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不同时期的“复旦人”，帮助在校学生了解复旦历史、汲取人生经验、明晰社会责任；访谈海内外校友200余名，整理出140余万字录音稿，并于近日分“笃志集”、“近思录”、“卿云歌”3个主题结集出版。书中，绝大部分内容根据录音记录以第一人称整理，少部分为作者自述。从这些回忆文字中，你可以读出一部鲜活的复旦“校史”，分享到复旦校友们的人生经验，并从中感悟到复旦这所名校的内在精神！

《近思录》是《复旦改变人生》分册之一。书名“近思”二字源自复旦的校训“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本书共收录了上世纪40年代到本世纪，从文科毕业或现在政府机关工作的复旦校友访谈录50余篇。《笃志集》是《复旦改变人生》分册之一。书名“笃志”二字源自复旦的校训“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本书共收录了上世纪40年代到本世纪，各个时期从理科和医科毕业的复旦校友访谈录50余篇。《卿云歌》是《复旦改变人生》分册之一。书名“卿云”二字与复旦校名同出自《尚书大传·虞夏传》，原文为:“卿云烂兮，糺缦缦兮，日月光华，旦复旦兮！”。本书共收录了上世纪40年代到本世纪，各个时期毕业后到校外工作的复旦校友访谈录50余篇。

