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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2009中国最佳短篇小说(精)/太阳鸟文学年选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王蒙主编
出版社 辽宁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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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在社会生活日趋商业化的今天,文学作为一种精神财富,开始越来越多的远离了大多数人的生活,而现在的文学领域在商业经济的感染下,鱼龙混杂,泥沙俱下,值得一读的优秀作品,往往又难觅踪迹。作为中国文坛十多年来的集大成之作,林建法主编的这本《2009中国最佳短篇小说(精)》由王蒙等文学界多位泰斗,对2009年发表在全国各主要期刊、报纸等媒体的短篇小说,经过层层筛选,反复评选出来佳作,予以结集出版,代表了2009年短篇小说非常高的水准。本书以唯美深入的笔触,多样化的风格,带给读者崭新丰厚的文学享受。

内容推荐

太阳鸟文学年选,由著名学者王蒙出任主编,编委及分卷主编皆为文学领域卓有建树的专家学者。他们对发表于2009年的原创作品精读、精选,力求将最优秀的作品奉献给读者。

林建法主编的这本《2009中国最佳短篇小说(精)》,偏重呈现贴近现实生活的世情、世态。选本走的是平民化、大众化的阅读路线,以积极参与的姿态关注生活,体察民众的阅读心理。

目录

第四十三页 韩少功

生气 韩少功

小安的新闻 阎连科

寻找采芹 田耳

一九八七 徐则臣

酒窖(外一篇) 张炜

史铁生小说一组 史铁生

伊琳娜的礼帽 铁凝

我在哪里丢失了你 范小青

解冻 迟子建

睡觉 毕飞宇

门牙 尤凤伟

三岔河 金仁顺

蔡东的狩猎 叶弥

致爱丽丝 裘山山

今夜无人入眠 斯继东

夜是怎样黑下来的 张楚

劳马小说一组 劳马

棋语·立 储福金

谁的声音 王手

艾多斯 邱华栋

觐见元首 张玉清

师长的雕像 刘建东

沙家肉坊 刘庆邦

拆了墙是一家 孙春平

暗器 缪克构

垂老别 张惠雯

羽叶茑萝 于晓成

蘑菇好滋味 柳营

美丽鞋匠铺 张鲁镭

满目同行 潘向黎

试读章节

第四十三页

韩少功

小说写到这里,我发现主人公想家了,便让他上了一列火车。这一刻夜已深,天很冷,整个站台上人影零落,车站补水管在哗啦啦响着。

我的这位主人公外号阿贝——球友们夸他球场威猛,称他为小贝哥、小贝克汉姆,他也乐意以欧洲球星自居,包括走路时垂肩曲背,像个内敛的猩猩。稍感奇怪的是,他刚才入座时不但内敛而且礼貌,但对面一个妇人睁大眼睛,张大嘴巴,显然受到了惊吓。身旁一个歪头昏睡的胖子,被火车启动声惊醒,一旦发现他也神色惊慌,急忙撅起肥圆屁股抢出座椅上的旅行袋,转移到斜对面的卡座去了。不一刻,他的周围空荡荡,只有几个乘客在远处伸长脖子,对他浅一眼深一眼地打量。

他们看什么呢?

他刚想问,那些长脖子立刻沉没在椅背后面。

他的长头发有什么稀奇吗?他是不是身上有血迹?一看就像个杀人犯?

神经病呵。他脱下秋雨淋湿了的外衣,继续挂着线听MP3。但这一刻他倒是看出了车上的某种异样。中山装。他发现这里的男人大多穿中山装。辫子和辫子。他发现好几个女人的耳边都齐刷刷挂着短毛刷。都什么年月了,有人还套着肥囊囊的大简裤,散发出红薯的气息。一个包着白头巾和怀揣毛主席著作的老村长该出现了吧?只是他眨眨眼,老村长不翼而飞,有点虚幻不实。

他觉出鼻子里不爽,有一种猪屎臭。大概是他脱口而出,正在扫地的女乘务白他一眼:“你才猪屎臭哩。”

“怎么这么冷呵?也不放点暖气?”

“怕冷就别出门,钻你老妈的被窝去。”

“你这是人话吗?”

