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理查兹·J.霍耶尔在情报分析方法方面的研究成果影响深远，《情报分析心理学》一书也是他在情报分析理论方面的代表作。本书是霍耶尔以1978一1986年期间为中央情报局撰写的一系列研究报告、内部文章为基础撰写而成的。该书成稿后，被中央情报局和美国其他情报机构列为培训情报分析人员的经典教材，作为情报分析高级管理领导者和组织者的必备参考读物，同时也是情报预警和反情报欺骗研究领域的重要读物。

小理查兹·J.霍耶尔编著的《情报分析心理学》一书主要探讨了人类在判断不完整或模糊信息过程中的认知心理问题，以及这些不可避免的问题如何对情报分析发生影响，而我们又怎样有效克服这些影响。全书由思维机制、思维工具、认知偏见和情报分析的改进等四部分组成，重点研究了以下问题：

为什么看不到应该看到的东西？

怎样记住已经知道的事情？

如何正确判断不完整或模糊信息？

怎样对问题进行结构分析？

什么是竞争性假设分析法？

认知偏见怎样影响情报分析？

……

作为中情局权威理论家的代表作，本书既是美国情报机构培训员工的经典教科书，也是中情局情报官员的必备参考读物，被誉为“情报分析的圣经”，多次再版加印。它一直为各国情报人员和国家安全研究者所推崇，其影响力现已超出情报界，成为商界、社会学界的必读著作。

序一 分析科学在情报工作中的应用

序二 霍耶尔对中情局改进情报分析工作的贡献

前言

第一部分 我们的思维机制

第一章 关于思考的思考

 一、思维的技能

 二、思维的局限

 三、思维模式

第二章 认知：我们为什么看不到应该看到的东西

 一、有关认知的规律

 二、对情报分析人员的启示

第三章 记忆：我们怎样记住已经知道的事情

 一、记忆系统的组成

 二、记忆的特点和规律

 三、记忆与情报分析

第二部分 思维工具

第四章 分析判断的策略：超越不完整信息的限制

 一、提出和评估假设的策略

 二、各种策略之间的关系

 三、选择假设的策略

 四、结论

第五章 真的需要更多信息吗

 一、赌马的实验案例

 二、为专家的判断过程建模

 三、情报分析的拼图理论

 四、结论

第六章 保持开放的思维

 一、了解思维定式

 二、思维工具

 三、组织的环境

 四、结论

第七章 问题的结构化分析

 一、问题的结构

 二、购车矩阵示例

 三、结论

第八章 竞争性假设分析法

 一、步骤一

 二、步骤二

 三、步骤三

 四、步骤四

 五、步骤五

 六、步骤六

 七、步骤七

 八、步骤八

 九、概括与结论

第三部分 认知偏见

第九章 什么是认知偏见

 一、认知偏见的特点

 二、认知偏见的影响

第十章 证据评估中的偏见

 一、把生动性当标准

 二、缺乏证据

 三、过分注重一致性

 四、处理准确性不确定的证据

 五、不可信证据造成的印象持续存在

第十一章 因果认知中的偏见

 一、偏好因果解释

 二、偏好认为存在集中指挥

 三、注重因果间的相似性

 四、误判行为的内外因

 五、高估自己的重要性

 六、虚假的相关关系

第十二章 概率评估中的偏见

 一、可用性规则

 二、锚定现象

 三、不确定性的表述

 四、评估想定出现的概率

第十三章 评估情报报告时的事后偏见

 一、分析人员的视角

 二、用户的视角

 三、监督者的视角

 四、对实验的讨论

 五、能否克服这些偏见

第四部分 结论

第十四章 改进情报分析工作

 一、为情报分析人员准备的清单

 二、情报分析工作的管理

 三、结论

英汉术语对照

英汉人名对照

译后记

首先，了解认知的本质，对于理解情报分析工作的本质和局限具有重要启示意义。通常的情报分析环境正是最难获得准确认知的环境，因为情报分析人员必须在尽快形成判断的巨大压力下，依据逐渐获得的信息分析异常模糊的情况。这正是形成不准确认知的温床。

情报要揭示的是未知事物。情报分析工作几乎天然地要处理极端模糊的情况。正如前面所述，刺激越是模糊，预期和既有意象对认知该刺激产生的影响就越强。因此，与工作在信息较为清晰和一致的其他领域的分析人员相比，尽管情报分析人员力求客观，但先人之见可能对分析结果产生更大影响。

