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一个敢于以自己的生命的体验,以自己的艺术的激情塑造现代中国记忆的诗人。历史记忆不逝,他的作品乃至生命形象都会与我们的遭遇一起,成为自我精神雕刻的一部分。
本书试图展示艾青生命图景。所谓“新编”,便是按照我们自己的理解,重新梳理和编辑其作品。全面完整并不是我们追求的目标,甚至他人评说的一些“代表作”也未必成为我们选择的对象;我们只是想通过这样的编排,揭示一个有生命热度、有艺术个性的艾青,一个值得注意的现代诗歌巨匠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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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艾青作品新编/中国现代作家作品新编丛书 |
分类 | |
作者 | 艾青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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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艾青,一个敢于以自己的生命的体验,以自己的艺术的激情塑造现代中国记忆的诗人。历史记忆不逝,他的作品乃至生命形象都会与我们的遭遇一起,成为自我精神雕刻的一部分。 本书试图展示艾青生命图景。所谓“新编”,便是按照我们自己的理解,重新梳理和编辑其作品。全面完整并不是我们追求的目标,甚至他人评说的一些“代表作”也未必成为我们选择的对象;我们只是想通过这样的编排,揭示一个有生命热度、有艺术个性的艾青,一个值得注意的现代诗歌巨匠的精神世界。 内容推荐 艾青的作品,自1951年开明书店的《艾青选集》和1955年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艾青诗选》始,经由作家本人的修订调整而形成了目前通行的版本。考虑到本书的主要读者对象,我们的《新编》采用了这种通行的文字样式。到目前为止,收录艾青作品最全的当属花山文艺出版社1991年出版的《艾青全集》,编者尽力搜寻,为我们提供了阅读艾青的丰富资料。可惜其中存在若干校对疏漏,且收录的作品均略去了出处,不便于研究者进一步比对查阅。有鉴于此,我们的这本“新编”便以1951年开明书店一卷本《艾青选集》及1986年四川文艺出版社三卷本《艾青选集》为基准。《选集》未收的则根据《全集》补入,《选集》与《全集》都有收录的则采用《选集》文字,两种《选集》稍有标点文字出入之时,则以修订更为成熟、在目前更为通行的四川文艺出版社版本为准。收入本集的作品,均尽可能地标示其最早的发表之处或所收录文集,以便专业人士进一步考察。 目录 前言 诗歌 透明的夜 大堰河——我的保姆 芦笛——纪念故诗人阿波里内尔 巴黎 马赛 铁窗里 一个拿撒勒人的死 常州 马槽——为一个拿撒勒人诞生而作 太阳 煤的对话——A—Y.R. 春 生命 笑 黎明 复活的土地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手推车 风陵渡 北方 乞丐 车过武胜关 向太阳 我爱这土地 吊楼 吹号者 他死在第二次 出发 桥 秋 浮桥 水牛 街 旷野 冬天的池沼 解冻 愿春天早点来 山城 水牛群 马雅可夫斯基 月光 农夫 赌博的人们 黎明的通知 旷野(又一章) 夜(一) 夜(二) 公路 城市人 群众 广场 强盗和诗人 时代 风的歌 在智利的海岬上——给巴勃罗·聂鲁达 鱼化石 小泽征尔 酒 光的赞歌 沉思 墙 古罗马的大斗技场 听。