近思录：

我与复旦的六十年情缘——余家宏教授访谈录

革命年代在复旦——张家琦校友访谈录

五十年沧桑再回首——郑兰荪将军访谈录

母校校训是我一生的座右铭——李岚清校友访谈录

学术当独立，任尔东西风——陈其人教授访谈录

复旦，确定了我的人生道路——丁淦林教授访谈录

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吴敬琏校友访谈录

大师教诲，受益终身——章培恒教授访谈录

学好外国语，做好中国入——董亚芬教授访谈录

为天下先——郑绍濂教授访谈录

我爱复旦这个“家”——王邦佐校友访谈录

冷眼看成绩——陆谷孙教授访谈录

百年复旦，教材人生——翟象俊教授访谈录

一部地图集改变人生——邹逸麟教授访谈录

医者校训影响一生——左焕琛教授访谈录

在动荡岁月中前行——金福安校友访谈录

感觉是怀念，印象是朝气——马慧琴校友访谈录

永恒的感动——何慧娴校友自述

我的求学生涯——瞿世镜校友访谈录

复旦就是想问题的地方——秦绍德教授访谈录

勇创“海派经济学”——程恩富校友访谈录

我为一片自由的海——吕会霖校友访谈录

从军营来到复旦——魏建忠将军访谈录

从宾夕法尼亚到复旦：还原一部真实的中美关系史——汪熙教授访谈录

我在改革开放前夕的求学经历——刘潼福老师访谈录

我的哲思天空——俞吾金教授访谈录

旦复旦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李源潮校友访谈录

遁入传统的河流之中——陈思和教授访谈录

知青部落走出的学者——金光耀教授访谈录

“哲学王子”，以真诚和学问感染每个人——王德峰教授访谈录

复旦让我自信——祝建华教授访谈录

复旦：崇尚学术自由的殿堂——华民教授访谈录

低调立身，沉潜为学——姜波克教授访谈录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翁铁慧校友访谈录

复旦塑造了现在的我——朱国宏教授访谈录

“张军模式”与科学范式——张军教授访谈录

求真和育人是最伟大的事业一一林尚立教授访谈录

抓住机遇——黄洋教授访谈录

放宽新闻的视界——孙玮副教授访谈录

复旦有高楼，上与浮云齐——陆志安副教授访谈录

到家的感觉真好——袁志刚教授访谈录

奋斗不息认清责任——李辉副教授访谈录

“草根”历史贵族气派——李钧副教授访谈录

成长在理想主义尾巴的时代一徐春萍校友访谈录

一个第一批“人才工程”队员的回忆——文选才校友访谈录

做一个自律的人——刘晔老师访谈录

复旦见证我的成长——王宏舟同志访谈录

复旦是我人生的加油站——胡炜校友访谈录

最佳辩手的复旦人生——蒋昌建副教授访谈录

建设复旦师生的网络心灵家园——薛云皎老师访谈录

让中国的航天产业迈向国际——金壮龙校友访谈录

“撒野”在新世纪——邹群校友访谈录

后记

笃志集：

严谨是基础 创新是目标——汤钊猷院士访谈录

昨日为学子 今日为良师——王迅院士访谈录

永不停止的脚步——高滋教授访谈录

任重道远 学无止境——吴浩青院士访谈录

风雨中见证遗传学成长——薛京伦教授访谈录

照亮他人 温暖自己——蔡祖泉教授访谈录

从学生到“先生”——沈伯埙教授访谈录

回忆我平凡的七十年——顾杏元教授访谈录

超越源自勇攀登 豪情闪耀数学峰——谷超豪院士自述

德比才更重要——郑成法教授访谈录

在大学里，什么很重要——施伯乐教授访谈录

集体集体集集体 日新日新日日新——胡思得院士自述

求新·求真·求实·求严——宗有恒教授访谈录

学问之道——陆靖教授访谈录

求真、开放与创新——江明教授访谈录

人生·卫生·微生物学——郁庆福教授访谈录

一校之精神当薪火相传——朱洪教授访谈录

生命中的一次偶然——赵寿元教授访谈录

一个老共产党员的自述——王家维老师访谈录

创造生命的希望——钮善福教授访谈录 仙

妙手仁心——顾玉东院士访谈录

预防医学: 实干出真知——俞顺章教授访谈录

我是怎样迈入物理学的殿堂——徐至展院士访谈录

追随大师 不求浮名——戴世强教授访谈录

“一定要攻克癌症!”——杨秉辉教授访谈录

我的护理人生——戴宝珍老师访谈录

复旦的风格——傅继梁校友访谈录

飞天梦从复旦起步——徐福祥校友访谈录

复旦造就我的人生——范康年教授访谈录

不倦地学问 无愧的人生——王吉耀教授访谈录

人生精彩十五年——林志新校友访谈录

力学也要与时俱进——陶明德教授访谈录

永争第一的“三脚猫”——冯正仪教授访谈录

良好的口碑源于严谨实干——李启东教授访谈录

大学教育，重在授人以渔——陆晓峰校友访谈录

平平凡凡做人 踏踏实实做事——鲁映青教授访谈录

