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
六月二十八日,碧空晴朗,微风拂衣。我领着孩子,女佣奈美、奶妈阿滨一行四人来到永定门车站,因丈夫不同行,回日本接家属的高桥勇先生便答应在路上照顾我们。丈夫和秘书田中及其它几个人送我们到塘沽。
王秋瑾已在车厢中,今天没穿男装,而穿浅蓝色朴素的衣服,短发用帽子拢住,提着一个手提包坐在那儿。朝外一看,她丈夫领着两个孩子和奶妈正站在车前。五岁的女儿很像妈妈,圆眼睛,白白的脸盘,很漂亮。四岁的儿子则胖胖的脸,圆圆的身躯,穿蓝色坎肩,梳小辫的头上戴一顶帽子,正高兴的挥手。丈夫面带哀伤,发辫任风中吹得零乱,看着更让人痛心。可他还象一般丈夫应做的那样,提醒秋瑾一路保重,到日本后来信。两个孩子眼巴巴地望着忍心离去的母亲。秋瑾不住的点头,没说话,转过去的脸上也挂满了泪珠。到底是生离死别之情啊!看着又是妻子又是母亲的秋瑾,抛下两个幼儿……。而我自己仅仅是暂时离开丈夫,就感到胆怯,心中没有主意,因此,我对秋瑾油然升起一种钦佩之感。
一声汽笛,列车徐徐开动。我拉起秋瑾的手让她站在车窗前。秋瑾的丈夫抱起男孩向车中招手,奶妈抱着的小女儿也在招手,真是一幕悲剧啊!我和丈夫都说不出的难过,目送渐渐远离的送行的人。
((日)服部繁子:《回忆秋瑾女士》)
上船出发
我们坐的船远远地停泊在海湾里,要乘汽艇才能到达。丈夫送我到汽艇上便和秘书田中回北京了。汽艇上多是妇女孩子,男客只有六、七人。汽艇开出去不一会儿,海面上刮起大风,浪头很大,大部分人晕船了。孩子们低声呻吟,我也头痛,奶妈倒下了,女佣人脸色铁青,可依然支撑着照看孩子。高桥忙不迭地照顾这,照顾那,只有秋瑾泰然自若。她抱住我,让我的背脊倚在她身上。她说,她是南方人,和水是朋友。如果风平浪静,汽艇只用一小时就能到大船。而我们则足足航行了三小时至五小时才到大船。因为浪大,汽艇无法靠近大船,只得用绳子捆住妇女、孩子的身子吊到大船上去,而男子则是用绳梯爬到大船上去的。我觉得用绳子把我吊上去,太不象样子,坚持要用绳梯,前面有秋瑾,后面有高桥保护着我,登上了大船。孩子们由船员抱上去的,女佣奈美用的是绳梯,而奶妈阿滨则是用绳子吊上去的。
这艘船叫因德本顿特(音译)号,是德国船。因为战争,日本的船全被国家征用,不载乘客。客船主要是租用德国船。所以船长是德国人;事务长、事务员是日本人。船上没有客舱,我的舱室是丈夫拜托船长腾出来的一间屋子,干净宽敞。孩子和我呆在这儿,奶妈佣人在下面货舱。高桥先生和事务员住在一起;秋瑾在不远的一间黑暗的小屋里,那也是别人的好意腾出来的。秋瑾常在我屋里,日语会话的水平也提高了。
船上乘客不多,除天津上车的二三位妇女以外,还有保定某学堂某教授的夫人,和她的看起来有二十三、四岁的年轻的妹妹。这位夫人身材瘦削、目光锐利,而妹妹却显得温顺,老是低着头,胆小怕见人,似乎有什么心事。筑田夫人常在船舱里,不大露面。秋瑾则悠然自得,每天来我屋里或谈话或看书。
六月的黄海风浪很大,船身摇得厉害。不过我还是坚持到饭厅用饭。秋瑾在饭厅和教授夫人的妹妹认识了。那位妹妹会讲些中国话,看她俩连说带打手势的样子真是滑稽。
秋瑾对我说:“她姐姐真讨厌,对妹妹老是摆着一副吓人的面孔。方才我和她妹妹在甲板上玩,姐姐过来申斥一顿,把她拉走了。说的什么也听不明白,大概是因为讲了中国话才发脾气的。”
我只好安慰秋瑾说:“大概她们姐妹脾气不合吧!”秋瑾又说:“那位黑脸矮子的事务长让我给她写个字。您知道吗?我的字写的极不好,拿这字给人家太难为情了。太太替我回绝了吧!”
“这是因为你是中国的王秋瑾女士,你就写几个字给她吧。遇到了不起的中国人,就请他留字,这是日本人的习惯。以后给人看看,就说是有名的王秋瑾女士的字,自己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快去给她写吧!”