他冒火了。

对方像没听见,用扫帚敲打他的脚,意思是要他挪脚,只差没把扫帚直接捅向他的耐克牌,其动作之粗鲁气得他晕。

不过,她把一堆果皮纸屑扫走以后,给他拉上厚布窗帘,还摔来一条棉毯,意思是:冷就披上吧。

披上棉毯,身上暖和些了。球星没法跟小女子斗,只好随手抄捡起一本杂志消磨时光。这是一本《新时代》,破旧得卷了角,大概是哪位旅客扔下的。有意思的是,阿贝的目光一扎进去就拔不出来,女乘务取他的湿衣去锅炉间烘烤,车长来给一位旅客测体温,询问有哪位旅客掉了钱包,他都充耳不闻。

事情是这样,杂志上居然有个奇怪的故事:深夜,下雨,站台,火车等等。车上有中山装和小短辫,然后一个新上车的年轻人感到鼻子不爽,然后女乘务用扫帚敲敲他的脚,差点把扫帚捅向他的耐克牌……唯一的出入,是主人公不像阿贝:他不是江湖艺人,而是个球星,正在业余收购文物的归途。

他咬住指尖,忍不住大叫一声。

女乘务赶过来,揉着自己的胸口:“没看见好多人在睡觉?你叫什么?把我都吓住了。”

阿贝这才细看对方一眼。没错,她眼眸大黑大白地分明,就是杂志上写的那种。戴着两个布袖套,与杂志上写的也相同。至于她穿着刻板制服但翻出了个小花领,挂着短辫但辫尾巴烫成卷毛,算是小说家遗漏了的细节。

吃错药了,我不是在做梦吧?他狠掐自己的胳膊。

“我看你是有点不正常。”对方盯住他的眼睛。

“你叫莫小婷?”

“你怎么知道?”

“汶书卜写了。”

“鬼才信。”

“不信?你今年是不是十九岁?是不是有个当兵的对象?……”

“你是派出所查户口的?”

“你自己看呵,就在这里,你看你看。”

对方懒得看杂志。.她手提一个带布套的开水壶:“杯子呢,把杯子拿出来,等一下不要说我没送水。”

阿贝没有带杯子的习惯。“车上卖可乐吗?”

“你说什么?”

“可乐。可口可乐。”

“什么可可可?你结巴呵?”

“你连可、口、可、乐都不知道?”

“你到底有没有杯子?没有?我走啦。”

“慢点,你怎么不知道可口可乐?那么农夫山泉、娃哈哈、优酸乳、蓝带果啤……你也没听说过?”

“你说什么呢?”

“嘿,你山顶洞人,你兵马俑呵?”阿贝照例把“俑”说成“桶”。

“你才兵马桶呢。同志,这里是红旗车厢,请你嘴里干净点!”

阿贝忍不住笑,忍不住大笑。他站起来环顾四周,呼呼喘着粗气,终于掏出手机给朋友打电话:喂喂,你醒来,快醒来。宋虾子,你知道,知道我碰见什么怪事了吗?宋虾子,你听我说,我在火车上,这趟车呵居然一车土鳖,连可口可乐也没听说过。你说怪不怪?你来看看,他们还穿中山装,还开口叫同志,我骗你不是人……你在不在听?

估计宋虾子把他说的当酒话,不愿听下去,只是要他快回去上班,说老板已经为此拍过桌子了。

他合上手机,发现两个男人不知何时堵在他面前。一位是刚才那位车长,另一位是大个子乘警,都满脸警觉和严肃。小婷躲在车长身后怯怯地眨巴眼睛:“……就是那个东西,你看你看,就是他手里那个什么……吓死我了。”  P1-3

序言

在沉潜中蓄势

罗振亚

短篇小说是一种利弊混凝的文体。它简洁精致,爆发力强,擅长在片段或瞬间的现实、心理世界之间跳闪腾挪;但也隐含着先天的缺憾,论气魄、容量无法和中长篇小说比肩,论真实、迅疾难以同新闻报道抗衡,它要在有限的时空内,达成结构、细节、语言和叙述调式的有效综合,难度大。要求高。这种文体特质决定短篇小说的命运不会一顺百顺,也不会永远黯淡无望,其文体与时代语境谐调之时就将繁荣,而和时代语境悖裂之际则必走向衰颓。

