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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笑红尘
分类
作者 古龙
出版社 时代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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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一代武侠大师古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他重酒、重色而亦重友情。

不惑之年染上肝病,屡次进出医院;四十八岁时更因负债累累,刻意酗酒而暴卒。

他的生命宛如流星划过天际,留下刹那的永恒;但他阴郁和爽朗、多情和绝情、绝不低头和自暴自弃的极端性格,至今仍难以盖棺论定。

《笑红尘》收集了古龙亲笔的随笔,札记。是最全的古龙文集,也是收藏古龙作品的最佳选择。

内容推荐

《笑红尘》为武侠宗师古龙的绝世遗笔,一部古龙书写自己的作品。

古龙作为一代传奇武侠宗师,他的作品《小李飞刀》《楚留香》《绝代双骄》等被世人熟知,曾掀起了一代武侠热潮,作品多次被翻拍成电视剧。广为流传,是武侠经典。

李寻欢,楚香帅,小鱼儿,萧十一郎,沈浪……这些人,对于喜欢武侠的人来说,是耳熟能详的。我们,很多人,都是看着古龙的小说,或是由他小说翻拍的电视剧长大的。

《笑红尘》是古龙的绝世遗笔,古龙写自己生活的随笔,体现的是这位武侠宗师的人文情怀,让读者了解生活中的古龙,是古龙真正书写自己的作品。

史上最全、唯一注释的古龙文集。有从未在大陆出版过的珍贵资料,内容丰富,注解详细,是收藏古龙作品的必然之选。

目录

古龙手迹(十三幅)

前言:盛宴之余

 ——新编《古龙散文全集》的一点感言 陈舜仪

代序:念古龙 倪匡

代序:小忆古龙 倪匡

代序:古龙,再现江湖 陈晓林

壹 多少往事

 新岁献辞

 朋友

 城里城外

 吃客

 台北奇侠传(之一)

 台北奇侠传(之二):牛哥的『三奇』

 写当年武坛风云人物于酒后:其一 王度庐

 写当年武坛风云人物于酒后:其二 郑证因

 从『因病断稿』说起

 写给创作

 谈谈『意境』

 盛宴之余

 一点『异』见

 另一种美

 ——关心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们

 多少往事

 红灯绿酒

 却让幽兰枯萎

 繁华一梦

 人在江湖

 转变与成型

 酒界转生

 谁来跟我干杯?

 谁来跟我干杯?(加长版)

贰 台北的小吃

 台北的小吃

 吃胆与口福

 唐矮子牛肉面

 有关牛肉面种种(之一)

 有关牛肉面种种(之二)

 再说牛肉面

 老董与小而大

 关于牛肉

 欣福与幸福

 关于排骨面(一)

 关于排骨面(二)

 淞园食府

 秀兰与东林

 武昌街上(一):味噌汤与咖厘饭

 武昌街上(二):排骨大王

 武昌街上(三):鸭肉扁

 武昌街上(四):牛杂大王

叁 古龙的武侠世界

 关于『陆小凤』

 关于『小李飞刀』

 看《小李飞刀》第一集

 楚留香这个人

 武侠小说的创作与批评

 此『茶』难喝——小说武侠小说

 制片?制骗?——且说武侠电影

 为我们的『摇篮』,齐来饮一杯

 小说武侠小说

 关于『武侠』

 『武侠』与『女性』

 『武侠』中的『女性』

 我不教人写武侠小说,我不敢

 我也是江湖人

 杂文与武侠

 另外一个世界

 ——还是有关武侠

 一些问题,一些回答

肆 不是集

 写在《不是集》之前(序)

 不是回信

 不是悲观

 不是劝告

 不是没有

 不是刀锋

 不是珍贵

 不是相聚

 不是忘记

 不是离别

 不是爱情

 不是悲哀

 不是朋友

 不是就是

 不是不是

 不是自由

 不是祝福

 不是不幸

 不是音乐

 不是东西

 不是不幸(其二)

