典的从政指南”,“有意仕途者必备的枕中鸿宝”。

内容推荐

在一个省级示范小康村里,竟然发生村民因交不起提留统筹款一家老小被村支书逼上公路挂牌示众三天的事件,新任县委书记徐凌川出面干预不成,反而大受其辱。徐凌川从旁人的介绍了解到,村支书时荣贵虽然头上顶着省优秀共产党员、省人大代表等政治光环,但却长期干着强取豪夺、欺压百姓等勾当,村民们苦不堪言,不少人还被迫远走他乡,数年不敢回家。徐凌川大为震惊,向村民当面发誓,一定要为民伸冤,让作恶者得到应有的惩罚……

目录

引言

第一章 村霸凶猛

第二章 超出想象

第三章 误会

第四章 暗访

第五章 调研

第六章 陷阱

第七章 饱受屈辱的村民

第八章 人事调整风波

第九章 恶行累累

第十章 正面交锋

第十一章 孽缘

第十二章 收网

第十三章 跑项目

第十四章 停职

试读章节

第一章 村霸凶猛

1

俗话说,三十而立,这话说得真不错!就在我三十岁生日那天,在没有多少明显征兆的情况下,我被竹江市委任命为南安县委书记兼副县长、代理县长,一下子成为一个拥有一百八十多万人口大县的权重如山的人物。

鉴于自己的年龄和资历状况及南安复杂的政治背景,我告诫自己一定低调行事,切忌给人以年少得志、轻浮招摇的印象。赴任那天,我谢绝了市委常务副书记和组织部长的陪送,只身搭上了开往南安的客车。

应该承认,我的这一举动多少带有做秀的成分,出乎的意料的是,这种做秀不但没能给我的仕途加分添彩,反而使我一生中一个本该阳光灿烂的日子烙上了梦魇般的印记!

2

客车声嘶力竭地吼叫着爬上一面长长的陡坡,尚未缓过劲,又无可奈何地加入到一条长长的堵车长龙之中。

一路上嘴巴基本没怎么停歇过的客车司机将头探出车窗,向从车旁经过的两位老乡大声打听道:“喂,老哥子,前面咋围那么大堆人哟,是不是出车祸了?”

“屁个车祸,”一位老乡忿忿地回答,“是有人跪在路中间示众!”

司机叽咕道:“啥大不了的事哟,非得弄到公路上来示众,把路都断了!”

那老乡把脖子一梗,像是和客车司机吵架:“什么叫大事?当官的叫你死你不去死就是大事!妈的,当今社会硬是恶人当道,平头老百姓哪里还有活路嘛!”

“就是!”另一位老乡立即回应,“人家交不起提留统筹和集资款,你村支书就有权罚人家一家人都挂上牌子跪公路上谢罪?当真是把人家当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了?也霸道很了吧!”

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我猛吃一惊。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头伸到窗外问:“喂,老乡,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两位老乡同时白我一眼,后说话的老乡说:“你不信,不晓得下来亲眼看看?”

我把头收回车内,对司机说:“师傅,把车门开一下,我下去看看。”

司机很严肃地说:“莫非你要下去主持公道不成?这里是谁的地盘你不知道?还是安安心心呆在车上吧,莫去自找麻烦!”

我提高音调道:“听你这么说我还非得下车了,请你把门打开!”

“要得,把门打开把门打开。’’乘客们纷纷附和,“反正一时走不了,不如下去看看热闹。”

“有啥热闹好看的?不如留些精神养身子!”司机咕噜着,但手还是按在了电动车门的开关按钮上,车门吱哧一声裂成两半,乘客们一窝蜂地往外涌,反倒把我堵在最后一个下车。

大约走过近三十辆车子,我看见了一个上百人围成的圈子,我费了很大劲才挤进圈子中央。我看见有三男一女两大两小规规矩矩地跪着,他们每人的胸前都挂着一个纸板做成的牌子,牌子上写着这样几个字:我是罪人,我谢罪。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弯腰抓住其中一位年长男子的手臂惊愕地问:“你们是怎么啦?你们是怎么啦?起来起来,快起来!”

