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平伯(1900年-1990年),原名俞铭衡,字平伯。现代诗人、作家、红学家。清代朴学大师俞樾曾孙。与胡适并称“新红学派”的创始人。他被誉为中国最后一个红学家,关于红楼梦研究,俞平伯先生曾自述道:“曾记否,秦淮河上的桨声灯影,老君堂前,玉笛横吹,只为雅乐承传。年少轻狂,半世蹉跎究竟是《红楼》误我,还是我误《红楼》?”
陈武编著的这本《俞平伯的诗书人生》描写了俞平伯大半生的学术经历和文学活动,用抒情而简洁的文字,记叙了他对人生的感悟和学问的执着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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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俞平伯的诗书人生/中国书籍史传馆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陈武 |
出版社 | 中国书籍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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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俞平伯(1900年-1990年),原名俞铭衡,字平伯。现代诗人、作家、红学家。清代朴学大师俞樾曾孙。与胡适并称“新红学派”的创始人。他被誉为中国最后一个红学家,关于红楼梦研究,俞平伯先生曾自述道:“曾记否,秦淮河上的桨声灯影,老君堂前,玉笛横吹,只为雅乐承传。年少轻狂,半世蹉跎究竟是《红楼》误我,还是我误《红楼》?” 陈武编著的这本《俞平伯的诗书人生》描写了俞平伯大半生的学术经历和文学活动,用抒情而简洁的文字,记叙了他对人生的感悟和学问的执着追求。 内容推荐 俞平伯的一生淡泊名利,简单而精彩,在古典文学、红学等方面做出了卓著的贡献。陈武编著的这本《俞平伯的诗书人生》从俞平伯出生书香世家写起,从早年参加五四新文化运动,为新潮社、文学研究会、语丝社成员,到赴欧游学、浙江一师、上海大学、燕京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执教为主线,重点描写了俞平伯大半生的学术经历和文学活动,用抒情而简洁的文字,记叙了他对人生的感悟和学问的执着追求。 目录 曲园文脉 山塘光阴 求学北大 陶然亭的雪 苏州好,水调旧家乡 山阴五日记游 秦淮桨声寻灯影 白马湖畔 永恒的《忆》 葺芷缭衡 痴爱“红楼” 湖秀山灵杭州忆 “古槐书屋”今安在 古槐梦遇 拍曲 清宫与画 跋《秦妇吟》 和周作人的私信中 中年南游 北京苦雨中 只因“红楼”累终生 主要参考书目 后记 试读章节 小的灯舫初次在河中荡漾;于我,情景是颇朦胧,滋味是怪羞涩的。我要错认它作七里的山塘…… 这是俞平伯在《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里的话,文中提到的“七里的山塘”,他还曾在多篇诗文中提及,比如在1918年创作的《忆江南》之二中,就说:“江南好,长忆在山塘。迟日烘晴花市闹,邻滩打水女砧忙,铃塔动微阳。”词里表现出山塘街花市的热闹和洗衣女的忙碌,民俗风情尽收眼底,也有些波俏和顽皮。“铃塔动微阳”的一个“动”字,太巧妙了!仿佛使人听到叮当的塔铃声,在晚霞中轻快、悠长地响起。