 不是幸福

 不是派头

 不是围城

 不是双锋

 不是张彻

 不是玫瑰

 不是感慨

 不是不说

 不是推荐

 ——谈舞台人生与人生舞台

 不是不能

伍 序与跋及其他

 《游侠录》古龙附言

 《剑玄录》更名启事

 《铁血传奇》前言

 写在《红尘白刃》前

 《铁胆大侠魂》前言

 写在《萧十一郎》之后

 说说武侠小说(《欢乐英雄》代序)

 谈谈『新』与『变』(《大人物》代序)

 《风云第一刀》后记

 写在《天涯·明月·刀》之前

 《血鹦鹉》代序

 楔子——写在《江湖人》之前

 从《绝代双骄》到《江湖人》的一点感想

 《白玉老虎》上部后记

 作者声明

 不唱悲歌——少年十五二十时

 《凤舞九天》前言

 一个作家的成长与转变

 ——我为何改写《铁血大旗》

 关于『楚留香』(《新月传奇》序)

 写在《剑胆星魂》之前

 关于飞刀(《飞刀,又见飞刀》序)

 风铃·马蹄·刀——写在《风铃中的刀声》之前

 《陆小凤与西门吹雪》前言(《剑神一笑》序)

 《陆小凤与西门吹雪》注

 《陆小凤与西门吹雪》小启

 古龙小启

 小启

 楚留香和他的朋友们(《午夜兰花》序)

 枪手·手枪(代序)

 《短刀集》前言

 高手(《猎鹰》序)

 铜钱的两面(《群狐》序)

 财神与短刀(代序)

 《剑气满天花满楼》序

 写在大武侠时代之前(代序)

 《紫烟》前言

 《边城刀声》序

陆 古龙的处女作译作及其他

 从北国到南国

 翻译小说:神秘的贷款

 公鹅

 林肯的遗物

 世界珍闻

 除疤新药

 盘尼西林克星

 星有多重

柒 附录

 古龙小传

 古龙大事记

 古龙散文年表

 新编古龙武侠小说年表

 补充说明

 参考资料

试读章节

城里城外

刊载于1975年1月1日香港《大成》第十四期。

有位聪明人曾经说:结婚就像是围城,城外的人拼命想攻进去,城里的人拼命想冲出来。

听过这句话的人一定不少,真正能了解过其中滋味的人一定不多。

我曾经住在过城里,现在又到了城外。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住在城里时,只觉得有时欢乐,有时痛苦,有时爱得天昏地暗,有时恨不得拼个你死我活,其实究竟是什么滋味,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现在又到了城外,偶尔坐到高树上,看看城里的风光,倒真是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

是什么滋味?或许也不过是一种不是滋味的滋味。

看到倪匡夫妇,我心里总觉得有点甜甜的,又有点酸酸的,是羡慕,又不能不承认有点忌妒。

我只能承认有些人的福气比较好,倪匡无疑是这种人。

我相信无论任何人都绝对想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形容他们夫妇间那种本来就不是任何言语所能形容得出的感情。

假如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形容得出,我相信那个人一定就是我。

倪大嫂姓李,他们住在海威大厦,我们曾经替她起过一个很够威的名字——“寸步不离”李海威。

在武侠小说里,如果有个人真的能和人“寸步不离”,不管你走到哪里,只要一回头,就能够看到她;不管你怎么走,只要一回头,她还是在你身后,你说:“边个够她威?”(粤语,喻“谁有她这么威风?”)

我们替她起这个名字,只因为他们夫妇实在是“秤不离砣”,因为我们总能看见倪大嫂跟在倪匡身旁,不管倪匡说什么,倪大嫂总是脉脉地看着他,眼睛里总是充满了关怀和爱慕。

后来我们才知道,真正离不开的,是倪匡;只要一离开倪大嫂,聪明绝顶的倪匡立刻会变得茫茫然若有所失,甚至会有点惊魂落魄。

写小说,写杂文,写剧本,倪匡一个人就可以比得上古龙三万个,可是走到路上,如果没有倪大嫂,他就傻了!

他居然会不认得路,居然会不辨东南西北,甚至不辨前后左右。

爱迪生往往会忘记吃过饭没有,爱因斯坦常常会用同一块肥皂洗屁股和刮胡子,天才总会有些地方让人觉得笨笨的。

倪匡这种表现是不是也有点笨笨的?

