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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指甲花开(中篇小说精粹)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赵丽宏
出版社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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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王蒙、铁凝、王安忆、韩少功、陈村评选出最新中篇小说佳作!

指甲花开——中篇小说精粹!

收在本书中的中篇小说,是《上海文学》中篇小说大赛的获奖作品,共十三篇,可以说是中国当代优秀中篇小说新作的一次有力量的展示。这十三篇获奖中篇小说,以不同的艺术风格,塑造了形形色色的人物,讲述了天南海北的故事,是对丰繁多姿的现实生活的生动描绘,是对曲折浑厚的历史的追寻和思索,也是作家的心灵之花自由绚烂的绽放。

内容推荐

收在本书中的中篇小说,是《上海文学》中篇小说大赛的获奖作品,共十三篇,可以说是中国当代优秀中篇小说新作的一次有力量的展示,书中具体收录了:《指甲花开》、《一粒子弹有多重》、《豆选事件》、《一只蚂蚁的现实》、《我真的不想来》等小说。

目录

序:江山代有才人出

 指甲花开

 比风来得早

 豆选事件

 一粒子弹有多重

 我对小麦的感情

 水边书

 一只蚂蚁的现实

 罗曼

 花弄影

 南岸尾数江

 荒诞的人

 朝南朝北

 我真的不想来

一次抵达心灵的精神行走——泛读《上海文学》2007年的中篇小说

试读章节

小春就是不服气:为什么在整个村子里,小英家,小芳家,小秋家,小香家,只要有女孩子的家,就可以种指甲花,偏偏自己家就不可以?

指甲花多好啊。泼皮,结实,春天撒下种,风风雨雨的就不用再操心,不几天就出了两牙儿嫩嫩的翠苗儿,出了苗儿,就一天一个样儿,像女孩子的身子一般,葱葱茏茏,苗苗条条地,就长起来了。等到了初夏,叶子就抽得细细的,长长的,叶子根儿那里就打起了绿色的小苞,这时候,就该开花了。一开就是一个长夏,开起花时,白的,粉的,黄的,紫的,大红的……对了,还有两样儿女孩子们叫它们花花儿——花的花儿,有点儿绕口,开的是白底儿红晕和红底儿白晕的花,是最名副其实的花。这些花都是好看的。当然,更好看的,是这些个指甲花开到了女孩子们的指甲上。说来奇怪,无论什么颜色的指甲花,染到了女孩子的指甲上,都是一样的红。

好像自打有女孩子以来,在这乡村里,染指甲就成了她们的必修课。课上了一代又一代,染法倒没什么大变。先把开饱的花儿摘了,在太阳下晒晒,去去水,然后放到碗里,加上点儿白矾,用蒜锤子捣碎了,一直碎成花泥,这就成了染料。至于包指甲的叶子,都说还是用指甲花的叶子最好,原叶配原花,染出的指甲最是漂亮,可是用它来包的人却少之又少。因用它包需要两样铁板钉钉的功夫:一是包的功夫。它的叶子只比柳叶大一圈,用来包指甲显得过于窄怯,容易让花泥跑出来,滴滴答答地蔓延一手。二是睡觉的功夫。即使好不容易用这叶子包好了指甲,睡觉时要是不老实,胡抓乱挠的,半夜里也很容易脱落,未了还是祖国江山一片红。因此,若是这两样功夫都平常的女孩子,是绝不敢用这叶子包的。通常用的都是豆角叶。豆角叶是圆圆的桃子形,叶面阔大厚实,韧性好,包起来最是趁手合适。包的时候,只需将花泥在指甲上按瓷实,然后将两张豆角叶交错叠放在指肚下面,自下而上,将指甲轻轻包裹起来,再将指尖外多出的那点儿豆叶尖儿朝里折下,最后用白棉线不松不紧地缠好,就算停当了。第二天早上,解开白棉线,摘下绿叶套,那鲜红的指甲出现在指端的一瞬间,如同一个小小的绚丽的魔术。

这是女孩子们特有的魔术,所有的女孩子都可以玩,小春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家就不可以?

“妈,种点儿指甲花吧?”

“不种。”

“为什么?”

