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拉美散文经典》由谢大光主编,收入了加西拉索、何塞·马蒂、米斯特拉尔、博尔赫斯等人的散文佳作,包括《印卡王室述评》、《莱翁神甫的伞》、《墨西哥素描》、《布满蓝色镜子的国度》、《迪巴科克日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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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拉美散文经典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谢大光 |
出版社 | 学林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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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这本《拉美散文经典》由谢大光主编,收入了加西拉索、何塞·马蒂、米斯特拉尔、博尔赫斯等人的散文佳作,包括《印卡王室述评》、《莱翁神甫的伞》、《墨西哥素描》、《布满蓝色镜子的国度》、《迪巴科克日记》等。 内容推荐 这本《拉美散文经典》由谢大光主编。抒写作家间肝胆相照的友情,是拉美散文最感人的部分。写作环境的艰苦,固然需要相互砥砺,相互扶持,在更广大的背景上,从第一代知识分子开始,就为之奋斗的拉丁美洲一体化的共同诉求,是他们相惜相重、心息相通的纽带。加西亚·马尔克斯给卡洛斯·富恩特斯的一席话说得好:“我们大家在写同一本拉丁美洲小说:我写哥伦比亚的一章,你写墨西哥的一章,胡里奥·科塔萨尔写阿根廷的一章,何塞·多诺索写智利的一章,阿莱霍·卡彭铁尔写古巴的一章……”这本《拉美散文经典》在编选中,亦将拉丁美洲文学作为一个整体,不按国别,统一编目,以示尊重。 目录 序 印卡王室述评 知识分子与工人——1905年5月1日在面包工人联合会上的演说 三位英雄 鲁文·达里奥——致恩里克·戈麦斯·卡里略(巴黎) 莱翁神甫的伞 黄金之歌 坚硬的荒原 树木是神圣的 镜子 墨西哥素描 忆母亲 微笑 阿拉丁的神灯 艺术杂谈 杰出的音乐家 现实与想象 清凉的水罐 危地马拉 长城和书 布满蓝色镜子的国度 归来的温馨 布达佩斯 我的自传 迪巴科克日记 当外婆的艺术 美洲的发现 大海中的男子汉 真正的骄傲 窗外 悠远的记忆 一位作家的自述 加西亚·马尔克斯——梦中守夜 影子 我没有写的那许多篇小说 千年的安魂曲 异国散记 致一位青年小说家 博尔赫斯在巴黎 让美洲发现自己 别了,博尔赫斯 我的回忆 别了,曼哈顿 安第斯山进行曲 试读章节 科斯科的城堡和巨石 秘鲁的印卡诸王成就了许多建筑奇迹,有城堡、庙宇、王宫、花园、粮仓和道路以及其他非常出色的建筑物。现有的遗存说明了这一点,尽管现在从地基上很难看出当时建筑物的全貌。 在历代印卡王为表现其权力和尊严而下令营造的建筑物中,最为宏伟壮观的就是科斯科城的那座城堡。这座城堡规模之巨大、气魄之雄伟,足以使没有亲眼见过的人难以置信,即使有幸亲临目睹的人,在仔细观察之后,也会浮想联翩,甚至认为那是魔鬼用魔法而不是凡人建筑的。那么多巨大的石块,如砌成三道围墙的那些巨石(更确切说应是山岩),足以使人惊讶不已,想象不出印第安人是用什么方法从采石场切割下来的,因为他们当时根本没有铁制或钢制的切割工具。