唐代诗人李频在《陕州题河上亭》中,有“秋色和远雨,暮色带微阳”一句,此句中的“带”,也有灵性,但比之俞平伯词句,就差一截了。也难怪,生于苏州、长于苏州的俞平伯,对于山塘的记忆和感受毕竟是深刻的,难以忘怀的,写起来,也就自然而贴切了。多少年后,俞平伯在北京大学教授古典诗词时,摇头晃脑地背诵一首诗词,然后微闭双眼,沉浸在诗意里,完全忘记了学生们在等着他的讲解。好半天,才说:好,真好!怎么个好,他没讲。看来,好东西真的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同样,好诗词的构思,也是在一念之间。如果俞平伯缺乏山塘的体验,也绝写不出这样妙境无穷的好词来。 收在《俞平伯旧体诗抄》里有一组《六十自嗟》八首,其五就是回忆阊门的:“西望阊门路几条,城河幽折可通桡。移桥三过五踪影,空有儿情阅世遥。”在阊门外,当然就是山塘了。六十岁的俞平伯,还有这样的记忆,可见山塘风光留给他的印象是多么地深。 2013年1月30日,我从海边小城连云港动身,专程来姑苏山塘。我是带着“参拜”的心情一路南来的。对于山塘而言,我是个不速之客;对于我而言,山塘又是熟悉的——感觉梦里我已来过多次—全因为俞平伯的诗文。 可惜我来得似乎不是时候,尽管那天薄雾初散,天气极好,天空透明,微风轻扬,河水清洌而冰凉,荡漾着轻波,两岸的麻石、船埠、驳岸、粉墙、黛瓦,还有河中穿梭的舟楫,也许和一百年前并无二致吧。但,我的潜意识里,感觉并未和俞平伯同行。我顽固地认为,俞平伯不会在冬天里来山塘划船游玩、唱曲吟诗的。毕竟,江南的冬天也会有刺骨的寒风,不适合户外活动。而且,俞平伯和朱自清同游南京十里秦淮时,是在“当圆月犹皎的仲夏之夜”,才“错认它作七里的山塘”。也就是说,俞平伯记忆深处的山塘美景丽色,应该是在春夏之际。俞平伯外祖父曾是苏州知府,他小时候常和姐姐去外祖父家玩,他在《六十自嗟》其四中有诗记之:“姊弟明朝赴外家,同乘笑语路非赊。舆中小有凭阑意,跌下桥西众口哗。”俞平伯在自注中说,他当时五岁,姊琳长一岁。诗中讲述两个孩子坐在轿子里去外公家玩耍,嘻嘻哈哈地,好不快乐,可不小心,在桥西跌了一跤,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在俞平伯走过的山塘街,或乘船游玩过的河道里,也有了我的游迹,当然也就赋予了我无尽的想象,对视俞平伯为偶像的我来说,应该满足了。再者,俞平伯的山塘,是他童年和少年的山塘,十五岁之后的俞平伯,虽然数次来苏州,但是不是到山塘街寻迹访旧,已无从考证了。 1902年冬天,俞平伯和他曾祖父曲园老人,在曲园寓中留下一幅珍贵的合影照片,四岁的俞平伯,怯生生地站在疼爱他的曾祖父身边,羞赧地望着镜头。镜头延伸的前方,不仅是曲园老人八十余年的漫漫人生路,也留下他学贯古今的数百万字皇皇巨著。此时的俞平伯尚且年幼,还不知道他身上承载的重任,不知道曲园老人对他的期望。但是,老人的殷殷之情,是谁都可以感知得到的。这一时期,老人有多件作品与俞平伯有关,如送给俞平伯的对子:“培植阶前玉,重探天上花。”还有记述这次拍照的诗:“衰翁八十雪盈头,多事还将幻相留。杜老布衣原本色,谪仙宫锦亦风流。孙曾随侍成家庆,朝野传观到海陬。欲为影堂存一纸,写真更与画工谋。”我猜想,在整个1900年代中期的某个艳阳天里,这位老人,一定不止一次地带上他的曾孙,逛山塘街,游山塘河,甚至坐在船上,教俞平伯对对子,唱昆曲,吟古诗。在俞平伯幼小的心灵里,一定有一颗文学的种子在那时候就种下了,为以后的生根萌芽,直至长成参天大树,做了最好的铺垫。俞平伯回忆这段生活的文字很少,我们只能从他的诗中略作猜测。俞平伯在1984年8月谈《大学》的短文中,回忆道:“《大学》为前代开蒙书……四岁初读首篇,尚在光绪甲辰开馆先,原书有先君题记,迄今八十余年矣。”