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张漫青著的《壁虎大街》是一部中短篇小说集,收录了作者一批重要作品,如《目光下垂》、《珍珠在幸福》、《凡烟镇》、《房间里的张七》、《壁虎大街》、《他的她》、《困》、《费如之活》、《寻无欢》,作品文字灵动,充满诗性,却又不时给人一种犀利的感觉,展现了作者在创作方面的实力和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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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壁虎大街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张漫青 |
出版社 | 厦门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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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由张漫青著的《壁虎大街》是一部中短篇小说集,收录了作者一批重要作品,如《目光下垂》、《珍珠在幸福》、《凡烟镇》、《房间里的张七》、《壁虎大街》、《他的她》、《困》、《费如之活》、《寻无欢》,作品文字灵动,充满诗性,却又不时给人一种犀利的感觉,展现了作者在创作方面的实力和成绩。 内容推荐 由张漫青著的《壁虎大街》这本中短篇小说集里,《目光下垂》是一篇披着侦探小说外套的“反侦探”小说,一位卑微女孩的苦涩故事外面,罩一件糖衣,让苦变得更苦。《老女孩》里的“姐姐”鬼使神差地住进精神病院,死都不肯出来,难道只因她被“卡在了时间缝里”?《他的她》用不同维度的“你”“我”“她”来讲述一个扑朔迷离的血色悬案,语言筋道而克制,审美与思想一同冲向高峰。《房间里的张七》的写法较为“现实主义”,用轻松诙谐的笔调写尽了快递员张七的生存困境,“房间”隐喻着他最后的尊严,我们从法制新闻中仅能看到“案件”,唯有文学作品才能从千篇一律的案件中,剥皮抽筋,还原一个活生生的“人”。《珍珍在幸福路》的叙事倾向于“反传奇”“反大苦难”,尊重个体的小悲小喜,批判也可以细水长流。《寻无欢》让你看到庸常生活里的绝望比恐怖片里的暴力血腥更令人窒息。《费如之活》实验性最强,漫青又一次为拓宽小说边界而披荆斩棘。《壁虎大街》是她自己最爱的一篇,也是最复杂难懂的,心理医生与病人之间,內心戏层层叠叠。也许人性本就阴暗晦涩,漫青只是用一把独创的“先锋之刀”在写“实”而已…… 漫青的写作是先锋的,锋刃犀利,但是,在为人处世方面,她却又那么“后进”,似乎不谙世事。 目录 一只目光下垂的壁虎(代序) 目光下垂 珍珍在幸福路 凡烟镇 房间里的张七 壁虎大街 他的她 老女孩 费如之活 困 寻无欢 后记 试读章节 何维果然没有让朱警官失望。因为在整个过程中有一个问题他问了至少十遍。他问的是:“哥们儿,别开玩笑了,做节目呢!这是真的吗?” 小宋后来说:“这个人很可疑,太会装了。” 朱警官的脸上却挂着神秘的微笑。仿佛他跟何维多么心照不宣,仿佛这不是一个谋杀案,而是他们共同策划的一个综艺节目。 何维说他已经快两年没见俞三了.没想到现在要以这么荒唐的形式回忆她. 两年了,时间过得不快也不慢,我结了婚也离了婚。我一个人住一套大房子,有一份挺好的工作,和几个朋友保持着恰当的联系.基本上过得还不错。 这年夏天。我和以前的一个女同事邂逅,她叫马小英,长得又高又壮。但声音很嗲,我们见了几次面,叙了几次旧,然后才步人了正题一一上床。完事后她要接着跟我叙旧,我把烟灰不小心抖到她的屁股上,她就大叫起来。在她一连串咋咋呼呼、絮絮叨叨的话语中,有一句话硌到了我:“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你的心肝宝贝死了!” 我说:“你就是我心肝宝贝啊!” 她说:“我哪有那个福分哦!” 马小英说的“心肝宝贝”就是俞三,马小英说她被热水器砸死了。