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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此情可待成追忆(季羡林的清华缘与北大情)(精)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季羡林
出版社 重庆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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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此情可待成追忆——季羡林的清华缘与北大情》是季羡林先生晚年对于清华与北大的追忆之作。季羡林先生青年读书时期清华园日记的摘录选编。季羡林先生初入北大执教时期红楼日记的首次摘录出版。青葱少年的勃勃生气,沧桑老人的沉静心语,在这里,你可以看到最全面、最真实的季羡林。“坐荷池畔,听鱼跃声,绿叶亭亭,依稀可辨,星光共灯光,飘然似有诗意。”“春天的桃杏藤萝,夏天的绿叶红荷,秋天的红叶黄花,冬天的青松瑞雪”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季羡林所在的清华和北大。

内容推荐

清华毕业,北大执教,清华“清新俊逸”的气质与北大“以天下为己任”的风范在季羡林先生身上水乳交融。本书所选既有季羡林先生耄耋之年对清华的怀旧之文。也有初入清华时生命痕迹的真切记录,更有在北大几十年“虽九死其犹未悔”的赤子之心与殷殷深情。

“清华园,永远占据着我的心灵”。从青年到老年,“我从未离开过北大。追忆我的一生,怡悦之感,油然而生。”《此情可待成追忆——季羡林的清华缘与北大情》文字是作者流自心田的汩汩之泉。读者从中不仅能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八十多年前的“活的”清华。更能领略季羡林先生从学子到教授的丰富深邃的内心世界。

目录

编者的话

代序 清华其神,北大其魂 卞毓方

第一辑 季羡林的清华缘

 清华颂

 梦萦水木清华

 我们是暂时的,但清华却会永存

 爱国必自爱校始

 温馨的回忆

 清华梦忆

 清新俊逸的清华园

 清华大学九十华诞祝词

 我的心是一面镜子(节选)

 入清华

 清华大学的西洋文学系

 终生受用的两门课

 我的老师们

 1930—1932年的简略回顾

第二辑 清华园日记选

 第一次看梅兰芳表演

 访吴宓

 参与办《大公报文学副刊》

 开学典礼

 “华北副叶”投稿

 游西山

 第一次见胡适先生

 评中国作家

 论诗

 读荷尔德林诗

 听课心得

 参加文学季刊社聚会

 体育锻炼

 看狮子座流星雨

 考试

 思母情

 发愿留德

 心声

 清华风景

第三辑 季羡林的北大情

 春满燕园

 燕园盛夏

 春归燕园

 梦萦未名湖

 我和北大图书馆

 汉城忆燕园

 我看北大

 我和北大

 怀千岁之幽情,忆百年之辉煌

 梦萦红楼

 巍巍上庠,百年星辰

 两行写在泥土地上的字

 欢送北大进入新世纪新千年

 北大时间最短的副教授

 在北大找到了出路

 记北大1930年入学考试

第四辑 北大红楼日记选

 接到汤用彤先生通知被聘为北大教授

 收到北大寄来的聘书

 同蒋豫图谈时局

 赴北大任教

 在北大第一次见胡适

 到清华替陈寅恪先生看房子

 写研究计划

 到隆福寺买书

 出任东语系主任

 陈寅恪到北平

 北大领薪水,听胡适演讲

 到汤用彤先生家过年

 到陈寅恪先生家开书目

 到陈寅恪家议定书价

 去陈寅恪先生家付书款

 回济南

试读章节

人有人格,国有国格,校也有校格。

就以北大和清华而论,两校同为全国最高学府,共同之处当然很多,但是不同之处也颇突出。这就是所谓两校校格不同。

不同之处究竟何在呢?

这是一个大题目,恐怕开上几次国际研讨会,也难以说得明白的。我现在不揣谫陋,聊陈己见。

整整七十年前,在1930年,我从山东到北京(平)来考大学。来自五湖四海的五六千学生,心目中最高的目标就是北大和清华。但是这两所大学门槛是异常高的,往往是几十个学生中才能录取一个。我有幸被两所大学都录取了。由于我幻想把自己这一个渺小粗陋的身躯镀上一层不管是多么薄的金子,好以此吓唬人,抢得一只好饭碗,而镀金只能出国留学,留学的机会清华比北大多一些,所以我就舍北大而取清华。

在清华住了一段时间以后,对清华的校格逐渐明确了,最后形成了初步的看法。我在北大有不少朋友,言谈之间,也了解到了北大的一些情况,于是对北大的校格也逐渐形成了一个明确的概念。我恍然小悟:两所大学的校格原来竟是有许多不同之处的。