“不为什么。哪儿来得那么多为什么。”柴枝淡淡地说,“你为什么生在这个家里?生在这个家里,就是不准种指甲花。记着,以后不准再提这个事儿了。”

不准提,心就痒痒,于是小春就一年一年提,一直提到九岁那年。那一年,姨夫老蔡死了,姨妈柴禾带着女儿小青回了娘家。她们来的第二天,小春就悄悄地央告小青:能不能让姨妈给说说情,在家里种些指甲花。

“我妈最讨厌的就是指甲花。”小青说,“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后来小春才懂得,自己的妈妈,也就是柴枝,是招了养老女婿的。这养老女婿,就是爸爸。按常理,招养老女婿的往往都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前面的姐姐嫁了,留下一个小女儿,招个女婿过日子,一根斜叉也没有,一个人影也不多,清清静静,安安稳稳。姥姥这一辈子没有男孩,就是两个女儿,大的是姨妈柴禾,小的是妈妈柴枝,招个养老女婿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了。

平常日子里,柴家就四个人。如今虽然多了姨妈柴禾和表姐小青,添了些热闹,也没什么不好。现在,家里就爸爸一个男人,其他的都是女人:姥姥,柴枝,柴禾,小青,小春。可是——五个女人在家,每个人的手指都素白素自的,像什么样子呢?小春纳闷。她真是越想越不服气啊。

又一年夏天来临。村子里大大小小的女人们都开始染指甲了。小春只有看的份儿。她东家钻,西家跑,北街逛,南街瞧,去得最多的,是错对门的小芳家。她和小芳一般大,从不会说话的时候就认识,上了学又是同桌,老交情了。 每年夏天,小芳都要染指甲,雷打不动。给小芳染指甲的,是小芳的妈妈,柴枝叫她五嫂,小春叫她五娘。五娘是村子里头一个利落能干的媳妇,会编方方正正的大苇帝,也会吆喝着三四匹大骡子犁地,会在红白事上当迎来送往的女知客,也会织各式各样的毛裤毛衣。当过生产队长,也当过妇女主任,农闲的时候,还是个有名的媒婆子,吃着男家和女家送的双份礼。她跟前三个小子,就小芳一个姑娘,就把俏心思都给小芳留着了。每年到了指甲花开的时候,她就把给小芳染指甲当成了一件正经事。不仅给小芳染,她自己也染,还给小芳的奶奶染。于是她们老少三个女人一出门,手脚就都是红彤彤的,和柴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吃过晚饭,写过作业,小春就跑到了五娘家,来看五娘染指甲。五娘这时候也已经刷完锅,洗过碗,将灶台收拾干净,也给小芳、自己和婆婆都冲了凉,抹了澡。手边再没有什么杂务,染指甲就成了睡前最后一件事。她先给婆婆染过,再给小芳染。五娘一边染着,小春一边问,口里的话川流不息:

“五娘,为什么不用布包?布不是更软和?”

“布吸花汁儿,不中用的。”

“五娘,这线是不是太松了?”

“太紧了不中用。血不顺畅,明儿指头就肿起来了。”

“五娘,半夜里想挠痒痒了怎么办?”

“那就痒呗。”

“那花泥要是跑了呢?指甲不就染不红了?”

“那就第二天接着染呗。”

“五娘,怎么不染食指?”

“染食指嫁得远。”

“谁说的?”

“老辈人说的。”

“怎么不染中指?”

“染中指找不到好人家。”

“也是老辈人说的?”

“嗯。”

“为什么脚趾头就不论这个?”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五娘笑了,“真是话怕挖根,事怕掘蔓。”

“还有,我姨嫁得那么远,还嫁得那么不好,”小春仍旧自颐自地问下去,“是不是就是因为染过食指和中指呢?”

五娘不说话了,住了手,看了看小春。

“这孩子。”她道,“这孩子。”

