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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0000年的母系氏族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今何在//潘海天
出版社 新世界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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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这是一部中短篇小说集,里面的文章各有特色,有着最丰富的想象力,代表了当今最出色的幻想作者的一次集体狂欢。同时每一篇文章都可圈可点各具特色,如潘海天的文章《0000年的母系》展示了作者对性别和世界的独特理解,李多的文章则勾画出了一个精彩而丰富的随机年代。

内容推荐

这是一批男性作家对女权主义社会的狂想曲,强调男作者对女性所有幻想的虚诞和狂欢。参与本书的创作者,都是历年来中国幻想界举足轻重的男性作者,由他们持笔书写这类网络盛行的YY小说,在流行和物欲题材中去寻求人文沉淀,必然导致最剧烈的思维碰撞,我们相信,不论是寻求轻松的读者,还是寻求思考的读者,都会从中获取阅读的最大快感。

目录

674年的母系氏族 长铗

2008年的母系氏族 骆灵左

2099年的母系社会 裴晓庆

2438年的母系氏族 七月

2345年的母系氏族 呼呼

2007年的母系氏族 骑桶人

1066年的母系社会 舒飞廉

随机之年的母系氏族 李多

0000年的母系氏族 潘海天

试读章节

那个时候,我像你一样,还是家族中最小的成员。由于这个缘故,我的祖父,也就是你的曾祖,在他的晚年,时常向我讲他年轻时的奇遇。

那时的我还无法理解这段发霉的记忆在他生命中的意义。年幼无知的我根本不是一个好听众,在祖父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的注意力常常被草丛中的蚱蜢及伙伴的呼唤吸引,他本来就支离破碎的回忆一次次被好动顽皮的我残忍地破坏。玩累了的我终于回到祖父膝前的小板凳上,稚声说:“爷爷,刚才您讲的我又忘了,您能再讲一遍吗?”

祖父的脸上依然浮动一层温煦的夕光,喃喃道:“我讲到哪儿了呢?前面的……晤,忘了就忘了吧,反正都是一些该遗忘的事情。”

时至今日,我回昧彼时的情景,恍然明白,也许他根本不需要一个耐心细致的听众,也根本不期望一个能理解他的故事的听众,所以他从他满堂子孙中选择才六岁的我倾吐那些,而懵懵懂懂的我也当真把他“年轻时那档子事”当成了神话来听。可是当我长到不再相信神话的年纪,才猛然发觉祖父的这段回忆是他最弥足珍贵的遗产,可惜我整理童年的记忆碎步时,这段神奇之旅已像荒废已久的小道漫漶不清。我不得不从浩繁典籍、长辈的只言片语中寻找这些故事的确发生过的证据。有时,在空白处平添我的主观臆想,在费解处以现代科学知识加以补充诠释。如此,这个故事又变得羽翼丰满栩栩如生起来,就像出土的远古干尸重新恢复肌肉的光泽。可这神奇的复苏却让我忧心忡忡。因为它太过荒诞,荒诞之中又无不是现实的影子。我于是决定以祖父的口吻以小说的语言把它记录在纸上。我并不奢望小小的你能像从前的我一样手托下巴去聆听一个老得半截入土的老人的回忆,只是隐隐期望将来的一天,心血来潮的你在整理我的遗物时触及这些尘封的资料,某种直觉让你在此稍作流连,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那是上个世纪的事了,十九岁的我在青海省某部队服役,这是一支神秘的部队,对外宣称隶属于垦荒兵团,实际是一支核能武器后勤保障部队。我作为一名新兵自然不能接触核武器的研制机密,大部分时间,我们的作战任务不过是身穿厚厚的防化服对核爆炸区域进行后期勘测。冷战时期是我国的核武器实验快速发展的岁月,核武器的爆炸TNT当量不断升级,实验场也从露天戈壁转为地下。

我所要叙述的这个故事,发生在一次对核爆炸区域进行的后期勘测中。这次核实验似乎从一开始便不正常,测量队伍的规模也是空前,甚至因为人手不够,临时从通信工程营选派一些士兵进行强化训练,以使他们能够担当专业的测量任务。我们这样的部队首先接受的训练便是保密,不必知道的便不要多问,尽管如此,耸人听闻的小道消息还是蔓延开来,说是在爆炸的第一时刻,全军所有的同步监控仪器竟然完全丧失了对核心爆炸数据的跟踪,以致无法核定这项实验的爆炸当量。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三千名测量士兵散布在两万平方千米的网格测量单元里,就像散落在戈壁滩上的石块,很快被广表的大地淹没了。运载我到指定区域的卡车的辙印,是这片不毛之地唯一显著的人类痕迹。但卡车很快开走了,按照规定,我必须工作一整天,然后应用便携式雷达向总部通告自己的位置,再被卡车运回基地。

