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生与死、过去与现在、灵魂与梦境,只为寻求生命的诘问:我们是谁?什么会拯救我们?我们什么地方值得被拯救?
《拯救者(下)》由贾斯汀·柯罗宁著,李静宜译,全书弥漫着一股末日将至的伤逝气息:写女孩的悲苦童年、探员的婚姻悲剧、死囚的无名冤屈,皆历历在目、引人长叹。同时也对人类文明的过度发展提出警示:科学实验的极致是否可以泯灭良善?能源用到尽头会是何等荒凉景象?以国家安全为名是否可以剥夺个人自由?……
一部21世纪的“荷马史诗”式作品,一部足以与斯蒂芬·金比肩的惊悚悬疑小说
一部几十年来最特别的震撼人心的反乌托邦小说,一位6岁小女孩成为人类救世主的寓言小说
入选英国亚马逊十大奇幻小说、美国亚马逊网站与编辑联袂推荐图书、美国独立书商协会重点选书书单
名列美国《时代》杂志、美国《华盛顿邮报》、《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书页》杂志、《图书馆期刊》联袂推荐“年度十大好书”
欧美主流出版社竞相高价购买版权,20世纪福克斯一掷千金打造好莱坞大片,出版至今全球销量达百万册,售出近40国版权
《拯救者(下)》由贾斯汀·柯罗宁著,李静宜译,主要内容:
在末日踽踽独行百年之后,貌如青春期少女的艾美终于等来了合适的机会,等来了对的人……那是一个叫做彼得的男孩,他曾被艾美所救,并在疑惑中不断确认着分手之际那轻轻一吻中的约定与承诺;
当艾美穿过吸血鬼盘据的黑暗之地,来到人类最后的净土之时,她的出现引发了居留地内部激烈的矛盾纷争:放弃还是坚持?离开还是留下?一次危险的旅途即将开始。在艾美的带领下,六个年轻人组成的团队离开了人类最后的居留地,踏上了前途未卜的追寻之路。
艾美保护了他们的亲人、捣毁了为吸血鬼提供新鲜血液的所谓“天堂”,众人渐渐明白:她就是能够带领人类击败吸血鬼的“拯救者”。他们最终到达了科罗拉多军事基地,也即当年艾美最早被关进来做实验的地方,而这里竟然还住着失散多年的修女蕾西姐姐。
蕾西和艾美通过心灵感应的方式把吸血鬼召集过来,引爆了之前政府用来灭绝吸血鬼的核装置,将吸血鬼的头领一举消灭。集众于一的艾美,心中拥有众多灵魂的艾美,一一为迷失的吸血鬼命名,把他们人生的故事还给他们,躁动的世界终于平息下来。
她终于知道他们是谁了。如果说她是那艘叫做“诺亚方舟”的船,彼得等同行者就是她的家人。而等待着她去拯救的,是千千万万迷失了自我的各类生灵。
赋予他们名字,拯救他们的灵魂,在终于等来了穿过通道的这一天。至于人类为什么被拯救、又有什么地方值得拯救?由于爱,由于人性,由于悲悯……
《拯救者(下)》为“末日三部曲”之一。“末日三部曲”构架宏阔,故事叙述紧紧围绕6岁孤女艾美展开,面对前所未有的灾难险阻,艾美穿越磨难、重建希望、寻找爱、信念、梦想的历程仿佛一个正能量寓言,带给读者感动与与信心——拯救者从来不是自然天成,更不会唾手可得!
他记得过了半夜,之后他心里想着:只要几分钟就好,只要几分钟歇歇腿,恢复体力。但他一允许自己坐下来,背靠着墙堤,疲惫的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马上就沉沉睡去了。
“你好啊,醒来啦?”
小艾站在面前低头看他,彼得揉揉眼睛,站起来,一语未发地接过她递来的水壶。他四肢沉重,动作缓慢,仿佛骨头全变成了一条条装满液体的管子。他喝了一口微温的水,目光凝注在城墙上。越过火线,朦胧的雾气从山丘上缓缓升起。
“我睡多久了?”