若要想象又是怎样运到施工地点的,则又是一大难题,因为当时他们既没有牛也不会制造车辆,即使有车,也承载不了如此重负,有牛也拉不动它。可见他们是全凭人力用粗大缆绳拖运的,而且运石的必经之路也并非一马平川,而是崎岖陡峭的高山,上上下下也都依靠人力。许多建筑用料,是从十、十二甚至十五莱瓜以外运来的,其中特别有块石料、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山岩,印第安人把它叫作“赛库斯卡”(saicusca),即“倦石”,因为未能把它运到建筑工地。现已知道,这块山岩是从城外十五莱瓜处运来的,还要越过尤凯河,这是一条比流经科尔多瓦的瓜达尔基维尔河略小一点的河流。石料的最近来源是穆伊纳,距科斯科五莱瓜。如果让我们的想象再进一步驰骋,试想一下印第安人是怎样把那些巨石堆砌得严丝合缝,几乎连刀刃都难以插进,恐怕永远也想象不出结果来。许多石块堆砌得那样准确严密,几乎连接缝也看不出来;而为了堆砌得如此严密,印第安人必须把一块巨石抬到另一块上面,再多次抬起放下地进行调整,因为当时他们不仅没有三角板,甚至也不懂得用尺子量一下,再把一块砌在另一块上面,看它是否与另一块严丝合缝。他们也不会制造吊车、滑轮或其他器具,无法借助它们把巨石吊上放下。正如尊敬的何塞·德阿科斯塔神父所说,那座城堡的巨石大得令人生畏——由于我对许多巨石都不知道它的确切尺寸,就想借用这位伟大人物的权威来形容一下。我曾给我的同学写信,询问那些巨石究竟有多大,他们也复信告诉我,但说得仍不像我希望的那么清楚准确,因为我想知道以巴拉为单位的尺寸,而他们告诉我的却是以西班牙寻为单位的尺寸。有兴趣的人不妨从著书人的见证来看看巨石的尺寸吧。因为那座建筑最为神奇绝妙之处,就是那些大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巨石,为了把它们堆砌得现在这样严丝合缝,必须多次抬起放下,而这在当时是无法办到的事情,真想象不出印第安人是怎样不凭借任何帮助而仅凭双臂就办到的。请看,阿科斯塔神父在他著作的第六卷第十四章中写道:“印卡人修建的建筑物,如城堡、庙宇、道路、别墅等,数量很多,工程浩大,今天尚遗存的断垣残壁——如在科斯科、蒂亚瓜纳科、坦博以及其他地方看到的那些——就表明了这一点。在那些地方有大得惊人的巨石,无法想象是怎样切割下来、运到工地又安放在那里的。为完成根据印卡王命令在科斯科和王国其他地方兴建的这类工程,从王国各地征调了大批印第安人。这些工程规模非常之大,更令人吃惊的是,他们不使用灰浆,也没有铁制或钢制工具来切割和打磨石料,更没有机械和工具来运载石料。尽管如此,石料却打磨得如此平整精细,许多地方连石块之间的接缝也看不出来。本书已经说过,许多石块硕大惊人,如不亲眼目睹就难以置信。我在蒂亚瓜纳科丈量了一块巨石,结果长为三十八西班牙尺,宽十八西班牙尺,厚度约为六西班牙尺。在科斯科那座城堡的石砌城墙上,还有比这大得多的石块,而更为令人惊叹不已的是,我讲的这道围墙上的石块虽然切割得很不规则,大小不一,形状各异,堆砌时也没有使用灰浆,但相互之间接合得非常严密,真可谓天衣无缝。在完成这项工程时必然动用了大量人力,而且极为辛苦,因为多数石块大小不一,表面也不平坦光滑,要使一块巨石同另一块严丝合缝地紧密相接,非经多次试验调整不可。”以上是逐字逐句引用德阿科斯塔神父大人的原话,从中可以看出当时印第安人修建那座城堡时遇到的困难和付出的艰辛劳动,因为他们无法借助于任何工具和机械。 根据那座建筑物所显示的情况看来,它确实给人以雄伟壮观和威严神奇之感,可见印卡诸王就是想通过它来表现他们的强大无比,修建它的目的就是要使人感到惊讶钦佩,仅此而已。