俞平伯有三个姐姐,大姐俞佩瑗,二姐俞珉,三姐俞琳,都精通诗文,善于唱曲。大姐也常常教俞平伯背唐诗。在他五六岁时,常来曲园玩的,还有表兄许宝驹。这位表兄只比俞平伯大几个月,两个小伙伴正好可以结伴玩耍,在曲园里跑来跑去,跟随家人去观前街、山塘街看热闹,也会背诵刚刚学会的唐诗。巧合的是,多年以后,这位表兄也考上北大,比俞平伯要晚两年毕业,一度和俞平伯、朱自清是浙江一师的同事,也能诗能文,有一篇《西湖梅品》受到俞平伯的赞赏。P14-17 序言 在诸位现代文学大师中,我对俞平伯有一种特别的喜欢——说不上为什么,在那一代文化人中,他的性格、行为和作品,甚至包括家世,都让我从情感上向他靠近。 早先,对他作品的了解,是通过上海书店出版的一本《读词偶得》。那是1985年冬天,我住在东海县西双湖边一个偏僻的大院里,有大把的时间读书,毫无目的,只把读书当成消磨时光的手段。后来又买到一本《冬夜》,是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的。这两本书都很简朴,是我较早的一批藏书,至今还在我的书架上。在书房里喝茶、闲读,不经意问会看到这两本书,一本谈古词,一本是新诗创作集,抽出来翻翻,依然那么亲切。 真正深入地读俞平伯的作品,始自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的那本《俞平伯散文选集》。那是1992年夏秋之际,我住在新浦后河底一处破旧的小耳房里,把这本散文集读了好几遍,初步认识了俞平伯散文的精致、绵密和细腻,也知道散文还可以这么写。这之后,只要看到俞平伯的书,或关于他的书,我都要买。有的也并非一定要读,只是出于对他的喜欢,对书的喜欢,买来了,也就踏实了。现在,包括十卷本的《俞平伯全集》,我有他的各种作品集三十余种。 有一次和朋友聊天,说到众多现代作家,朋友对他们都不以为然。提到俞平伯时,朋友说,俞平伯是个另类,有真性情,能坚持自我,不容易。后来他知道我喜欢俞平伯,便从他供职的大学图书馆里,给我借来两本书,都出版于1980年代初。他告诉我说,图书馆有个规定,书弄丢了,要以原书三倍的价格赔偿。这两本书的定价一共只有两块多,三倍也才六七块钱,比现在的一本书还便宜十几块,我看可以弄丢的。就这样,这两本书成了我的藏品。这种方式当然不可取,但我喜欢俞平伯,在朋友们中间是人所共知的。 一直以来,读写书评、书话类文章成为我的习惯。十多年前,也尝试写过几篇关于俞平伯的小文章,都是从人家的作品里东拽一块西拼一点,以为得到什么稀罕材料,后来读多了,才知道俞氏那点掌故和轶事,基本上尽人皆知,但这并不影响我敝帚自珍地把这几篇小文收在自编的一本《南窗书灯》书话集里。 在动笔写这篇序文之前,再看那几篇书话时,我惊讶于自己会写这样的文章,它们过于闲适和空洞了,连一点自己的观点和思想都没有,完全是对俞平伯作品写作时间、发表时间的罗列和“考证”,再加上所发表的杂志的介绍和同时代作家对他评价的摘录,一篇书话小文就算勾勒完成了。 对于即将写作的这本书,惶恐中有些兴奋。系统地写一本我喜爱的现代文学大师的随笔,这还是第一次。我不知道是否有热情和勇气来挑战自己,试试看吧。 新浦河南庄 2012年12月8日 后记 终于把计划中的篇目完成后,我长长松了一口气。写这本书的初衷,完全是凭借对俞平伯及其作品的喜爱。但喜爱是一回事,写书又是另一回事。在写作过程中,我深知自己力量的欠缺,就好比一个举重选手,让他举起超出平时训练量很大的杠铃,对他来说是多么地残酷。从去年年底到今年五月,约半年时间里,我日思夜想的都是这件事,查资料,读作品,在北京东五环外一幢楼上,在连云港掬云居,在旅途宾馆中,我要么读俞平伯的著作,要么读俞平伯年谱或相关评传,仅笔记就抄了两大本。 重读一遍俞平伯,觉得他的人生漫长而短暂。