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山庄》通过一个爱情悲剧,英国十九世纪著名诗人和小说家艾米莉·勃朗特向人们展示了一幅畸形社会的生活画面,勾勒了被这个畸形社会扭曲了的人性及其造成的种种恐怖的事件。该书自出版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遭到评论界的猛烈谴责,一直不被世人所理解,是一部“奥秘莫测”的“怪书”。直到近半个世纪之后,人们才发现,艾米莉远远走在人们前面。原因在于它一反同时代作品普遍存在的伤感主义情调,而以强烈的爱、狂暴的恨及由之而起的无情的报复,取代了低沉的伤感和忧郁。它宛如一首奇特的抒情诗,字里行间充满着丰富的想象和狂飙般猛烈的情感,具有震撼人心的艺术力量。
《呼啸山庄》是英国文学史上的一部奇书。一百多年以来,它以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富有诗意的景物描写,栩栩如生的人物塑造,如火如荼革命理想的爱憎激情,吸引着世界各国一代代的读者及评论家,被誉为英语语言中最震撼人心的小说杰作。小说是英国十九世纪著名诗人和小说家艾米莉·勃朗特的作品。
《呼啸山庄》是一个爱情和复仇的故事。在19世纪的英国约克郡一个阴沉的荒原边上的故事,主人公名叫希斯克利夫,他是一个吉卜赛男孩,被肖恩先生带到呼啸山庄。他得到主人之女凯茜的钟爱,凯茜在爱的同时,又无法拒绝自己想过富裕生活的愿望,而能提供这种生活条件的,却是邻居埃德加·林顿。希斯克利夫无意中得知后,悄然离去,凯茜在愁苦心情中嫁给了林顿。
几年后希斯克利夫风度翩翩地回来了,林顿的妹妹伊莎贝拉爱上了他,他买下了呼啸山庄,他与伊莎贝拉结婚以后,希斯克利夫的冷淡无情使伊莎贝拉很快枯萎凋谢,凯茜也因为悲伤过度而濒临死亡。希斯克利夫在凯茜弥留之际来到她身边,把她抱到窗前眺望那方岩石——童年时代那曾是他们的“城堡”,凯茜说她等待着,总有一天他们会团圆,然后死去。
希斯克利夫心神错乱,在哀悼凯茜、期待死亡中挨过了20年。他对周围一切人都极端轻蔑、百般折磨,直到凯茜的幽灵在一个严冬的雪夜把他召唤到他们最喜爱的荒原上某个地方,在死亡中重新聚会……小凯茜和哈顿继承了山庄和田庄的产业,两人终于相爱,去画眉田庄安了家。小说在现实生活的真实反映中表现出了浓厚的浪漫主义色彩。
1801年,我刚从我的业主——总给我惹麻烦的离群索居的邻居那儿做客回来。这一带真是个仙境般地方呀!在整个英格兰境内,我相信我再也找不到这样一个远离喧嚣和世俗的地方,一个隐世者的理想的天堂——而希斯克利夫和我正是陶醉于这儿荒凉景色的如此合适的一对。少见难得的汉子啊!在我骑着马走上前去时,看见他的黑眼睛缩在眉毛下用猜忌的眼神打量着我。而在我通报自己的姓名时,他的手越发往背心袋里插得紧,完全是一副跟人拉开距离的样子。刹那间,我对他产生了亲切之感,而他却根本未察觉到,我对他是心怀何等的热忱。
“希斯克利夫先生吗?”我说。
他点了一下头就算是附和。
“先生,我是洛克伍德先生,您的新房客。我刚落下脚就过来拜访您,很高兴见到您,我很诚心想租画眉田庄,希望不会给您带来不便。昨天我听说您想……”
“画眉田庄是我的个人产业,先生。”他打断了我的话,愣了一下。“只要是我还活着,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给我造成什么不方便的——进来。”
这一声“进来”是咬牙切齿,带着“去你妈的!”这一种口气说出来的。甚至他靠着的那扇大门也没有对这句许诺表现出同情而打开。我想正是此情此景决定我接受这样的邀请,我对一个仿佛比我还更有怪癖的人颇感兴趣。
他见我马的胸膛简直要碰上栅栏了,才伸手解开了门链,很不乐意地把我领上铺道。我们刚到了院子,他就叫着:
“约瑟夫,把洛克伍德先生的马牵走,拿点酒来!”