印卡诸王也想显示他们的工匠师傅和手工艺人的智慧,这种智慧不仅表现在石料加工上(西班牙人对此赞不绝口),同时也表现在粗石料的开采上,而在开采方面表现出的聪明才智,也毫不逊色于对石料的加工打磨。同时他们还想在城堡的设计上展现军事才华,在每处都筑有必要的设施,以抵御敌人进袭。 城堡建筑在科斯科城北一座名叫萨克萨瓦曼的小山的山顶上。这座小山比较高,现在山坡上就有科斯科人居住,居住区向山下各个方向扩展,占地极广。小山面向科斯科城的一侧,相当陡峭,几乎成垂直状态,因此城堡非常安全,敌人无法从这一侧列队或用其他方法发起攻击,也没有地方可以布置火炮。当然,在西班牙人去那里之前,印第安人还不知道有火炮。由于山的那一侧非常安全,印卡人认为稍加设防就足够了,因此只筑了一道很厚的石墙。石墙的五个面都很平整,不是采用泥瓦匠所称的拱背形。石墙长达二百多西班牙寻,每一层的高度不尽一致,而同一层上的每块石料更是大小不同,但是都牢固地堆砌成一层。石块之问的四面接合非常严密、连灰浆也抹不进去。印卡人的确没有用石灰和砂子来灌浆抹缝,因为他们还不会烧制石灰,但他们用当地一种粘性很强的红土制成泥浆,灌浆填缝,填平在打凿石料时留下的坑凹和破口。印卡人在这座围墙上显示了强大力量和高超技艺,因为它建造得坚厚雄浑,两面的工艺也很精美。P001-004 序言 拉丁美洲是一个文化地理的概念,也是一个历史的概念。拉丁美洲文学就是由对本土历史的书写与辨正开始的。1492年,正是这个被称为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年份,成为美洲历史的分水岭。在此之前,这片土地上生活着的土著民族创造了以玛雅、印加、阿兹特克为代表的灿烂文化,虽然没有留下多少文字的历史,却以建筑、雕刻、冶炼、医学、天文历法等方面的卓越成就以及丰富的传说、特异的习俗独立于世。随着西班牙征服者毁灭性的杀戮和掠夺,土著文化被迫中断了自然发展,甚至失去了命名的权利。印第安是征服者加给土著人的称呼,哥伦布至死都还认为他所到达的是印度。关于这片土地的历史,出现了不同的记述:征服者撰写的历史伴随着谎言和欺瞒,似乎这里的一切,由于他们的到来才有了开始;有良知的亲历者也在拿起笔,将耳闻目睹印第安部族的生活状况和殖民者带来的不幸书写下来,以正视听。贝尔纳尔·迪亚斯·德尔·卡斯蒂约(1496—1584)是西班牙远征军的普通一兵,当他带着一身创伤回到西班牙,读到的满是对殖民者歌功颂德的谎言,和他的经历相去甚远。他花费15年心血,写出《征服新西班牙的真实历史》,“描述他亲眼目睹和亲身经历的事情,他的叙述不咬文嚼字,因而风格特别清新。描写细致、生动而具体;一切事物无不栩栩如生。”(托雷斯·里约塞科:《拉丁美洲文学简史》)拉斯·卡萨斯(1474—1566),是一位富有正义感的教士,1502年来到新西班牙,目睹殖民者的暴行,改变了他的人生道路,他写下的《西印度破坏简述》,以亲身经历的事实揭露了“由于西班牙人的残暴和人所不齿的作为,比西班牙的疆土还大的十几个王国如今荒如大漠”。卡萨斯的文字感情浓烈、爱憎分明,“他写作跟讲话一样,辞令有力,灵活多变,飞溅着墨水的火花,像骑手催迫飞驰的马,蹄下尘土飞扬,石路进发着火花。”(何塞·马蒂:《可敬的卡萨斯神甫》)以良知对历史发声,以斗争为历史作证,从开始就成为拉丁美洲散文的主旨,其影响一直延续至今。 第一部美洲人写下的关于美洲的散文著作,应该是加西拉索·德·拉·维加的《印卡王室述评》。他生于原为印加帝国都城的库斯科,父亲是西班牙贵族、殖民军的统领,母亲是印加太阳族公主。