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物志,顾名思义是关于“妖怪”的传说,其实更多是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怪异事物和现象,无关传统意义上的鬼怪。
殷德杰的《古村妖物志》是个短篇合集,共21篇短文,故事各自成篇又相互关联,都是发生在一个叫怪屯的地方,不单囿于鬼怪传说,还涉及到当地的风土传奇。有《鬼吹灯》的叙事风格,文笔流畅,情节丰富。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古村妖物志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殷德杰 |
出版社 | 安徽人民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妖物志,顾名思义是关于“妖怪”的传说,其实更多是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怪异事物和现象,无关传统意义上的鬼怪。 殷德杰的《古村妖物志》是个短篇合集,共21篇短文,故事各自成篇又相互关联,都是发生在一个叫怪屯的地方,不单囿于鬼怪传说,还涉及到当地的风土传奇。有《鬼吹灯》的叙事风格,文笔流畅,情节丰富。 内容推荐 洞天幻境为何能任意操控人的生死?空荡的阁楼竟会在午夜响起木鱼声?阴兵过路、鬼市灯影、黑自二士……你的家乡是否也有一些这样的“传说”呢?你的爷爷奶奶是否也会在你的耳边悄悄地说起这些神秘事件呢?不如来看看《古村妖物志》。 有人说,这是抽风捉影,可是《古村妖物志》作者殷德杰分明在告诉你,这些事情确实发生过。鲁迅先生亲自写信询问过,县志里也有明确的记载。这到底是怎么圃事儿? 目录 楔子:关于怪屯 月牙桥 黄姑娘 苍狼 疯美人儿 花鱼儿 树怪人妖 鬼捣蒜 黑白二士 义犬祠 阴兵 喜娃盗宝 旱鹰 洞天杀人记 疯人冢 黑子 鬼店义商 地仙 鬼市 鹤妞 侠骡 仙人脚 后记 试读章节 月牙桥 怪屯东边那条河,就发源在村子东北边的升龙崖下。这里有一个梭型罅隙,从罅隙里泄出一股清冷的泉水,曲曲弯弯地从怪屯东边流过,顺着大东峦一直流到水北县城,像玉带一样环城半匝,向南流过一片平原,注入汉水,汇进长江,融入东海。怪屯人管那条泉眼叫“哇唔眼儿”,管那条河叫“哇唔河”。“哇唔眼儿”是怪屯人对女人阴道的独特叫法,有文化的人觉得很不雅,所以县城的人,还有志书上、官方文字上,都叫这条河为“花溪”。这名字很美,很雅,同时又很有深意,显出文人酸溜溜的狡黠和诗意的猥亵,会其意者,仍会忍俊不禁。 月牙桥就在哇唔河上,在怪屯的东南方一里处。东峦上是一条通县城的大道,人们从东峦上下来,过月牙桥,走怪屯,给哎哦庙(见《哎哦庙》)插柱香,爬升龙崖,惊异地望一眼地根,然后上卧虎山。卧虎山上有炼真宫,敬的是邋遢张(即张三丰),香火很盛。 桥不知建于何代。拱型,青石条砌成。桥上有石栏杆,栏杆上刻的都是仙、道、童子,还有鹤、松、曼陀罗花。桥下是一潭清水。站在一定的角度上看,可以看到弧形的桥洞在水潭的另一边印一个明晃晃的月牙。这就是月牙桥的来历。但活了126岁的老人李二槐却不这样说,他说为啥叫月牙桥哇?是因为桥顶上镶了一块石头,石头上刻有一个月亮,月亮照到水里,一晃一晃的;特别是漆黑的夜里,竟也能在水里看到那个月亮,像一盏红灯笼挂在水底。 这就有点神了。可惜已无法验证,因为此桥已不存在了。1922年夏,直奉战争爆发后,吴佩孚和张作霖的部队在这里打过一仗,一颗炮弹落在桥上,桥被炸塌,在桥上行走的一个外乡女子和在桥下洗澡的两个怪屯男人被炸死。从此,大东峦通往炼真宫的路也就改了道,原来的一条古路便长出了特别茂盛的蒿草。 但这条路上并不是没有人行走了。怪屯在桥那边有几十亩坡地,有蚕丛茅子,必须得从这里过河。所以,一年以后,怪屯人又用垮塌的青石板担在河上,修了一座简易的桥,3孔,两块石板并着,能走独轮车。桥面离水很低,坐在桥沿上,脚往下一耷拉就伸到水里了。 虽然简易,但仍叫月牙桥。 这样,关于月牙桥,便有了新的传说。 说是有一天中午,从大东峦上下来一个卖菜的。他顺着荒芜的小路往岗下走,小路两边旺盛的蒿草直挂拉他的货篮子。等走到桥上时,他放在篮里的秤锤就“咘噔”一声掉进了桥下的水里。他想完了,潭里的水黑森森的,不知有多深呢。但没有秤锤,这生意还咋做呢?他就放下担子,准备下河去摸秤锤。可是他扭头一看,那铁砣子竟没有沉下去,而是在水面上一漾一漾地漂着。菜贩子出了一身冷汗,知道是秤锤下面有个鬼在托着,引逗他下水来捞。这菜贩子又机警又镇静,说:“呀!沉不下去我就放心了,干脆把担子放到河对面,脱了衣裳下去捞吧!”他又担起担子向河对面走去。可是两脚刚一踏上对岸,就“妈呀!”