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年习武纪事
中国是武术之邦,历来人们对习武之人就心存敬畏。即便是他们的缺点和怪异之处,普通人也会给予七分的理解和忍让。而人们对习武之人的理解和敬畏,并不仅仅是因为害怕,更多的是因为敬重,这或许源于中国是礼仪之邦的缘故。众所周知,中国2000多年的封建社会,广大人民群众是在受压迫、受奴役的历史中生存的,每一位人民内心都深藏着对自由、民主的强烈渴望。几千年来,中国政权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断更替,无不是在民众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奋起反击的。而在改朝换代的厮杀和争战中,受苦最深的往往是劳苦大众,即便连威风凛凛和受人敬重的将军或英雄,也都是士大夫们看不起的阶层。因此我们完全有理由说,对于老百姓来讲,他们对英雄充满崇拜,也是历史现状所决定的。在华夏神州广袤的土地上,随着历史的迁延逐渐形成了以习武为生的乡里乡情……
习武之风探源
在不断的政权分合争战中,社会亟需具备实战技击技术的人在军队中任职,于是,有些地方形成了以习武为生的民风。翻开中国历史,你会发现有很多“武术之乡”民风相对淳朴,而且沿袭至今经久不衰。河北省是习武大省,历来就有沧州、廊坊、保定等“武术之乡”,而这些习武之乡与北京毗邻最近的却是霸州市信安镇。这里习武之风盛行已久,自五代后周建制以来,名家辈出,元文忠公郝经、明重臣王遴、清初历任五部尚书的郝惟讷,书法名家崔廷绶、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兼教育家高步瀛、革命先驱张采真、抗日名将魏大光、京剧表演艺术家李少春……,都是这片热土孕育出来的优秀儿女。当然,在武术领域不得不提的还有梅惠志先生,他在当今中国散打领域的贡献,可谓是举足轻重的,他为中国散打的兴起和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那么,霸州市信安镇的习武之风又是怎么形成的呢?他与梅惠志先生的习武有什么渊源呢?
翻开河北省地图,霸州市地处河北省冀中平原东部,是省辖县级市(由廊坊市代管,是河北省首批扩权县市之一),位于京、津、保三角地带中心,属环京津、环渤海城市群。北距首都北京80公里,东临海港城市天津70公里,西距古城保定65公里。宋人称:“此固三关之锁钥,实则冀中之机枢”,史有“帝阙下临通万国,行人至此望燕山”的记载。
霸州,汉称益昌县,五代后周显德六年(959年)置霸州;以霸为名,乃取威烈之义,以示武功。另据《大明一统志》:后周始立霸州,“留其将韩令坤守之,以示雄霸之义”。三国时称霸城,清雍正六年霸州由直隶州降为散州,民国二年(1913年)改霸县,县名沿袭州名。1990年2月,撤县改设霸州市,历经宋、辽、金、元、明、清和民国,已逾千年。
后周显德六年,辽应历九年(公元959年)四月,周世宗乘舟自沧州督师北伐,辽守将终廷晖投降,收复益津关。五月以益津关置霸州,命韩令坤为霸州督部署,率兵驻守,并诏发民夫,筑霸州城。五月,收复淤口关,今霸州信安镇。
霸州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文化内涵丰富,不仅商品经济发达,民众文化生活丰富多彩,其中尤以信安镇的民间武术表演更为出名。信安镇民间武术具有鲜明的地域风格和民族特点,它是信安镇传统文化和民众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构成了信安镇当地的主体文化氛围。信安人民之所以偏爱武术,正是因为它植根于信安镇传统文化之中,与民众生活息息相关。作为综合性的民俗事象,信安镇武术有着极其广泛的民众基础,承载着当地的历史文化积淀、伦理道德等诸多方面的内容,成为当地民众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失的文化因子。
据史料记载,早在商周时期霸州即有人居住,战国时期为燕赵所属。旧志曾载“霸为畿辅首郡”,“实为圣天子股肱郡”。始建于金大定三年的信安龙泉寺至今仍保留着当年南宋右丞相文天祥驻留信安的题词碑文;同为金大定年间修建的陈公塔与人称树神的千年古槐相伴,古貌犹存。清帝乾隆为疏通永定、中亭、大清三河水患,御笔丹书《阅永定河记》、《淀神庙碑记》,并作《题淀祠行馆八景诗》传世。此外,被称为“益津八景”的霸台朝阳、老堤晚渡、环城烟柳、堂淀风荷、东庙波光、北楼山色、盐河春鸟、苑口秋涛,让勤劳、质朴、聪慧的霸州人拥有了唱不完的赞歌和抒不尽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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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读了韩贺仙女士撰写的《武之魂——记中国散打创始人之一梅惠志先生的风雨人生》一书,使我对梅惠志先生对中国武术散打探索和实践的不懈追求和辛勤耕耘有了更加全面的认识和了解,梅惠志先生为我国武术散打运动的健康发展所作出的卓越贡献令我深感钦佩。
中华武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是中华民族灿烂文化百花园中的一枝奇葩。但是由于历史和现实的种种原因,中华武术始终没有得到全面科学的发展,特别是武术实战性、竞技搏击技艺的发展更是受到重重阻碍。因此。大多数人选择了武术表演和健身养生的发展方向,而竞技搏击的实战性方向则很少有人问津。