他在印加贵族和西班牙征服者中度过了童年和少年时代,懂克丘亚语(秘鲁印第安人通用语),也熟悉西班牙语和拉丁文,青年时代还曾去西班牙接受高等教育。在美洲印加文化和欧洲文艺复兴思潮的双重熏陶下,他的写作鲜明地呈现出两种文化碰撞和融合的印记。《印卡王室述评》是他晚年避居西班牙小城科尔多瓦时写的回忆录。全书在自然质朴的记述中,流淌着作者对故土的痛苦的怀恋,开创了全新的文学范式。 文化的融合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在殖民者对美洲的财富掠夺和精神控制日臻“完善”的过程中,造就一代又一代土生白人、混血种人、印第安人和黑人的反抗者;两种不同的文化在长达三百年的磨合碰撞中相互影响,形成代表新兴美洲利益和宗主国相抗衡的新文化。18世纪末19世纪初,拉丁美洲各国相继爆发独立运动,文学,特别是散文成为揭露殖民统治罪恶、宣传独立自由的武器。这一时期著名的散文家大都是政治活动家,如,胡安·蒙塔尔沃、冈萨雷斯·普拉达、何塞·马蒂等。他们首先是立足于现实的战士、实践者,然后才是作家、学者。这个传统延续下来,20世纪,面对纷繁多变的欧洲大陆文艺思潮的浸润,拉丁美洲作家汲习与反叛兼而取之,始终坚持从现实生活出发,化彼为我,形成独有的文学景观。鲁文·达里奥的《蓝》(1888)和何塞·恩里克·罗多的《爱丽儿》(1900),是世纪交替时期拉美散文的第一批收获。恩里克·罗多认为,“如果没有广泛的思想基础和人性目标,从而深刻地影响人心,任何文学流派都是无足轻重和昙花一现的东西。”他面对美洲青年,旁征博引,深入浅出,站在新世纪高度,对理想、信仰、教育、休闲等诸多话题给出前瞻性的预言。他提出的“无论个人生活还是社会生活都不应该只有独一无二的目的”,“恰恰在文明取得了全面和高雅文化成就的时代里,种种精神的局限性危险有着更加实在的分量和导致更加可怕的危险”,至今都有其现实意义。《爱丽儿》被视为“拉丁美洲新纪元的伦理福音”。达里奥的诗和散文在融会欧洲各种文学流派的基础上,突出灵动不羁的个人特色和思想的自由表达,语言上追求当时西班牙散文尚未讲究过的音乐感,注意内在的韵律。《蓝》的问世“超越了潮流”,标志着“固定的格式一去不复返了”,为拉美文学在20世纪世界文坛上获得独特地位打下了基础。 20世纪上半叶的拉美文学,在学习和创造中积蓄着力量。阿尔丰索·雷耶斯的《阿纳瓦克风光》(1917)是这一时期的散文杰作。阿纳瓦克原为阿兹特克文明的中心,1521年西班牙征服者洗劫摧毁了这里。雷耶斯以多变、怀旧的笔触再现了当两个民族、两种文明彼此对峙时那种梦境般的时空奇观,记录了殖民者对印第安土著人横施的暴力,使殖民前墨西哥的一切从浩瀚丰富的历史传说中一跃而起。智利女诗人米斯特拉尔誉之为拉美无韵文的绝唱。米斯特拉尔和聂鲁达均以诗歌创作的成就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他们的散文作为各自文学生涯的见证和注解,或细腻或奔放,或柔美或豪迈,都是内心情感的真实流露,也是他们文学遗产的组成部分。另一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危地马拉安赫尔·阿斯图里亚斯,以叙事散文《危地马拉的传说》走上文学道路,一开始就将作品植根于自己的民族和印第安人传统之中。这传统成为他日后作品中的意象与象征的源泉。阿斯图里亚斯并非个别的文学现象。由于印第安土著历史的佚失,拉丁美洲作家普遍地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探寻历史真相的责任感。探寻的进程扩展了作家的视野,增长着创新意识,使得拉美作家最少偏见,最富于艺术探索精神。