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典藏本)》收录了胡适之先生晚年的言谈。胡颂平先生在他随侍胡适之先生的岁月里,把胡适之先生的一言一行都记录下来,除了编入《年谱长编》的以外,都收入这本书里。胡适之先生学识渊博,见闻广阔,他们谈话的内容,小到一个字的读音、一首诗词的字句,大到国际局势的演变、社会背景的探索,无所不包。无论对胡适研究者或普通读者,该书都是重要的参考读物。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典藏本)(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
出版社 | 中华书局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典藏本)》收录了胡适之先生晚年的言谈。胡颂平先生在他随侍胡适之先生的岁月里,把胡适之先生的一言一行都记录下来,除了编入《年谱长编》的以外,都收入这本书里。胡适之先生学识渊博,见闻广阔,他们谈话的内容,小到一个字的读音、一首诗词的字句,大到国际局势的演变、社会背景的探索,无所不包。无论对胡适研究者或普通读者,该书都是重要的参考读物。 内容推荐 或茶余饭后,娓娓道来,逸趣横生;或有感而发,意气飞扬。翻开《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典藏本)》,跟随胡颂平一起,与胡适先生面对面。它细微展现了晚年胡适深渊的学识,广博的见闻,幽默风趣的谈吐,忧国忧民的情怀。 这是走近胡适的必读书。 目录 序 一九五八年 一九五九年 一九六○年 一九六一年 一九六二年 后记 试读章节 四月廿七日(星期一) 客人走了后,先生对胡颂平说:“你带来于右任先生的《牧羊儿自述》,我已看过,很有兴趣。其实于先生应该写自传。在西北那种环境里长大成功,真不容易。在古代,陕西是天府之国,得力于沟渠水利的。在《水经注》里可以知道西北一带过去沟渠的完整,水利的发达。汴水在当时是重要的,在隋代,运河还可以从南方通到洛阳。最早的漕运可以到长安,后来只到洛阳,最后只能到开封了。因为漕运的失修淤塞,西北就跟着衰落下去,——早已变成江南的天下了。在《汉书》‘地理志’里就已知道延安的油,《水经注》引‘地理志’的记载,也有叙及。《水经注》对于玉门的油,也有很详细的记载。这些油,几千年来都已知道了的,当时不能运输出来,就等于没有用,只能拿来点灯,或者用来脂润车轮。不能大量的利用。现在共产党就以兰州为中心,开发西北的油业,油业发达了,交通也发达了,运输也方便了,这些地方自会建设起来的。阿拉伯不是很穷苦的地方吗?有了油矿的大量出产,现在变成很富庶的国家。目前西北这样荒凉贫穷的地方,将来仍旧可以开发起来,建设起来的。” 先生说到这里,胡颂平因说:“听说在抗战期间,于先生曾向最高当局建议,能使西北人家每家都有一只马桶,因为那边实在太穷苦了,冬天天气又是那么冷,常在零度下四五度,妇女们半夜起来大小便,就跑到房外的荒地上方便,冷风刮着细沙,一会儿就把便溺盖住了。因为半夜起来在野外方便,子宫受了伤,影响妇女的生产,就连人口也减少了。人少地瘠,西北就这样荒落下去。古代那么重要的地区,现在如此的落后,所以于先生建议最低限度使每户都有一只马桶。”先生说:“还有多少年来的战争、灾祸,都可以使西北荒瘠的。” 四月廿九日(星期三) 今天先生对胡颂平说:“陈之藩用英文写的《氢气弹的历史》一本书,是去年十一月里送来的,我一直没有空看,这回终算看完了。陈之藩在这本书上写了几句话,说起这本书就不肯放手的,太精采,太紧张了。他是一个学工程的,但他的文字写得很美。他本来是南开大学工学院的学生,他的父亲是在傅作义那边做个小事情的。三十六年我在北大当校长时,曾要他到北平来看我一次,那时就认识的。在那个时候,一般青年都是思想左倾,而他已是反共的青年,他从俄国的小说里把他的思想造成反共。