那天我的工作差不多就要结束了,在我的测量区域只剩下最后十平方千米,事实上在这样大小的区域,只需在我的记录本上增添三个控制点便足够了。可是就在机械性地完成这三个控制点的数据录入后,我愣住了。这是三个莫名其妙的数据,每平方千米0.054居里。这放在普通居民区倒是正常的数据,可这里是核实验一个月后的爆炸中心区域——或许因为我是新兵,所以被派遣到最危险的区域——要知道,这三个点的数据与相邻控制点相差十万倍。

我立刻检验了我的仪器,很明显它工作正常,指针的确动了,只不过幅度非常之小,比我手掌的自然震动还轻微。

我终于放弃折腾我的仪器,直起身来环顾四周,我的腿不禁哆嗦了一下,全身僵住了。不知何时我已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远处黛色的山峦连绵起伏,近处一片茶縻花海,一条九曲小河蜿蜒至天边,两岸垂柳嫩黄,乔木青翠,暖风拂煦,一幅塞外江南之景象。我手臂前伸着,恍若去触摸一幅精巧绝伦的画。而我因久久伫立而麻木的双脚也不禁向这奇景移去。我的世界陡然光亮起来,大漠飞沙走石的阴霾天空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拭得纤尘不染,明净澄澈。

幻觉?海市蜃楼?我摇头眨眼,沉重的防化服成了我要验证这奇景的障碍,我急不可待地脱掉了它,把它放置在一个高地,我这样做一是因为测量显示,此处放射对我已构不成危险,二来它醒目的橙黄色也可当作一个定位标志。可是后来发现这是个错误。我扑向那条晶莹碧透的小河,它并没有像我怀疑的那样退去,它真实的浪花扑打到我脸上,让我浑身一颤。冰凉彻骨,这是雪山的融水吧?我狐疑地回头张望,我的橙黄标志不见了!我疯狂地朝认定的方向跑了几步,又神经兮兮地站住。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记得来的时候是这个方向,可是那刺目的标志却已荡然无存。大漠的风也许能带走它,可那也不可能把它底下的地皮也刮走吧?映入我眼帘的早已是陌生的风物,我沮丧地认定,自己的确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手腕上军用手表的指针忠实地定格在六点三十分,那是规定的收工时刻,此刻,成为一个莫大的讽刺。P2-4

序言

男人与女人在一起及不在一起都必然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它的暗示性常令人无法思虑明白,何况加上了男权、女权这些豪华的现代词汇,于是在这奥运之年,变得更加的难测。比如关于开幕式仪式的猜想,无论是“凤还巢”,还是“兵马俑”,都令人展开了想象的翅膀,去考究它在性别方面的象征意义。这种富于浪漫性和幻想性的场面,却要到最后一刻才能水落石出,真的好像是洞房花烛夜啊。

而其实我们不必要等到奥运会,实际上,先知先觉的人们已经在讨论这方面的异变了。比如大角在他的故事中讲到,古代印度文明就已经相当进步了,印度人发明了大象兵,发明了伟哥,修筑了水泥路,甚至发明了电和电报。当然他们也制作女人,与阿基米德的机械女人很像,但是用木头做的,同时以热带人特有的狡猾搭售春药给来往的旅客。春药是用磁铁粉和一些草药混合成的,涂抹在下体上以增效用。“但是没有顾客发现印度阿三们还偷偷在木头女人的下体绕上线圈,这样木头女人不但可以解决男人的需求,还可以顺带发电。当男人们累了,动作慢下来的时候,城市里的电灯就会次第熄灭,四周就变得一片昏黑。”(《0000年的母系氏族续》)

而在小椴的故事中,女人骗男人说,在一颗星星上面,住的都是最美丽的雌性生物。于是哄得男人都疯了似的去找,当然一无所获,待返回地球时,却看到女人已筑起巨大的防护罩,不让他们着陆了。“巨大的防护罩像一个巨大的卵子,围绕着它的是无隙得入的一艘艘男人们的太空舰船。女人们的战斗檄文上说:你们从来把我们视为一个卵子孵化器,那从今天起,我们要让你们认识到,你们除了精子,什么也不是。”(《2077年的母系氏族》)

另外在李多看来,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男权社会与女权社会是通过掷骰子一般的方式随机择定的,每年元旦一掷,决定这一年谁统治谁。“因为采用随机分配的方式是最合理的,能够保证每个性别的平等。当然,随机年数较少的情况下,可能存在轻微的偏向。但在上万年、甚至百万年的随机之后,男性与女性的权利分配将朝向永恒的平衡缓缓位移……那是个最完美的黄金比例,一比一。”(《随机之年的母系氏族》)

