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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杰克·伦敦精选集/外国文学名家精选书系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美)杰克·伦敦
出版社 北京燕山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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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杰克·伦敦是美国著名的现实主义作家,在现代美国文学和世界文学中享有崇高的地位。他擅长以人物的行动来表现主题思想,人物形象具有鲜明的个性,故事情节紧凑,文字精练生动,有相当的感染力。他一生热爱奋斗和冒险,创作了50多部短篇小说、长篇小说和故事,其中许多作品堪称短篇小说的经典,为人们了解美国人及其性格提供了生动的素材。

本书收入了杰克·伦敦的短篇小说二十五篇,主要包括北方故事和南海故事等,基本按出版年代先后编排。同时也收入了一部中篇小说《荒野的呼唤>,以及两部长篇小说《海狼》和《马丁·伊登》。

内容推荐

杰克·伦敦(Jack London,1876-1916)是一位具有世界影响的近代美国作家。他的作品已被译成七十余种文字,在一些国家始终拥有众多的读者。他的《荒野的呼唤》、《海狼》和《马丁·伊登》等都属于经典作品。

在美国文学史上,杰克·伦敦前承马克·吐温,后启海明威等人。在这前后两代作家之间,由于较他年长几岁的斯梯芬·克兰和弗兰克·诺里斯相继早逝,文坛上似乎形成了一时的真空,而充斥其中的大多是一些专靠写作赚钱的平庸之辈,他们温文尔雅地坐在舒适的茶室里奢谈文学。就在这时,常被喻为传奇式人物的杰克·伦敦突然闻进他们的茶室,打破了那种索然寡味的沉闷气氛,以他新颖的主题和雄浑的风格,显示出美国小说领域中一个全新的方向。

的确,杰克·伦敦的作品别开生面,独具一格。

本书收入了杰克·伦敦的短篇小说二十五篇,主要包括北方故事和南海故事等,基本按出版年代先后编排。同时也收入了一部中篇小说《荒野的呼唤>,以及两部长篇小说《海狼》和《马丁·伊登》。当然,杰克·伦敦的创作成果丰硕,他的许多作品很难尽数收入,如长篇小说《魂游》是当今学者们公认的优秀作品之一,但因其篇幅较长而无法予以考虑。

目录

编选者序:马背上的水手

 

短篇小说

 寂静的雪野

 为赶路的人干杯

 北方的奥德赛

 有伤疤的人

 生命法则

 女人的刚毅

 叛逆

 在北方的森林里

 老头子同盟

 袭击牡蛎海盗

 热爱生命

 黄金谷

 但勃斯之梦

 珍闻一则

 马普希的房子

 有麻风病的顾劳

 异教徒

 可怖的所罗门

 “唷!唷!唷!”

 强者的力量

 一块牛排

 在甲板的天篷下面

 墨西哥人

 现世报

 两兄弟

 

中篇小说

 荒野的呼唤

 

长篇小说

 海狼

 马丁·伊登

 

杰克·伦敦生平及创作年表

试读章节

寂静的雪野

“卡门支持不了两天啦。”梅森吐出一块冰,愁闷地打量着这个可怜的畜生,然后把它那只脚放到他嘴里,咬掉在它脚趾中间结得很牢的冰块。

干完了这件事,他把它推到一边,说道:“我从来没见过一条狗,取了这样一个怪里怪气的名字,还会中用的。它们总是一天天衰弱下去,给沉重的负担压死。你看那些名字取得比较得体的狗吧,譬如说卡西亚,西瓦什,或者哈斯基吧,它们出过毛病没有?没有,老兄!你瞧苏克姆,它……”

忽地一下!那只精瘦的畜生猛地跳起来,它的雪白牙齿差一点没咬中梅森的咽喉。

“你想咬我吗?”他用狗鞭的柄,对着它耳朵后面,狠狠打了一下。那条狗立刻倒在雪地里,轻轻地哆嗦着,从它的牙齿上滴下黄色的口涎。

“我是说,你瞧瞧苏克姆——它多么精神。我敢打赌,不出这个星期,它一定会吃掉卡门的。”

“我敢跟你另外打一个相反的赌,”马尔穆特·基德把放在火上化冻的面包翻了个个儿,说道。“不等我们走到头,我们也一定会把苏克姆吃掉的。你怎么看呢,露丝?”