“我想他全家只有这一个仆人吧,”那双管齐下的命令引起了我这种想法。“怪不得石板缝间长满了草,而且只有牛替他们修剪篱笆。”
约瑟夫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不,简直是个老头——也许还很老了,但还很健壮结实。“老天爷保佑我们。”他接过我的马时,气鼓鼓地盯了我一眼,不高兴地小声嘀咕,同时又那么愤怒地盯着我的脸,使我善意地揣度他一定需要神力来帮助他才能消化他的饭食,这声虔敬的呼叫跟我这个不速之客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呼啸山庄”是希斯克利夫先生的住宅名称。“呼啸”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形容词,暗示这地方在有风暴的天气时,到处是喧嚣杂乱的情景。可不是,他们这儿一定是一年四季空气明净,清新爽朗。房屋那头有几棵矮小的枞树过度倾斜,还有那一排瘦削的荆棘都向着一个方向伸展枝条,仿佛在向太阳乞讨温暖,我们就可以想象北风威猛了。幸亏建筑师有先见之明,把房子盖得很结实:窄小的窗子深深地嵌在墙里,墙角有大块的凸出的石头防护着。
跨进门槛之前,我停下脚步,观赏了一下房子前面大肆装点得那些奇形怪状的雕饰。特别是正门附近,那上面除了许多残破的怪兽和不知羞的小男孩外,我还发现“1500年”和“哈顿·肖恩”的字样。我本想说一两句话,再向这位板着脸儿的房东打听出点儿什么,但是他站在门口的那副姿态可以看出,他要我要么迅速地进去,要么干脆离开,而我在参观可以看出之前并不想增加他的不耐烦。
根本不必经过什么外间或是穿堂,我们径直进了这家的起坐间——他们颇有见地把这里叫做“堂屋”。一般所谓的堂屋是把厨房和大厅都包括在内的,但是我认为在呼啸山庄里,厨房应该是被迫挤到另一个角落里去了。至少我听得到在尽头有人咕咕哝哝地说话,还有瓶罐而且在大壁炉里我也没看出烩炖或烘烤食物的痕迹,墙上也没有铜锅和锡滤锅之类的闪闪发光东西。倒是在屋子的一头,在一个大橡木橱柜上摆着一沓沓的白盘子,还夹杂着一些银壶和银杯,一排排,垒得高高的直到屋顶。的确,它们射出的光线和散发出的热气被映照得很灿烂。橱柜从未上过漆,它的整个构造只要留神尽可一览无余,除了一处,被摆满了麦饼、牛羊腿和火腿之类的木架遮盖住了。在壁炉上面,是几支旧枪和一对马枪,壁炉架上一溜摆了三个涂得花里胡哨的茶叶罐。地是平滑的白石铺砌的,椅子涂了绿漆,是那种简陋的高背椅,一两把笨重的黑椅子藏在暗处。橱柜下面的圆拱里,躺着一只酱色短毛大母猎狗,一窝唧唧叫着的小狗围着它,还有别的狗在另找别的地方做安身之处。
如果这屋子和家具的主人是一个质朴的北方农民,那倒没有什么稀奇的。这种人常常生就一副倔犟的面容,穿着过膝短裤,扎着绑腿,使两条腿显得又粗又壮。这样的人,经常都是坐在他的扶手椅上,一大杯啤酒在面前的圆桌上冒着白沫。如果是正好吃过了饭的那会,在这山中方圆五六英里内走一趟,总可以看得到的这样的情景。
但是希斯克利夫先生和他的住宅以及生活方式,却形成一种强烈反差。在外貌上他像一个黑皮肤的吉卜赛人,从服装、举止来说像个绅士——也就是像乡绅那样的绅士,也许有点邋遢,可是还不至于看着使人觉得不大得体,因为他有一个挺拔、较直的身板,而且还带点郁郁寡欢的气质。可能有人会怀疑,他因缺乏某种程度的教养而傲慢无礼。