旦复旦兮，前进永不停息——吴宗敏教授访谈录

数学思想也可以研究文学——陈大康校友访谈录

爱国奉献 服务社会——陈立民教授访谈录

一朝复旦人，终生受其益——翁巨扬校友访谈录

悠然处事 踏实人生——叶德泳教授访谈录

学海行舟二十年——贺鹤勇教授访谈录

永不后悔的“南丁格尔”——程云老师访谈录

无心得来的院长——金力教授访谈录

挑战未知 兴趣所致——张亚平院士访谈录

学会工作 学会生活——储以微教授访谈录

要做全能的干细胞——卢大儒教授访谈录

专注科研 乐在其中——袁正宏教授访谈录

护理之缘——胡雁老师访谈录

脚踏实地走好人生每一步——汪源源教授访谈录

成为一个开放的人——曾璇教授访谈录

大学的“大”与“学”——熊思东教授访谈录

回忆我的大学时光——明伟华校友访谈录

从“政学者”走向nature——田博之校友访谈录

后记

卿云歌：

母校情谊 历久弥新——吴强校友访谈录

从历史起航，追寻那光——苏德慈校友访谈录

打好基础 踏实敬业——须一平校友访谈录

从士兵到学生——吴万兴校友访谈录

我的人生第一步——方进元校友访谈录

三进复旦，在实践中求真知——董剑珍校友访谈录

我把爱因斯特带到复旦——吴少海校友访谈录

我灵魂的家园——许德民校友访谈录

那片自由的沃土——夏小华校友访谈录

乒乓·日语·电视人——吴四海校友访谈录

未来难料，只愿守望理想——姜鸣校友访谈录

无悔的选择——於炯校友访谈录

青春从这里扬帆——赵海根校友访谈录

我在复旦烧咖啡——夏 校友访谈录

把握自己的命运——陈克伦校友访谈录

难忘的8515——杨德红校友访谈录

从物理学走向商界——唐海松校友访谈录

让岁月沉淀我的感念——黎瑞刚校友访谈录

复旦给我生命的底色——胡劲军校友访谈录

燕曦流年——张晓帆校友访谈录

回忆我们的创业之路——梁信军校友访谈录

成才要素经验谈——郑磊校友访谈录

梦想开始的地方——闾丘露薇校友访谈录

从海军少校到首席证券分析师——金晓斌校友访谈录

奋勇创新 永不言败——沈浦阳校友访谈录

扎实的复旦外语人——吴佳明校友访谈录

登山者——陈天桥校友访谈录

美复旦之美——吴烨宇校友访谈录

精算人生——薄卫民校友访谈录

光荣的第一批“人才工程”队员——孙程坤校友访谈录

淡泊性格造就我——蒋宾校友访谈录

我是怎样学会积累“人脉”的——陈冰校友访谈录

质朴的幸福——周知明校友访谈录

与志同道合者结缘——谈剑校友访谈录

红色畅想——张琳校友自述

大学生活，给我最好的馈赠——郭冰娜校友访谈录

我的青春见证——赵毅校友访谈录

日精日新——金麒校友访谈录

成长就像是一枚青橄榄——施琪校友访谈录

最重要的是对病人负责——郑吉莉同志访谈录

阳光灿烂的日子——朱力榕校友自述

沉甸甸的责任感——冯艾同志访谈录

事业的起点——顾弘校友访谈录

学业 创业 事业——徐良衡校友访谈录

人文复旦与it工程师——张峥校友访谈录

我的蓝白红之梦——王明泰校友访谈录

复旦把我送上“申博”之旅——张帆校友访谈录

全球第一，我与复旦共贺——吴晨校友访谈录

后记

我们刚到学校的时候，学生宿舍几乎都是空的。学校的大部分学生都已离校了，但是还有一些学生尚未分配工作。他们打牌下棋，十分无聊。学校中老师比学生还多。很多老师无事可做。当时我们讨论过大学到底应该读几年？一种观点认为：学生在大学只要领会最基本的学习方法就可以了，应该早点毕业；另一种观点则认为：学生在大学期问应该学习更多的东西，需要晚点毕业。那时除了部队来的学生外，每个学生每月只有19．5元的生活费，许多同学的年龄都已经很大了，十分需要工作来维持生活。而且，因为有些同学在原来的单位还有一些职务，因此觉得学得差不多了赶快回去复职比较好。我个人的想法则比较简单，因为我来自部队，拿的是部队原工资，没有经济方面的压力。

我们学习的内容是比较杂的。我在复旦大学哲学系读书的时候，由于还处于“文革”中，上级要求工农兵大学生上大学、管大学。所以很多时候，学校是由学生起着主导作用，管理教学的除了教师，还有军宣队和工宣队，教学内容的决定权通常是掌握在军宣队和工宣队手中的，教师实际是难以控制教学的。当时复旦的学习氛围、政治氛围都不太正常。应该这么说，在这个非常时期，在“左”的政治路线下，不可能有正常的学术氛围，不可能有正常的教学方法。整个国家大环境包括学术氛围和政治氛围都不正常，复旦大学哲学系的氛围要正常也难。

我们关于哲学方面的学习主要是学认识论、辩证法、矛盾论、实践论等。我自己常常看艾思奇的书，宗教理论方面的书我也看。虽然“文革”中宗教被禁锢得很严，但是我认为宗教也是一种文化啊，我就在私下里看这方面的书。现在复旦哲学系已经有宗教班了，这是多么大的进步啊！