那个印第安女人往咖啡里放下一块冰,让末子沉下去。她瞧了瞧马尔穆特·基德,瞧了瞧她丈夫,又瞧瞧那几条狗,可是没有回答。这种事一看就明白了,用不着回答。眼前还有两百英里没开辟过的路,粮食勉强够吃六天,狗吃的东西一点也没有了,当然没有别的办法。两个男人同一个女人围着火,开始吃起少得可怜的午饭。那几条狗仍旧套着皮带卧着,因为这是午间休息,它们瞧着人一口—口地吃,非常嫉妒。

“从明天起,不吃中饭了,”马尔穆特·基德说。“我们得好好留神这些狗——它们变得凶起来了。它们一有机会,就会一下子把人扑倒的。”

“从前,我也当过美以美教会的主席,还在主日学校教过书呢。”梅森文不对题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只顾望着他那双热气腾腾的鹿皮靴出神,直到听见了露丝给他斟咖啡的声音才惊醒过来。“谢谢上帝,我们总算还有不少茶!先前在田纳西州,我亲眼看见茶树长大的。现在,只要有人给我一个热乎乎的玉米面包,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呢!露丝,别担心,你不会挨饿很久了,也不用再穿鹿皮靴了。”

那个女人听到他这样说,愁容就消散了,她眼睛里流露出对她的白人丈夫的一片深情——他是她见到的第一个白种男人——也是她认识的男人里第一个对待女人比对待畜生或者驮兽要好一点的男人。

“是的,露丝,”她的丈夫接着说,他说的是只有他们自己才听得懂的一种混杂切口;“等到我们把事情料理完了,就动身到‘外面’去。我们要坐着白人的小船,到盐海里去。是的,那片海坏透了,凶透了——浪头像一座座大山似的,总是跳上跳下。而且,海又那么大,那么远,真远啊——你在海上,得过十夜,二十夜,甚至四十夜,”他用手指头比划着,计算着日子。“一路都是海,那么坏的海。然后,你到了一个大村子,那儿有很多很多的人,多得跟明年夏天的蚊子一样。那儿的房子呀,嘿,高极啦——有十棵,二十棵松树那么高。嘿,真棒!”

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像求救似的望了马尔穆特·基德一眼,然后费力地比着手势,把那二十棵松树,一棵接一棵地叠上去。马尔穆特·基德含着快活的讥诮神情微微一笑;可是露丝却惊奇得,快活得睁大了眼睛。她虽然半信半疑,觉得他多半在说笑话,可是他那份殷勤的确也使得她这个可怜的女人感到高兴。

“然后,你走进一个——一个箱子里,噗!你就上去啦。”他做了个譬喻,把他的空杯子向上一抛,然后熟练地把它接住,喊道,“啪!你又下来了。嘿,伟大的法师!你到育空堡,我到北极城——相距有二十五夜的路程——全用长绳子连着——我拿着绳子的一头——我说,‘喂,露丝!你好吗?’——你说,‘你是我的好丈夫吗?’——我说,‘是呀,’——你又说,‘烘不出好面包了,没有苏打粉了。’——于是我说,‘到贮藏室找找看,在面粉下面;再会。’你找了一下,找到了很多苏打粉。你一直在育空堡,我还在北极城。嘿,法师可真了不起呀!”

露丝听着这个神话,笑得那么天真,引得那两个男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可是,狗打起架来了,这些关于“外面”的神话也给打断了,等到乱吼乱咬的狗给拉开以后,她已经把雪橇捆扎停当,一切就绪,准备上路了。

“走!秃子!嘿!走啊!”梅森灵巧地挥动着狗鞭,等到套在笼头里的狗低声嗥叫起来,他把雪橇舵杆向后一顶,就使雪橇破冰起动了。接着,露丝跟着第二队狗也出发了,剩下帮着她上路的马尔穆特·基德押着最后的一队。基德虽然身体结实,有一股蛮劲,能够一拳打倒一头牛,可是却不忍心打这些可怜的狗,他总是顾惜它们。这对于一个赶狗的人来说,的确是少有的——不,他甚至一看到它们受的苦,就几乎要哭出来。

“来,赶路吧,你们这些可怜的脚很疼的畜生!”他试了几次,雪橇却拉动不起来。他不由唠叨了两句。不过他的耐心到底没有自费,尽管这群狗都疼得呜呜地叫,它们还是急忙赶上了它们的伙伴。他们一句话也不谈,艰苦的路程不容许他们浪费精力。世上最累的工作,奠过于在北极一带开路了。如果谁能用不说话作为代价,在这样的路上风吹雨打地度过一天,或者在前人开过的路上走下去的话,他就算很幸运了。

