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出版于1988年,是奥地利作家诺伯特·格施泰因的处女作。小说采用了一种不同于传统叙事习惯的叙事方式,通过各种叙述视角之间频繁、毫无过渡地转换,各种人物的讲述和回忆错综交织,间或穿插全知叙述者的讲述,使得小说呈现出独特的叙事结构,而主人公雅各布,一个生活在奥地利某个小山村中的“边缘人”的故事就隐藏在这个独特的结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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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一个人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奥)诺伯特·格施泰因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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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一个人》出版于1988年,是奥地利作家诺伯特·格施泰因的处女作。小说采用了一种不同于传统叙事习惯的叙事方式,通过各种叙述视角之间频繁、毫无过渡地转换,各种人物的讲述和回忆错综交织,间或穿插全知叙述者的讲述,使得小说呈现出独特的叙事结构,而主人公雅各布,一个生活在奥地利某个小山村中的“边缘人”的故事就隐藏在这个独特的结构中。 内容推荐 《一个人》由奥地利作家诺伯特·格施泰因所著。 《一个人》的主人公雅各布生活在一个依靠滑雪季节的旅游收入为生的奥地利山村。村里人最关心的莫过于“手里抓着沙沙作响的钞票”,虽然为了生计在游客面前表现得友好殷勤,内心里却固执地坚持“我们才是我们”。而雅各布就是成长在这样一个环境中的“异类”,他既不能融入村里人的生活之中,也无法像他们那样去逢迎外来的滑雪客,始终游离在人群之外…… 试读章节 他们来带雅各布了。呼啦啦的声音在层层屋顶上方被两面山坡抛来抛去,在村人耳边响了整整一个上午,这会儿突然停下来不响了。三个骑摩托车的男孩刚才还在齐膝深的雪地里乐此不疲地兜圈子,车后轮把雪卷起数米高,他们在同一段台阶来来回回,上五级,到另一边一跃而下,弹簧吱扭一声被紧紧压在一起,这会儿他们也已经不慌不忙地停好摩托车,站在马路边等着了,他们带着手套,头盔在手里闪烁着红光。公共汽车发动了,每年的这个时候,罩在房屋阴影里的雪地上都会出现硬邦邦、坑洼不平的冰绺,公共汽车这时就摇摇晃晃行驶在这些冰绺上。在芬德旅店门口,车又停了一下,装上一个包裹。或许是在阳光下闪烁着蓝光的汽车把教堂抛在身后,沿着雪水打湿的路面朝山谷外驶去之后,也或许就是那个时候,芬德尔才看了看墙上的钟:十一点过五分。店铺大门上方的“杂货店”字样已经脱落了颜色,两个穿橄榄绿滑雪服的男人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拎着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就在同时,远处的什么地方,一只狗叫了起来,先是恶狠狠的,随后又收声敛气,像是挨了打。学校挂钟的指针又向前跳了一下,颤巍巍地悄悄站下,十一点整,孩子们把椅子摆得整整齐齐,齐声向老师告别,收起书包背在背上,互相推搡着从教室里涌出,到外面,一堆人迅速散开,三五成群,互相掷着雪球,朝不同的方向跑去。