有一个声音 失去的岁月 关于眼睛(两首) 致歌德先生 知了歌 假如(两首) 关于笔 散文 忆杭州 乡居 坠马 赎罪的话——为儿童节写 偶像的话 母鸡为什么下鸭蛋 思念胡风和田间 诗论 文论 诗论(选录) 诗的精神 美学 思想 生活 意象、象征、联想、想象及其他 语言 道德 服役 创造 诗的散文美 诗与时代 梦·幻想与现实——读《画梦录》 给画家们 我怎样写诗的 了解作家,尊重作家——为《文艺》百期纪念而写 谈艺术民主 我对新诗的要求——在一次座谈会上的发言 与青年诗人谈诗 延安文艺座谈会前后 我的创作生涯 书信 致蔡其矫 致苏金伞 致聂华苓 致连庠 致李瑛 致马尔科、杜阿美 译诗 原野与城市(九首) 原野 城市 群众 穷人们 来客 惊醒的时间 寒冷 风 小处女 试读章节 九年前的这些日子—— 每天,在吃稀饭以前,不论是晴天还是细雨罩住湖面的早晨,我常是一个人背了画具,彳亍在西湖的边上,或是孤山的树林间,或是附近西湖的田野里,用自己喜爱的灰暗的调子,诚挚的心,去描画自己所喜爱的景色。那时的我,当是一个勤苦的画学生,对于自然,有农人的固执的爱心;对于社会,取着羞涩的嫌避的态度;而对于贫苦的人群,则是人道主义的,怀着深切的同情——那些小贩,那些划子,那些车夫,以及那些乡间的茅屋与它们的贫穷的主人和污秽的儿女们,成了我作画的最惯用的对象。 因为自己处境的孤独,那种飘忽与迷蒙,清晨与黄昏的,浮动着水蒸汽的野景,和那种为近海地带所常有的,随气候在幻变的天色,也常为我所爱。 除了绘画,少年时代的我,从人间得到的温热是什么呢? 我曾凝视过一个少女的侧影,但那侧影却不曾在我的画册上留下真实的笔触之前就消隐了。 我曾徘徊于桥头,曾在黑夜看过遥远的窗户上的灯光。 就在那时,我开始读了屠格涅夫,而且也爱上了屠格涅夫。 西湖,是我的艺术的摇篮,但它对于我是暧昧的,痛苦的。它所给我的,是最初我能意识的人生的寂寞与悲凉——我如今依然很清楚的记忆到,在一个细雨的冬天的早晨,寒风从那些残败了的荷叶丛中溜过,我在一个墙角,曾落下了冰冷的眼泪。 杭州是可咒诅的了。 第二年的春天,我离开了杭州。想起它时,只是充满了懊丧与埋怨。 大海的浪,冲去了我心中的那种结郁,旅行给我以对于世俗的忘怀。 我所住的不再是那中世纪式的城市:机械与人群的永不休止的呼嚷,使我忘去了孤独,生活影响了我的思想,也改变了我的审美的观念,我开始使自己了解人类文明的成果,我能用鲜明的对照的彩色来涂抹我的画册了。 几年后,我曾几度在旅行中经过杭州,每次经过时,也不知由于畏惧呢还是由于憎厌,心底里像有一种隐微的声音催促着我:“不要停留呵,不要停留呵……”就像我是从它那里逃亡了似的。 今年九月,我又在杭州住下了。 它仍是使我感到沉闷、窒息,难于呼吸。 我仍是用逃避的脚步,在街上走着,在湖边走着。 西湖没有什么变化——迷蒙,飘忽,柔软。人们依然保持着中世纪的情感在过着日子。一种近似伪饰的安闲浮泛在各处。 战争并不曾惊动他们,他们——杭州的市民,有多少曾为民族的运命顾虑过呢? 我的画学生时代的教师们,多数仍在西湖,他们都买了地皮造了洋房,成了当地的名流,有的简直不再画画了。 十一月,敌人已从金山卫登陆,杭州在军事上已极重要,但除了单纯的军事的调防之外,负责当局仍不曾在民众运动上开放过——个人的地位与荣禄使他们忘却了整个民族的厄运。 最后,我教书的学校,没有学生来上课了,我也就借了盘费,离开杭州。 不久,听说杭州的居民已逃走,省政府与省党部都早已迁至金华,而那在临走前两天还劝人们“高枕而卧”的《东南日报》,也改在金华出版了。 有一天,我在一个村上遇见了一个背了包袱的警察,他说是从杭州逃出来的——他走时,城里已三四里路看不见一个人影了。 那时,敌军还不曾攻嘉兴。 