我认为不是。

那只不过是一种依赖,一种互相的依赖,一种深入骨髓、休戚相关、三亿七干九百八十六万棒子都打不散的情感。

一种总是会让坐在城外高树上的人流泪的情感。

高树是什么树?

通常都是棵枯树,也许根还没有死,可是枝叶都已凋零,坐在树上的人,随时都可能掉下来,掉到无底的深渊中去。

有些人随便怎么掉,最多也只不过掉进阴沟里去,有些人却一掉就会掉进无底的深渊里。

因为他们没有根,没有可以依赖的。

住在城里的人,远远地看见一个人高高地坐在城外的高树上,一定会觉得这个人又风凉,又愉快。

可是等到他们坐在这棵树上去的时候,也许他们就宁可躺在阴沟里。

我说这些废话,并不一定是要劝各位都搬到城里去住。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树高千丈,落叶归根”,“人生总得要有个归宿”。  这些话,我也并不一定十分赞成。

可是每当我看到黄昏日落,林荫树下,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手挽着手,互相依偎着,遥指着天末一只孤鸿轻轻低语时,我就希望我自己能有一种权力——让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

十二月二日又在灯下,又是空樽。

吃客

刊载于1974年10月1日香港《大成》第十一期。

吃得是福,能吃的人不但自己有了口福,别人看着他开怀大嚼,吃得痛快淋漓,也会觉得愉快得很,梁实秋先生曾经在一个地道的北京小吃店亲眼见到:“棉帘启处,进来一位赶车的,辫子盘在额上,大摇大摆,手里托着菜叶裹着的生猪肉一块,提着一根马兰系着的一撮韭黄,把食物往柜台一拍:‘掌柜的,烙一斤饼!再来一碗炖肉!’等一下,肉丝炒韭黄端上来,两张家常饼一碗炖肉也端上了。他把菜肴分成两份,一份倒在一张饼上,把饼一卷,比拳头还粗,两手扶着矗立在盘子上,张开血盆巨口,左一口,右一口,中间一口!不大的工夫,一张饼不见了,又一张也不见了,直吃得他青筋暴露满脸大汗。”

我虽然没有梁先生这种眼福,可是看到这段生动的文字,也不禁忽然觉得饥肠辘辘,食欲大振,半夜里到厨房里去找点剩肉来打打馋虫。

可是像这位赶车的朋友,还不能算是吃客。

吃客不但要能吃,至少还得要好吃、会吃、敢吃。

一听到某地有好吃的东西可吃,立刻喜心翻倒,眉飞色舞,恨不得插翅飞去吃个痛快,这无疑是要做吃客的必备条件之一。

P6-9

序言

盛宴之余

——新编《古龙散文全集》的一点感言

陈舜仪

古龙离世二十五年了。

在漫长的离别以后,古龙的文章总算又要精锐尽出,举刀向读者致敬。

这一刻,对于提调兵力的我是深感荣幸的。

在过去的一年半,我仿佛寻找大草原上的枯骨,为它们一一吹气,重新编组为声势浩大的军队。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自己也像是被某种力量推动,由枯骨化为霹雳,击碎一切拦阻的因素,让大军开拔到飞羽群集的彼岸。

但愿这一切的声响,能够直达黄泉之下的古龙,以及列国的古龙读者。

也但愿以这场远征为界碑,“古龙学”能加速被主流意见认同,逐步取得和“金庸学”等量齐观的地位。

这样的过程,我希望不必再花上二十五年。

这并不是古龙的第一个文集,却是历来篇数最齐全的一个,也是唯一逐篇注解的文集。

按常理说,主编本文集的重责大任,应当交付龚鹏程龚鹏程:江西人,2004年起,任北京师范大学、清华大学教授,现为北京大学教授。老师或林保淳林保淳:台湾淡江大学中文系教授,著作有:《古典小说中的典型人物》、《解构金庸》等。老师,他们都是研究武侠文学的翘楚人物。可如今在大营中运筹帷幄的,不过是一介网络上的布衣。