漫长是因为活到九十岁算是高寿了,短暂是因为用来发挥其才华的时间太短了。我大致归纳了一下,他的人生可以分为这么几个阶段:从1919年底,19岁大学毕业后,到1925年底从杭州回到北京,是一个阶段。这是他最精华的时段之一,写出了《红楼梦辨》,创作了《冬夜》《雪朝》《西还》《忆》《剑鞘》等重要著作,写出了《燕知草》《杂伴儿》里的主要篇章(当然还有其他创作);结交了朱自清、叶圣陶、王伯祥、郑振铎等好友。第二阶段是1925年回到北京后,到1937年七七事变,这一阶段是他生活最美好的时段,工作稳定,家庭幸福,友朋亲善,生活悠闲,唱唱曲,谈谈天,写写字,填填词,教教书,做做学问,还有兴致极浓的旅行。第三阶段从1937年到1946年,和一家老小苦居北京,生活艰难,友朋星散,无心创作,拍曲的心境也不比从前,是他人生第一个低谷。第四个阶段从1947年到1954年。第五个阶段是从批判红楼梦研究的1954年到1986年,这二十多年,是他人生的第二个低谷,创作和研究几乎空白。当1986年有关单位对他不痛不痒地进行平反之后,离他走完人生之旅只有四年的时间了,给一个八十六七岁的老人平反,也只能在形式上走走过场,没有一个人对俞平伯所受的苦难和不公出来负责和谢罪。因此这个低谷在接下来的几年是延续的。不难看出,俞平伯生活的时代,对他这样的一代学人而言是何等地曲折而艰辛,也是何等地不公平。所以,我非常赞成张中行先生那句话:俞平伯有才,而一生未尽其才。 还要说明的是,1947年以后的俞平伯,我在这本书里没有叙述,只在最后一章中略做概括。一是受这本书体量的约束,二是他人生的后半段,许多人都写过了,特别是王浞华先生所著《俞平伯的后半生》,描写得极为详细。三是每每想到俞平伯后半生遭受的磨难,心里就非常地不忍,常常忍不住泪盈眼眶,特别是读杨绛《干校六记》那一段:“下放人员整队而出;红旗开处,俞平老和俞师母领队当先。年逾七旬的老人了,还像学龄儿童那样排着队伍,远赴干校上学,我看着心中不忍,抽身先退……”据王浞华书中记载,俞夫人本来是可以留守家中的,她怕俞平伯不能照顾好自己,便主动跟着去的。在《俞平伯的后半生》中,王先生共用i章的篇幅,来描述干校生活的艰辛和苦难。朱寨先生在《俞平伯的“书生气”》里描写得更为直白:他们把俞平伯“推拉到屋顶平台,按倒在地”,“经过反复踢打折磨——一直把他折磨得匍匐在地”。如果说这种肉体上的苦难和生活上的艰辛,还能忍受得了的话,那么心智上的摧残和影响,怕是无法容忍的,不写也罢。 在本书的写作过程中,我得到许多朋友的帮助,姜琍敏、周立民、陶文瑜、俞小红等都伸出援手,或在杂志、报纸上刊发其中的章节,或提出宝贵的意见,葛丽萍还用她娟秀的小楷书法抄写俞平伯的《尚湖泛舟》等诗词,诗句清雅,书法端润,为是书增色不少。赵鑫不嫌麻烦地为我采购不少参考书,肖云在照片的搜集上下了很多力气,李蒙也提供了录入等方便,在此一并感谢。 2013年5月22日上午全稿完成于北京像素 书评(媒体评论) 延誉凭君列上庠,古槐书屋久彷徉。 斜阳远巷人踪少,夜雨昏灯意絮长。 西郊移居邻有德,南园共食水相忘。 平生爱我君为最,不上津梁百一方。 ——朱自清(赠俞平伯) 平伯所写的文章自具有一种独特的风致……这风致是属于中国文学的,是那样的旧而又这样的新。 ——周作人 俞平伯先生是一位有学术贡献的爱国者。他早年积极参加五四新文化运动,是白话新体诗最早的作者之一,也是有独特风格的散文家。他对中国古典文学的研究,包括对小说、戏曲、诗词的研究,都有许多有价值的、为学术界所重视的成果。 ——胡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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