叫了一声,撩开腿向怪屯村上跑去。 说是怪屯有个男人,一天微雨,挑担柴进城去卖。走到桥上,看见一个女人打了把红油伞,坐在桥边“呜呜”地哭。男人以为这女人在家生气了,要来这里寻无常,就放下柴担来劝她。他喊了声大嫂,别哭了,回家吧。就用手拨开伞,想伸手去拉她。可是伞一拨开,他看见那女人披头散发,一脸血道子。男人“哇!”一声就跑,跑到家屙了一裤子,就死了…… 从此,就没人敢从月牙桥上走了。桥那边有地的人,不走不中,上地时就结伴而行,而且迟上工,早收工,避开早、中、晚3个时辰。这样,大东峦上的地侍弄得不及时,就荒芜了,种一葫芦打两瓢。偏偏有一家往屋推红薯,独轮车推到桥中间,连人带车翻到了水里,淹死了。桥东边总共5家人有地,两年以后,那4家纷纷把地贱卖给了一家。这家户主叫李子棠,是李干奎的父亲,李长树的爷爷。李子棠捡了个大便宜,几乎等于一下子白捡了58亩地。30年后,他家凭着这58亩坡地,被荣幸地划成了地主,儿子也死了,孙子也死了(见《鬼捣蒜》)。此是后话。 现在还说李子棠。他为什么要买这58亩地?因为他胆子大。别人不敢从桥上走,他敢;而且敢中午走,敢夜里走。所以,他不仅不卖地,反而把那4家的地都买了下来。从此,他每天都要起早贪黑,从桥上走十趟八趟,而且都是独往独来。有时热了,脏了,还会圪蹴到桥上,撩着潭水洗一洗。“碰到啥动静没有?”许多人担心地问他。他总是摇摇头,笑笑。 这里的“动静”,怪屯人念“动应儿”,专指鬼神显应之事。 其实,李子棠碰到过“动应儿”的。 那天锄花生,锄到老晌午。收工走到月牙桥上,他把草帽、锄、搭在锄把上的小布衫往桥上一扔,坐到桥沿上,把双脚垂到了水里。他想洗洗脚,把鞋壳篓里的土抠抠磕磕。那时的农民,整天跟土打交道,鞋壳篓里的土经常半指厚,隔几天都要磕磕,用手抠抠。李子棠正在抠鞋壳篓里的土,就觉着有一只很柔软的手在抚摸他垂在水里的脚。他以为是条鱼在啃他脚上的老茧子。低头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没有吧,却又分明是一只手在他的脚上抚弄着,一会儿揉他的脚背,一会儿搓他的脚趾旮旯子。他将脚踢了踢,但是踢不掉,被那只手轻轻地拍了一掌。他忽然心里动了一下,知道“那话儿”终于让自己碰上了。 “哈哈哈哈!你是给我洗脚的不是?洗净点儿,花生结了我给你拿花生吃!”李子棠笑道,心里并不紧张。 那只手就挠他的脚掌心,挠得他忍不住“呵呵”直笑,一边挣扎着,两只脚踢腾得水花乱翻。可是那只手不饶他,拽着他的脚掌还挠。“哎哟!哎哟!呵,呵呵呵呵……”他痒痒得又难受又舒服。 正闹着,妻子站在村头李二槐家的大槐树下喊他“当家儿哩吔!回来吃饭吧!当家儿哩吔!…… P4-6 后记 拙作《古村妖物志》出版了。它其实有三个名字,第一次我叫它《怪屯记异》,第二次我叫它《百年灵异》。我的编辑朋友晋壁东灵机一动,又改成了《古村妖物志》。出版社比我聪明,这一改,就雅俗共赏了。特约编辑崔冰认为,书名就是个衣服外套,不管沿用哪个名字,都有其中的道理。我很感谢他们。 看完《古村妖物志》,你一定会认为作者是一个满脑子封建迷信的人。你错了,笔者其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他不信鬼神,不信一切虚无的东西。他承认有地外生命存在,却不相信UFO。因为既然外星人智慧到能驾UFO来到地球,那为什么又愚蠢到至今不与地球人交往沟通?他认为世界上没有上帝,只有自然法则。 那么,你为什么要写《古村妖物志》?你为什么要写这些神神鬼鬼的神秘事件?你不是在宣扬封建迷信吗? 我写这些神秘事件,是因为我痴迷于这些事件里蕴藏的美感和意蕴。世界上,哪个人不知道几个神鬼故事呢?哪个人不曾津津乐道地讲过神鬼故事呢?人们乐于讲,乐于听,甚至乐于信。为什么?因为这些故事能带给人们刺激,带给人们享受。它是民间口头文学的重要形式之一,当然它又是民间封建迷信的重要传播载体。我想借助这个载体,把里边的美感和意蕴剥露出来,升华为艺术。因为加入了“灵异”的质素,这种艺术的感染力是很特别的,我在写作时深深感觉到了,我相信读者在阅读时也一定会感觉到。 那么,你写这些事件都是真的吗? 我只能回答说不知道。这些事件都是几十年来听身边的人讲的,他们有的言之凿凿,是亲眼所见,亲身所历;也有人说是听别人讲的,一传十、十传百而已。有一点,这几十个故事中,没有一件是笔者亲历的。但肯定也有些事件是真的。但决不是鬼神所为,只是现代科学无法解释而已。我认为这些事件是科学与迷信之间的空白地带。这可能是科学的另一级阶梯,我们看见了,但却无法攀登上去。我想把它记下来,留给后人,来考验和启发他们的智慧;有一天他们或许会踏上这道阶梯,使人类的文明又向前跨出一大步。这是我写《古村妖物志》的另一个初衷。 南阳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