很多事物加上“网络”两个字,就会变得不太对劲。比如文学就是文学,但“网络文学”却不是太正式的文学,甚至不是文学。这和当年的武侠小说一样,小说就是小说,但加上“武侠”二字,就会出现“算不算文学”的古怪争议。所以某种意义上,网络上的研究也不是真正的研究,而是躲在计算机前说三道四。这也许是因为网络上众声喧哗,而且很容易圈地为王,自封为专家、使徒或大师;唯有“大到不可忽视”,或者凑巧有一点人脉、一位知音,你的吟啸才会被清楚听见,否则不免被当成一个,或者是两三个迟来的春雷。

——风云时代的陈晓林社长,凑巧正是这样的一位知音。

有一必有二。我期盼广大深邃的网络,能有更多良马被伯乐寻见。就武侠研究而言,那里实在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无数的野马在暴风、狮子和湖泊之间钻动。

一切的故事都得从2007年的春天说起。

当时我在台湾师范大学念书,闲来无事,随手写了一些古龙评论,随手张贴到几个简体论坛上,没想到回响相当热烈。到了年底,顺利挖出小说处女作《从北国到南国》,又在网络上引来一阵掌声。有掌声就有动力,此后我便以简体论坛为基地,从国家图书馆、二手书店和个别藏家多管齐下,把握两方面的钻研方向:一个是古龙的身世及生平,一个是小说渊源及影响。这些在学界都有人做过了,但真正把客观数据做到“透”的,可以说一个也没有;连古龙本人也经常自相矛盾甚或说谎,遑论难窥全豹的亲友及拼凑剪贴的外人了。

所以无论哪一方面,都还大有可为。

就这样到了2008年,总算领到一纸证书。在“让你飞”(程维钧)的系列文章激励下,我给了自己“小说年表及版本考究”的新方向,并且在郭琏谦之年表、欧阳莹之年表的基础上,结合了自己及同好的收藏,制作出更完善的古龙小说年表。可惜到了2009年,现实生活的需要越来越霸占时间,所以古龙武侠论坛上的侠友,便在我打好的基础上继续前进:他们要版本有版本,要眼光有眼光,一方面帮了我很大的忙,另一方面却透露出难堪的事实,那就是他们自己几乎就可以搞定一切。我开始思考:还有什么方向,是我这个台湾人可以做,并且也只有我可以做的呢?

——“散文”。

在两岸的通力调查下,小说研究必然趋向尽善尽美,但至今没有人建立相对完整的诗文数据库,更没有人整理过诗文年表。而其实,散文是一个绝佳的观察面。身为一代奇才,古龙不仅在小说和电影方面有杰出的成就,在诗文领域也有很好的表现。1978年,过来人《细数武侠小说作者——古龙》如此赞誉:“古龙的杂文、随笔写得比小说更有深度,更有意境。曾经有人说过:古龙如果不写武侠小说,他的杂文一样可以成大名。”同年的《女性》杂志一四五期则说:“海外有很多读者,看过古龙的杂文,就曾经说过,古龙的杂文第一,武侠小说第二。”

这些评语不一定正确,不过古龙的文字确实耐嚼。除了不拘一格的生活态度和思想意趣、自然散发的灵性之美,我们还能从中品味作者的生命脉动、学识的演进以及台港社会的发展。有时一些尖酸刻薄的讽刺、浑然天成的幽默或者大气磅礴的怒叱,就足以让读者拍案叫绝。但最宝贵的一点,还是古龙反复阐述自己的文学见解,并且从年代及篇数看来,他为武侠小说的发声请命,以及对“新”与“变”的坚持无人能及;这或许解释了他何以超越卧龙生、司马翎,成为台湾武坛的至尊,至终与香江的“武林盟主”金庸分庭抗礼。

只是这些文章并不是有钱、有气魄就能搜集起来的,它们大多散佚在报章杂志上,像是被风吹开来的羽毛,你必须从各种脚印和风声循线找出。另一方面,由于社会文化的隔阂,彼岸的有心人不容易进行爬梳和修复,必须仰赖本地的研究者;可在台湾又有谁会那么“无聊”,放着现成的小说不做,转而搜集散佚的文章,甚至还煞有其事地加以考究、校对呢?相对于如日中天的金庸,“古龙”已经是一个冷门领域,而你还挑了冷门中的冷门,简直岂有此理。

但这个世界凑巧是由“岂有此理”构成的。正因为冷门,所以成就了独门生意;当你找出门道,在这门生意里摆出琳琅满目的货色,你不来编古龙文集,谁来编古龙文集?