她在他面前挺起肩膀:“别提了,你已经值了七个晚上的夜班没休息了。打个盹有什么关系,谁有意见就叫他来找我。”
晨钟响起,彼得和艾莉希亚静静看着大门拉开退回凹槽里。牲口骚动不安地等着出发,开始拥出门口。
“回家睡一下吧,”艾莉希亚说,伐木工正准备要离开,“你可以晚一点再担心石碑的事。”
“我要等他。”
她的目光牢牢盯在他脸上:“彼得,已经过了七个晚上了,回家去吧。”
爬上梯子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霍里斯·威尔森站在墙道上,蹙眉看着他们两个。
“你下班了,彼得?”
“交给你了,”艾莉希亚回答说,“我们值完班了。”
“我都说了,我要留下来。”
日班的守望员开始接手,又有两名守望员爬上梯子,是戈尔。菲利普和薇薇安·周。戈尔不知道在讲什么故事,薇薇安听了直笑,但一看到他们三个,两人就闭紧嘴巴,快步走过墙道。
“听着,”霍里斯说,“如果你想看守这个位置,我没意见。不过我是值日官,所以我必须告诉苏乌。”
“不,他不会留下来。”艾莉希亚说,“我是认真的,彼得,这不是请求。霍里斯不会对你这么说,可是我会,回家去吧。”
彼得有出言反驳的冲动,但才一张嘴,突如其来的哀恸就让他无法言语,不得不投降。艾莉希亚说得没错,结束了,西奥死了。他应该觉得如释重负才对,但却只感觉到筋疲力尽——深到骨子里的疲惫让他觉得自己终此一生都将像拖着锁链一样,再也摆脱不掉了。光是要从墙堤下拿起十字弓,好像就要使尽全身的力量。
“你哥哥的事我觉得很遗憾,彼得。”霍里斯说,“既然已经过了七个晚上,我想我现在可以说这句话了。”
“谢谢你,霍里斯。”
“我想你应该会当族长啦!”
彼得压根儿没想这件事,他想应该是吧。他的堂姐黛娜和小丽年纪虽然比他大,但彼得的爸爸辞职的时候,黛娜就自愿让位,而小丽现在在庇护所里有小宝宝要照顾,他很怀疑她会对这个工作有兴趣。
“我猜是吧。”
“这样啊,嗯,恭喜你。”霍里斯很尴尬地耸耸肩,“这样说好像很奇怪,可是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
他没对别人提起那个女孩的事,甚至连对艾莉希亚都没提,虽然她很可能真的会相信他。
从购物中心屋顶到地面的距离比彼得料想的要近,艾莉希亚人在下面看得很清楚,但是彼得站在上面却不知道堆在建筑底部的沙有多高——很高的一个斜坡沙丘,足以吸收他匆忙往下跳的撞击力。他手里抓紧斧头,跃到亚米茄背上,跟在艾莉希亚后面,直到绕过巴宁小镇的另一头,合理推论没有追兵追上来之后,他才纳罕他们是怎么逃掉的,为什么这些马并没有死。
艾莉希亚和凯勒柏从餐厅的厨房逃离中庭,那间厨房连着好几条走廊,通到一个卸货平台。大型的拱窗因为生锈而卡住了,但其中一扇裂了一条缝,射进细细的一道阳光。他们两个拿管子当扳手,想办法使力撬开钻过去。他们滚落到阳光里,看见自己位于购物中心的南端。这时他们瞥见两匹马,忘我地在茂盛的野草地上大快朵颐。艾莉希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她和凯勒柏在购物中心绕了一圈,听见门被劈开的声音,看见彼得站在屋顶边缘。
“你们找到马之后,为什么没赶快走?”彼得问她。
他们在电力站路上停下来喂马喝水,距离六天前看见躲有病鬼的树林并不太远。他们只剩下水壶里的水了,在各喝了一些之后,就把剩下的水倒在掌心,让马舔掉。他们剪下彼得的运动衫当绷带,包扎他手肘淌血的伤口。伤口并不深,但大概需要缝合。
“我做过的事就不再多想,彼得。”艾莉希亚的语气很尖锐,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罪她了,“好像就应该这么做,就是这样。”
当时他大可以告诉她那个女孩的事,他还是迟疑了一下,感觉到时机悄悄溜走。孤零零一个小女孩,以及她在旋转木马底下做的事,用自己的身体掩住他;他俩交换的眼神,啄在他脸颊上的吻,以及突然粉碎的门,或许这一切全是他在那惊险时刻里想象出来的。他告诉他们说他找到楼梯井,穿过那里逃出来。