在近百年的中国文学史上,短篇小说曾经长期翘楚文坛,极尽荣光,鲁迅、郁达夫、沈从文、萧红、孙犁、汪曾祺、王蒙、高晓声……可以开列出一串闪光、响亮的名字。然而几度春秋流转后,短篇小说却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之间的跋涉路上,伴着“文学终结论”的聒噪声,无奈地成为边缘化的“弃儿”,个体经验的狭窄、孱弱,精英分子的溃逃,使它遭遇了短暂的集体性喑哑,不时地充当一下中长篇小说的“配角”和“替补演员”。进入新世纪以来,经过调整的短篇小说似乎又获得了再度复苏的可能。且不说作家阵容愈发壮观,除却一直坚守短篇阵地的人之外,一些中长篇的行家里手也纷纷开始光顾短篇,几代同堂,交相辉映,生气勃发;也不谈每年三千多篇的数量生产,持续不断,平稳中渐次攀升;单就质量与影响而言,也有许多值得逐步发扬、光大的“亮点”。虽然目前还没有契诃夫、欧·亨利、莫泊桑似的大家面世,也缺少足以与《套中人》《麦琪的礼物》《项链》等经典文本媲美的佳构;但作家们已练就出一种从容的气度,不再关注主义与宣言,而能不温不火、不急不躁地致力于小说本体的打磨与建设,题材阔达,孕育了个人化写作的奇观,在“写什么”和“怎么写”的双向维度上,都已有丰富的存储和独立的主见。可以肯定,短篇小说正在沉潜中积蓄力量,以属于自己的声音酝酿、寻找着突围的机会与方式。近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在林建法先生编选的《2009中国最佳短篇小说》阅读中,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种信息。

“此岸”世界的抚摸

短篇小说不是时代路轨上空载的列车,它总应当承担一些什么。50年代“干预生活”的成功和新时期之初“轻骑兵”的效能,也在提醒作家,短篇小说要获得读者认可,必须介入现实,传达社会良知和群体意向,过于纯粹的选择只能是自设迷津。但是这种介入该有一种艺术化的方式和必要的尺度,那就是决不能让功利观念完全扼制、泯灭文学价值,因为短篇小说有一点和诗歌的精神是相通的,它没有直接行动的必要。80年代之前的当代短篇小说之所以在文体建设方面建树不多,主要症结是过度讲究政治至上,服务于意识形态,超重地负载政治批判、道德说教等严肃或宏大的命题,导致了审美个性的萎缩乃至丧失。历经80年代的观念至上、形式至上,进入个人化写作的90年代后,短篇小说由于商业经济、影视媒体、大众文化与微型小说的合力夹击,退缩到中心和主流之外;但也绝处逢生,走向了文体意识的觉醒。作家们清醒地感到,该尽量把短篇小说从意识形态层面剥离,从承担忧患、责任、理想、道义等沉重因子的“机器”上卸载、松绑,在普通人的日常生活片断、场景和情思中,定位它的生长空间;即便遭遇阔达的历史与现实题材,也要努力从细节进入,重在揭示人的生存状态、精神风貌,把历史与现实个人化。在这种艺术观念的烛照下,十几年来的短篇小说虽然依旧重视艺术和现实之间的有效关联,也不绝对地排斥永恒、超验的领域;但不再青睐政治社会形态、文化精神层面等重要问题的直接观照,对抽象、绝对的“在”也无特殊的兴趣,而多是从人的本位出发,走“及物”的路线,将当下最平凡、最真实的日常生存和情趣作为根本资源,在“此岸”世界的抚摸中,建构自己的形象美学。