村里人早知道他们要来,有时间的人都站在窗边,满心期待地盯着外面,看房子间或者沿着白茫茫的山坡曲曲弯弯闪着黑色光芒的街道上有没有什么动静。屋里的钟敲第一下的时候,老洛夫纳琳把毛线活放在一边,摘下眼镜,敲第四下的时候,她费力地挪动僵硬的双腿站起身,钟敲第八下的时候,她从一堆毛线里挣脱出来,扎上蓝绿条纹的头巾,现在她一步一步横穿过烤箱一样热烘烘的房间,房门在她身后重重撞上的时候,最后一下钟声已经散去,她只能用疲惫的眼睛看着正驶过克雷翁旅馆的汽车的背影,从后面追去一声咒骂,也或是祈祷。 他们来了,母亲说,从早餐后,她就一直不安地在厨房里走来走去,不断围着冰冷的灶台打转,灶台上的大锅始终空荡荡的。她不断走到窗前去看看,倚在橱柜上,身上围着一条蓝色的围裙,高腰鞋里露出裹着腿带的腿。说了这句话之后,她突然变得十分平静,原本紧张得嘴角直发抖,简直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现在不安从她脸上消失了,能清楚地看出她的疲态,看出彻夜未眠,还有她让诺瓦克一杯接一杯加热,然后掺上水和糖的红酒。他们来了。桌上还原封不动摆着早餐的杯盘,我们从桌旁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她默默地伸出胳膊指着外面。 汽车快速驶近,已经驶过教堂,驶过面包房和克雷翁旅馆,但坐在旅馆阳台上的人并没有注意到它。车到了旅馆后面的猪圈旁,滴滴答答的猪血正汇成一滩,汽车在邮政旅馆旁的狭窄处减速,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几秒钟,接着又出现了,驶过村子最那头的几栋房屋,穿过双排座索道下面的棚屋,向桥边驶去,小心翼翼地顺着桥上结了冰、杀机四伏的木板前行。突然,车轮旁边跟上来一只在芬德旅馆前挣脱绳索的狗,狗边跑边不断去咬车轮,老远都能听见它的叫声。蒂罗尔咖啡馆的阳光平台上,晒成棕色的面孔转了过来:眼睛藏在墨镜后面,好奇地追着汽车看,眼见汽车在冰绺上颠簸,经过那两个穿橄榄绿滑雪服的男人身边,二十米,很快就把那只狗落下了三十米,一声口哨,狗站下来,开始慢吞吞地往回蹭。 车在屋前停下的时候,我们从窗边走开,只有母亲站着没动,一动不动,保持不变的姿势靠在橱柜上,双手抵着柜子,双脚牢牢踩着地面,做好了自卫的准备,她已经落败了。她看着他们不慌不忙地下车,把制服扯平,郑重其事地迈步上楼。这时传来弹簧吱吱呀呀的声音,把房门朝门锁一路扯回去,轻轻碰上,停下——从儿时就听惯了的——,母亲始终不愿意翻新的木地板嘎吱吱地宣告正有人走近,房门嘎吱吱,餐厅嘎吱吱,楼梯间和卫生间哼哼唧唧,走过办公室,已经走到地下室门口钉牢了、一声不吭的木板上,等脚步声从厨房这层的石板地上传来,我们互相看看,看看母亲,她转向门口,看了一眼厨房的钟,蒙着油泥的玻璃后,指针停在十点半的位置。P1-5 序言 《一个人》出版于1988年,是奥地利作家诺伯特·格施泰因(Norbert Gstrein)的处女作。小说采用了一种不同于传统叙事习惯的叙事方式,通过各种叙述视角之间频繁、毫无过渡地转换,各种人物的讲述和回忆错综交织,间或穿插全知叙述者的讲述,使得小说呈现出独特的叙事结构,而主人公雅各布,一个生活在奥地利某个小山村中的“边缘人”的故事就隐藏在这个独特的结构中。 小说从一开始就向读者宣告了雅各布的结局:“他们来带雅各布了”。由于一个“罪行或者不小心”,雅各布将被警察带走。在他被带走之前,他的家人(母亲、两个哥哥),在雅各布家帮忙的伙计,常和雅各布喝酒的两个熟人(维茨和瓦伦廷)以及一个女邻居分别向警察讲述了他们所知道的与雅各布有关的事。