今天,我在想念着杭州…… 我不能违心的说我爱杭州,它像中国的许多城市一样,挤满了偏窄的、自私的市民,与自满的卑俗的小职员,以及惯于谄媚的小官僚,和专事奉迎的文化人,他们常以为自己生活在无比的幸福里,就像母亲似的安谧。在他们,从不曾想到会有如此大的祸患,真实的落在自己的头上。他们恐怖着灾难,但他们不会反抗、而且也不想反抗,最后,他们逃跑了——却仍旧不曾放弃掉偏窄。自私、自满、谄媚与奉迎:所放弃的是农人们给他们耕植的土地,和工人们给他们建筑在土地上的房屋。 今天,敌人已迫近了杭州,明天或后天,我们的英勇士兵,将以温热的血与肉,作着保卫杭州的防御战了。 杭州,从来迷漫着和平的烟雾的西湖,将要迷漫着战争的烟火了。 或许,敌人的残暴的脚步,很快就踏遍了整个的杭州;或许,敌人的兽性会把西湖的一切摧毁;或许,西湖的血会染成紫红的颜色…… 但是,我们却应该为杭州欣喜,因它愈为怯懦的、无耻的人们所弃,却愈为英勇的、坚强的战士们所爱,它将在敌人与我们间的争夺战中惊醒过来…… 今天,我想念着杭州,我想念着,眼前就浮起了它少时的凄凉,我是极度的悲痛着,但我却不再流泪了。 我以安慰自己的心情,默诵着这为我最近所爱的话:“让没有能力的,腐败的一切在炮火中消灭吧;让坚强的,无畏的,新的,在炮火中生长而且存在下去。”P279-282 序言 诗人艾青走过了八十六年的人生,跨越影响中国现代诗歌与文学的多个重大历史阶段:沐浴于异域文化的留学时期,左翼的1930年代,狼烟四起的抗战岁月,脱胎换骨的延安时代,思想改造的“十七年”,流落他乡的“文革”时光,“归来”的新时期……他不仅仅是时间概念上的“与时代同步”,而且在一系列基本的文学个性、气质、理想与语言方式上,都可以说是触及了中国文学的根本。 艺术选择的独特取向——无论是法国先锋派的反叛精神、叶赛宁式的深情,还是凡尔哈仑式的忧郁、马雅可夫斯基式的豪迈,所谓象征主义与充满中国情怀的现实关切的融合——这是中国文学从“艺术自觉”的1930年代进入家国忧患的1940年代的必然,艾青几乎是完整而完美地呈现了这样的艺术过程。当然他在后来又继续奔向延安,成为知识分子时代选择的一种“典型”:“我看见一个闪光的东西/它像太阳一样鼓舞我的心”,“我爱它胜过我曾经爱过的一切/为了它的到来,我愿意交付出我的生命/交付给它从我的肉体直到我的灵魂/我在它的前面显得如此卑微/甚至想仰卧在地面上/让它的脚像马蹄一样踩过我的胸膛”(《时代》)。新的“时代”真的“像马蹄一样踩过”诗人的胸膛,艾青以自己真诚的艺术之路完成了对这个巨大变迁的世纪的献祭。 艾青的诗歌意象几乎就是20世纪中国形象的雕塑。在我们熟悉的艾青诗句中,这样一些意象反复出现:土地、北方、太阳、旷野、雾霭、池沼、乞丐、黑夜、黎明……20世纪的中国读者因为洞悉自身的社会人生而与艾青的意象“相遇”,或者说是在艾青的意象中“发现”了包裹自己的世界形象,于是,诗人艾青的创造就成为我们挥之不去的中国“记忆”。荣格的“原型批评”曾经认为古老的文学意象可以唤醒一个民族沉睡的记忆,其实就是我们置身其间的现实也在不断滋养着关乎生命体验的“民族文化意象”,问题在于谁能够读解和呈现这样的体验的符码。如果说,古老的中国诗人为我们提炼和奉献了清风明月与暮鼓晨钟这样的农业时代的原型,那么现代诗人艾青则发掘和创造了土地乞丐与黎明太阳这样的过渡时代的原型:古老的中国正在从深厚的泥土中挣扎奋起,正在艰难地期盼着新的文化的“黎明”。在现代诗歌艺术行列中,艾青的意象不是以“先锋”的姿态炫人眼目,而是以这样的质朴与坚实深植于我们体验的中心。 艾青的语言方式同样触及了中国诗歌重大变革的核心。以律诗和词曲为基本形态的中国古典诗歌,究其本质乃是一种“声音的艺术”,诗歌的美学在很大程度上必须诉之听觉。