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更斯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家之一,被后世奉为“召唤人们回到欢笑和仁爱中来的明灯”。《雾都孤儿》是他第一部伟大的社会小说,也是中国一代又一代读者最熟悉的世界文学名著之一。小说以雾都伦敦为背景,讲述了一个孤儿悲惨的身世及遭遇。主人公奥利佛在孤儿院长大,经历学徒生涯、艰苦逃难、误入贼窝,又被迫与狠毒的凶徒为伍。历尽无数辛酸,最后在善良人的帮助下,查明身世并获得了幸福。
小说描写了善与恶、美与丑、正义与邪恶的斗争,赞扬了人们天性中的正直和善良,也揭露抨击了当时英国慈善机构的虚伪和治安警察的专横。同时,作品又带有浓厚的浪漫主义情调,充满着人道主义的情怀。
本书是欧美学生必读名著丛书之一,由全美高级教师联盟,法国师范与教学研究会共同评定推出。
本书是世界名著《雾都孤儿》,由19世纪英国批判现实主义小说家狄更斯编著。《雾都孤儿》的内容简介如下:
富人的弃婴奥利费在孤儿院挣扎生活了9年,又被送到棺材店老板那儿学徒。难以忍受的饥饿贫困和侮辱,迫使奥利费逃到伦敦,又被迫无奈当了扒手。他曾被富有的布朗先生收留,但不幸让小扒手发现,又入贼窝。善良的女扒手南茜为了营救奥利弗,不顾扒手头领的监事和威胁,向布朗报信,说奥利费就是他找寻已久的故人之子……
《雾都孤儿》导读001
第一章 奥立弗·退斯特降生的地点及当时的情况001
第二章 奥立弗·退斯特的成长、教育及他的伙食情况005
第三章 奥立弗·退斯特几乎有了一份差事,可这绝非等闲易事016
第四章 奥立弗另有高就,并涉足社会025
第五章 奥立弗与殡葬承办人打上了交道,第一次参加葬礼,对这一行当印象不佳033
第六章 奥立弗对诺亚的辱骂忍无可忍,奋起抵抗,此举出乎诺亚意料044
第七章 奥立弗坚定不屈049
第八章 在步行去伦敦的路上,奥立弗遇见一位奇怪的小绅士056
第九章 进—步详细介绍那位可亲的老先生及其前途光明的高足们064
第十章 奥立弗进一步了解了他的新伙伴们,交付出高昂的代价取得了经验070
第十一章 治安执事菲恩先生及其执法方式075
第十二章 奥立弗的新生082
第十三章 介绍几个新人,并将谈及相关的几件趣事091
第十四章 奥立弗继续住在布朗诺先生家里;他外出办事时,一位格里维各先生发表了惊人的预言099
第十五章 快活的老犹太和南茜小姐对奥立弗可谓爱护有加110
第十六章 介绍一下奥立弗·退斯特被南茜领回去以后所受的优遇117
第十七章 奥立弗的命运老与他作对:一位大人物来到伦敦以败坏他的名声128
第十八章 奥立弗身处那些循循善诱的良师益友之中却感到度日如年139
第十九章 —个伟大的计划在久经酝酿后终于成形了148
第二十章 奥立弗被交付给比尔·赛克斯先生159
第二十一章 艰难旅途168
第二十二章 夜幕下的盗窃勾当174
第二十三章 班布尔先生与一位太太之间有一席愉快的交谈,由此可见即使是一个教区干事在某些方面也会动情182
第二十四章 一个地地道道的可怜虫191
第二十五章 费根先生一伙一197
第二十六章 神秘男子初显形,奥立弗的命运将直接受到他的影响204
第二十七章 对一位女士的短暂忘却非我本意217
第二十八章 接着讲奥立弗的遭遇226
第二十九章 奥立弗闯入了怎样一个家庭237
第三十章 奥立弗给探视人们留下的诸多印象241
第三十一章 奥立弗危在旦夕249
第三十二章 奥立弗不愉快的旧地重访以及和朋友们的幸福时光261
第三十三章 幸福时光里的重大挫折270
第三十四章 奥立弗见到了—位新的青年绅士,并经历了又一次奇遇279
第三十五章 奥立弗惊魂记及恰利·米莱与露丝的重要谈话288
第三十六章 本章很短,但处在承前启后的关键位置,值得一读296
第三十七章 草率的婚姻通常会带来什么结果296