但正如前面提到过的,这种讲述并不像我们通常所见的那种“证人证言”一样能让人一目了然地知道发生过的事,作者让他们的叙述与一些回忆的片段,以及全知者的补充叙述不依时间顺序、看似随意地拼接在一起,交替出现,很多地方根本不说明是谁在叙述,使得小说要讲的故事就像一幅被打散搅乱后提供给读者的拼图,虽然随着参与讲述的人依次登场,各种回忆渐次补充,加上全知叙述者的不时参与,读者手中的拼图零件越来越多,但读者还必须通过自己拼装,才能够从中逐渐还原出主人公雅各布的故事。 雅各布生活在一个依靠滑雪季节的旅游收入维生的山村中,这个村里的人最关心的莫过于“手里抓着沙沙作响的钞票”。他们简单、狭隘,虽然为了生计在游客面前表现得十分友好和殷勤,但却在内心里固执地坚持“我们才是我们”,并且用这种话为自己划定了一个范围狭窄的小圈子,拒绝异己者的进入。雅各布就是成长在这样一个环境中的“异类”,他既不能融入村里人的生活之中,也无法像他们那样去逢迎外来的滑雪客,始终游离在社会生活之外,只落得与酒为伴,直到最后被警察带走。 雅各布的“边缘化”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其中他在城里短暂求学的经历可以被当做他生活中的转折点。在那之前,他曾经是学校里的模范生,也获得过各种各样的赞扬。儿时的玩伴汉娜与他们在一个夏天发现的“狐狸洞”为未成年时的雅各布构建了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仿佛存在于“另一个时空”之中,远离村中的真实生活。但年龄的增长注定他们不可能永远藏在这个虚构的世界中,曾经一起嬉戏的伙伴和兄弟纷纷离开那里去寻找各自的社会角色,雅各布也被家人送去城里上中学。 在城里,雅各布始终是孤单的“一个人”。“有时,他也希望跟别人一起住,但是再一想,一旦想到是跟具体的某个人,或另外一个人,或随便哪个人,他的愿望就烟消云散,忽然间,已没有可能的人选了,他还是宁肯一个人。”雅各布不但孤立,而且还饱受旁人的虐待与羞辱,以致他最终决定放弃这种在别人看来“更好的生活”,回到村里再不离开。 回到山村后,雅各布并没有能够改变自己这种孤独和被人排斥的命运,应该说,他从这时才真正开始一步步走向被边缘化的深渊。与那些已经在现实生活中找到各自位置的人不同,雅各布滞留在了一个“什么也没有,什么人也没有,恐怕连他自己也不存在”的世界中,孤独成了他无法摆脱的命运。 雅各布的“边缘人”地位很大程度上体现在语言的“边缘化”以及最终的“失语”状态中。他或是“一言不发”,或是因为说的话不符合既有的语言逻辑而无法被人理解。他不认可身边的人对语言的使用方式,也不愿意像他们那样使用语言,其结果自然是渐渐被人孤立,被人当成酒鬼和疯子,不但没有人听他说话,甚或还会被禁止说话。 书中多处暗示了雅各布对汉娜的爱,但他想要表达爱意的时候,对那个重要的词却“不得要领”,常常“在需要的时候卡在喉咙.的某个地方”说不出来。及至最后,同样不能够被社会接受的汉娜跟雅各布只能在两人都喝醉的情况下才能和平相处,而那种时候,“呆呆的一言不发常常成为他们唯一的共同点,而且也只是这个词相同而已,因为他的沉默不是她的,一种虚空里没有另一种虚空的位置”。 如果将因为找不到能够作伴的人而陷入的孤独视作雅各布的被动选择的话,那么雅各布对外来旅游者的排斥则使他更为主动地选择了孤独的生活。雅各布的家人经营旅馆,这就使得他的生活不可避免地与来滑雪的旅游者发生关系。这些旅游者将雅各布看做村庄为他们提供的服务之一,“不征求同意”就闯入雅各布的个人空间之中,他们“靠上来,纠缠别人,抓住不放,每个冬天,每个夏天,后来如果不注意就是时时刻刻”,这些都激发了雅各布渴望一个人的愿望。 关于小说的标题“Einer”,评论家伯思哈特·费茨认为可以有两种解释,既可以理解为“任意的某一个人”,同时也可以是“独自一人”的意思。