的确,在让人心碎的劳动中,开路是最艰苦的了。你走一步,那种大网球拍似的雪鞋就会陷下去,直到雪平了你的膝盖。然后你还要把腿提上来,得笔直地提,只要歪了几分,你就会倒霉。你必须把雪鞋提得离开雪面,再向前踏下去,然后把你的另一条腿笔直地提起半码多高。头一次干这种事的人,即使侥幸没有把两只雪鞋绊在一块,摔倒在莫测深浅的积雪里,也会在走完一百码之后,累得筋疲力尽;如果谁能一整天不给狗绊着,他一定会在爬进被窝的时候,感到一种谁也不能理解的心安理得而又自豪的心情;至于在这种漫长的雪路上一连走了二十天的人,就是神仙见了,也要对他表示钦佩。

下午慢慢地过去了。寂静的雪野上,有一种森严可怕的气氛,迫使沉默的旅客都战战兢兢地只顾干活。大自然有很多办法使人类相信人生有限——例如,川流不息的浪潮,猛烈的风暴,地震引起的震动,隆隆不息的雷鸣——不过,最可怕,最让人失魂落魄的,还是这冷漠无情的寂静雪野。什么动静也没有。天气晴朗,天色却像黄铜一样;只要微微有一点声息,就像亵渎了神明;人变得非常胆怯,连听到自己的声音也会害怕。只有他这一丝生命在到处都是死沉沉的、鬼蜮般的荒原上跋涉。一想到自己的大胆,他立刻就会害怕得发抖,他会觉得自己的生命只像一条蛆虫的生命一样。奇怪的念头不期而至,万物都想说出自己的秘密。他会产生对死亡,对上帝,对宇宙的恐惧,同时又会对复活,对生命产生希望,对不朽产生思慕,这一切就像一个囚徒的无益挣扎——一到这时候,人也就只好听天由命了。

这一天就这样慢慢地过去了。后来,那条河转了个大弯,梅森带着他那一队狗,打算抄近路,穿过一个很窄的地方。可是那群狗在高高的河岸上畏缩不前了。尽管露丝同马尔穆特·基德一次又一次地使劲往上推雪橇,它们还是滑了下来。最后,人同狗一齐用力。这群饿得非常虚弱的可怜的狗,使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上去——再上去,雪橇终于稳稳地拖到了岸顶;可是,领队的狗拖着它后面的一群狗,忽然向右一冲,撞在梅森的雪鞋上。结果很糟。梅森给撞倒了,拖索中的一条狗也给撞倒了;接着,雪橇摇摇晃晃地向后滑去,又把一切都拖到岸底下去了。

嗖!嗖!鞭子狠狠地朝狗群打下去,特别是那条给挤倒了的狗。

“别打啦,梅森,”马尔穆特·基德央告着。“这个可怜的畜生只剩一口气了。等一等,让我们把我那队狗套上去吧。”

梅森不慌不忙地先收回鞭子,等到基德的话一说完,他马上扬起长鞭一甩,缠住那个触怒了他的畜生的全身。于是卡门——因为它就是卡门——立刻畏缩在雪里,悲惨地叫了一声,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这一刹那,光景非常凄惨,这是旅途中一幕小小的悲剧——一条狗快要死了,两个伙伴都在发怒。露丝提心吊胆地来回瞧着这两个男人。马尔穆特·基德的眼睛里虽然充满了责难,可是他克制住自己,弯下腰,割断了这条狗身上的皮带。大家一句话也没说。他们把两队狗并成一队,克服了困难;于是,一辆辆雪橇又前进了,那条快死的狗也勉强跟在后面。只要一个畜生还走得动,它就不会给枪毙的,这是给予它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它能爬到宿营的地方,也许那儿就会有一只打死了的。

这时,梅森对自己刚才发脾气的举动,已经有点懊悔了;不过他的性情太倔强了,不肯承认错误,只是一个劲儿在队伍前面辛苦赶路。一点也没有想到大难已经临头。在荫蔽的坡底下,有一片密林,他们的路正从这里穿过。离开这条路大约五十多英尺的地方,有一棵高大的松树,已经在那儿屹立了好几百年;而且几百年前,命里注定要落到这样一个下场——也许,这个下场同时也是梅森早就命中注定的。