第三十八章 班布尔夫妇与蒙可斯先生深夜会面308
第三十九章 回来看看几个熟面孔,以及说明蒙可斯和老犹太是如何将他们很了不起的脑袋挤到一起的317
第四十章 神秘会见329
第四十一章 意外之事接连不断,正如好事成双、祸不单行335
第四十二章 奥立弗的一位熟人清楚地显露了他的天才,在首都一下成为新闻人物343
第四十三章 落难的“逮不着”依然虎威不倒353
第四十四章 南茜无可奈何地对露丝·米莱失约了363
第四十五章 费根雇用诺亚·可雷波尔,让他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370
第四十六章 密谈375
第四十七章 后果不堪设想385
第四十八章 塞克斯畏罪潜逃393
第四十九章 布朗诺先生终于见到蒙可斯了,他们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谈话,后来一个消息把这谈话打断了402
第五十章 跟踪追击412
第五十一章 即将解开的疑团和一门不要财礼的亲事423
第五十二章 明天费根上绞架435
第五十三章 故事要结束了442
奥立弗在降生后的八至十个月内,尽情享受了一整套背信弃义的欺诈行为的优待。按照规定,习艺所当局向教区当局一五一十地报告了这个新生孤儿的情况:一无所有,嗷嗷待哺。教区当局应该是很认真地听取报告,再一本正经地询问习艺所,眼下在所内,有没有一个女人,能给奥立弗·退斯特提供他正急切需要的抚慰与滋养。习艺所当局回答说没有,态度谦卑恭敬而并且十分确定。无奈之下,教区当局大发仁慈之心,慷慨地决定把这可怜的孩子寄养出去,也就是把他送到大约三英里外的一个习艺所分部去代养。
根据英国政府一八三四年颁发的法律规定,凡是“无业游民”或要求社会救济的贫民,要送到贫民习艺所去劳动谋生。而那个习艺所分部里养着二三十个孤儿,这些违反济贫法的小犯人成天在脏兮兮的地上摸爬滚打,由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曼太太给予“慈母般的关怀”,从来不用担心吃得太饱或者穿得太暖。这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能如此慈爱,全是看在每个小犯人每周七个半便士照养费的面子上:一个小孩子每周七又二分之一个便士的伙食费简直是太丰厚了。七个半便士可以买好多东西,既让小犯人们饿不着,也不会太舒服。这个女人当然精明啦,办事相当老到,还不留痕迹。她知道如何对孩子有利,前提条件是如何对她自己有利,这个她一清二楚。她于是把每周生活费的绝大部分理所当然地拨归她自己受用,自然,留给成长中的这代教区孤儿的份额就远远低于法定标准了。她能在本来已经低得不能再低的深渊里发掘出更深的所在,这充分表明她是一位伟大而英明的实验哲学家。
另一位实验哲学家的故事,大家一定有所耳闻。他发明了一套能让马儿不吃草的伟大理论,并英勇无畏地加以实行,实现了他多年的夙愿——他自己一匹马的饲料每天仅一根干草。那位实验哲学家雄心勃勃地要把它训练成世界上第一匹完全不吃草料的烈性骏马,可马不争气,在第一次享用纯粹由空气组成的美餐之前的二十四小时就倒地身亡了,这让哲学家很是懊恼了一番。
而受托抚养奥立弗·退斯特的那位曼太太也同样有实验哲学的烦恼。她的一套无懈可击的方案在实施过程中竟也往往出现类似的结果,这显得有些糟糕。正当她精心把一个孩子训练得仅靠数量少到极点、营养差到极点的食物就能维持生存的时候,偏偏会有高达百分之八十五的几率发生这样的不幸:孩子在饥寒双重压迫下向病魔屈膝投降,或因一时疏忽掉进火里去了,要不就糊里糊涂差点儿没闷死。诸如此类,这些小生命往往有幸被提前召往另一个世界,在那里和他们在这个世界上从未谋面过的亲人们团圆。