随意打开一篇当下小说文本,即会感受到凡俗化艺术之风的拂动,仿佛它写的就是你周边普通的日常经验与平淡生活,其具体甚或琐碎的细节、情境,几乎取消了与现实间的距离。如夫妻两个一同恩爱地生活了很多年,可是有一天丈夫远走他乡,和别人产生了感情,当他再回来和你办离婚手续时,虽然声音、习惯和记忆中的一切都是老样子,但变得客气、疏远了。尽管自己还一如既往地爱他,对他身上的气息还强烈地依恋着,却也只能强作欢颜,隐忍、平和而坚强地与他分开,安慰自己生活终会带来蘑菇一样的好滋味。这就是柳营的《蘑菇好滋味》里流动的全部故事。故事展开的常态生活影像,完全是当今男女情感世界中一道司空见惯的景观,连一个手势、半片树影和狗的叫声,都保留着鲜活、蒙茸的现场感;只是作家巧施艺术魔法,把故事里女性的心理波澜处理得节制、古典,有种让读者心随其动、欲罢不能的美。再有接、送名片可谓平日里常见的现象,和吃饭、睡觉一样,已引不起人们的注意。可范小青的《我在哪里丢失了你》却平中见奇,从中发掘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深刻蕴含。刊物主编王友和各种人打交道,收到很多名片,其中有两张给他留下了清晰的记忆。一次是不十分熟悉的朋友间聚会,桌上互送名片,分手时走在前面的朋友顺手把杜中天的名片扔掉,他忙捡起来和那位朋友说“你掉了东西”,不想那位朋友却说“是我扔掉的”,结果恼羞成怒的杜中天抢过名片撕个粉碎,拂袖而去。还有一次是一个老太太拿着王友的名片找到他,说他是老伴许有洪的朋友,可他怎么也记不起许有洪其人。当他应约到许家谈话,老太太说许已去世半年多,并看着遗像讲起许与王友交往的细节,他开始疑惑不已,继而为安慰老太太顺着她的思路编排,最后老太太把他揭穿,说自己说的也是假的。两个“事件”似乎没啥联系,却有共同的旨向:现代社会很多人都患有都市流行症,痛苦孤寂,人和人之间表面真诚谦让,充满热情,实则勾心斗角,互相猜忌,虚情假意的巴结是为了功利、实际,高声大嗓的背后也许只是逢场作戏,对之没必要当真。试想,一个靠印刷体名片维系的社会,还有多少真情和温暖可言?原来小说对“名片文化”的凝眸,已有透析人类隔膜、疏远的精神状态,并间接唤醒社会对之警醒、抗衡的功用。

……

但是,像断定2009年的短篇小说比2008年、2007年有本质上的起色与改变是不现实的一样,由此就指责2009年的短篇小说太“水”,肯定也是短视的偏见。我以为2009年的短篇小说整体上是波澜不惊,日趋成熟的,它没有让众多读者的心理期待落空,它的存在本身即宣告了在新世纪的今天,短篇小说并没有沉寂,它正在以平稳、坚韧的沉潜,酝酿、生长着一种美学精神,积蓄、寻找着突破的力量,说不定哪一天它在中国文坛荡起一股汹涌的大潮也未可知。

不能说林建法先生选编的《2009中国最佳短篇小说》,完全代表或覆盖了2009年所有的短篇小说,因为任何一个选本要想做到绝对全面、客观、公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相信林建法先生严格、挑剔而又敏锐、独到的眼光,二十几年苦心孤诣经营《当代作家评论》的经验,和坚持数年的小说选本所赢得的口碑,足以证明一份文学经典产生的艰难和必然。也许有人会提出质疑,连现代文学大家在世时尚且说“当代文学不宜写史”,像这种和对象之间没有拉开必要时空距离的小说年选,也是可有可无的。其实他们忘了文学经典的筛选、确立和成熟的当代小说史撰写,都是一个漫长、复杂的过程,它们必须经过几代人坚持不懈的积累和接力,才能最终成为现实。从这个向度上说,年选工作的价值就是及时、深远,毋庸置疑的了。所以我要特别感谢林建法先生,感谢他为功德无量的小说年选工作付出的辛劳,感谢他赐给我提前阅读2009年优秀短篇小说的机会,感谢他对我这个小说研究“门外汉”的信任,给我创造了一个学习和言说的空间。

我知道外行的话已经说了不少,赶紧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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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20:2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