2009年以前,国内至少已经存在三家正规的古龙文集,它们是香港的《不是集》(玉郎1985)、天津的《谁来跟我干杯》(百花文艺2002)以及台北的《谁来跟我干杯》(风云时代2008)。尽管在古龙过世(1985)后不久,台北的《大追击》双周刊数度打出《葫芦与剑》的广告,后来却不见下文,因此《不是集》可以视为古龙的第一个文集。

除了收录十余篇的古龙墨宝外,《不是集》主要由三大部分构成:第一,《民生报》上的专栏《不是集》大部分的文章;第二,《民生报》上的专栏《台北的小吃》;第三,《大追击》上的专辑《天母夜谈——侠客行》十一篇,其中半数拆解自《不唱悲歌》一文。遗憾的是,这本《不是集》的问题可真不少,除了局限于1980年以后的短文,排序也没能按着年份的先后。进一步检验,更发现其中充斥大量的错讹:“客人”成了“各人”,“久负盛名的西点铺”成了“六勇战名的昼点铺”,“换上华服”成了“上白碧华殿”,“蹭球”成了“赠球”,闽南语“呒宰羊”也成了“呒牵羊”——牵羊虽然比宰羊温柔,却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了。而“六勇战名”这类不知所云的火星文,更暴露出香港编辑对于台湾的陌生和隔阂。

然而时空背景是这样的:第一,在作者过世的第一时间,玉郎出版社便匆匆推出这套纪念文集;第二,古龙自己太晚意识到“辑录”的重要,他那疏狂的生活态度,也不可能提供完整的篇数。这解释了收录的篇数何以偏低,错讹何以多如牛毛,而排序又何以未尽情理。所以从正面来看,《不是集》毕竟保留了相当的文字,功不可没。  至于其他两个文集呢?据陈晓林社长表示,百花文艺的《谁来跟我干杯》,文章是从他们这里给出去的。因此百花文艺和风云时代,说起来就是硬币的一体两面,只不过孰先孰后而已。可细细想来,毕竟是有一些不同的:第一,百花文艺早六年出版,又是被动接受稿源,其中的不完美可想而知;第二,作为受众广大的简体版本,前者见证了彼岸对于一代奇才的仰慕,是后者无法相提并论的;第三,就篇数而言,两家都在《不是集》的基础上,加入了十来篇散文,而“先发后至”的风云时代进一步整理出“追梦篇”、“煮酒篇”和“论剑篇”三大区块,另外还附录了“短刀篇”(包括短篇小说《赌局》、《狼牙》及序文《高手》),越发丰富。

唯客观看来,“干杯”的规模仍然有限,表面上收录了四五十篇,里头却有两篇长文拆成若干篇短文的古怪现象,因此实际篇数还要打个折扣。连陈社长自己也承认,把小说“短刀篇”也收进来,纯粹是为了增加厚度。再者,《不是集》的多数错讹,原原本本都被继承下来了。这说明了文章的散佚、原貌的剥蚀有多么严重,而展开新编文集的旅程,又是多么刻不容缓。

天时、地利、人和。

我对古龙散文的关注,很快地便在2009年得到回馈。

夏秋之际,陈晓林社长听说有人收罗了大量的古龙文章,篇数远远超过《谁来跟我干杯》,于是透过林保淳先生而联络上我,希望能重编一本文集,当下我一口答应了。因为我知道他是一位知名的学者,也是古龙生前亲近的友人,如今又和第二代维持良好的关系,协助著作权管理的工作;更重要的是,我绝对希望这些文章能成为“主流”,因为它们并不是我的,而是古龙的,以及热爱古龙的朋友们的。不管他们是在哪里,他们有权利知道,浪子古龙令人惊艳的散文成就,一点不在梁羽生和金庸之下。