而自“五四”白话新诗开始,“以文为诗”的追求却逐渐将诗歌拉离了倚赖“声音”的故辙,这一方面加剧了现代诗歌发展中的“声音焦虑”,给许多人指责新诗的“缺陷”留下了空间,但是从另外一方面讲,却也迫使中国诗人与中国读者都不得不思考一个更为深层的问题:中国诗歌的“声音”是否就能够为古代音韵形态所囊括?或者中国现代诗歌有没有离开“声音”另谋他途的可能?甚至,我们能否在“书面”的“视觉”(而不单单是吟咏的“听觉”)艺术中寻找新的“韵律”和节奏?“所有文学样式,和诗最容易混淆的是歌。”“应该把诗和歌分别出来,犹如应该把鸡和鸭分别出来一样。”“歌是比诗更属于听觉的”,“诗比歌容量更大,也更深沉”。(《诗论》)艾青的诗歌“散文美”主张可能迄今都会有不少的争论,但是置放在中国诗歌变革的历史背景之上,我们就不难见出其思考和探索的重大意义。在像《巴黎》这样的作品中,离开了传统的韵致,中国诗歌恰恰呈现出了一种繁复多姿的内在的力量,而且这力量显然也自成节奏:“巴黎/你是健强的!/你火焰冲天所发出的磁力/吸引了全世界上/各个国度的各个种族的人们,/怀着冒险的心理/奔向你/去爱你吻你/或者恨你到透骨!/——你不知道/我是从怎样的遥远的草堆里/跳出,/朝向你/伸出了我震颤的臂/而鞭策了自己/直到使我深深的受苦!” 这就是艾青,一个敢于以自己的生命的体验,以自己的艺术的激情塑造现代中国记忆的诗人。历史记忆不逝,他的作品乃至生命形象都会与我们的遭遇一起,成为自我精神雕刻的一部分。难怪即便是在文学沉沦的“文革”时期,在文人齐喑、璀璨的文学华章黯然无光的岁月,艾青依然成为文学青年默默阅读的对象,艾青的激情依然成为许多的受难者挣扎求生的力量。1980年代,“新诗潮”崛起,一场不大不小的纷争将艾青意外卷入,急于自我证明的青年一代曾经不无盲目地要求“艾青给他一条生路”,甚至有过“把艾青送进火葬场”的言论,然而思想与情感认同的力量毕竟是第一位的,风波过后,两代诗人终究握手言和。时至今日,艾青作为20世纪中国精神传统的标志依然具有无可替代的力量,尊重这样的精神遗产其实就是尊重我们自己。 本书试图展示艾青以上生命图景。所谓“新编”,便是按照我们自己的理解,重新梳理和编辑其作品。全面完整并不是我们追求的目标,甚至他人评说的一些“代表作”也未必成为我们选择的对象;我们只是想通过这样的编排,揭示一个有生命热度、有艺术个性的艾青,一个值得注意的现代诗歌巨匠的精神世界。如果我们新的选择和编排能够帮助读者理解一个独具魅力的艾青,那么目的也就达到了。 艾青的作品,自1951年开明书店的《艾青选集》和1955年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艾青诗选》始,经由作家本人的修订调整而形成了目前通行的版本。考虑到本书的主要读者对象,我们的《新编》采用了这种通行的文字样式。到目前为止,收录艾青作品最全的当属花山文艺出版社1991年出版的《艾青全集》,编者尽力搜寻,为我们提供了阅读艾青的丰富资料。可惜其中存在若干校对疏漏,且收录的作品均略去了出处,不便于研究者进一步比对查阅。有鉴于此,我们的这本“新编”便以1951年开明书店一卷本《艾青选集》及1986年四川文艺出版社三卷本《艾青选集》为基准。《选集》未收的则根据《全集》补入,《选集》与《全集》都有收录的则采用《选集》文字,两种《选集》稍有标点文字出入之时,则以修订更为成熟、在目前更为通行的四川文艺出版社版本为准。收入本集的作品,均尽可能地标示其最早的发表之处或所收录文集,以便专业人士进一步考察。其中可能存在的疏漏还请读者不吝赐教。 李怡 2010年3月于励耘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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