其次，情报分析人员要在新问题尚处于萌芽阶段时就最先着手研究，而此时证据还都相当模糊。这样，情报分析人员就需要在证据逐步积累、图像逐渐清晰的过程中对问题进行跟踪。而在前一实验中被试的经历证明，即使在获得更多、更好的信息之后，最初的模糊刺激依然会干扰认知的准确性。如果这一实验的结果也适用于情报分析人员，那就说明：与在较晚阶段和信息更充分准确时才初次接触某一问题的人，如决策者相比，情报分析人员是在信息十分模糊的初期就开始观察潜在问题，因而处于不利位置。

长期的累积过程，也使信息更容易被纳入分析人员的既有观点。单条信息不足以使分析人员改变此前确立的观点。众多信息累积之后包含的意义可能非常重大，但如果没有对这些信息进行通盘考虑，其意义就会受到削弱。情报界在回顾1973年阿以战争之前的表现时强调：

增量分析，尤其是动态情报流程中的增量分析问题，其实在冲突发生之前都已存在。情报分析人员的自述表明，他们经常是以当日获得的信息为基础，匆匆忙忙地与前一天得到的材料进行比较，然后就以“流水线模式”生产出情报产品，其中或许反映出他们的直觉，却并非来自于对累积证据的系统思考。

最后，情报分析人员的工作环境中存在着被心理学家称为“过早完成”的巨大压力。事件发生后的两至三天内，情报用户对情报分析结果的要求最强烈。这种体制要求情报分析人员在没有获得足够和过硬的信息前，在还需要更广泛的信息让判断的基础更为厚实前，就对情况做出几乎实时的判断。这种判断只能以分析人员对特定社会的一般事件规律的先入之见作为依据。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信息汇总过来，此时对所有证据进行重新思考或许就会得出不同的解释。但是，有关认知的那些实验已经证实，早期判断会对未来认知的形成产生负面影响。一个观察者一旦认为自己已经清楚了正在发生什么，这种既有认知就难以改变。逐步获取的新信息可以很容易地被纳入分析人员此前形成的印象之中。而情报组织偏好前后结论应当一致的压力，则会进一步强化这种认知偏见。一旦分析人员提交了书面分析报告，分析人员和情报机构就都会希望维持最初的分析结论。

情报分析人员的合理判断、训练水平和在处理令人生畏的艰难任务时表现出的奉献精神，都体现在他们的实际行动上。

这里所列举的问题，对于分析工作的管理和指导都具有启发意义。由于人们在处理复杂信息时固有的困难，严谨的情报分析管理体制应包括：

1.倡导在情报分析产品中清楚说明判断所依据的假定和推理过程，以及结论中不确定性因素的来源与不确定的程度。

2.为了避免在增量分析时犯下错误，应当支持对关键问题进行定期的、自下而上的重新分析。

3.重视那些有助于揭示和阐明不同观点的工作流程。

4.不但要向用户说明情报分析的能力，也要说明情报分析的局限；确立一个基于现实的预期之上的标准，以此来评判分析工作的表现。P39-41

20世纪七八十年代，小理查兹·J.霍耶尔曾在中情局情报分局(Directorate of Intelligence)工作。本书英文版萃集了他那时所撰写的一些精彩文章，后经重新整理、编辑、更新和补充而成，以作为美国情报官员学习之用。它一直被奉为美国情报分析的“圣经”，中情局培训时几乎人手一册。正因此书，作者奠定了他在中情局历史上的重要理论家的地位。

由于这些文章最初发表时间和背景的差异，结集成书时即使经整理和编辑，全书在诸多细节上仍有不尽完善之处。因此，在参考现有的中文翻译资料基础上，我们以美国中情局情报研究中心(Center for the Study of Intelligence)1999年的英文版为依据，重新组织人员对本书进行完整翻译、系统修订，并经专业人士审校。为方便中国读者理解，本译本做了如下改进：将作者前言移到他人推荐序之后；为各级标题编上了序号；为某些内容增添了标题；除保留原作注释外，译者和编者也做了若干注释；更重要的是，对因印刷、编辑、翻译等造成的英文原作与中文旧译本的诸多错误和不足进行了修正。但对一些章节的体例差异等问题，我们没有在译本中硬性统一，以求充分展现原作的真实面貌。

需要特别指出的一点是，本书中有大量专业术语，既有心理学方面的，也有军事情报学、统计学等方面的，如“认知”、“想定”、“意象”、“图式”、“情势逻辑”、“预警症候”、“锚定”、“事前概率”，等等。对这类词语的中文翻译，我们大多参照了专业的译法，少量属于原创。但不论怎样，读者读到它们时，要注意不应以日常概念望文生义，否则无法领晤原作的真谛。