我们当时的课程多与实用有关，如学哲学的人要会写文章，我们就安排了写作课，有人说哲学离不开经济，我们就上经济课，我们还学过外语，总的来说课程是很杂的。教学的形式也不如现在这么丰富多样。教学的主要形式有两种，一种是老师讲课，一种是办学习班。比如我们在崇明岛办过学习班，是胡曲园的夫人带我们一个班的同学去农场办的。听课的时候和农场的干部一起听。那时基本上没有考试，很多时候都是到第一线去，侧重于运用。有时候也和报社联系，写一些文章发表，记得我发表在《文汇报》上的文章是《大学生要当小学生》。

学习期间，我还结识了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同学，大家在一起朝夕相处，度过了人生中一段难忘的岁月。当时，最让我钦佩的是来自“老少边穷”地方的同学，他们的补助每月．才19．5元，生活是十分艰苦的。但是那些同学的精神世界是很丰富的，他们每天起早贪黑，甚至秉烛达旦地学习。这种学习的热情在“文革”那样的时代里是难能可贵的。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后来也是我们这批同学中最有出息的。

记得其中一个从江西来的初中生，现在已经成了当地一所知名大学的副校长了。还有方进元同学，他家在嘉定，常常从嘉定骑自行车到复旦来上课，现在也已事业有成了。这好像正应了那句话：穷则思变。我们11个人在大学里朝夕相处了3年。直到现在，我还是能清晰地回想起当年班里每个同学的神态，为了让同学之间能保持联络，最近，我做了一份我们班的通讯录。我们这些能联系上的同学经常聚会，最近一次聚会还是在哲学系系庆40周年的时候，想来明年该是哲学系50岁的生日了，正是光阴荏苒，岁月如梭啊！

大学期间，对我知识面的扩展提升的比较快。因为我是生长在无锡城乡结合部，所以农村的东西知道得多些，农活也都会做。而在大学期间我随哲学系同学赴肺结核医院观看了针刺麻醉开刀手术，赴港口码头与工人一起劳动，赴纺织厂、印染厂参观生产车间，赴药厂参观生产流水线，以及经同学联系到科委多次观看科教片……此外参加过多次社会调查。这些虽然没划人课程必修中，但这份经历对我各方面知识的积累，以及把握今后的正确走向都是十分重要的。  在复旦的学习生涯中，有很多人很多事都对我触动很大，在我脑海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许多位老师对我的影响都很大。他们是如何看待我这个“当兵”的学生，我无法去了解，但我对几位老师的言行、为人，却记忆犹新。比如在“开门办学”时，学校把课堂设在崇明县的东风农场，我们哲学系的同学和东风农场的干部坐在一起听陈琏如教授上《实践论》、《矛盾论》等。陈老师曾留学苏联，回国后参与翻译了马列的哲学书及苏联共产党党史的书，她在哲学系当教授多年，她丈夫就是原哲学系系主任胡曲园，可谓教授世家、哲学世家。上课结束后，她还经常和我们一起讨论，帮助我们写文章提高素养。到崇明“开门办学”，我所带衣服不多，秋深了，冷空气来了，我还是穿着单衣挺着，陈老师见状主动对我讲，她还有一件豆绿色毛衣，如不嫌弃的话就叫我穿上。我二话没说，拿来就穿，不但暖了身，又暖了心。过后还衣服时，觉得把她毛衣撑大了，过意不去，她连连说没关系的，洗一洗就会恢复原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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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年前，在民族救亡图存的重要时刻，老校长李登辉先生告诫即将毕业的复旦学生：“今日诸生步出复旦之门，终身将留有复旦之符号。诸生与复旦之此种关系，将永继续。诸生一生中如有成就，复旦将蒙其光荣。若有挫折，则亦牵累复旦，同受其害。须知造就学生者为学校，而造就学校者则其学生。”回眸复旦的世纪历程，咀嚼李登辉先生的告诫，我们不难体会：复旦的命运与民族的兴衰休戚相关，与学生的成长紧密相连，复旦与校友荣辱与共，终始相依。

为此，在复旦百年校庆之际，学校发起了“复旦改变人生”教育活动。超过1000名学生组建了300个采编小组，采访了近300位校友，联络、访谈和整理工作累积38 000多小时，录音整理稿超过230万字。学生们在访谈结束后，还志愿提交了130余篇近20万字的采访随感。