年长男子惊恐地挣脱我的手,双膝往后挪挪,身子跪得更直。

我又伸手去拉妇女,那妇女也挣扎着不肯起来,她还似笑非笑地指着我,口中不住地念叨:“大罪人,谢罪!大罪人,谢罪……”  两位成年人劲大,一直跪下去的态度似乎也很坚决,我不但难以轻易把他俩拉起来,就是强行拉起来了,我手一松恐怕他们仍会跪回去,我于是去拉两位小孩。没想到年长男子突然向我膝行几步,趴在地上鸡啄似的向我叩起头来:“求你求你求求你,求你做个大善人别管闲事好不好?我这里管你叫老子叫先人要得不?”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慌忙丢开小孩,扳住他的头,下意识地用满了全身的劲头控制他,使他不能继续重复这个机械似的动作。我看见他黏满灰土的额上有几行鲜血在流动。我忙从衣袋里掏出纸巾给他擦拭。他很粗暴地用手荡开我的手,退后到我不能举手就能“骚扰”到他的地方,像个忠于职守的士兵,一丝不苟地坚守着岗位履行着职责!

面对这样一个顽固而甘愿受辱的人,我真不知所措了。

“老弟,”一位中年男子拍拍我的肩膀,说,“你这不是给人家添乱吗?没有时支书的恩准,你就是在他们肚子里安十个豹子胆,他们也不敢动一动的。”

我以为这个中年男子就是这场闹剧的导演者,我愤怒地盯视着他大声质问:“他们犯了什么错,你们要这么对待他们?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吗?”

中年男子急忙声明:“老弟,你别红口白牙冤枉人,这跟我没一点关系!”说罢就要往人堆外面挤。

“你别溜!”我一把抓住中年男子的手,“你不说清楚这鬼明堂是谁搞的是走不掉的!”

“你这人真不讲理!”中年男子挣扎了几下子,检验出了我的手劲和决心,警惕地扫视两遍周围后才压低声音说,“他们挨跪还不是为了提留统筹和集资的事!”

“交提留统筹跟跪公路谢罪有啥关系?”我更大声地道,“两者根本不沾边嘛!”

大概是我的神情很恐怖吧,中年男子显出了几许惊慌和无辜。他踮起脚尖再次看看人圈外面,才语速急促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下跪者是一家人,男子是户主,叫朱良成;女人是他老婆,是个生活无法自理的智障患者;两个小孩是他们的儿子,大的十三岁,小的十一岁。老朱家是时家村有名的穷光蛋,穷得连屋头的老鼠都瘦筋筋的长不肥。所以,村上的提留统筹和建小康村的集资款就没法交,年年被村上定为刁蛮户,每次都要由村支书时荣贵亲自带领突击队到他家突击收取,有粮食撮粮食,有牲畜牵牲畜,弄几个顶几个。

这次时荣贵又亲自带队到老朱家搞突击,老朱还是拿不出钱,突击队就打算牵走他刚从亲戚那儿赊回的一只崽猪儿。平素别人的大锤落到背上都不敢擅自避让的朱良成,这回竟然抱紧猪崽死不让牵,时荣贵亲自动手抢,他仍咬牙不松手,时荣贵大怒,捡起一根木棍狠狠敲在猪崽的头上,那小猪崽头一歪就没了动静。老朱丢下猪崽,嗷嗷叫着,抓住时荣贵的一只手背用尽浑身之力一口咬下去,嗷嗷大叫的就换成了时荣贵。这还了得,这不是要翻天了吗?!时荣贵当即就指挥随从把他打了个半死,还把他本来就破破烂烂的家砸了个稀巴烂,只差地皮没翻过来。时荣贵还是不解恨,还要罚他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加上欠交的钱和罚息,一共五千多块,非得一天之内全部交清。这么多的钱,把他一家人连同全部家当都卖了也凑不足数。时荣贵也清楚这个情况,就命令老朱领着老婆和娃儿到公路上谢罪三天,先抵偿以下犯上的罪行,其他经济账下步再算。现在,他们已经在这里跪了要满两天了!”