我可懂得他跟他,有共鸣,完全不认为是这么回事。我凭直觉觉得他的冷淡是由于对矫揉造作、互相表示亲热感到了厌恶造成的。他的爱或是恨,都深藏不露;至于被人爱或恨,他又认为是一种鲁莽的事。
不,我这样下判断可能太早了:我把自己的想法肆意地扣在他的头上。当希斯克利夫先生遇见一个算是熟人时,便把手藏起来,这和我也这样做的理由可能有所不同。但愿我这性格可称得上是特别的吧,我亲爱的母亲过去常说,我不会有一个舒适温馨的家,直到去年夏天我才证实了自己真是完全不配。
我正在海边享受着一个月的好天气的时候,谁想碰上了一个最迷人的姑娘——她尚未对我理会那阵儿,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位女神。我从来没有把我的爱情表达出口。可是,如果神色可以传情的话,连傻子也猜得出我在用生命爱她。她懂得了我的心思,就回送了我一个秋波——也不提多甜蜜,你尽管自个儿去想。我怎么办呢?我害羞地接受,但却冷冰冰地退缩,像个蜗牛似的。她越看我,我就退缩得越远。直到最后这可怜的姑娘不得不怀疑她自己的感觉,以为自己闹了个大笑话,竞和她妈妈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由于我古怪的行为,我得了个冷酷无情的名声,只是我心里明白,这有多么冤枉。P1-3
《呼啸山庄》是英国文学史上的一部奇书。一百多年以来,它以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富有诗意的景物描写,栩栩如生的人物塑造,如火如荼革命理想的爱憎激情,吸引着世界各国一代代的读者及评论家,被誉为英语语言中最震撼人心的小说杰作。
这是一个爱情和复仇的故事。在19世纪的英国约克郡一个阴沉的荒原边上的故事,主人公名叫希斯克利夫,他是一个吉卜赛男孩,被肖恩先生带到呼啸山庄。他得到主人之女凯茜的钟爱,凯茜在爱的同时,又无法拒绝自己想过富裕生活的愿望,而能提供这种生活条件的,却是邻居埃德加·林顿。希斯克利夫无意中得知后,悄然离去,凯茜在愁苦心情中嫁给了林顿。
几年后希斯克利夫风度翩翩地回来了,林顿的妹妹伊莎贝拉爱上了他,他买下了呼啸山庄,他与伊莎贝拉结婚以后,希斯克利夫的冷淡无情使伊莎贝拉很快枯萎凋谢,凯茜也因为悲伤过度而濒临死亡。希斯克利夫在凯茜弥留之际来到她身边,把她抱到窗前眺望那方岩石——童年时代那曾是他们的“城堡”,凯茜说她等待着,总有一天他们会团圆,然后死去。
希斯克利夫心神错乱,在哀悼凯茜、期待死亡中挨过了20年。他对周围一切人都极端轻蔑、百般折磨,直到凯茜的幽灵在一个严冬的雪夜把他召唤到他们最喜爱的荒原上某个地方,在死亡中重新聚会……小凯茜和哈顿继承了山庄和田庄的产业,两人终于相爱,去画眉田庄安了家。小说在现实生活的真实反映中表现出了浓厚的浪漫主义色彩。
《呼啸山庄》通过一个爱情悲剧,向人们展示了一幅畸形社会的生活画面,勾勒了被这个畸形社会扭曲了的人性及其造成的种种恐怖的事件。该书自出版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遭到评论界的猛烈谴责,一直不被世人所理解,是一部“奥秘莫测”的“怪书”。直到近半个世纪之后,人们才发现,艾米莉远远走在人们前面。原因在于它一反同时代作品普遍存在的伤感主义情调,而以强烈的爱、狂暴的恨及由之而起的无情的报复,取代了低沉的伤感和忧郁。它宛如一首奇特的抒情诗,字里行间充满着丰富的想象和狂飙般猛烈的情感,具有震撼人心的艺术力量。