他弯下腰系鹿皮靴上松开了的带子。一辆辆雪橇都停了下来,狗全卧在雪里,一声不响。周围安静得出奇,没有一丝风吹动这片结满白霜的树林;林外的严寒和沉寂,冻结了大自然的心脏,敲击着它的颤抖着的嘴唇。只听见空中有一声微微的叹息——其实,他们并没有真正听到这个声音,这不过是一种感觉,好像在静止的空间里即将出现什么行动的预兆。接着,那棵大树,在长久的岁月和积雪的重压之下,演出了生命悲剧中的最后一场戏。梅森听见了大树快倒下来的折裂声,正打算跳开,不料他还没有完全站直,树干就已经砸到了他的肩膀。

P3-6

序言

杰克·伦敦(Jack London,1876-1916)是一位具有世界影响的近代美国作家。他的作品已被译成七十余种文字,在一些国家始终拥有众多的读者。他的《荒野的呼唤》、《海狼》和《马丁·伊登》等都属于经典作品。

在美国文学史上,杰克·伦敦前承马克·吐温,后启海明威等人。在这前后两代作家之间,由于较他年长几岁的斯梯芬·克兰和弗兰克·诺里斯相继早逝,文坛上似乎形成了一时的真空,而充斥其中的大多是一些专靠写作赚钱的平庸之辈,他们温文尔雅地坐在舒适的茶室里奢谈文学。就在这时,常被喻为传奇式人物的杰克·伦敦突然闻进他们的茶室,打破了那种索然寡味的沉闷气氛,以他新颖的主题和雄浑的风格,显示出美国小说领域中一个全新的方向。

的确,杰克·伦敦的作品别开生面,独具一格。

首先,就像他自己常说的那样,他来自“占全国人口十分之一的贫困不堪的底层阶级”,因此尤其擅长于表现中下层人民的生活。他所涉及的社会主题是如此纷繁多样,很少有其他美国作家能与他相比。在他的作品中,既有童工、流浪汉、贫民窟、淘金热、航海冒险、拳击、斗牛、嗜酒、赌博、自杀,也有政治腐败、种族歧视、压迫、反抗、工人运动、严酷的社会现实和史前的大同世界;还有爱情、性欲、柏拉图理想主义、神话传说、异族文化,以及野生动物、生态学、老龄化、人与动物的心理、科学试验、有关人生和宇宙的种种梦幻般的探索等等,几乎无所不包,在很大程度上展现了他那个时代的一幅广阔的社会生活画卷。其次,他也是美国第一位阐述社会主义和革命的作家,他的《阶级的战争》是美国第一部表达社会主义观点的政论文集,他的代表作之一《铁蹄》也是美国第一部有关社会主义的文学作品。此外,他的作品笔力刚劲,语言质朴,情节富于戏剧性,往往在生死攸关的严酷背景下塑造人物,强调生存的意义及其方式,具有独特的思想性和艺术感染力。值得注意的是,作为世界知名作家,他完全凭靠自身的努力通过自学而获得成功。他自二十四岁出版第一部短篇小说集《狼的儿子》起,创作热情始终不减,在前后不过十六年的创作生涯中,出版作品多达五十余部,其中包括中长篇小说二十一部、短篇小说集二十部、剧作三部,以及政论、随笔、特写等文集多部,留下了丰厚的文学遗产。

杰克·伦敦的“奥德赛”式的生活经历构成了他的文学创作的深厚基础。

他于一八七六年一月十二日生于旧金山。母亲是弗萝拉·威尔曼,生父据说是威廉·亨利·詹尼,做过记者和律师,后来以预卜吉凶、降神招魂为业。詹尼在西雅图结识弗萝拉,两人于一八七四年至一八七五年间在旧金山同居。但当詹尼得知弗萝拉怀孕后便离开了她。一八七六年九月七日,弗萝拉与老鳏夫约翰·伦敦结婚。于是小约翰·詹尼便更名为约翰(杰克)·格里菲思·伦敦。他在幼年时期由黑人乳母珍妮照看。这个时期全家在旧金山湾地区经过数次搬迁,最后在奥克兰定居。杰克·伦敦在奥克兰小学毕业。