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而我认为死人比活人更值得尊重,死人比活人更卑微.卑微的东西是最美的。我的心情之所以变得不好,不是因为“死”这件事.而是因为马小英用“心肝宝贝”这四个字硌到了我。而“心肝宝贝”这四个字之所以会硌到我,不是因为我喜新厌旧、移情别恋,而是因为俞三不管活着还是死去,她都不可能是我的心肝宝贝,永远都不可能。 俞三活着的时候,和我和马小英曾在一个公司里上班。俞三活着的时候我是不会多看马小英一眼的。但是她死了,并且活着的时候就离我很远很远,我就有很多很多机会跟马小英或其他女人搞在一起。她真的死了吗?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也许这又是一个笑话。反正不管她死没死,都离我很远。 对于马小英说俞三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很不好受,一个活人说一个死人是我的心肝宝贝,何况这些都不是真的。我真的一点儿也弄不明白。 俞三活着的时候,有人说她的眼睛里藏着钩子,会把男人的魂魄勾走,但是我知道那钩子其实是假的。她活着的时候,我发现她连露在凉鞋外面的脚趾头都是晶莹剔透的,现在我知道那也是假的。只有一件事可能是真的,就是她死了。但是,连这件事都可能是假的。 时间推到两年前,我才二十五岁。但已经是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了,这说明我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这个年头能够适应社会的就是聪明人。有一天公司来了一个新同事.我先是看到她的背部,一头黄黄的卷毛,穿一身很别致的衣裳,青色和栗红色相间,既时尚又朴拙(后来知道那是她自己拿旧衣服改良的)。这个城市虽然不大,但也不乏一些打扮新潮时髦的女孩子。不过她们的新潮是热闹的,奔着社会大潮流去的,完全有据可依,而她的风格则是冷静的,完全自我的无章可循。等她转过头来。我看到一个含着泪光的笑脸,当即我就判断她的泪腺有毛病。同时我还看出她的腰很细.皮肤很白。她就是俞三。 后来我们就成了同事,并且变得无话不谈。她常常把凉鞋当成拖鞋穿.嗒嗒嗒地跑过来向我讨教问题,问的当然都是工作方面的事。我很乐意教她。她似乎很认真,因为她眼睛看着我的眼睛,点着头.露出得体的笑容;她也似乎不太认真,因为我看到她的眼睛里除了一片茫茫迷雾。什么也没有。 但是没过多久就有人在背后议论说俞三的眼睛里藏着钩子,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见的,但是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这让我很不服气,我和俞三是走得最近的,常常一起吃晚饭,一起到公园散步.看起来俨然一对恋人。男同事们向我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而我自己也确实觉得我们在谈恋爱,虽然我早就已经有女朋友了。只有俞三总是很认真地强调三句话。 第一句:“你有女朋友。” 第二句:“我不会喜欢你的.” 第三句:“我们绝对不是在谈恋爱。” 她说这三句话。每一个字都郑重其事,让我觉得很扫兴,很破坏气氛。当然这是俞三讨厌的地方,除此之外,她还是很可爱的。别人看到我跟俞三在一起有说有笑,就会认为我被她的钩子勾住了,但其实我从来就没见到过那样东西,这件事情一直让我耿耿于怀。 我没有在俞三的眼睛里找到钩子,想来也许有两个可能:第一,我根本就志不在此,对她的钩子不感兴趣。第二,她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钩子.是别人的眼睛出了毛病。如果是第一种,说明我虽然跟俞三靠得最近,其实是最不注意她的,但这似乎不符合事实。如果是第二种,则说明别人的眼睛都不好,只有我的眼睛雪亮雪亮.但我的眼睛是高度近视加散光。关于俞三的钩子我只能推理到这儿,算是无解吧。 