我从小处谈起,先举一个小例子。在清华,呼唤服务的工人,一般都叫作“工友”。在北大,据说是叫“听差”。而在朝阳大学则是“茶房”。在清华,工人和教师、学生处于平等的地位上。在北大则处于主仆的地位。而在朝阳大学则是处于雇客与旅馆杂役的地位。这是一件十分细微的末节,然而却是多么生动,多么清楚,又多么耐人寻味。

其中原因,我认为,并不复杂。清华建立的基础是美国退还的庚子赔款,完全受美国的影响,受资本主义的影响,身上没有封建的包袱。而北大则是由京师大学堂转变成的,身上背着几千年的封建传统。好的方面是文化基础雄厚,坏的方面是封建主义严重。我听人说到过——据说这并不是笑话,北大初建时,学习西方,有体操一门课,聘请了专门的体操教员,这些人当然都是平头老百姓。而被他们训练的学生则很多都是世荫的二三品大员。教员发口令时,不敢明目张胆地喊出“立正!”“稍息!”于是想出了一个奇妙的办法,改变舶来的口令,大喊:“老爷们立正!”“老爷们稍息!”从这些小事儿也可以看出来,清华多的是资本主义,北大多的是封建主义。

但是,稍有一点辩证法常识的人都会知道,世间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北大的封建主义也能产生好的效果,如果北大没有这样浓重的封建传统或者气氛,五四运动,即使是注定要爆发,也决不会是在北大。你能够想象清华会爆发反封建的五四运动吗?即使1919年清华已经建成了大学,而不是留美预备学校,这样的事情也决不会出现的。人们常说,坏事变好事,北大的封建传统促成了改变中国面貌的启蒙运动,不正证实了这一句话吗?  P19-P21

序言

季羡林注定与北大、清华有缘。想当初,他小学毕业,只是一个目光短浅、胸无大志的主儿,临到报升学志愿了,济南城最好的中学,是省立一中,他嘛,想都不敢想,掂量来掂量去,只等而下之又下之地填了个三流的“破正谊”——用今人的眼光看,已输在起跑线上。及至高中毕业,叔父让他投考邮政局,那意思是能混个“邮务生”,这辈子就结了。嘿,孰料人家还看不上他,飨他个“名落孙山”,不予录取。弄得灰头土脸,这才掉转笔来考大学。他这会儿倒像吃了豹子心,老虎胆,国内高校,数北大、清华最有名,他就指定了考这两家。而且,不考则已,一考惊人,大名同时上了两家的红榜,成了双料状元。这在当年,是刮遍济南城茶楼酒肆的新闻,更甭提在他老家清平县引发的特大轰动;这在今天,在考试制度已经规范化,也逼近老化僵化的今天,已成绝响。

季羡林十九岁进清华,二十三岁毕业,四载寒窗,奠定了百年学业的基础。1981年,他以古稀之身作《清华颂》,劈头就说:“清华园,永远占据着我的心灵。回忆起清华园,就像回忆我的母亲。”季羡林过早失去了母爱,这是他刻骨铭心的痛。所幸还有补偿——还有母亲般温暖博大的清华园。在同一篇文章中,他又说:“在清华的四年生活,是我一生中最难忘、最愉快的四年。在那时候,我们国家民族正处在危急存亡的紧急关头,清华园也不可能成为世外桃源。但是园子内的生活始终是生气勃勃的,充满了活力的。民主的气氛,科学的传统,始终占着主导的地位。我同广大的清华校友一样,现在所以有这一点点知识,难道不就是在清华园中打下的基础吗?离开清华以后,我当然也学习了不少的新知识,但是在每一个阶段,只要我感觉到学习有所收获,我立刻想到清华园。没有在那里打下的基础,所有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1988年,季羡林又作《梦萦水木清华》,他用了八个字,概括心目中的清华校风:清新、活泼、民主、向上。作为说明,他举了三则例子,那都是有血有肉,有滋有味——