我大为震惊,即使亲眼所见,我也难以相信这是事实。据我在市委工作时了解到的情况,这时家村是省级明星小康示范村,省、市报纸、电台电视台做过多次宣传报道,其名字在竹江市,在全省乃至全国都是响当当;而村支书时荣贵更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省、市优秀共产党员,省、市、县三级人大代表,全国优秀基层党务工作者、农民致富带头人,等等等等。头上的荣誉称号之多,恐怕连他本人也说不出一个准确的数目。在这样一位村支书领导下的这样一个村里,会有农民因为交不起提留统筹全家被打然后又被强迫跪在公路上向过往车辆行人谢罪的事发生,可能吗?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但眼前,一位年近五十、神色绝望的农民,正领着他的女人和孩子挂着牌子,像罪大恶极的犯人,跪在公路的中央屈辱地接受过往行人的围观并造成交通严重阻塞,却是不争的事实呀!我心中纵使有一千个问号,也不得不相信它的真实性了。

“那个时荣贵在哪儿?”我愤怒地逼视着中年男子,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你马上把他给我叫过来!”

“不敢不敢,你就是天王老子给我撑腰也不敢!”中年男子的头摇得像只拨浪鼓,再次往人圈外退。

我一把更紧地抓住他,说:“你别走,有我呐,你怕什么?你告诉我他在哪我自己去找!”

中年男子犹豫片刻,然后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指指路边的一个小卖部,小声说:“你去那里问问邓拐子,是他在看管老朱他们。不过老弟,我要劝你一句话,你是外地人吧?你还不晓得这里的情况,如果你没有特别大的来头,还是不要惹火烧身的好。”

我放开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自动闪出的一条通道走出去,几步跨到了小卖部门前。我的一只脚刚要跨进小卖部,从里面拐出一位汉子竖起一只脚横在门框内拦住了我。我仔细地打量汉子,这人三十岁左右,五短身材,一张布满碉堡的马脸上,一对豆子一样的小眼珠始终围绕着我的脸和身子滴溜溜转个不停,好像是不把我的五脏六腑看穿看透决不罢休。

“你就是邓拐子?”我逼视着马脸的眼睛,厉声问。

“你、你啥事?”马脸目光阴冷地对视着我,恶狠狠地反问。

我发现,这人的目光中透着极大的狠辣和邪恶,我首先必须在气势上压住他。我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命令你马上去叫老朱一家人起来,送他们回家。”

邓拐子尖着嗓子噫一声,口气强硬地回敬道:“龟儿子好大的口气,好像是皇帝老子的钦差来了!你是哪把夜壶?你叫我放人我就一定要放?”

“你听好了,”我说,“我叫徐凌川,是新来的县委书记、代理县长。我现在是在给你下命令,给我马上去放人!”

“县、县委书记?代、代理县、县……长……?”邓拐子大惊失色。

我一字一顿地道:“给、我、马、上、放、人!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邓拐子盯着我的脸揣摩了几秒钟,突然撒腿就跑。我大声喝他站住,他跑得更快。虽然他两只脚的长短很是不齐,跑起来一颠一跷,仿佛每跨一步都要重重地摔下去,可实际上,他的动作比猴子还灵巧敏捷。见路边停着一辆自行车,他不问三七二十一,推上车,小跑两步,那只稍短的右腿往上一蹁,身子就灵巧上了车,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小楼房的背后。

我回到朱良成一家人身边,三番五次请他们起来,可朱良成不是可怜巴巴地求我走远些别管闲事,就是耷拉着头像没我这个人一般不理我。我有些生气了,说:“老朱,你怎么不听话呢?我叫你起来你就起来,有什么事我给你担待着,你还怕啥?起来起来,马上给我站起来!”说话问,我抓住他的臂膀用力往上拉。

“你走开!”朱良成挣扎着,哀怨的目光中竟然燃烧起了一团怒火。  “你、你怎么这么没骨气呀?你这是在作贱你自己和你的家人,你、你明白吗?”