20世纪60年代的拉美文学“爆炸”就是这种精神的集中体现。文学“爆炸”的代表作家胡里奥-科塔萨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卡洛斯·富恩特斯、巴尔加斯·略萨和何塞·多诺索等,面对尖锐、复杂而严酷的社会现实,冷静思考,积极介入,勇于探索,创作出一大批风格独特、影响广泛的新小说,魔幻现实主义、结构现实主义、心理现实主义等艺术流派应运而生。与此同时,他们为阐明见解,总结经验,相互声援,写下许多脍炙人口的散文随笔。而在跨越文学“爆炸”前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在散文领域独树一帜、享有世界声誉的领军人物,当属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和奥克塔维奥·帕斯。他们写作时间的跨度之长,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散文的特性。 博尔赫斯的文学观念里并不看重文体的区分,地域的特色,他看重的是语言,语言背后的奥秘。从少年时代起,父亲的启蒙“让我明白了语言不仅是交际工具,而且是神奇的象征和音乐”。他酷爱读书,博采东西方文化的精华,着迷于不合情理的词义变化,隐喻暗示的魅力,散发着迷宫气息的象征。中年以后,因眼疾渐至失明,想象的世界使他思维更加宽广。他突破了传统的文学观念,试图表现和探索语言背后世界的多元、时空的交错、人生的迷茫、未来的无限可能性。他的散文和小说一样驳杂丰饶,表现新颖,犹如一条条智慧的河流,常起于平实,流向曲折迷离不可预测,至浪涛拍岸时,震撼读者的是思想的力量。帕斯曾准确地指出:“博尔赫斯同时为两个互相对立的神祗效劳,一个是朴素,一个是奇崛。他常把两者合而为一,收到令人难忘的效果:自然而不失于平淡,奇崛而不失于怪异。”他的文学成就得到了超越所有奖项的荣誉,被称为作家的作家。 帕斯出身于书香世家,以诗歌名世。他学识渊博,著作丰富,对东方文明了解颇深,曾从英文转译李白、杜甫、王维、苏东坡的诗作,其评论文字见解透辟,气势磅礴,极其雄辩,富于批判精神。略萨称他为“西班牙语世界最后的知识泰斗”。他的散文代表作《孤独的迷宫》(1950)从分析“帕切克”(花衣墨西哥青年)现象入手,揭示了墨西哥人(抑或是全球性的)在现代化过程中成为精神孤儿的根由和出路,表现了对于人类命运的关切和忧虑。1990年,由于他“视野开阔、充满激情的作品”“将拉美大陆史前文化、西班牙征服者的文化和西方现代文化融为一体”,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 抒写作家间肝胆相照的友情,是拉美散文最感人的部分。写作环境的艰苦,固然需要相互砥砺,相互扶持,在更广大的背景上,从第一代知识分子开始,就为之奋斗的拉丁美洲一体化的共同诉求,是他们相惜相重、心息相通的纽带。加西亚·马尔克斯给卡洛斯·富恩特斯的一席话说得好:“我们大家在写同一本拉丁美洲小说:我写哥伦比亚的一章,你写墨西哥的一章,胡里奥·科塔萨尔写阿根廷的一章,何塞·多诺索写智利的一章,阿莱霍·卡彭铁尔写古巴的一章……”本书在编选中,亦将拉丁美洲文学作为一个整体,不按国别,统一编目,以示尊重。 谢大光 2011年5月1日于津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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