在翻床架子的时候,竞没有发觉床上还有人,而把教区收养的一名孤儿给摔下来了。或者,在某一次集中洗涮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把孩子烫死了(不过,老实说,后面这种情况比较少见,因为集中洗涮之类的事情在寄养所里并不是时常发生的,孩子们往往邋里邋遢)。有人主张举行审讯,陪审团会突发奇想提一些讨厌的问题,或者教区居民冲昏了头脑联名抗议,真是少见的有趣。这类不识趣的举动很快就会在教区医生和干事的证词面前败下阵来。因为尸体照例由教区医生解剖,他发现小孩消化功能极好,肚子里什么废弃养料也没有。而教区干事堂堂正正地宣誓,所言必定符合教区当局的需要,发誓时忠诚之态可掬。于是,审讯是无济于事的。当理事会定期视察寄养所时,总会提前一天派干事去通知:明天是例行视察,请予协作。每当理事会大驾光临时,寄养所的孩子们都一个个收拾得干干净净,齐齐整整,看上去悦目赏心,毫无可挑剔之处,反而让理事们颔首称赞不已。
你绝对不要指望这种寄养制度的沃土里会培育出什么丰硕的成果来。在奥立弗·退斯特满九岁的那一天,你会看见他已成长为一个苍白而瘦弱的男孩,身材矮小,腰围又细,看上去弱不禁风。幸好他拥有一颗善良而坚毅的心灵,不知是天性还是遗传。可能因为寄养所里营养太差,他的幼小的心灵反倒拥有了自由发展的广阔空间。严格地说,他能顺利活到自己的九岁生日,其实要归功于此。无论如何,反正他是满九岁了。这一天生日,他是在煤窖里度过的,客人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另外两位小绅士。他们居然胆敢叫饿,真是忘恩负义,丧尽天良,于是三个人美美地享受了一顿结实的棍棒,之后全被禁闭在不算太暖和也不算太明亮的煤窖里。
寄养所的好当家曼太太正在气头上,忽然意想不到地看见教区干事班布尔先生正在费力地拨开菜园大门上的小门,这位不速之客让她吓了一大跳。
“老天保佑!班布尔先生,是您来了!”曼太太从窗子里伸出头去,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装得惟妙惟肖。“苏珊,把奥立弗这三个小鬼带到楼上去,把他们洗干净了,要快!好心的上帝!说真的,看到您我真是高兴,我敬爱的班布尔先生。”
班布尔先生对曼太太如此亲昵的招呼根本不买账,非但没有同样亲昵地答礼,反而把那扇小门恶狠狠地使劲摇,再赏了它一脚——除了教区干事,随便是谁也飞不出这样凶猛的一脚来。看来这个大胖子性情很暴躁。
“天啊,都是我的错!”曼太太赶紧飞奔出去(在她确信三个孩子已经被打发走了之后),“都是我的错!竟忘了大门从里边闩着呢,您别见怪,这都是为了那些可爱的孩子啊!请进,先生!请进,请进!请,先生。”
曼太太连连发出了盛情邀请,还伴以屈膝礼,其诚意连教会执事也会为之感动,可这位铁石心肠的干事却丝毫不心软。
“曼太太,教区的公职人员来此公干,你竟把人关在门外让人等着,这难道是有礼貌或者得体适宜的行为吗?”班布尔先生使劲蹬着藤杖,厉声质问,“曼太太,难道您忘了您身负教区的重托,而且还领着薪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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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孤儿》导读
【美】诺曼·布莱克
(哈佛大学)
