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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失落的记忆/康巴作家群书系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洼西
出版社 作家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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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洼西,藏族男,四川乡城人,巴金文学院2012年度签约作家,现供职于海螺沟景区。作品散见于《中华散文》、《民族文学》、《西藏文学》、《西部》、《贡嘎山》等刊物。本书是其中短篇小说集,共收作品六篇,包括《失落的记忆》、《匠》、《玛依河》等。作品以藏地史话及风物为背景,带读者走入神秘的藏地。

内容推荐

本书收录了作者洼西近年来创作的六篇中短篇小说,包括《失落的记忆》、《匠》、《玛依河》、《藏北的雪》、《1901年的三个冬日》和《雪崩》,均取材于藏地史话及风物,尤以作者家乡乡城为最多。

目录

失落的记忆

玛依河

藏北的雪

1901年的三个冬日

雪崩

试读章节

村口那株数人环抱的老柳,因为修公路时被刨掉许多根须而枯了。记忆里的婆娑树影,恍然间变成眼前一树僵硬的乱枝,让人有些无所适从。车道旁干涸的水沟里,零星开着些蒙着尘灰的金色蒲公英。这个季节原该弥漫于风中的青涩野果的气味,仿佛坠入了时间的深谷,已无从寻觅。村前的卧牛坪,盛夏浓烈的绿所勾勒出的山形,倒还像记忆中那般浑圆奔放。山形凹陷处的台地上,桑披岭寺的金顶在一片翠绿松柏间格外醒目。

离家十年间,无数次关于回到老家色尔村的想象,几乎都是在夏日的暮霭时分,一群老老少少的村妇,穿红戴绿,聚集于村口水沟边洗衣,她们惊喜的目光、热切的招呼像水一样流淌在我的身前身后,潮湿而温暖。而今天,她们也躲进了时间的深谷。这深谷并不在其他地方,恰在我的内心。这深山中的村庄里,有我的童年、初恋以及我父辈以上先祖的生生世世,可我十年后的回乡,却并非为这些,而是为报上一篇语焉不详的报道。这让我心里生出些许愧疚。

此行,我是因为在报上读到一则消息,才动念从康定回到故乡乡城。这则消息写的是今年二月,一尊藏传佛教护法金刚铜像在瑞士某拍卖行拍出一百万美元的高价,破了该行佛像拍卖的记录。按我看报的习惯,此类信息一般过目便忘,不会存人记忆。可这次不同,挤在文字间的图片,一下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一尊通体金黄的镏金护法金刚,持杵挥剑,怒目圆睁,盔缨和战袍间悄无声息地流淌着禅意深远、曼妙妥帖的岁月的痕迹。让我惊异的是,佛像面带浅浅的水痕,左耳垂赫然有一处麦粒大小的月牙形缺损,却也被镀金所覆。看起来这残缺似乎不是佛像的而是佛本身的。

这一发现突然触动我一段深藏已久的记忆,让我陷入惊奇与焦虑。猝不及防间,一个古老的谜团跳到了面前。这个记忆,缘于儿时听过的关于故乡最大的寺院桑披岭寺和其镇寺之宝“崩共赛格”佛像的故事,如今虽已记不清故事的细枝末节,但我分明感觉故事已经走进现实,枝枝蔓蔓四处攀爬,将我裹缠其间。我是故事的一部分了,解开谜团就是我所要经历或者缔造的情节。这已经由不得我了,一股来自报纸之外、来自过往之上、来自内心最隐秘角落的神秘力量已经绑架了我的思维和行动——我发现自己要走进故事的心情已经迫不及待,甚至有点走火入魔。和朋友喝酒,我沉默寡言,喝醉了也那样。在单位上班,我神不守舍,下班还坐在办公室发呆。这绝不是我的风格。朋友提醒我的时候,我并不太在意。直到上司和妻子提醒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已经偏离了正常生活的轨道,快要回不来了。我发现有时别无所思比别无选择更可怕。

于是,我请了年休假。上司痛快地应允了,并关照我一定好好散散心,遇事要想开一点。他差点就说出节哀顺变了。我一个人风尘仆仆回到阔别十年的乡城,婉拒了老朋友们想要陪同的好意,直奔老家色尔村。我和村庄的重逢,需要的是一种不期而遇的感觉。就这样,我站在了村口。村口的轻风告诉我,现在是把故事的碎片从岁月暗河中打捞出来的时候了。我知道我该抬腿走进村庄了,但是,我又担心我的每一步都会踩在时间的废墟上。我是怀旧的人,不怕面对废墟,怕的是贸然的触碰会让废墟灰飞烟灭。对啊,这就像是一次冒险。我无端地亢奋起来。