作为这一活动的主要成果，《复旦改变人生》丛书收录了其中逾160位校友的访谈录。他们当中，既有院士、政府高官、商界巨子这样一些“显要”，也有在各行各业显山露水的“精英”，还有在普通岗位上勤勉奋斗的社会中坚力量。在他们身上承载着不同历史时期的“复旦精神”，铭刻着国家和民族在不同时期的烙印；在他们不同人生的背后，都有着共同的对祖国的赤诚、对民族的热爱。从字里行间，你可以看到民族的坎坷与复兴；社会的发展与进步；你可以读出一部鲜活的复旦“校史”；你还可以从个人的人生经验中找出“终身留有的复旦符号”。这些校友也纷纷对当下在校学生的学习和生活提出看法，在肯定新时代大学生思维活跃、视野开阔的同时，希望学弟学妹们踏踏实实读书，保持平民心态，怀揣对知识的敬畏。真是语重心长，备见真淳。

校友是复旦发展的见证人，更是学校最宝贵的财富。学校的发展离不开校友的支持，学生的成长也离不开校友的关爱。有一位管理学院的受访校友对联系的同学表示：“我愿意将蕴含着自己20年复旦底蕴的感情投资到学弟学妹身上！”其实，同学们采访校友的过程，也是一个向老校友们学习的过程。他们丰富的人生经历和迥异的人生轨迹，他们积极的生活态度和深厚的知识底蕴，他们健康的道德理想和深沉的人格魅力，对处于人生十字路口的在校学生来说，无一不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和教育价值。

我要感谢为本书策划、编撰和出版付出辛勤努力的工作人员。在复旦大学百年校庆庆典前夕，《复旦改变人生》得以出版，是大家用行动向复旦历史表达尊重，向百年校园表达热爱，对历年校友表达尊敬和真诚。由于大家的努力，在校友与复旦之间、学生与学校之间、历史与现实之间，架起了又一个沟通的桥梁、又一个精美的纽带。

在文章的最后，我要以学校以及我个人的名义，衷心地祝愿复旦广大校友一如既往地奉献社会，报效国家，俾使学校更多地“蒙其光荣”；也衷心地希望复旦在第二个百年中不断发展，造就出更大量的使学校“蒙其光荣”的学生。学校和校友共同努力，使“复旦之符号”广为流传，复旦之精神发扬光大。这正是我们复旦大学和所有复旦校友的神圣职责。

“复旦改变人生”策划之初是一项教育活动。2004年5月，复旦大学99周年校庆以后，全校上下都在考虑能为百年校庆做些什么。学生工作部的同仁在工作之余，经常聚在一起商量，怎么把学生的热情调动起来，怎么做好百年校庆工作，尽到我们这拨学生工作人员在复旦百年历史关头的责任。

学生工作的核心是育人。所以，设计校庆活动就一定要绷紧两根弦：第一，学生要有热情；第二，学生要受教育。换言之，这个活动不论是内容，还是形式，都要能够让学生好之、乐之，并且有所思、有所得。复旦庞大的校友群体正是满足这些要求的首选。他们有与复旦在校学生共同的求学背景，有丰富的人生经验和奋斗历程，这些都对年轻一代有很大的吸引力。

从5月到8月，这是“复旦改变人生”的孕育期。部内的很多同志仍清楚地记得那个脑海翻腾的盛夏。日暮时分，同事们意犹未尽，从办公室直接挪师到学校旁边的小餐馆，不用酒精也能争个酣畅脸红，直至深夜。于是，一项围绕校友人生和学生成长的活动逐渐成形。

活动让学生以访谈的形式与历届校友面对面对话，以整理口述录音的方式汇总成果，使他们能从校友的人生经验中汲取营养，在访谈中了解学校历史、了解社会，探寻复旦精神。这一活动同时达到了迎接校庆、联络校友和教育学生的作用。当时，我们提出的活动宗旨是“凝聚人生、凝聚人气、凝聚人心”。校领导在听取部门工作汇报时兴趣盎然，将“复旦改变人生”列为百年校庆重点活动。