他说,俄国革命以前的托尔斯泰、朵尔托夫斯基、柴霍夫等人的小说,他都看过,先是看看中文的译本,后来英文程度高了,再看英文译本。后来他又看看俄国革命以后的作家小说,觉得战后的远不如战前的,完全变成两个世界了。他于是认识俄国,酿成反共的思想。……我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他的。” 一位香港的朋友托人带来一本钱锺书的《宋诗选注》给先生。先生对胡颂平说:“钱锺书是个年轻有天才的人,我没见过他。你知道他吗?”胡颂平说:“十年前在南京,蒋慰堂(复璁)同他到教育部来,匆匆见过一面。他是钱基博的儿子,英文很好。”先生说:“英文好,中文也好。他大概是根据清人《宋诗钞》选的。”先生约略翻了一翻,说:“黄山谷的诗只选四首,王荆公苏东坡的略多一些。我不太爱读黄山谷的诗。钱锺书没有用经济史观来解释,听说口口口要清算他了。”过了一天,先生看了此书后又说:“他是故意选些有关社会问题的诗,不过他的注确实写得不错。还是可以看看的。” 台大医院的护士徐秀梅、廖杏英、吴玉琳三个人来见先生,说:白居易《长恨歌》里“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两句诗,徐秀梅、廖杏英两人读的是“回头”,吴玉琳读的是“回眸”,她们争的不得解决,所以来请教,谁输了,要请赢的看电影。先生叫胡颂平去查《四部丛刊》本和艺文影印《白氏长庆集》本,原来艺文翻印宋版本作“回眸”,《四部丛刊》影印明万历丙午秋吴郡娄坚的刻本作“回头”,第二天先生笑着对她们说:“你们谁都没有输,谁都不要请谁看电影了。” P16-18 序言 孔子曾说,“有德者必有言”。这所谓言,是指有益于世道人心的话,并不是只以口才称的。言为心声;有德的人所发的心声,自然是有益于世道人心的。有德的人固可尊敬,而他的言论自亦极足宝贵。 胡适之先生的一生,从我们民族文化的观点讲,可以说是社会中一位最伟大的引导者。无论在学术上、教育上,他的主张或提倡的,全都是平正通达,并且可以使我们民族有盛德日新的气象的。他所遗留下来的著作,可以说是我们民族文化史最珍贵的材料。 有许多尊敬胡先生的人士,对胡先生于中年以后专事考据的工作,以为胡先生在学术上虽臻崇高的地位,但他似乎把目前的社会忘却了。这可说是过虑。我们知道,胡先生对于社会文化进步的关心,和对于他自己在学问上进步的关心一样。他决不会因专心学问而不希望我们的社会有更好的文化的! 现在胡君颂平这本《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的出版,非特可以使许多尊敬胡先生的人得多知道胡先生晚年的言论,且亦可以消除不必要的过虑。这是我们留心文化史的人所最喜悦的事。 十九世纪中叶,德国爱克尔曼写了一本《歌德谈话录》;德国哲学家尼采以为是德国第一本书。我自审才不及尼采,不敢作这等大言。但我想,颂平这书,和爱克尔曼的书实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一、中国的胡适和德国的歌德,才性虽不完全相同,但各人对于国家文化的影响则极相似。二、这两个谈话录所记的都是他们二人晚年的谈话。三、颂平对于胡先生,和爱克尔曼对于歌德,非特身分关系很相同,即相互的信任亦相同。如果从爱克尔曼所记的谈话录可以看出歌德老年时的智慧,无疑的从颂平所记的谈话录,亦可以看出胡先生老年时的智慧。这一点是我充满信心的。 一九八三年十二月毛子水谨序 后记 “中央研究院”总办事处原是设在台北市的。在适之先生“回国”就任院长之前几天,才迁南港去。我家仍住台北。每晚从南港下班回家,想想白天适之先生的言谈,最感兴趣,若不设法保存,将会随同时光流失,岂不可惜。我先有这么一个意念,踌躇了好几个月。有一天,忽然想起民国十九年马相伯先生九十岁生日时,适之先生曾对新闻记者的访问说:“马相伯先生是我们的‘国之瑰宝’,他的一言一行,应该有一个人在他的身旁,随时把它纪录下来。”我从这段话里豁然有悟,于是下了决心,就在一九五八年十二月里恢复了中断二十年的日记。 