我一直不喜欢数理化,更不喜欢做证明题,所幸对于生活我几乎不需要再去求证什么。比如我和我的女朋友在一起,比如我现在和马小英在一起,可以把屁股当成脑子用。我以前的女朋友和马小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女性,我以前的女朋友是个小资女人,看过不少村上春树的小说,跟我在许多方面都很合拍,尤其在床上,我们总是不管不顾地疯狂投入,把每一次做爱当作最后一次来做。做完后,我们谁也不理谁,各抽各的烟,在烟雾缭绕中,我常常会想起俞三。这个时候我的性欲刚刚满足,她是唯一没有跟我发生过性关系的女“朋友”。至于我现在跟马小英在一起,可以说完全是受原始冲动的驱使,这个女人的性能力和性技巧都堪称一流.我天天乐此不疲地跟她翻云覆雨,欲仙欲死.这天,我正进入备战阶段,看到马小英那张略显痴肥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少见的阴云,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们以为我是傻瓜?” 我吓了一跳,但马上笑起来,因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冷笑着说:“俞三死了,我一点也不好受,两年前的事也不能怪我呀。” “两年前怎么啦?” 她说:“我现在就告诉你。” 四 两年前的某一天,一个穿着深灰色西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隔着明亮的大玻璃窗,使劲地捉摸着一个女职员纤巧的背部。这个男人是某某公司老板林总,这个女职员就是俞三。林总的办公桌纤尘不染。 P8-11 序言 我认为好的作家有两种。 一种是在前人开辟的道路上,走出自己独特的风格。那条路已经存在,只不过换一种走路的姿势,或穿着高跟鞋走,或走八字步,走得摇曳生姿,走出自己的风格, 而另一种。则是开路先锋。在别人已经开辟的道路前端。继续挖掘,继续开辟。即使最后发现是一条死路,但至少可以告诫世人,哦,这条是死路。然后换一条继续尝试。先锋不是一种流派,不是简单笼统的“现代主义”或“后现代派”,先锋不是名词。而是动词,是正在进行的,是ing,是一个手势、一种精神,是探索,是实验。 大多数的成功作家属于前一种。后一种如法国作家阿兰,罗伯,格里耶,他所开辟的“新小说”,虽然后来在理论与实践上都证明是无法向前走的死胡同,但他仍是伟大的。当然,更多作家这两种都不是,他们图省事,模仿经典。拾人牙慧,如此更安全,更能博得现世认可。他们有些已获得世俗上的巨大成功,然终究不过是沽名钓誉的平庸之辈,在此不提。 从张漫青的作品中探知,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作家”,她不自恋,不回味,不重复,一味摸索向前,自我冒犯。她不是沉迷于自我风格的那种作家,她更热衷于探索未知,她是一位先锋小说家。 读漫青的小说时,最好你一点都不认识她,否则你会一边读一边在冒出“不可思议”这四个字。你无法想象眼前这么单纯柔弱的女子,会写出如此复杂、深刻的小说。 她被某评论家誉为“小说杀手”。她的文字有时是散淡的,然而点点滴滴的“淡”,汇积到一定浓度后,几乎铸成锋利的刀片,令人不寒而栗。 在她那部长篇小说《走米》里,读者也许以为读到的是东方的禅,或西方的哲思,然而读到最后说不定却要掩面长叹或高声惊叫:啊,原来是这样?是的,悬疑、推理、暴力、情色。字字撩人的语言,处处玄妙的隐喻,颠覆常规的结构……好看度和好玩度都有了,只差一步:就是你亲自去读,去找寻那深不可测却能攀上人性悬崖的秘密心脏。 “原来小说可以这么写。”她认为这是对自己的最大的褒奖。 当她坐于桌前,从第一笔始,如同被卷入未知中,文字的漩涡带她遨游自己的潜意识海洋。她游啊游,从海面探出头来,思考人性的可能,思考人存在的边界。于是意识和潜意识碰撞、撕扯,于是粼光闪动,心花暗涌。于是现在有了这本《壁虎大街》。 在这本中短篇小说集里,《目光下垂》是一篇披着侦探小说外套的“反侦探”小说,一位卑微女孩的苦涩故事外面,罩一件糖衣,让苦变得更苦。