现在,我要去找木改阿尼,听他讲讲那个故事。我知道他是讲故事的高手,小时候常见他揣着一本卷了边的藏文《格萨尔传》,摇唇鼓舌间,一段段远离人间烟火的神乎其神的史诗故事就会把围住他的人们罩入刀光剑影。我的印象里,木改阿尼是一个永远在讲故事的人。

走进村庄,我发现一切还是那么熟悉而亲切——白墙朱窗的土楼、千疮百孔的古碉、静默的远山、寂静的巷道、村庙转经筒的撞铃声、几声毫无敌意的犬吠……要说变化,我记忆中的村庄只有黑白两色,而眼前的村庄却是彩色的。

一群四五岁的小孩突然出现在流着脏水的小水沟边,几双清澈的眼睛怯生生地盯着我。我知道他们本来应该玩得挺热闹,是远远看见我这个生客过来,有些惊怕,才集体噤声等待我走过。这和我们小时候是多么相像啊。我不愿吓着他们,保持微笑从他们身边走过。这个给孩子们的微笑,可以算是我给村庄的见面礼吧。

木改阿尼家就在眼前。低矮的院墙里,一堆墨绿色的青冈叶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半开的院门里爬出一条瘦骨嶙峋的老狗,停在离我几尺远的地方狂吠,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一位身材高挑的姑娘跟出来轻踢了它一脚,进退为难的老狗终于找到台阶可下,呜咽一声从她脚边钻回了院子。

你找谁?姑娘说的是不太流利的汉语。

我找木改阿尼。我说的是纯粹的带着村庄味道的藏语。话一出口,我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冒失——十年光阴过去了,木改阿尼还会健在吗?

显然是我的口音引起了姑娘的好奇,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却反问:你是谁?

我是嘎巫家在康定工作的大儿子。你是谁?我曾在这里居住了二十多年,怎么不认识你?

姑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呢,你是彭错大叔。你离开这么久,肯定认不出我了,我是桑巴珠的女儿拥倩,嫁到木改家当孙媳妇了。

我装作欣喜的样子说:哦,原来是拥倩,都这么大了。其实我只记得桑巴珠,并不记得他女儿。

桑巴珠的女儿并不漂亮,但笑容很灿烂,倚在门边,没有请我进去的意思。我知道家里一定只有她一个人,不方便请男人进屋。我也猜出木改阿尼已经不在人世,否则像他这样的高龄,应该是待在家里。不料桑巴珠的女儿却告诉我阿尼去村庙转经了,太阳落坡时才会回家,要等不及可以上那儿去看看。这对于我来说是个好消息。我告别她,沿着田埂,不假思索地选择一条近道匆匆走向村庙。村庙转经筒的撞铃一声高过一声传到耳边。桑巴珠的女儿发出一声感慨:你居然还记得田间的路!

我翻过木栅栏,路过青绕家果园后一片铺着阳光的青稞地时,一群小麻雀从麦地里蹿出,拼命扇动翅膀扑向远处。儿时常和伙伴们在地里追逐学飞的雏鸟,只要追上几百米,就会有体力不济的小鸟掉到地面,往麦田、草丛间乱钻,露出上翘的羽尾,随着呼吸急促摆动,很轻易就可以抓住。有时抓住小麻雀后,因为踩坏了麦子,又轮着大人们扔着土块追逐我们了。那情景就像大人们在为麻雀报仇。

P1-4

序言

为“康巴作家群”书系序

阿来

康巴作家群是近年来在中国文坛异军突起的作家群体。2012年和2013年,分别在四川文艺出版社和作家出版社出版了“康巴作家群”书系第一辑和第二辑,共推出十二位优秀康巴作家的作品集。2013年,中国作协、中国社科院少数民族文学研究所、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等在北京联合召开了“康巴作家群作品研讨会”,我因为在美国没能出席这次会议。2015年和2016年,“康巴作家群”书系再次推出“康巴作家群”书系第三辑、第四辑,含数十位作家的作品。这些康巴各族作家的作品水平或有高有低,但我个人认为,若干年后回顾,这一定是一个重要的文化事件。