应该说，“复旦改变人生”活动参与人数之多、采访范围之广、持续时间之久，在全国高校中是罕见的。活动的成功组织主要归因于三方面：

第一，院系和辅导员对于本项活动的理解和支持。一直以来，他们在活动背后默默奉献，无私付出，不求回报。有的院系总支副书记会直接过问采访小组的运作，有的辅导员甚至会帮助学生整理采访录音。

第二，整个活动严格采取“项目化管理”。采访者统一培训，稿件统一命名，各院系的访谈流程严格遵循项目进度表，通过数据库和网络ftp适时监控各自的进度，使参与本活动的近30个单位和所有参与者实现信息即时共享。此外，在历史系的帮助下，活动参照了近年在海外备受关注的“口述史”研究规范，尽量尊重受访者意愿和隐私、忠实于口述记录。被访前，每位校友都会收到一份详细的访谈大纲。访谈后，录音整理稿会经过两次文字修改和一次本人审订，核对人名、地名，确保内容准确客观。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活动激发了校友和学生对复旦的共同热爱，为他们营造了在校庆背景下开展精神交流的广阔平台。不论是李岚清、李源潮这样的杰出校友，汤钊猷、蔡祖泉、谷超豪这样的科学巨匠，还是吴敬琏、陆谷孙这样的知名学者，陈天桥、唐海松这样的时代人物，抑或是在各行各业已有不凡业绩的优秀校友，在接受采访时无处不体现着他们对百年复旦的深厚情感。何慧娴女士说“最初的感动才是永恒的感动”，不止一位校友说“复旦是我家”。访谈结束后，很多校友义务担任了学弟学妹们的校外辅导员。学生工作部为表感谢，也为了慎重其事，还特地发了聘书。

学生在采访中受到的教育是巨大的。他们在访谈结束后撰写的采访随感中，纷纷表露了个人的精神收获和对校友们的尊敬。很多学生表示，能够采访这些校友是一种幸运。一位学生这样形容他采访的知名教授：“他在不经意所显露的风范犹如温润美玉，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也让后来者承蒙光照，获益匪浅。”另一位学生说：“正是有了这些淡泊名利、热爱工作的人，才有了复旦辉煌的过去、多彩的现在和充满希望的未来。”还有学生在采访完的当天感慨到：“一生中人总会说许多话，再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但我希望，当我懈怠庸懒之时，当我悔恨不甘之时，当我心无所系之时，我可以记起今天。”

访谈进行过程中，前期的整理资料就陆续在校内媒体上刊出，引发了复旦园内的持续关注。从今年5月27日开始，我们从访谈资料中选取了不同年龄段的校友身上发生的精彩故事，用“千字文”的形式在《青年报》上进行连载。很多文章在社会上引起了较强烈的反响。不少高中生在招生宣传过程中，和招生人员畅谈读完“千字文”后的思考和感想，使我们始料未及。我们不禁想到，“复旦改变人生”之所以能够引发校友和学生的共鸣，正在于复旦确实改变了很多人的一生，复旦是一所可以改变人生的学校，复旦也正在或即将改变许多人的人生。

另外，有两点需要说明：第一，收入本书的校友，不论是在复旦读本科、研究生，还是进入复旦工作，一律按入校先后排序；第二，按照“口述史”规范，文章完全按照受访人的录音稿整理而成，受访人对文章的内容负有法律责任。本书选择了第一人称的表述方式，也正是为了保证内容的客观与公正。

最后，我们要对所有参与和关心本书编撰的领导、老师、同学，以及诸位校友表达衷心的感谢。我们还要特别感谢校庆办公室方晶刚老师和历史系的陈雁副教授。本书书名就来自于方老师的工作创意；陈老师参与了活动的策划，并为整个活动提供了全程的“口述史”技术指导。因水平所限，出版时间紧急，书中难免有纰漏和不足，望读者斧正。

编 者

2005年8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