一、新生入学,第一关是“拖尸”。这是英文toss(抛、掷)的音译,具体做法:凡新生,报到之前必须先去体育馆,老生好事者列队在那里恭候,他们上来几个彪形大汉,抓住新生的双手、双脚,凌空举起,反复摇晃数次,然后抛落在垫子上。当然,什么危险也没有,垫子是软的,抛掷是讲究分寸的,如是这般,便算过关,形式大于内容,有点像《水浒传》里描写的杀威棒,又有点像政党帮派入伙结盟的手续,始于罗曼蒂克而止于形而上的神秘。谁要反抗。那是断然不行的,墙上贴着大字标语:“反抗者入水!”这不是虚声恫吓,游泳池的门确实敞开着。季羡林呢,因为有一位山东老乡保驾(就是与钱锺书同班的许振德,长得人高马大,身手也相当了得,是清华篮球队的队长),免去被“拖尸”,当时自以为幸运。走了个后门,老年回首,却不胜惋惜,白白错过了一次“唯我清华”“咸与清华”的洗礼。

二、敢于同教授开玩笑。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教授月薪高达三四百元大洋,折合成实物,相当于两百多袋面粉,三四万个鸡蛋,财力雄厚,社会地位也高,进则为官为宦,退则坐拥书城,学生等闲难以接近,但这并不妨碍学生以教授为对象,大开其玩笑。譬如拿俞平伯,俞平伯在中文系授课,他常常选出一些古典诗词,摇头晃脑地吟诵,一副名士派头。诵到得意处,干脆闭上眼,仿佛完全沉浸于诗词的境界,遗世而独立,浑不知今夕是何年。蓦地.又圆睁了双目,连声夸赞:“好!好!好!就是好!”学生们赶紧尖起耳朵,恭听教授先生解释好在何处,他那里却不管不顾,径自咏起下一首来了。就是这位俞先生,一天,忽然剃了个光脑壳,大摇大摆地走上讲台。这可是太前卫了!帅呆了!酷毙了!学生们立刻有了笑料,数天后,他们在自己主编的《清华周刊》上,登出一则花边新闻,说俞先生要步李叔同后尘,出家当和尚啦!换在今天,当事人一定大光其火,弄不好还要诉诸法律,讨要名誉权。俞先生么,“是真名士自风流”,根本不把兹事放在心上,依旧净光着头皮,翩翩然招摇于校园,到了课堂,照旧摇头晃脑,大赞他的

“好!好!好!就是好!”

又譬如拿吴宓,吴宓是西洋文学系教授,天生情种,雅好恋爱。恋爱固然可以产生佳话,但也不断催生笑话。吴宓有一首诗,开头说:“吴宓苦爱口口口(原文如此),三洲人士共惊闻。”尽管没有写出真名实姓,从押韵上看,却是欲盖弥彰,呼之欲出,清华人谁猜不出,口口口者,毛彦文也。吴宓还有一组《空轩十二首》,他在授“中西诗之比较”课时,分发给学生,据说,每首影射一位女子——吴宓酷爱《红楼梦》,这种写法,令人想起“金陵十二钗诗谜”。吴宓如此泛情,学生们岂甘寂寞,未几,《清华周刊》又有精彩表演,一位学生把吴宓组诗的第一首,今译为:“一见亚北貌似花,匝着秫秸往上爬。单独进攻忽失利,跟踪盯梢也挨刷。”下面三句,季羡林忘记了,末一句是“椎心泣血叫妈妈”。按,“亚北”者,亚洲之北也,喻指欧洲之南,即“欧阳”,此乃外文系一位女生的姓(全名欧阳采薇,欧阳修三十二代女孙);此译本一出,立刻风靡清华园,其转载率、火爆度,远胜过现今手机短信流传的那些博人一笑而又笑不出品位的段子。吴先生遭此开涮,就像时下绯闻旋涡中的明星,不以为恼,反若中了大奖,尔后有了得意或失意的情诗,照样拿出来和学生分享。

三、智育与体育并进。清华源于庚子赔款,源于一场丧权辱国的灾变,因此建校之初,就提倡“知耻而后勇”的奋发精神,特点之一,是于智育之外,格外注重体育。当时有一条硬性规定:凡体育考试不及格的,不能毕业,更不能留洋。这在其他学校,是未与闻的。拿我们熟悉的闻一多和梁实秋来说,就差点绊倒在游泳池边,两位才子,跑跑跳跳还凑合,一入水,就成了铁牛儿李逵,只有手忙脚乱、拼命挣扎的份儿,怎么办?为了顺利赴美,不得不大练特练“浪里白条”张顺的那一套水上功夫,抢在毕业之前达标。比较起来,吴宓就没有那么走运了,他跳远跳远,跳而不远,一测再测,皆不及格,没奈何,只得推迟半年毕业,留下单练这一项“陆上竞技”。正因为如此,在季羡林读书的那几年,他回忆:“学生一般都非常用功,但同时又勤于锻炼身体。每天下午四点以后,图书馆中几乎空无一人,而体育馆内则是人山人海,著名的‘斗牛’(笔者:一种篮球游戏)正在热烈进行。操场上也挤满了跑步、踢球、打球的人。到了晚饭以后,图书馆里又是灯火通明,人人伏案苦读了。”