……

杰克·伦敦去世时,欧洲报刊对他逝世的报道在篇幅上超过了对前一天逝世的奥匈帝国皇帝弗朗兹·约瑟夫的报道,由此可见他在当时欧洲所享有的崇高声誉。自二十世纪中叶以后,他在自己本土的影响远不及他在欧洲国家所受到的欢迎。尤其是,前苏联和东欧国家对他的评价很高。前苏联在一九五六年为纪念他而出版的选集在五个小时之内就被抢购一空。到了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在法国和英国还相继出现了杰克·伦敦作品的出版中心。

在我国,杰克·伦敦一直享有较高的评价。自一九二一年出版他的第一篇故事译文起,杰克·伦敦的作品就陆续地译介到我国,并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出现了两次翻译热潮。九十年代末,又出版了杰克。伦敦文集十二卷。其中除了重译的作品外,还有许多新译的作品,包括长篇小说《月亮谷》和《魂游》,中篇小说《在亚当之前》、《斯莫克·贝洛》、《猩红疫》和《杰利》,政论文集《阶级的战争》、《革命》和杂文集《人类的漂流》,以及部分短篇小说;此外还包括一些重译的作品,如长篇小说《铁蹄》、中篇小说《搏击》、《太阳之子》、《雪虎》,以及特写集《深渊里的人们》和随笔集《铁道生涯》。到目前为止,仍有各种杰克·伦敦的选集陆续出现。由于几代译者的努力,杰克·伦敦的许多重要作品都有了中译本,使我国读者对这位美国作家有了更为广泛的了解和认识。

应当提及的是,确定杰克·伦敦作品的出版年代是一个难度极大的课题。这有多方面的原因。首先,他的某些作品的最初版本现在已不多见。杰克·伦敦自己曾说,在他的所有作品中,“售价最贵的可能是《达兹勒号周游记》”。这部小说是他最早出版的作品之一,但现在只剩下两本初版的书。正如一位出版商所说,当他开始从事出版业时,杰克·伦敦是出版选本最多的作家之一,而到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对杰克·伦敦作品的需求量就已大为减少。毋庸置疑,到了七十年代及以后,就恐怕更难看到杰克‘伦敦作品的旧版本了。其次,人们曾经发现了一些库存的新书样本,上面标明的年代与正式发行的年代不同。譬如,《马丁·伊登》初版年代为一九○九年,但近年发现有两个在公开发行之前的新书样本,标明是一九○八年;也就是说,某些新书样本实际早于该书的初版年代。此外,杰克·伦敦的某些作品最初并不是在美国出版的。譬如,《冒险》于一九一一年二月首先在英国问世,同年三月才在美国出版;《魂游》于一九一五年十月在美国出版,而在同年七月就曾以《紧束衣》为书名首先在英国问世。尤其是在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杰克·伦敦作品的出版中心逐渐从美国的波士顿、费城、纽约等城市转移到欧洲的伦敦、巴黎等城市。这就给确定杰克·伦敦作品的出版年代问题增添了更大的困难。一九七五年在法国出版的一个选集就包括许多从未收入的杰克·伦敦的短篇小说和散文;一九七七年在法国出版的另一个选集又收入了杰克·伦敦去世前夕完成的小说《亚洲的眼睛》和任何其他选集从未收入的若干短篇小说。这些都可能是杰克·伦敦作品的初次印行。当时有一家美国出版社出版了一部新的选集,声称其中有两个短篇小说从未以书面形式出现过,但实际上这两个短篇在数年前就已收入在一部法国的选集中了。上述各种情况无疑都给确定杰克·伦敦选集的初版年代造成了极其复杂的局面。近年来,学者们对杰克·伦敦的初版做了细致的鉴定、甄别和考证。这些在本书附录《杰克·伦敦生平与创作年表》中有所体现,相信对于了解和研究杰克-伦敦的作品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本书收入了杰克·伦敦的短篇小说二十五篇,主要包括北方故事和南海故事等,基本按出版年代先后编排。同时也收入了一部中篇小说《荒野的呼唤>,以及两部长篇小说《海狼》和《马丁·伊登》。当然,杰克·伦敦的创作成果丰硕,他的许多作品很难尽数收入,如长篇小说《魂游》是当今学者们公认的优秀作品之一,但因其篇幅较长而无法予以考虑。不过,收入本书的作品总体上都应当属于“精选”之列。

二○○五年一月三十一日

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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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6:17: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