“那你妈嫁得这么近,又嫁得这么好,不是也不染指甲?”小芳道,“女人嫁,和染指甲有什么关系!”P1-4

序言

收在本书中的中篇小说,是《上海文学》中篇小说大赛的获奖作品,共十三篇,可以说是中国当代优秀中篇小说新作的一次有力量的展示。

2007年《上海文学》举办“中环”杯中篇小说大赛,得到全国各地作家的支持,参赛来稿数百篇,先后发表三十八篇,不少作品在读者中引起良好反响。感谢本届大赛评委王蒙、铁凝、王安忆、韩少功和陈村诸位,始终关注这次大赛,并仔细审阅了入选参赛小说,最后评选出这些获奖的佳作。十三篇获奖中篇小说,以不同的艺术风格,塑造了形形色色的人物,讲述了天南海北的故事,是对丰繁多姿的现实生活的生动描绘,是对曲折浑厚的历史的追寻和思索,也是作家的心灵之花自由绚烂的绽放。获奖的作者中,不少人在这几年活跃于文坛,写出不少佳作,引起广泛注目。他们以自己的力作参与这次中篇小说大奖赛,得到读者和评委的肯定,也是他们创作生涯中的重要收获。尤其令人高兴的,是两位获“新人奖”的年轻作者,都是80后的年轻一代,虽是莺声初试,却展现了不俗的水准。这次中篇小说大赛,可以说是一场当代小说的生动展览,让读者看到了丰富的题材,生动的故事,形形色色的人物,多彩多姿的叙述风格,更值得称道的,是作家们对生活的挚爱和对文学的真诚态度。

这一年来,审稿读刊成为我的日常生活,全年过目的文稿数百万字,也许是我阅读当代作家的作品最为丰富的一年。我曾担心读得多了感觉会疲惫麻木厌倦,但实际上却不是这样。这次中篇小说大赛来稿中不同题材不同风格的作品,不时令我感动,使我感觉新鲜。让人感到遗憾的是,因奖项名额有限,有很多佳作,没有进入获奖之列。文艺评论家贺绍俊在细读发表在刊物上参赛小说之后,写了中肯而见解独到的评论《一次抵达心灵的精神行走》,他的很多看法,和评委们不谋而合,他在文章结尾时这样说:“其实许多作品都有获奖的理由,但我更看重的是,这样一次阅读是一次抵达心灵的精神行走。”他的话使我心生共鸣。前些时候,有自以为高深的评论者扬言,中国的文学正在走向没落,甚至已经死亡,我想,作这类惊人之谈者,一定是很少读甚至不读当代作家的优秀作品。所谓无知者无畏,这也可算一例。对文学的前途,我从未悲观过,只要人性还在,只要文字还在被使用,只要人们对真善美的向往还在,文学的魅力便不会消失。我们举办的这次中篇小说大奖赛,印证了我的观点。我相信,真正热爱文学的读者,静心读完这本书,可以如贺绍俊先生所言,完成“一次抵达心灵的精神行走”。

不必焦虑浮躁,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们可以静心期待。

2008年1月11日于四步斋

后记

我身边有十多种文学刊物,隔不了几天就能收到一期新的文学期刊,期刊上的小说有好有坏,但我不是一个挑肥拣瘦的苛刻者,无论好坏,大致上都会浏览一遍,碰上好的,再细细品咂一番。阅读文学期刊上的小说,俨然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但当这次将《上海文学》全年的中篇小说放在一起集中来阅读时,则发现它给我带来的感受大不一样。尽管这些小说多半都是在当时收到刊物后翻阅过的,有的还留下深刻的印象,但这种印象无疑仅仅是关于小说本身的印象,也许是小说中独特的人物,也许是小说独特的叙述,也许是一个起伏跌宕的故事;这种印象与刊物本身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唯有在这一次的阅读中,我总会要与手中的这本刊物联系起来,与这个大开本封面上挥洒的行书体“上海文学”四个字联系起来,我总在想,这篇小说发在《上海文学》上而不是发在别的刊物上,也许是有它的道理的。其中一篇小说中的一句话准确描述了我的这次阅读经历:“这应该是一趟从身体出发最终抵达心灵的旅程”。这是黄孝阳的《蜻蜓》中的一句话。这篇小说让我深深感动。小说写了两个年轻人的爱情,他们的爱情是从一次徒步旅行开始的,他们背着大行囊,从南方一直走到了北京。他们的行走是摆脱世俗的行走,是敞开心灵的行走。从一定意义上说,文学对于世俗的人们来说,就是一种行走,一种精神的行走。当然这是文学至美至善的境界。能否从我读到的这些小说中得出一个结论:《上海文学》努力在为读者铺设一条精神行走的旅程,如此的话,他们就是把文学的至美至善境界当作自己的目标了。

……

在集中阅读《上海文学》时,我是知道他们将进行中篇小说评奖的,所以阅读中还在揣摸会有哪篇作品获奖,但当我读完之后,就已经对获奖结果不感兴趣了,其实许多作品都有获奖的理由。但我更看重的是这样一次阅读是一次抵达心灵的精神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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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0:24: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