只是新文集一出,那些库存的2008年文集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可是为着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一种情谊,陈社长到底还是咬牙做了。这也许就是古龙的朋友,和不是古龙朋友的微妙差距。

有很多商品,卖点“犀利”与否决定于独特性和服务质量。

本文集拥有四大独门卖点:一、收录并编年的文章超过一百二十篇(遗憾的是,年少时以其他笔名发表的文章难以确认,没有包括在内);二、经过大量调阅报纸及期刊,收罗各种刊本,进行经年累月的校稿及版本比对,从而保证了文章的原貌及正确性;三、普遍而详尽的批注,针对文章背景及人名、地名等词汇加以说明,系联起古龙的思路及人生,并且考虑到读者的地域差异;四、附录了珍贵的早期翻译、文艺小说及编者的《古龙小传》、《古龙大事记》、《古龙散文年表》和《新编古龙武侠小说年表》。

实例就不一一铺陈了,请从阅读中自行体会。我不敢说完美无缺,但我知道你们会享受这一场盛宴。新婚的古龙在《盛宴之余》中喜气洋洋地说:“三月十日,一定是个吉日,诸事皆宜,尤其宴客。我的运气一定也特别好,所以才会机缘巧合,参加了那一次难得的盛宴。”同年春天,《白玉老虎》的开篇也提及新婚:“三月二十七日,大吉。诸事皆宜。”但享受这一场文字盛宴,不需要吉日也不需要春天;你读的这日子便是吉日,身处寒冬也是盛放的春天。

现在只再介绍一点古龙散文的发展历程,让读者有一点基本的概念。

根据龚鹏程先生《人在江湖》中的访谈,古龙在中学的时候先写新诗,然后写散文,最后才跨足小说这个领域。到了上世纪六十年代后期,古龙将近三十岁时,文章已经写得非常好了。但上世纪七十年代才是古龙散文的辉煌岁月,非但篇数激增,更不时推出气势磅礴的伟论。这段璀璨的日子可以称为“大成”时期,这是因为古龙在香港《大成》杂志上发表了不少文章,而且经常和梁实秋、唐鲁孙等散文名家并列。抒情短文如《城里城外》、《朋友》,浩荡长篇如《关于武侠》、《我不教人写武侠小说,我不敢》,都是至情至性的好文字。

虽然如此,最为人熟知的不是上世纪七十年代,而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也就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五年。粗估篇目有八十篇左右,将近采集总数的三分之二,其中过半是《民生报》上的《不是集》和《台北的小吃》这两个专栏(所以在我的编排中,也特别把这两个专栏给独立出来)。这些晚期小品开出了空灵的花朵,却也见证了创造力的凋零。最明显的,就是复制旧文的习气愈演愈烈,有些整篇移植,有些一石五六七八鸟,把一栋老房子拆成几间新房出售,不复英雄豪杰的叱咤沙场。

这种盛衰变化,实在是生命中的“无可奈何花落去”,任何青山都遮留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水东流而去。

陈社长嘱咐我写下这篇序文。由于现实生活中我是个忙碌的上班族,又因为性格中带有一点吹毛求疵,所以足足拖了大半年,才从牙膏中挤出一点灵感,并且把它涂抹均匀。这是我在文章的最后,必须请求陈社长和编辑们谅解的。

有谅解当然也有感谢。我要谢谢程维钧、杨洪勇和于鹏诸位先生,他们都是我的良师益友,有几篇文章就是在他们的努力之下出土的;杨先生甚至还提供了玉郎本《不是集》的复印件,让我分析比对。

谢谢我的大学同窗周晏生。谢谢林保淳先生几次的长谈。谢谢古龙武侠论坛的战友。谢谢热血古龙的朋友们。谢谢旧雨楼的诸位先进。古龙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

不可遗漏的,自然是我亲爱的妻子。一位能忍受书房中满载数千本武侠小说的妻子,那一定是一位伟大的女性,值得她的丈夫大吹法螺,吹嘘她河东的怒吼是多么温柔而可爱。

2010年冬于台北板桥,2011年春修订

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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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7:2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