1935年,季羡林得母校清华的栽培,赴德留学。1946年回国,又承清华教授陈寅恪的引荐,进了北大。季羡林曾经奇怪:“寅恪师为什么不把我介绍给清华,反而介绍给北大呢?”这件事,他在有机会动问的时候,没有开口,如今恩师已逝,想问也无从了,只好永世存疑。

季羡林执教北大,迄今已届六十年。他对清华的依恋,已如前述。那么,他对北大又是一番什么情思呢?1998年北大百年校庆,季羡林发表了一篇短文:《我看北大》,内中有对于这个问题的归纳。他对北大的认识是古董而又新潮的,就说这历史,他说:“如果我们改一个计算办法的话,那么,北大的历史就不是一百年,而是几千年。因为,北大最初的名称是京师大学堂,而京师大学堂的前身则是国子监。国子监是旧时代中国的最高学府,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其前身又是太学,则历史更长了。从最古的大学起,中经国子监,一直到近代的大学,学生都有以天下为己任的抱负,这也是存在决定意识这个规律造成的,与其他国家的大学不太一样。在中国这样的大学中,首当其冲的是北京大学。在近代史上,历次反抗邪恶势力的运动,几乎都是从北大开始。这是历史事实,谁也否认不掉的。五四运动是其中最著名的一次。虽然名义上是提倡科学与民主,骨子里仍然是一场爱国运动。提倡科学与民主只能是手段,其目的仍然是振兴中华,这不是爱国运动又是什么呢?”绕了这样一个大弯子,袖里藏的是什么样的乾坤呢?这就是我们期待的答案。季羡林说:“我在北大这样一所肩负着传承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的,背后有悠久的爱国主义传统的学府,真正是如鱼得水,认为这才真正是我安身立命之地。我曾在一篇文章中写过:我身上的优点不多,唯爱国不敢后人。即使我将来变成了灰,我的每一个灰粒也都会是爱国的。这是我的肺腑之言。以我这样一个怀有深沉的爱国思想的人,竞能在有悠久爱国主义传统的北大几乎度过了我的一生,我除了有幸福之感外,还有什么呢?还能何所求呢?”  2006年元月,笔者动手写作季羡林传记,其间一个绞尽脑汁的难题,就是如何把握传主的风格。你可以强调他的淹博,他的朴实,他的勤奋,他的温和而倔强,洒脱而严谨,清澈而幽默……但是,说来说去,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点,隔那么一点点,不够传神。直至有一天,读到他关于北大派和清华派的话题——这话题不是季先生引起的,也不为他所认可,出于凑热闹,后来也参与了——他说:“北大和清华有没有差别呢?当然有的。据我个人的印象,在过去相当长的时间内,在国内和国际上的地位方面,在对中国教育、学术和文化的贡献方面,两校可以说是力量匹敌,无从轩轾。这是同一性。但是,在双方的风范——我一时想不出更确切的词儿,姑且用之——方面,却并不相同。如果允许我使用我在拙文《门外中外文论絮语》中提出来的文艺批评的话语的话,我想说,北大的风范可用人们对杜甫诗的评论‘沉郁顿挫’来概括。而对清华则可用杜甫对李白诗的评价‘清新俊逸’来概括。这是我个人的印象,但是我自认是准确的。至于为什么说是准确,则决非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这个问题就留给大家去揣摩吧。”(《漫谈北大派和清华派》)一个“清新俊逸”,一个“沉郁顿挫”,我心头一亮,突然悟到,季羡林清华毕业,北大执教,在他身上,这两种风范是水乳交融、恰到好处地掺和在一起的。当初读大学,他只能选定一家,一脚不能踩清华、北大两条船;如今论风格,则可兼容并包,涵融荟萃。简而言之,他的清新俊逸似李白,他的沉郁顿挫似杜甫,正所谓“清华其神,北大其魂”。此念一出,原有的难题即迎刃而解。我于是决意拿这八个字,作为解读季羡林的钥匙。是耶?非耶?这自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或谓“帆随湘转,望衡九面”,而各得其一的了。区区不才,颇觉“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谨以此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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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8: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