梅惠志先生凭借对中国武学的深刻领悟和其发展方向的敏锐判断,有一种“敢为天下先”的气概,凭着自己的豪情,在散打界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领域,这实在令人钦佩。早在上世纪70年代中后期,梅惠志先生就率先在北京什刹海体校尝试散打运动的技战术及规则的探索和研究,并不断探求散打运动项目的训练和技击理念,走在了同行业者的最前沿。
创新是对一个人综合素质的考验,究其成功之道,在充满机遇和挑战的拼搏之中,梅惠志先生善于审时度势,充分发挥了自幼习练武术、体操、拳击等体育项目奠定的良好身体素质,以及多项体育项目竞技技能和广阔视野的自身优势;以什刹海体校专职教练所培训的一批训练有素、功底扎实的摔跤团队为基础,开始了他的大胆尝试;及时把握住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历史机遇,有声有色地开拓了武术散打运动的新天地。
梅惠志先生勤于思考、勇于开拓,敢于将武术、拳击、摔跤及其它体育项目中的实战技能融会贯通,取诸家之长为我所用。在不容半点虚假的教学训练和紧张激烈的擂台竞赛中,运用“以柔克刚”、“出奇制胜”的战术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引领了武术散打运动的新潮流。
“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梅惠志先生的追求,赢得了各级领导及武术界有识之士的广泛支持。时任什刹海体校校长李宗权先生、著名武术教练吴彬先生、著名摔跤教练李宝如先生都是他的良师益友,并对他给予了无私的支持和帮助,梅惠志先生对患难与共的朋友始终铭记在心。
由此,我想到了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主席庞中华先生,他是中国当代硬笔书法第一人。庞中华先生在“文革”期间,曾在河南信阳地质队工作。在那个年代,地质队工作非常艰苦,但是就是在艰苦的条件下,庞中华先生通过潜心钻研,把中国毛笔书法的技法,应用到钢笔、圆珠笔等硬笔书法之中,创造了别具一格、全国公认的具有毛笔神韵的硬笔书法。他的硬笔书法韵律,横竖撇捺点挑勾折的轻重缓急之中,抑扬顿挫,高低起伏,有张有弛,舒缓有度。庞中华先生应邀赴日本、美国、俄罗斯以及联合国等地讲学时,一边拉着手风琴一边讲授着中国硬笔书法,令在场的外国友人拍案叫绝、赞叹不已。
庞中华和梅惠志两位先生都是我的挚友,在我看来,他们的治学之道,同样有着触类旁通、异曲同工之妙。
梅惠志先生爱岗敬业,对工作认真负责,兢兢业业,求真务实,踏实肯干。在教练员岗位上,以身作则、率先垂范、授艺育人、一丝不苟。古人亏:“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梅惠志先生事业有成,是他倾毕生精力、顽强拼搏、奋发努力、无私奉献的血汗结晶。
梅惠志先生为人忠厚诚信,尊师重道,尤其在扬威成名之后。更是不忘师恩,不忘曾经在事业上帮助过他的人。饮食思源,知恩图报。这在趋炎附势、世态炎凉的浮躁社会风气中真是难能可贵,令人称道。
梅惠志先生做人低调、不事张扬、严谨慎行、不居功自傲。“竹未出土便有节,及凌云处要虚心”。一生以“宽可以容人,厚可以载物”的精神自勉。但“水为善下能成海,山不争高自极天”。梅惠志先生在中国武术散打运动中所取得的辉煌业绩,无异于无声处谱写出了必将载入历史史册的不朽诗篇。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人生易老、逝者如斯。如今,梅惠志先生同我一样,已过花甲之年,到了该尽享天伦之乐的退休年龄。但梅惠志先生心态平和超脱,没有丝毫“无边落木萧萧下”的伤感,而是充满“不尽长江滚滚来”的期待和“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的情怀。在感悟毛主席诗词“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人生哲理中,梅惠志先生在殷切地期盼着他的弟子们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超旧人”,期盼着中国武术散打运动蓬勃发展、万紫千红春满园。
我由衷地为我志同道合的40年挚友梅惠志先生的博大胸襟而喝彩,更衷心地祝愿他“岁老根弥壮,娇阳叶更荫”。
宋兆年
2013年1月28日于北京
梅惠志先生是全国武术界享有盛名的武术技击家。他,是中国北京散打开创者;他,是把中国散打带出国门、创新发展,并走向世界的第一人;他,是风云中华武术界三十多年,桃李遍天下的著名散打教练……韩贺仙所著的《武之魂(记中国散打创始人之一梅惠志先生的风雨人生)》从梅惠志先生幼年习武生涯开始说起,重点讲述了梅惠志先生参与组建北京散打队,以及在什刹海体校做摔跤队总教练,把中国散打带出国门、走向世界的曲折艰辛历程。相信《武之魂(记中国散打创始人之一梅惠志先生的风雨人生)》的创作出版必将为拓展中国散打之路,激励散打后辈,传承中国散打精神作出不可磨灭的贡献!
韩贺仙所著的《武之魂(记中国散打创始人之一梅惠志先生的风雨人生)》一书从2012年开始筹备。本书从梅惠志先生幼年习武生涯开始说起,重点讲述了梅惠志先生参与组建北京散打队,以及在什刹海体校做摔跤队总教练,把中国散打带出国门、走向世界的曲折艰辛历程。相信本书的创作出版必将为拓展中国武术之路,激励武术散打后辈,传承中国武术精神起到巨大推动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