他们的归来引起一阵大骚动,他们晚了四天,已濒临被宣告失踪的时限了。一听到他们回来的消息,大伙儿全挤在大门口。还来不及解释阿洛留在发电站,没和他们一起回来,小丽就昏过去了。彼得不忍心到庇护所去找默萨蜜,告诉她西奥的消息,反正总会有人告诉她的。迈克在大门口,莎拉也在,帮他清洗缝合手肘伤口的就是莎拉。彼得坐在石头上,痛得脸皱成一团,心里隐隐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他还以为哥哥失踪所带来的恍惚麻木会让他的皮肉感觉不到缝针起落的痛楚。她用绷带帮他包扎伤口,很快地拥抱了他一下,掉下泪来。这时,随着夜幕低垂,围观的群众让开一条路来给他走,就在第二道晚钟响起之际,彼得登上墙堤,为哥哥执行慈悲任务。
他和艾莉希亚在梯子底端分手,保证他会回家睡觉,但他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家。宿舍里只住了几个没结婚的男人,整个地方又脏又臭,和发电站一样糟糕,可是,彼得自此以后就要住在那里。他需要从家里拿几样东西,就这样。
回到家时,早晨的太阳已经暖暖地照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家是面对东林荫、有五间房的木屋。这是彼得此生仅有的家,打从离开庇护所就一直生活的家。自从母亲过世后,西奥和他除了睡觉,就很少待在家里,当然也没费心维持屋里的整洁。家里的脏乱总是让彼得觉得很不安——水槽里堆着碗碟,地板上丢着衣服,每一寸表面都积着尘垢——但还是没办法动手去清理。妈妈最注重整洁,把房子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地板刷洗过,地毯打干净,鸡毛掸子掸净灰尘,厨房里没有垃圾。一楼有两间卧房,是他和西奥的房间;另有一间卧房在二楼,是爸妈的房间。彼得进到自己房间里,迅速地收拾几天的换洗衣服,塞进帆布袋里。他晚一点儿会处理西奥的东西,决定要留下什么,然后把其他东西用手推车送到店舍,他们会把哥哥的衣服鞋子分类收存,重新分配给殖民地的其他人。妈妈过世之后,西奥负责处理这些事,因为他知道彼得做不来。后来过了大约一年,有个冬日,彼得看见葛罗莉亚·帕特尔在市场的摊子上,披着一条他很眼熟的围巾,在整理一罐罐蜂蜜,那条带着流苏的围巾绝对是他妈妈的。彼得不安地走开,仿佛匆匆逃离某个和自己有关的伤风败俗的场面。
收拾完行李,他走进屋里的主房间,也就是位于裸露的梁木之下,兼具厨房与起居室功能的大房间。炉子好多个月没生火了,堆在后面的柴薪八成已经发霉了,屋里的每一寸都裹了一层黏糊糊的污垢,仿佛没人住。是啊,他想,我猜是没人住。
他心中突然一阵冲动,爬上二楼到爸妈的房间。小五斗柜的抽屉全是空的,塌陷的床垫上没有寝具,旧衣橱里的架子空荡荡的,柜门一拉开,只有一个精巧的蜘蛛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妈妈习惯摆杯水和放眼镜的小床头桌——彼得很想留下妈妈的那副眼镜,但是不能,因为一副完好的眼镜要用一整月的配给额才换得到——现在只有一圈圈隐约的印渍。好几个月没人开窗了,整个房间充满糟糕的气氛,又一个因彼得的轻忽漠视而蒙受污辱的东西。真的,他觉得自己辜负了他们,辜负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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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罗斯威尔路
摘自莎拉·费雪日记(莎拉之书)
发表于第三届北关疫期全球会议
人类文化与冲突研究中心
新南威尔士大学
印澳共和国
疫后一〇〇三年四月十六至二十一日
(摘录开始)
第二百六十八日