我开始做胡先生的秘书,与我过去在政府机关工作的性质不同:我好像是新毕业生留校担任助教似的,只能当一名学徒,什么都从头学起。每隔几天,适之先生总有一天留我陪他吃一顿午饭。有时晚上有应酬,也要我同坐他的便车回台北。无论在饭桌上,或车上,尤其是他好几次住进台大医院及出院后的疗养期间,凡不是工作的时间,他爱即景谈天,讲论社会上或学问上的一切事情。我不知道的物事,多任意发问。有时遇到一个罕见字的读音,或是比较冷僻的典故,他也会考考我。记得有一次在医院里,他的特别护士徐秋皎小姐见他和我谈起一位外国朋友翻译杜工部的“羌村诗”,私下问我“羌村诗”是什么,我默写出来解释给她听。这首诗里有“妻孥怪我在,惊定还拭泪”两句,我把上句的“怪”字记错作“惊”字,下句的“惊”字记作“坐”字,成为“妻孥惊我在,坐定还拭泪”了。因与原诗的意义没有多少出入,自己一点也不知道有误。我们是在病床外边的会客椅上轻轻的说话,但被适之先生听到了,要看看我的默写。说:“两句五言诗,只有十个字。你却错了两个!”顺手拿起红色原子笔来改正,一面对徐小姐说:“这位胡先生(指我)还能背得出这首诗,可得一百分,但错了两字,要扣五分!”便在默写纸上批了九十五分之后,说:“今天我又给颂平批分数了。”不禁哈哈大笑。这是他的天真与风趣的一例。但他见错就改正的求真精神,无时或衰。就是偶然遇到这样的小玩意儿,也不轻易放过。这些无意中的闲谈,给我个人自我教育上的激发极大。 这个谈话录所记的谈话,都是根据我当年的日记,所以绝大部分是对我个人说的。他对客人或在别种场合的言谈,我所知道的不多,但也收在这里。我用的是袖珍日记簿,经常放在衣袋里,白天难得有空,总要到夜里回家默记的。一年下来,渐渐的记了六七本,觉得应该设法让他知道才是。 这一天(一九五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下午四点多,我的工作都做好了,便抽空来记日记。恰巧适之先生走进我的工作室。他看见我正在一小本子上写着密密的小字,随便问问:“你在写什么?”我说:“记先生的事情。我在此地亲自看见,亲自听到的事情,我都把它纪录下来。”他一听到这些话,立刻诧异起来,紧跟着问:“你为什么要记我的事?”我因心理上有准备,而且正是报告给他知道的好机会,于是慢慢的说:“从前马相伯先生九十岁生日时,先生不是曾对新闻记者发表过谈话吗?那个简短的谈话(见上),我还记得。现在先生也是‘国之瑰宝’,我有机会在先生身旁工作,……去年冬天忽然想起先生二十八年前说过这句话,才开始纪录的。但不知有没有听错的地方,很想得空把它整理出来,还想请先生过目。”我这么说明之后,他说:“这样,我以后说话倒要留意些。”他的诧异神情很快消失了。再想了一想,说:“你还是当做我不知道的记下去,不要给我看。将来我死了之后,你的纪录有用的。”从此之后,胡先生知道我在纪录他的言行了。 记得先生有一次谈起:“我将来如有工夫来写自己的传记,要用很大的一章来写我那个时代徽州的社会背景。”这里记的如儿童时代玩的“苏子”,如家中雇用临时工人劳作的习俗,如“出门要带三条绳”,如“一世夫妻三年半”,如“朝奉”与“员外”等等琐碎的话题,大概都是他偶然想起那个时代背景的点滴资料。只要他曾谈起过,就是片言只语,我都纪录下来,保留在这里或《年谱长编初稿》里。今天回想当年面对面的谈话,我个人常有如同“江海之浸,膏泽之润”的感受。但愿一班尊敬胡先生而不得及见的年轻朋友分享我的感受,所以决定与长编同时发表了。 又,当初因用日记的原始资料,故将第一身的“我”字改为第三身的姓名三个字,现在也懒得再改回来。我要特别声明的,就是胡先生从没有看过我的记录,如果有听错记错的地方,完全由我个人负责。我很企望看到的人指示我的谬误,以便改正。 胡颂平记于台北市浦城街宿舍一九八四年二月九日 书评(媒体评论) 今天回想当年面对面的谈话,我个人常有如同“江海之浸,膏泽之润”的感受。但愿一班尊敬胡先生而不得及见的年轻朋友分享我的感受。 ——胡颂平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