费茨认为,从因为“没有人”作伴到希望有“某一个人”作伴,但想到是具体的“某一个人”后又觉得不可能,以至最后“没有一个人”能够作伴,这正是小说希望表达的主题。 与雅各布的“失语”相对应的是小说中其他人物的“七嘴八舌”。雅各布虽然是小说的主人公,但他的故事几乎完全是通过他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叙述和回忆展现在读者眼前的。雅各布本人只在整部小说的结尾部分才短暂地出现了一次:“……他们迈着郑重其事的步子走下楼梯,雅各布夹在两人中间,几乎淹没在他们的制服里……”。雅各布这次的短暂露面,我们既没能听到他的声音,而且也并不能清楚地看见他,因为他几乎已经被淹没在代表既有秩序和秩序维护者的警察制服里,并且很快就消失在了要将他带走的汽车里。 最终,作者为雅各布这样一个在现实生活中无法找到自己位置的人安排了一个似乎顺理成章的结局。至于雅各布究竟因为什么罪行或意外被警察带走,小说中并没有明确地交待,我们只能够根据各位“证人”的证词中不断提到汉娜这个事实推断,这件事应该是与汉娜有关。读者直到最后也没能从小说中构建出一幅完整的拼图。 诺伯特·格施泰因1961年出生在奥地利蒂罗尔地区的一个小山村,村中人口不过一百多人,几乎所有的人都依靠与滑雪有关的旅游业生活,这一点和小说中所描述的小山村极为相似。格施泰因小时候非常内向,所以被村里人看作怪人,只能依靠看书来寻求慰籍。从小说中,我们可以看出作者对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山村的许多回忆,作品在成形前,作者已经酝酿了多年,《一个人》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认为是作者对自己青少年时期生活回忆的加工创作和总结。 谈到这部小说的叙事结构时,作者曾毫不讳言是受到了巴尔加斯·略萨《城市与狗》的启发。《一个人》打乱了常规的叙事层次,希望通过多角度,多层次感的叙事,创造一种类似摄影镜头交替拉伸与推进的变化感,让故事在复杂的叙事结构中进行,这些都要求读者在阅读时必须积极参与。小说出版后,这种带有一定实验性质的独特叙事方式即引起了文学评论界的浓厚兴趣。作者本人谈到小说的叙事方式时曾说:“这种‘实验’不应理解成单纯的语言游戏,它的目的是为了让人能够更接近事实,它从某种程度上使事实的表面变得粗糙,因而让人一眼看上去似乎不懂,但如果再看第二眼,第三眼,它实际上能够让人看得更懂。” 在《一个人》之后,诺伯特·格施泰因还陆续发表了多部著作,并曾经获得过柏林文学奖、阿尔费雷德·德布林文学奖和乌韦一约翰逊文学奖等奖项,他的作品目前已被译成十几种语言,是现代德语文坛上一位非常有影响力的作家。 《一个人》独特的叙事方式很大程度上是借助德语本身的一些特点来实现的,而这也恰恰成为翻译这部著作时的困难之处。例如通过时态和句式的频繁转换实现的视角更替在汶语中都缺乏相应的表达手段,对于这些地方,译者虽尽力做相应的处理,但能力所限,不免留下诸多遗憾,因而也更加体会到了前辈翻译家们对文学翻译的种种感叹。对于译文中的不足之处,希望广大同仁与各位读者不吝赐教。 本书的翻译得到了奥地利联邦教育、艺术与文化部的资助,同时,“柏林文学之家”还为译者创造了直接与作者见面讨论作品的机会,对译者在翻译中存在的疑惑,诺伯特·格施泰因先生百忙之中,仍耐心地一一解答,为译者的工作提供了巨大的帮助。德国的包惠夫先生仔细阅读了译文,并提出很多宝贵的修改意见,在此一并表示深深的谢意。 顾牧 2011年6月于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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