毫无疑问,在今天的读者看来,奥立佛·退斯特及其姐姐露丝·米莱关于爱和宗教的谈话实在属于最曲平庸无奇的文学对话,难怪英国的电影改编者会毫不犹豫地将其舍弃。其实这一缺陷也是19世纪若干不朽名著的特点——我们之所以对其部分过于庄重而高尚的描写感到本能的厌倦,这只能印证今天的阅读习惯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但即使是这样,百年以来,读者——不管他是天主教徒还是新教徒,不管他是英国人或是拉瓦尔品第的初级英语学校在校生——都会情不自禁地为奥立佛清晨出走的场面掬一捧热泪。时光并不能抹去这一人间图景的震憾力:两个贫儿——奥立佛和迪克,隔着栅栏相拥抱,在这残酷的世界里互相倾吐着可怜的祝福。有什么比这种场面更能激发读者的人道情怀呢?有什么能够比两个弃儿的相拥和悲苦而幼稚的交谈更能令人生出高贵的愤怒呢?我的图书管理员J·罗琳娜女士是一个善于克制感情的人,在观看《美国往事》的时候,她是惟一能对电影里的骇入场面保持镇静的女士。但是这个具有非凡勇气的女士却不能忍受一缕脱落下来的桔黄色头发——你们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如果你们读到狄更斯小说里的那个无法无天的暴徒虐杀善良的南茜姑娘时,你们就会懂得一缕头发会意味着什么。请看这一段描写:“他点燃一根火柴,生起炉子,将木棍投到火中,附在火棍一端的火发也烧着了,化成小片小片的薄灰,被微风吹了起来,热风握着它:飘飘忽忽地进了烟囱。就是这一点儿,也把他吓得够呛。”在英语文学冲,狄更斯以一种无与伦比的简洁有力的语体剖析着事态和与之相关的情感,令人痛苦的场面经作家的神奇笔触抹过变成了一曲富有韵致的哀歌。深蕴于语言之中的生命力百年之后,仍能够引起读者的悸动,难道是狄更斯本人拓展了英语语言的文学潜力?难道是维多利亚时代的文学因有了狄更斯和哈代而绽放出荣耀?
然而这荣耀却与维多利亚时代的德政无关。
在圣安蒂卢斯大教堂的巨大黑影后面是日不落光荣帝国的另一面:这是布满人间最凄惨最黯淡的图景,到处是速朽、肮脏、罪恶与死亡,处处孕育着刑事犯与娼妓,是人类堕落的活生生的例证。这就是《雾都孤儿》的世界——有趣的是狄更斯在这令人压抑的苦儿旅行记里深得《天方夜谭》的故事妙诀:我们知道哈里发是如何折磨那个可怜的商人的,哈里发为了教谕他的朋友认识世事的无常,安排他每夜享尽人间尊荣,而白天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已仍摆脱不了巴格达的贫民窟。奥立佛·退斯特神奇的黑暗王国之游,也不断地被光明召引回来,如是反复再三。但是直到他的身世之谜被最终破解之前,黑暗王国一直在威胁着他,并企图将他彻底吞噬。切莫以为因为有了这样的元素,我们就把它视作一部悬疑故事。请看狄更斯是怎样说的:“我觉得描写这样一帮事实上存在的犯罪分子,刻画他们畸形的面目、顽劣的品质和可悲的生活,如实地表现他们老是怀着鬼胎潜行在最肮脏的生活小道上,无论他们转向哪一面,前景望到底只有黑黢黢、阴森恐怖的巨大绞刑架。我觉得,反映这些情形就是尝试做一件需要的,对社会有益的事情。”
在充满着娇揉造作和虚浮的华丽气息的维多利亚时代里出现这样一部充满渴望与悲鸣的世情实录,对于读者来说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啊!写出了《匹克威克外传》的狄更斯用他非凡的笔触再现了隐藏在繁荣表象之下的伦敦的生活,代表了英语文学转型时期的深度。仅此一点儿就够了,尽管同一时代出现了更繁复更具悬疑性的故事(我注意到《纽约时报》曾错误地将之与雨果、甚至于那部平庸的《巴黎的秘密》相类比),但后者的悲悯和直通心灵的磊落是远不足于同狄更斯相比的。记住这个道理:叙事作品的魅力在于讲述秘密,而最终的支点仍然要回归到阳光下的直理之中——这绝非本人的发明,你去参照一下《马太福音》的章句“过绞门而忆绳索,因为伤痛恒在心中”就明白了。
百年以来,孩子们熟知奥立佛要求添粥的那幕情景,而可敬的妇女们不能忘怀南茜手执一块帕子呼喊上苍的悲惨造型。有了这一点儿,狄更斯就足够了,他不愧为文学领域现代英语体的杰出园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