……

这一切都令我眩晕而叹服,心想由于现代高科技的支撑,而且当世界电子游戏化后,母系氏族的卷土重来大概真的有了可能。很早的时候是有过这般幻想的,并凝固成了神话,著名的有女娲造人(包括造男人),但在中国进入近现代的重商和科学社会之后,这样的幻想似乎就淡漠下去了。对于性别角色的关注于是转入了现实而不是幻境,投入了当下而不是未来。一边是天足的解放,但另一边,可惜的却是男子足球队的世界杯之旅再次溃不成军,此时,人们(主要是男人们)便重新燃起了对女性在奥运赛场上的期待,历史经验证明,她们始终是运动场上为国争光的中流砥柱。而当金晶成为万人追捧的女英雄时,媒体均着急地施予刘翔巨大的压力。不再因为他是跨栏冠军,而是因为他是男人——硕果仅存的东方男人。奥运会是西方的,而中国与西方的对抗,骨子里必然是男人与男人的对抗。正如北京是男相的一座方正伟城,并再次焕发在了国贸二期的那座柱状高楼及它下面央视叉开的雄性双腿之间。奥运会是男人的,但中国男人会怯场吗?这种焦虑甚至已经体现在了北京时尚杂志上,如<男人装>的“圣火征途”,性感的、大腿和小腹上流着血的女人充当了象征性的奥运图腾,却不是男人……那么,上海呢?上海是阴柔的另一面吗?它能缓解北京的压力吗?这也说不好了。然而探讨这个母系氏族问题的幻想浪潮,却是由居住在上海的男人们发起的。

当然,似乎是另一种幻想,我们还看到了在2008年的一系列的戏剧性事件中,母性被突出地强调。出于一种奇怪的心态,似乎是为了刻意平衡男性在雪灾、震灾、洪灾中的高大形象,竟由男人倡导,推出了专门歌颂女英雄的史诗性作品,两鬓斑白的高大男人,一心一意要做的其实是女人的粉丝呀。虽然邱永华机组都是男人,但新闻报道中,他们只代表他们的直升机小集体,而不是整个男性社会。但唯有地震中的母性,才作为一个群体被专门构织成宏大篇章,而且,要让女记者亲自来写,或为避免男人恋母的嫌疑,否则这样面子上是不好看的,因为男人要在男人的圈子中夸耀自己的智识:瞧,我们什么时候都在想着她们!

于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真正的幻想作品产生了。人们似乎只有在幻想的世界里,才能开始女人对男人的戏弄。男人很不好,那是他们的性别有问题。未来社会只有两种不合法的ID,一种是被剥夺公民权的人的ID,另一种是男性ID。而幸好有了网络,女性们就可以在那里叱咤风云了,精灵古怪,扛着AWP狙击枪向男人砰砰射击。美女是编程狂,一不小心会把男生变成一条狗。海伦是唯一的女王,不仅统治着特洛伊,还统治着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哦,太绝妙了。如李银河的奇异言论一样,这是对五千年的颠覆吗?总之是值得关注的。特别是,因为在大部分的中国幻想小说中,刚性仍然是主流,大批的男人动不动就开着尖硬无比的宇宙飞船,高傲地完成他们对异星虫族的征服,或者击败地球另一侧的帝国主义侵略,哪里有被女人抛弃在地球之外的时刻呢?长期以来,我们只能在外国幻想作家比如勒古恩的《黑暗中的左手》这样的小说中,才能看到探讨诸如冬星上的雌雄同体一类的课题。因此,我从大角他们这儿,看到了一个端倪。但我也疑惑:这或许并不是女权主义的兴起,却意味着男权主义以另一种方式的回归?如幻想小说中暗示的,是新的一场角力,相爱不如拔剑。而这或许也是一种新的身份焦虑。在很多的时候,中国男人感觉不到自己是什么性别,或其性别已被模糊化,正如男人们很多的活动的模糊化,比如,外国人从来听不懂解放军军事上的“积极防御”以及国家发展战略上“和平崛起”的意思。他们想,这种看似矛盾的表述,似乎也是中国独有的一种阴阳的中和?所以,我理解这一切,也是奥运会到来之际,中国所出现的性别忧虑。

这都使我忆起,每次经过长江三峡时,都会遭遇一场神女悖论。男性和女性的导游们声嘶力竭地试图把三峡女性化、阴性化。但这都在最后一刻遭遇失败,因为紧跟着那座世界上最大的大坝就出现在了眼前,像一头卧伏的龙,或者躺倒的阴茎,要展现的是男人征服自然的雄心。所以,“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因此无论怎么歌颂,无论怎么的是女英雄,神女事实上都处于被嘲弄的境地,人们说,哦,那只是一块石头啊,也不是耶稣像嘛。真正要被朝拜的,是在女性被剔除之后,比如陕西的黄帝陵,比如河南的炎黄二帝像,比如山东的孔子牌位,比如奥运官方网站上推荐的去处:长城、故宫、天坛……都绝无一丝女性的妩媚。