离开农庄三天,天刚亮的时候,我们今天早上进入新墨西哥。路况很糟,可是霍里斯确信这条是六十号公路。平坦开阔的原野,虽然北方还看得到山。偶尔,路边会出现很大的空告示板,到处都是废弃的汽车,有些还堵住了路,行进很慢。宝宝烦躁得直哭,我真希望有艾美在这里安抚他。我们昨天晚上不得不在旷野过夜,所以每个人都累,接连打瞌睡,连霍里斯也是。油料的问题也值得担心,因为除了油箱里的油之外,只有地窖拿来的另一桶备用油。霍里斯说我们还要五天,或许六天,才能到罗斯威尔。
第二百六十九日
太高兴了,我们今天看到了第一个红十字——大大的红色十字矗立在一座谷物贮青槽旁边,有五十米高。小默坐在车顶,第一个看见,大伙儿开始欢呼。我们在这个红十字后面的水泥碉堡过夜。霍里斯认为以前这里可能是加油站,阴暗潮湿,到处都是管子。大圆桶里有燃料,就像格瑞尔说的,我们在过夜休息之前,先用虹吸法把油加到车上。这里没什么地方可睡,只有硬邦邦的水泥地,可是因为我们已经很接近阿布奎基了,所以大家都认为我们不该睡在户外。
和宝宝睡在同一个房间里,感觉很怪,也很棒。听他发出的轻微噪声,连睡熟了以后也还咿咿呀呀的。我还没把消息告诉霍里斯,想等更确定之后再说,可是我隐隐觉得他已经知道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相信这根本就写在我脸上。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一想起来,我就忍不住微笑。今天晚上搬燃料的时候,我发现小默盯着我看,我说。怎么了?你干吗盯着我看?她说,没什么。只是,你知道,你有事情要告诉我吗,莎拉?我尽力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并不容易,告诉她说没有,你在说什么啊?她笑着说,那好吧,我是无所谓啦。
我不知道我干吗想这些事,可是如果宝宝是个男生,我要叫他裘伊,如果是女生,就叫凯特,也就是我爸妈的名字。说来奇怪,对某件事感到这么快乐,却会惹得你对另一件事感到那么悲伤。
我们都很想知道其他人的情况,希望他们一切安好。
第二百七十日
今天早上,悍马车子旁边都是足迹,看起来总共有三只。他们为什么不闯进碉堡来还是个谜——我相信他们一定闻得到我们的味道。希望我们可以尽快赶到苏柯洛,有足够的时间可以为夜晚作好准备。
第二百七十日(续)
霍里斯很肯定这个碉堡必定是旧的油管系统的一部分,我们已经锁好入口准备过夜,现在我们等着(以下无法辨识)
第二百七十一日
他们又来了,不止三只,多得多。一整个晚上,我们都听见他们刮擦碉堡大门的声音。今天早上看见到处都是足迹,多得数不清。悍马的挡风玻璃破了,其他车窗也差不多无一幸免。我们留在车里的东西都被砸到地上,撕裂压得粉碎,我怕他们早晚会想要闯进碉堡里来。门闩撑得住吗?凯勒柏哭了大半夜,不管小默怎么哄都没用,所以想知道我们人在哪里根本就不困难。该怎么制止他们呢?
这是一场比赛,大家都知道,今天我们穿过白沙导弹基地到卡里索索的碉堡。我想告诉霍里斯,但是办不到,我就是办不到,无法这样开口,我希望能等到营区再说。
我不知道宝宝是不是知道我有多害怕。
第二百七十二日
今晚没有动静,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希望我们已经摆脱他们了。
第二百七十三日
抵达罗斯威尔之前的最后一个碉堡,这地方叫宏铎。我很担心这会是我的最后一程。一整天,他们都跟着我们不放,跟随我们进到树林里。我们听得见他们在外面活动的声音,而现在才刚黄昏,凯勒柏也很不安分。小默把他搂在胸前,一直哭一直哭。他们想要的是凯勒柏,她不停地说,他们想要凯勒柏。
噢,霍里斯,我好遗憾我们离开了农庄,我真希望我们可以拥有那样的生活,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第二百七十五日
看到我写的最后一程那几个字,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活下来了,我们已经熬过这恐怖的一夜了。