在本译本的编校过程中，我们虽然做了大量考订、研究工作，但是受水平和时间所限，仍难免有疏漏之处，诚恳欢迎批评指正。

编者

小理查兹·J.霍耶尔1951年加入美国中央情报局，先后任职于行动分局和情报分局。1975年转作情报分析工作后，霍耶尔开始着手研究情报分析理论，并从认知心理学的角度来认识情报分析失误，撰写了大量的内部文章，他也很快成为情报分析方法论任务组的主管，负责组织情报分析研究工作。他主编过《政治情报定量方法：中央情报局的经验》等著作，被《情报研究》聘为特约撰稿人。1979年，霍耶尔退休后，仍然活跃在情报分析界，经常以自由职业专家的身份参加各种各样的情报分析方法方面的研究项目。同时，他也受聘于中央情报局继续从事情报分析研究和培训工作。1987年，中央情报局授予他海豹大勋章，以表彰他在解决美国情报界所面临的挑战性困难所做出的方法论方面的杰出贡献。

霍耶尔在情报分析方法方面的研究成果影响深远，《情报分析心理学》一书也是他在情报分析理论方面的代表作。本书是霍耶尔以1978一1986年期间为中央情报局撰写的一系列研究报告、内部文章为基础撰写而成的。该书成稿后，被中央情报局和美国其他情报机构列为培训情报分析人员的经典教材，作为情报分析高级管理领导者和组织者的必备参考读物，同时也是情报预警和反情报欺骗研究领域的重要读物。1999年，中央情报局情报研究中心出版此书后，还于2000年6月协同肯特情报分析学校等机构专门组织了一场关于情报分析心理学的学术研讨会，在美国情报分析界进一步推进了情报分析心理研究方面的工作。

霍耶尔所撰写的《情报分析心理学》之所以对美国情报理论研究，并进而对情报人员培训、预警情报分析、情报失误研究等实际工作产生了重大影响，原因主要在于以下三点：

第一，本书所注重的研究对象不是一般情报分析研究中的情报产品，而是情报分析过程本身。换言之，本书关注的不是认知结果，而是认知过程，强调元认知的重要性。霍耶尔在书中提出无论是情报分析人员自己，还是情报工作的管理者，乃至情报用户，都要认识到情报分析过程中人的认知过程，而不能仅仅关注情报分析工作的组织、分析与搜集工作的衔接、情报产品的撰写等。

第二，本书提出了从认知心理学的视角来认识情报分析过程。与之前情报分析方面的理论著作相比，特别是与谢尔曼‘肯特的《战略情报：为美国世界政策服务》一书所代表的“历史经验主义”流派相比，本书吸收了20世纪社会科学中的认知心理学、证伪主义等新式研究方法，强调研究人的内部心理过程，突出人在整个认知过程中的作用。本书所提出的一些观点，如认为完全客观和中立的情报分析不可能实现、通过证伪而不是证实来检验假设、思维的简化倾向决定了分析中偏见的产生，等等，是情报分析研究的突破与创新，是推动情报分析思维走向批判性思维的基础。

第三，本书提出了许多切实可行的实践工作方法。霍耶尔本人丰富的情报工作实践和长期的情报研究生涯，使他对于理论与实践的结合十分重视。本书的许多章节在撰写时就是为了提高某一方面的工作实效为目标的，因此，它提出了许多可用于提高分析工作水平的切实方法。本书第八章中介绍的“竞争性假设分析法”，是霍耶尔提出的一个最为重要的分析实用方法。此外，书中提及的“魔鬼代言人”正是后来分析工作实践中的“B队”方法的起源；书中强调在检验证据时，要重视证据的“诊断价值”，这实际上正是对情报分析中证据评估工作提出的基本方法指针；书中依据人在思维时认知形成很快，但印象难以消除的规律，提出了区分提出观点与评估观点阶段、尽量延迟做出结论的方法，等等。正因为贴近工作实际，本书才长期被作为中央情报局的培训教材。除了涉及情报分析过程外，本书还提出了许多建议，如培育和形成有利于分析的工作环境、重视对情报用户的教育以强化他们对情报分析工作的正确认识等等，对于改进整个情报分析工作都是有益的。

本书的独特视角、细致论述、系统性和实用性，使它在情报分析理论研究中独树一帜，奠定了开拓创新的基础。而本书的影响力也已经超出了情报界，在美国，许多商业竞争培训也把本书列为分析竞争环境、竞争对手的必读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