于是我才看到,幻想小说家们最终是流露出了对于女人的怜悯,而不是对她们权力和牺牲的无节制的褒扬。母性就是母性,而并非女英雄,哪十白她们骑着威猛的摩托车。比如,大角写道,一座城市中,一百万女人,为争夺一个男人,而不惜纷纷流血身死,何凄何惨。再比如,舒飞廉写道,两个女人,一个用三世等一个男人(苏东坡),另一个用千年等一个男人(大舜),但终是失望,因为自己面对男性名人的怯阵。这些,是男性的嗟叹,是男性作家笔下的女性。尽管在母系氏族时代,女人的悲剧仍是不断上演。在现实中,更是不断地上演。女性想要做回女性,下厨房,相夫教子,都是不可能了,都是一场梦了。这个世界要她们去大腿流血小腹流血夺取金牌。而我们想做女人的粉丝,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那也许只是少年时代的意淫。如今的男人们口口声声地说热爱女人,实际上对她们充满恐惧。怕她们是三白眼、三角眼,怕她们断眉、节鼻、鹰钩鼻,怕她们口嘴下垂有反纹。总之,是这么的一种又爱又恨的情绪,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朋友中深刻的敌意。总之,是不能以平常心来对待她们的,尤其在这奥运之年。

也许我们终能回归到一天,男女再也没有区别。因为从某种科学上讲,性完全是多余的,是生物进化中没有必要的自寻烦恼,也很不经济。为寻找性伴侣而产生感情并将其付出,只是性行为的沉重代价的一种。另外还要消耗短短一生中很多的宝贵时间,并为此产生带半数染色体的特殊性细胞。一个民族,一个家庭,一个单位,为了生存下去,竞要产生带半数染色体的特殊性细胞,这实在是太费事了。如果打起仗来,是要被单性生殖的种族给打败的。至于孩子问题,今后应该是一个纯粹的政治问题或者军事问题,而不是感情问题。简单来说,无性生殖今后将成为主流方式,就像许多植物和动物那样,比如蒲公英啊蚜虫啊什么的。通过基因工程,大型哺乳动物也是能做到这个的。

但目前我们无法显得这么超脱。我们还要挖空心思谈恋爱,而在此同时,还要跑断脚还房贷,还要到处借钱买车子,还要打破头拥入低迷的股市。大岛渚低吟的青春残酷物语,在半个多世纪后,却成了中国男人和女人的座右铭。而这里面原本应该是充满了暴力的美学,但在这儿,可能就是猥琐的了,像这本书中的那个方龙砚,在网络上占有所有女人,但现实中落魄得只能混一口饭吃。可怜的男人们。

因此在这个意义上,中国最大胆的幻想小说家究竟能走多远呢?这是一个要有勇气去面对的问题。这本书的价值就在于它的特立独行与前所未有,它把问题提了出来,而留下的回味却在书外。

书评(媒体评论)

0000年的母系氏族 潘海天

阿喀琉斯翻身上马,扶着她的腰,贴着她贝壳一样光滑的背,温热的气息扑上来裹住他,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他隔得很近地看她脖子上的曲线,嗅到了香水掩盖下一种迷离的香味,这和阿基米德那些呆板的机械女人完全不同。黑夜喷动着鼻息,迅猛地扑进了夜晚的静谧里。

2008年的母系氏族 骆灵左

他第二句话还没来得及说,邹医生已经大喊一声,掏出一柄乌黑无光、奇形怪状的手枪。敌小玉急速说道:“小心!那是一百二十万伏的电击枪!

她照着潘彼得的屁股就是一下,一脚将昔日情郎踢向邹医生。

2438年的母系氏族 七月

乌拉拉的生活就和卡尔罗的所有其他男人一样。孵化、长大、优化处理、上小学、上中学,长到十六岁时进行家庭教育,等一个女人在他十七岁之前将他认领,从此把他养在家里,每天每天地等待自己的主人归来。

2345年的母系氏族 呼呼

虚假的安全感,苏馥提醒自己,一下子杀死数十万男人的外星侵略者,不可能安什么好心,她和关楠也反复谈论过外星鬼子到底想干什么:把女人们养肥了吃?还是有一群星际色狼正躲在黑暗中流着口水酝酿兽欲?

1066年的母系社会 舒飞廉

你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等一个男人,等他冒冒失失地出现的时候,你给他的,却是饮下一杯清茶的片刻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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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5 4:2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