许多人可能会想,写出这样一部著作的人应该是一个经历很丰富的人,其实不然,《呼啸山庄》的作者其实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女孩。作者是英国十九世纪著名诗人和小说家艾米莉·勃朗特(1818—1848),夏洛蒂·勃朗特妹妹,安妮·勃朗特姐姐。出生于贫苦的牧师之家,曾在生活条件恶劣的寄宿学校求学,也曾随姐姐去比利时学习法语、德语和法国文学,准备将来自办学校,但未如愿。艾米莉性格内向,娴静文雅,从童年时代起就酷爱写诗。1846年,她们三姐妹曾自费出过一本诗集。《呼啸山庄》是她唯一的一部小说,发表于1847年12月。她们三姐妹的三部小说——夏洛蒂的《简·爱》、艾米莉的《呼啸山庄》和小妹妹安妮的《艾格尼斯·格雷》是同一年问世的。除《呼啸山庄》外,艾米莉还创作了193首诗,被认为是英国一位天才的女作家。
这位女作家在世界上仅仅度过了三十年便默默无闻地离开了人间。应该说,她首先是个诗人,写过一些极为深沉的抒情诗,包括叙事诗和短诗,有的已被选入英国十九世纪及二十世纪中二十二位第一流的诗人的诗选内。然而她唯一的一部小说《_呼啸山庄》却奠定了她在英国文学史以及世界文学史上的地位。她与《简·爱》的作者夏洛蒂·勃朗特(1816一1855),和她们的小妹妹——《爱格尼斯·格雷》的作者安妮·勃朗特(1820—1849)号称勃朗特三姊妹,在英国十九世纪文坛上焕发异彩。特别是《简·爱》和《呼啸山庄》,犹如一对颗粒不大却光彩夺目的猫儿眼宝石,世人在浏览十九世纪英国文学遗产时,不能不惊异地发现这是稀世珍物,而其中之一更是如此令人留恋赞叹,人们不禁惋惜这一位才华横溢的姑娘,如果不是过早地逝世,将会留下多少璀璨的篇章来养育读者的心灵!
英国许多著名的文学家都对《呼啸山庄》有很高的评价,其中英国进步评论家阿诺·凯特尔在《英国小说引论》一书中第三部分论及十九世纪的小说时,也有专文为《呼啸山庄》作了较长的评论,他总结说:“《呼啸山庄》以艺术的想象形式表达了十九世纪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人的精神上的压迫、紧张与矛盾冲突。这是一部毫无理想主义、毫无虚假的安慰,也没有任何暗示说操纵他们的命运的力量非人类本身的斗争和行动所能及。对自然、荒野与暴风雨,星辰与季节的有力召唤是启示生活本身真正的运动的一个重要部分。《呼啸山庄》中的男男女女不是大自然的囚徒,他们生活在这个世界里,而且努力去改变它,有时顺利,却总是痛苦的,几乎不断遇到困难,不断犯错误。”
小说是以希斯克利夫达到复仇目而死告终的。他的死是一种殉情,表达了他对凯茜生死不渝的爱,一种生不能同衾、死也求同穴的爱的追求。而他临死前放弃了在下一代身上报复的念头,表明他的天性本来是善良的,只是由于残酷的现实扭曲了他的天性,迫使他变得暴虐无情。这种人性的复苏是一种精神上的升华,闪耀着作者人道主义的理想。
在爱与恨的选择中,希斯克利夫是个悲剧,无法想象,当他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与对凯茜的向往时,他是多么得痛苦。但最后的他是幸福的——当他笑着死去时——他也应该由恨而得到了解脱。
山坡上有三座坟墓:凯茜在中间,一边是林顿,一边是希斯克利夫。
这便是对爱与恨最美的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