我很生气。我几乎因为失去最后的耐心而暴跳如雷了。

中年男子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帮忙劝道:“朱良成,你就起来吧,知道不?人家是新来的县委书记,还兼着县长,有这么大的人物给你撑腰,还怕有人剥了你的皮?!”

朱良成抬头扫一眼中年男子的脸,然后又把目光投向我,怀疑中充满着期待。“真的?篾匠你不是伙着他来蒙我害我一家吧?”

中年男子道:“咳,谁蒙你害你了?我饭胀狠了过不得日子了不是?方才邓拐子就让他吓得屁滚尿流,耗子一样溜啦。”

“老天爷呀,”朱良成身子突然一软,坐在地上放声恸哭起来,“现在哪里还有我们平头百姓的活路哇,我们比一只鸡、一条狗都不如哇。呜……呜……”

朱良成两个儿子的眼泪也从眼眶里涌出来,啪啪嗒嗒地洒落在路面上,膝前很快就现出湿漉漉的一块。而朱良成的女人,先是歪着头,好奇而惊异地看着父子三人,脸上傻乎乎地微笑着,随即却突然抬头向天,大张开嘴,哇哇啦啦地嚎啕起来。

我的眼眶润湿了,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为这一家人遭受的屈辱讨一个说法,讨一个公道。我扶着一瘸一拐的朱良成走到路边,中年男子也帮忙招呼着女人和两个娃娃跟过来。

看热闹的司机和乘客们纷纷散去,迅速返回各自乘坐的车上。汽车发动机发动的声音,喇叭的叫声,驾驶员或售票员扯着嗓子招呼乘客快快上车的喊声……迅速杂乱地响成一片,随即,两个方向相向行驶的汽车一辆接一辆地从我的面前一一开过……

P1-6

序言

从上任到接到市委组织部免职通知,我在县委书记任上的时间刚好五年,也就是整整一届。

按理说,一位领导干部届满轮岗,是我的上级组织部门正常的人事安排,我需要做的仅仅是工作移交,然后按照那张带红头字的文件的标示去履新。但问题是,市委组织部在关于我的任免文件中只明确了免去我的旧职而没说我的新位在哪里,是什么,履新的问题暂时就无法排进我的日程了,倒是文件最后那句模糊不清的表述“另有任用”,使我的前途变得微妙起来。

于是,有关我的去向的十大哥德巴赫猜想应运而生,主流的说法是,我被“凉拌”了,也称被“干挂”了,等待我的只会是市里一个理论上十分十分重要,实质上可有可无的部门的相应职位。

也有一种说法,人数虽然很少,但坚持这种观点的人态度最坚决:上级组织本意是要提拔我的,但因为我是一个争议很大的人物,在领导中间一时无法形成基本统一的意见,因此只好先把我撂着,待时机成熟后再研究决定。

我本人并没被我的前途问题所困扰,不管撂我多久,组织肯定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安排。一般来说,像我这样年富力强的县委书记,只要没犯或没有证据证明犯了什么大的错误,提拔是程序中早已设定好的_个环节而已,即使受到委屈平调,也会是市级一个很不错的部门的一把手。既如此,我还去伤那门子脑筋干什么?

掐指数数,这五年来,我轻轻松松休息过的日子还真不多,别说一般的节假日,就是春节里的几天,身体和大脑也基本处于强负荷下的高速运转状态。而今,我浑身上下比脱得一丝不挂还轻松,大概做神仙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我决定利用这段并不能确定长短但完全是属于自己的时间,把我这几年的经历做个简要的梳理,既给自己人生中的一个段落小结小结,也给自己今后的为人为官提炼出一些有益的东西。

当然,如果这些文字能够成为您茶余饭后上好的消遣品,那也是我的心愿之一!

随便看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

 

Copyright © 2002-2024 101bt.net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5/4/5 18:4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