《老女孩》里的“姐姐”鬼使神差地住进精神病院,死都不肯出来,难道只因她被“卡在了时间缝里”?《他的她》用不同维度的“你”“我”“她”来讲述一个扑朔迷离的血色悬案,语言筋道而克制,审美与思想一同冲向高峰。《房间里的张七》的写法较为“现实主义”,用轻松诙谐的笔调写尽了快递员张七的生存困境,“房间”隐喻着他最后的尊严,我们从法制新闻中仅能看到“案件”,唯有文学作品才能从千篇一律的案件中,剥皮抽筋,还原一个活生生的“人”。《珍珍在幸福路》的叙事倾向于“反传奇”“反大苦难”,尊重个体的小悲小喜,批判也可以细水长流。《寻无欢》让你看到庸常生活里的绝望比恐怖片里的暴力血腥更令人窒息。《费如之活》实验性最强,漫青又一次为拓宽小说边界而披荆斩棘。《壁虎大街》是她自己最爱的一篇,也是最复杂难懂的,心理医生与病人之间,內心戏层层叠叠。也许人性本就阴暗晦涩,漫青只是用一把独创的“先锋之刀”在写“实”而已…… 漫青的写作是先锋的,锋刃犀利,但是,在为人处世方面,她却又那么“后进”,似乎不谙世事。 在世俗层面上,她不成功,也很难成功,她像个孤家寡人,不进入任何“圈子”。她无法游弋于人群的喧嚣,即使被拉入或纳入某个文学交流圈內,她依然“紧张”得不肯说一句客套话。于是她毫无悬念地被多重边缘化。名利当然不会向她靠拢,因为她主动远离名利。她尽管需要钱,却天生在生理上对钱起“脏”感。 她身上有一种和风细雨的酷,喜欢她的,爱之如猫,不喜欢她的,惧之似虎。 她拒绝任何标签,尤其年龄的、时代的标签。 她不可能跟“主流”“大众”玩,她总是自己玩。她跟世界,甚至跟自己都保持着敌意。 唯一能安慰她的是,她笔下的人物,他们仿佛代替她活着,在另一个时空。他们既是芸芸众生,又是每一个她自己,独一的,不可替代的。 忘了说,漫青首先是一个诗人,曾出版诗集《失眠犯》。也许她把小说当作盛放诗歌的一种“碗”,无怪乎她的小说文字那么灵动,那么充满诗性。在诗歌和小说领域,她常被誉为“鬼才”,这是对她天赋的肯定。然而我更看重的,是漫青对形而上的内在追求和对小说文本的探索实验,这些是国內当代写作中最缺乏的。我们沉溺在汉语垃圾中太久了,网络语言、娱乐语言、陈词滥调或快餐媚俗语言,几乎将我们淹没,我们需要新鲜的血液。即真正的文学语言,新锐、独特与陌生化。欣慰的是,我在漫青的文字中,看到了希望, 然而,我难免会担心漫青的未来,担心她跟她笔下的人物一样,被生存困境逼得无路可走。写小说是一件苦役,纯文学在现代社会变成一件悲壮之事。既不媚俗于市场,亦不依赖于主流文坛的她,到底能撑多久?我真的很担心。 后记 为什么写小说?有人问。 为利吗?稿费一点点。无利可图。 为名吗?鲁院你不去。作家采风团你不去。作品 获奖了也不去领奖台上秀一秀。 是啊。为什么写小说?答案可能ABCDE……也 可能什么也不是。 1。除了吃喝拉撒。总得干点什么。不然与猪何异? 2。不写不快。 3。如张爱玲所言:“和歌女做的事情差不多。都是在这形式的世界里找个位置。让别人允许我呆在那里。” 4。把词、句和标点符号放在恰当的位子上。如果做到了。先打动了自己。或许就能安慰到别人。 5。决定写一个小说时。常常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更不知情节与人物的走向。我们一起朝着未知前进。混沌与迷茫的。会慢慢清晰起来。哦。这里有一条断腿。那里有一片沼泽。句子一个接一个。自己跑到我笔下。最终。我看到了小说的结尾。它刚好就是我想要的样子嘛。 6。普鲁斯特写小说是为了探索无法抓住的过去瞬间。詹姆斯·乔伊斯写小说是为了探索无法抓住的现在瞬间。我们这个时代。或许要探寻的是一种集体时间之谜。 7。小说里的人物。都是“实验性的自我”。写小说让我们在平庸的现实生活之外。拥有更多的可能性。审视自我存在的意义。 8。写小说是另一种拼图游戏。 9。写小说是用文字做梦。 10。小说既能融合诗歌。又能融合哲学。 11。小说家既非历史学家。又非预言家。小说家是存在的探究者。又严肃又好玩。 12。有趣。 13。因为每个人都会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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