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金里奇编著的《拯救美国》被誉为共和党人总统竞选“圣经”!
1994年,金里奇提出“美国契约”的主张,率领共和党在当年的国会中期选举中获胜,结束了民主党在众议院长达40多年的多数党历史。2011年3月,金里奇正式宣布参加2012年总统选举,但竞选之路坎坷,最后决定退出。金里奇虽然退出总统选举,但数十年从政的经历,使其对美国目前的政治、经济、文化、宗教等方面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金里奇在本书中对奥巴马政府执政下的美国所遇到的严重问题进行了分析,并给出了解决的方案。从金里奇以及其他保守派共和党候选人宣布参选以来的政策主张来看,此书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成为了他们的“2012年竞选圣经”。
金里奇为了与奥巴马总统和民主党划清界限,提出了两个概念:一是“美国”和传统的美国;另一个是“他们的美国”和世俗社会化的美国。纽特·金里奇编著的《拯救美国》围绕着这两部分展开精彩演述。在第一部分中,金里奇不遗余力地抨击奥巴马政府及其推行的各项政策,比如过度征税扼杀小企业的生存机会,却与大企业形成天然同盟;反对公开的宗教活动;推行官僚化、高成本、腐败的医保改革;犒赏、收买支持者,惩罚反对者等等。他认为,奥巴马政府推行的这一切政策使美国债台高筑、国家安全体系失灵、传统的美国保守主义价值遭到侵蚀和扭曲,美国陷入了“生存和死亡的危险”。
在第二部分中,金里奇提出“拯救美国”的方案,包括支持小企业、用赋权社会取代福利国家、建立全新的医保制度、开发本土资源、扩大宗教影响等内容。且强调应以此种方案取代而不仅仅是改革奥巴马政府的政策,以期回归到传统的“美国”。一起来翻阅《拯救美国》吧!
作为美国人,我们现在必须追问一个最为根本的问题:“我们是谁?”这是自内战以来我们第一次这样问自己。在内战之初的1861年,我们问过相似的问题:美国所代表的伟大冒险精神是否会就此中止?奴隶制度会在我们一半的国土上永远存在下去还是美国作为一个统一的国家将会废除奴隶制?
现如今,我们遇到了同样严峻的挑战:我们所熟悉的这个美国是否会一去不复返?我说的并不是——我还没说到那些问题——恐怖主义威胁、中国实力的增长或是任何其他外部的威胁。我谈论的是我们是否会丢失让我们之所以称为美国人的那些东西。
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知道我们是谁。我们明白美国是一个特殊的国家,我们在政治和社会生活中将自由与秩序、对力量的崇尚与对弱者的同情、宗教信仰与宗教宽容很好地结合起来,在世界上独一无二。但是,在2008年我们却把联邦和全国许多州的权力拱手交给了一拨激进的左派精英,而他们并不相信美国例外论。巴拉克·奥巴马就是其中一位。《金融时报》的一位记者曾问奥巴马是否相信美国例外论,他是这样同答的:“我不相信美国例外论,就如同我怀疑英国人或希腊人会相信他们自己是例外的一样。”
换句话说,对于我们所珍视的美国的一切,我们的总统并不认为特殊,在他眼中我们同其他国家并没有多少的不同。正因为如此,他和他的支持者会凭自身的喜好随意改变我们的国家,擅用手中的权力将医保体系并人联邦政府,误导民众让人以为官僚机构——而不是私营部门——创造了大量的就业机会。他们一心想要将美国打造成为一个世俗社会化社会。
一言以蔽之,美国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危险——危险之源是左派发起的运动,他们从根本上排斥关于我们是谁的美国传统观念。在左派眼中,我们已不再是当年开疆拓土的美国人,不再是强健自立的农夫;美国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民主国家的弹药库,使资本主义能够挽狂澜于既倒;我们也已不再是那个相信我们的自由是上帝赋予的不可剥夺的权利的美国。所有这一切,左派都想排斥,都想否认,他们一心想建立的是一个受政府精英指挥的世俗的、官僚化的社会。