康巴(包括四川省的甘孜藏族自治州、西藏的昌都地区、青海的玉树藏族自治州和云南的迪庆藏族自治州)这一区域,历史悠久,山水雄奇,但人文的表达,却往往晦暗不明。近七八年来,我频繁在这块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四处游历,无论地理还是人类的生存状况,都给我从感官到思想的深刻撞击,那就是这样雄奇的地理,以及这样顽强艰难的人的生存,上千年流传的文字典籍中,几乎未见正面的书写与表达。直到两百年前,三百年前,这一地区才作为一个完整明晰的对象开始被书写。但这些书写者大多是外来者,是文艺理论中所说的“他者”。这些书写者是清朝的官员,是外国传教士或探险家,让入得以窥见遥远时的生活的依稀面貌。但“他者”的书写常常导致一个问题,就是看到差异多,更有甚者为寻找差异而至于“怪力乱神”也不乏其人。

而我孜孜寻找的是这块土地上的人的自我表达:他们自己的生存感。他们自己对自己生活意义的认知。他们对于自身情感的由衷表达。他们对于横断山区这样一个特殊地理造就的自然环境的细微感知。为什么自我的表达如此重要?因为地域、族群,以至因此产生的文化,都只有依靠这样的表达,才得以呈现,而只有经过这样的呈现,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存在。

未经表达的存在,可以轻易被遗忘,被抹煞,被任意篡改。

从这样的意义上讲,未经表达的存在就不是真正的存在。

而表达的基础是认知。感性与理性的认知:观察、体验、反思、整理并加以书写。

这个认知的主体是入。

人在观察、在体验、在反思、在整理、在书写。

这个人是主动的,而不是由神力所推动或命定的。

这个人书写的对象也是人:自然环境中的人,生产关系中的人,族群关系中的人,意识形态(神学的或现代政治的)笼罩下的人。

康巴以至整个青藏高原上千年历史中缺乏人的书写,最根本的原因便是神学等级分明的天命的秩序中,人的地位过于渺小,而且过度地顺从。

但历史终究进展到了任何一个地域与族群都没有任何办法自外于世界中的这样一个阶段。我曾经有一个演讲,题目就叫做《不是我们走向世界,而是整个世界扑面而来》。所以,康巴这块土地,首先是被“他者”所书写。两三百年过去,这片土地在外力的摇撼与冲击下剧烈震荡,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也终于醒来。其中的一部分人,终于要被外来者的书写所刺激,为自我的生命意识所唤醒,要为自己的生养之地与文化找出存在的理由,要为人的生存找出神学之外的存在的理由,于是,他们开始了自己的书写。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我才讲“康巴作家群”这样一群这块土地上的人们的自我书写者的集体亮相,自然就构成一个重要的文化事件。

这种书写,表明在文化上,在社会演进过程中,被动变化的人群中有一部分变成了主动追求的人,这是精神上的“觉悟”者才能进入的状态。从神学的观点看,避世才能产生“觉悟”,但人生不是全部由神学所笼罩,所以,入世也能唤起某种“觉悟”,觉悟之一,就是文化的自觉,反思与书写与表达。

觉醒的人,才是真正的人。

当文学的眼睛聚光于人,聚光于人所构成的社会,聚光于入所造就的历史与现实,历史与现实生活才焕发出光彩与活力。也正是因为文学之力,某一地域的人类生存,才向世界显现并宣示了意义。

而这就是文学意义之所在。

所以,在一片曾经蒙昧许久的土地,文学是大道,而不是一门小小的技艺。

也正由于此,我得知“康巴作家群”书系又将出版,对我而言,自是一个深感鼓舞的消息。在康巴广阔雄奇的高原上,有越来越多的各族作家,以这片大地主人的面貌,来书写这片大地,来书写这片大地上前所未有的激变、前所未有的生活,不能不表达我个人最热烈的祝贺!

文学的路径,是由生活层面的人的摹写而广泛及于社会与环境,而深入及于情感与灵魂。一个地域上人们的自我表达,较之于“他者”之更多注重于差异性,而应更关注于普遍性的开掘与建构。因为,文学不是自树藩篱,文学是桥梁,文学是沟通,使我们与曾经疏离的世界紧密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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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2:5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