病鬼并未展开攻击,早上我们打开门,发现悍马已经翻倒在一个泥坑里,像是坠落地面的折翼鸟,引擎已经坏得无法修复了。引擎盖躺在一百米之外,他们扯下轮胎,撕成碎片。我知道我们运气好才能熬过这一夜,可是我们现在没车可开了。根据地图,距营区还有五十几公里,可以一试啦,但西奥是走不到了。小默想留下来陪他,可是他当然不肯,而且我们也都不同意。既然他们昨天晚上没杀了我们,西奥说,我相信如果迫不得已,我可以再撑一夜。上路吧,趁天黑之前多赶点路,等到了之后再派车过来。霍里斯用绳子和部分座椅弄了一条背带,让小默可以背凯勒柏。西奥亲吻他俩道别,然后关上门,锁上门闩,我们就这样上路了,什么都没带,只带了水和来复枪。
结果不止五十公里,比五十公里远得多,营区在城市的另一头,可是无所谓,过了中午之后没多久,就有一辆巡逻车救了我们,竟然是尤斯塔斯少尉。看到我们真的很让他想不通,不过无论如何,他派了辆悍马去碉堡,现在我们全都在营区的围墙里,安全无恙。
我是在平民营地里写的(总共有三个营地,一个给士兵,一个给军官,还有一个给平民工作人员),其他人都已经去睡了,这里的指挥官叫库洛雪克。和瓦希斯一样,也是将军,可是除此之外,无一相似。面对瓦希斯,你可以知道在那军人的坚毅外表之下,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可是库洛雪克看来是这辈子连笑都没笑过的人。我也感觉到格瑞尔麻烦大了,而且我们其他人都会遭殃。明天早上六点钟,我们要去做简报,到时候我们可以说出全部的来龙去脉。和罗斯威尔营区相较之下,科罗拉多的那个营区简直是不堪一击。我想这里大概和殖民地差不多大,有铁桩支撑的高大水泥墙一直延伸到操场。我唯一想得出来的形容词是这里像只内外翻转的蜘蛛,有一大堆的帐篷和其他的固定建筑。整个傍晚不断有车子开进来,大型的坦克和载满人、枪与补给品的大卡车,驾驶舱外面装了一整圈的灯。到处弥漫着引擎的轰隆声、油料燃烧的气味以及火把摇曳的火光。明天我要去找疗养所,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这里也有其他的女人,不太多,但有几个,大部分都是医护队的,而我们既然待在平民区,当然也就可以自由走动。
可怜的霍里斯,他累坏了,所以我还没有机会把消息告诉他。今天晚上会是我独守秘密的最后一个晚上,是不让其他人知道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人可以替我们证婚,说不定指挥官可以,可是库洛雪克不像这种人,也许我应该等迈克到柯厄维尔和我们会合再说。他应该是陪我走上红毯的人,如果他不在场,对他太不公平了。
我应该也筋疲力尽了,可是并没有,我太兴奋,睡不着。或许是我自己的想象,但是坐得直挺挺的一闭上眼睛,我就感觉到宝宝在我身体里面。不是在动,不是那样的,要说胎动现在还太早。只是一种温暖、充满希望的存在,我的身体孕育着新的灵魂,等着来到这个世界。我觉得……该怎么说呢?幸福,我觉得很幸福。
外面有枪声,我要去看看。
——文件终结——
发现于罗斯威尔遗址(“罗斯威尔大屠杀”)
16区,267号地址
北纬33.39,西经104.50
第二线深:2.1米
编号BL1894.02
这部小说鲜活灵动,堪称兼具奇幻与想象的史诗之作。我还能说什么呢?赶快翻开这部书,平凡世界将变得不再平凡。——著名畅销书作家 斯蒂芬·金
一部21世纪的“荷马史诗”式作品。
——加拿大《国家邮报》
看腻了那些咬来咬去的古典吸血鬼小说迷们将会沉浸在柯罗宁一手搭建的后启示录时期的新式吸血鬼的咆哮中。
——美国《出版商周刊》
一部令人拍手叫好的史诗巨作,在人类最黑暗的时刻,爱情、忠诚、友谊和牺牲闪亮着人性的光环。
——英国《兰开夏郡晚邮报》
一部可读性极强的后启示录式的史诗巨著。这不但是一部情节曲折、画面感极强的小说,而且是一部从心理上描写幸存者在面对逝去的过去与迷茫的未来的催人泪下的书。
——英国《卫报》
一部充满野性的、彻底的小说盛宴,一部用真诚的笔触写出的惊悚小说。对人性深层次的探索,以小我换取大我的牺牲精神,让你一旦捧起就很难放下。
——《塔楼》作者 珍妮弗·伊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