总之,世俗社会化机器代表的价值观、态度和行为正在侵蚀和扭曲关于美国人是谁的传统观念。
这又把我们带回到了“我们是谁”这个核心问题。在提m这个问题时,我所指的是美国的基本价值观和传统,以及那些在过去曾成功地引导过我们的理想和理念。通过把历史上美国人的基本态度同左派一心想要强加于我们的那些外来的、破坏性的价值观相对照,我们可以发现和梳理出一些可靠的原则,指引我们把这个国家从左派手中解救出来。
下面列出的是十大对立的价值取向,显示了传统美国理念同左派价值观之间的巨大分歧。P1-2
1998年共和党中期选举失利后,金里奇迫于党内压力辞去众议院议长和议员职位,从此淡出了政坛。在离开国会的岁月里,金里奇成为了一名政治分析师和作家。通过南他创建的“健康转型中心”(center for Health Transformation)等组织指点江山,发表政见。同时,他笔耕不辍,仅1999年以来就发表了10多本著作,而《拯救美国》就是最近的一本。作为美国南方浸礼会的信徒,金里奇的言论所代表的是美国政治和社会最为保守的势力,他被不少评论家看作是保守思想的集大成者。《拯救美国》即是其几十年保守思想的沉淀和浓缩。
本书中,金里奇为了与奥巴马总统和民主党划清界限,搬出了两个美国的概念:一个是“我们的”美国和传统的美国,鼓励自由企业、讲信仰、崇尚个人自由;另一个是他们的美国和“世俗社会主义的”美国,充斥着官僚主义、世俗主义和国家控制。书中的两大部分内容亦是嗣绕着这两个美国的对比展开。
在第一部分中,金里奇历数左派的数宗罪,不遗余力地抨击了奥巴马政府及其推行的各项政策,比如过度征税扼杀小企业;不容忍公共场合的宗教活动;给敌人以本国公民同等的法律保护;阻止美国价值在全世界的传播;与大企业结成天然同盟;不信任美国民众,大权包揽;推行官僚化、高成本、腐败的医保改革;犒赏、收买支持者,惩罚反对者等等。他危言耸听地说,这一切使美国债台高筑,国家安全体系失灵,传统的保守主义价值遭到侵蚀和扭曲,美国陷入了“生死存亡的危险”。第二部分,金里奇主张取代——而不仅仅是改革——奥巴马政府的政策,回归到传统的“我们的”美国。金里奇俨然以“救世主”自居,提出了一套针锋相对的“拯救”方案,包括支持小企业、用赋权社会取代福利国家、建立低成本、高质量的医保制度、开发本土能源、扩大宗教影响等。
对于金里奇在书中对包括社会主义在内的以政府干预和调控为特色的政策的抨击,我们需要将其置于美国特殊的政治语境中加以解读。不遗余力地攻击对手的政策乃是美国政客的一大传统——无论自由派还是保守派概莫能外。而将左派政策贴上“社会主义”的标签则是右派的一贯做法。金里奇在书中所做的只是将这一传统和做法发挥到极致,代表的是美国政治光谱中最为保守的那一端。对此,我们应有批判的眼光和清醒的认识。当然,在看到《拯救美国》一书论点极端、言辞激烈的同时,我们也应看到该书确实也为我们提供了观察奥巴马政府政策的一个美国国内保守派和反对派的视角,展示了民主党政策可能存在的问题与隐患。
《拯救美同》第一版发表于2010年美国中期选举前夕。鉴于2008年大选后奥巴马总统借助民主党在国会两院的优势地位大力推行包括医保改革在内的各项改革措施,金里奇选择这个时机推出此书,显然是为了在选举前对奥巴马和民主党发动政治攻击,替共和党进行选前造势。20lO年中期选举过后,共和党重新夺得了众议院的多数席位,金里奇马上对书中的部分内容进行了修改,出版了最新版本,将矛头指向2012年大选。从金里奇以及其他保守派共和党候选人宣布参选以来的政策主张来看,此书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成为了他们的“2012年竞选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