“太太,可是我连笔也没有,什么准备也没有啊,太太还是替我回绝了吧!”
此刻船正驶过山东半岛,风浪更大了,船体摇晃。我躺在床上起不来。孩子们倒还老实,自己玩,只有二岁的阿佐有点调皮,阿滨照看着她,佣人来看我,高桥走了。佣人进来说:“秋瑾真行,一点也不晕船,刚才我到甲板上看她正和保定的那个女孩子说话,那女孩正在哭,秋瑾一边劝她,我怕老在那儿看怪不好意思的,就到这儿来了。”我感到那个姐姐不大到饭堂,也不愿同人交往,但不知道她为什么对妹妹这么严厉,我于是认识到了秋瑾也是个有慈悲心肠的人。
((日)服部繁子:《回忆秋瑾女士》)
P63-66
徐锡麟、秋瑾事略
萧一山
当潮、惠之役失败而钦、廉之役未起之时,光复会之中坚分子徐锡麟及秋瑾起义于安庆、绍兴,事虽不成,而牺牲之壮烈,影响及于人心者颇大。较之同盟会所直接发动之六役,其革命价值殆有过之而无不及也。锡麟字伯荪,别号光汉子,浙江绍兴人,清同治十二年生。二十一岁为诸生,特别擅长数学,尤好天官。光绪二十七年任教绍兴府学堂,声誉鹊起,知府熊起蟠闻其才名,收为门下,并擢为副监督。不久又应乡试,中副榜,时国人已厌清政,草野言革命者甚多,锡麟慨然曰:“大丈夫当创大业,岂能局促辕下以终其身?”遂决意出游,赴日参观博览会。返籍后,更放言无忌,创热减蒙学于东浦,以军国民教育学生,又规建越群公学及特别书局,提倡维新,为人所挤,被免副监督职。蔡元培、龚宝铨等在上海组织光复会,锡麟于次年冬往见之于爱国女学校,欣然加盟。适陶成章由东京回,亦被邀入会,二人协力谋会务发展,一时颇有兴盛气象:及敖嘉熊创办温台处会馆,光复会分子渐为所吸收,锡麟决移其重心于浙江。乃由沪同绍兴,与弟子出游渚县,一意结交奇士,至嵊县,识平阳党首领竺绍康,即天地会之分支也。因会党组织散漫,智识浅陋,欲设法训练,乃以体育会名义,月聚数百人,学习射击。借许仲卿五千元购九响枪五十枝、子弹二十万颗,以作实习之用。元培族弟元康告以劫钱庄助军需之计划,乃组织大通师范学校,以作匿伏藏储之所。欲在绍起事,陶成章谓浙江地势,不利于守,劝其息谋。遂与成章积极规划校务,内没体育专修科,广招三府会党头目入学,入学者即为光复会会员,须受节制。革命志士,逐渐集中。适成章有捐官学军之议,欲握取军权,以实行中央革命。乃偕陈伯平、-5宗汉东渡,因目患近视,为振武学校所拒,又拟学警政,亦不成,乃于光绪三十二年春回国,谋独树革命旗帜于一方。其时光复会员皆随蔡元培加入同盟会,成章因不赞成锡麟立刻回国革命之计划,又主张停办大通学校,二人意见相左,遂未约锡麟入同盟会。锡麟有表妹日秋瑾,字蝽卿,又字竞雄,号鉴湖女侠。光绪元年生,明慧豪侠,原游学日本,加入同盟会,及冯自由在横滨所组织之三合分会。因反对日本文部省颁布取缔中国留学生规则事,偕同志返国。锡麟又介绍入光复会。瑾在沪与同志创办中国公学,并刊行《中国女报》,亲撰发刊词云:
吾今欲结二万万大团体于一致,通全国女界声息于朝夕,为女界之总机关,使我女子生机活泼,精神奋飞,绝尘而奔,以速进于大光明世界,为醒狮之前驱,为文明之先导,为迷津筏,为暗室灯,使我中国女界中放一光明灿烂之异彩,使全球人种惊心夺目,拍手而欢呼!无量愿力,请以此报创,吾愿与同胞共勉之!
瑾为从事革命及妇女解放运动之第一人。刘道一回湖南运动会党,瑾愿担任浙江方面以为响应,盖道一瑾皆在日本时所立十人会之分子也。瑾回绍兴,即代锡麟主持大通学校。大通原为会党聚集之所,瑾先到各地与会党首领吴琳谦(义乌)、徐买儿(金华)周华昌等接洽,严密组织,以“黄河源溯浙江潮,为我中华汉族豪,莫使满胡留片甲,轩辕神胄是天骄”一诗作为标志,从“黄”字到“使”字,凡分十六级。黄字为首领,凡五人,推徐锡麟等担任。河字为协领,员额不定,瑾自居其一。源字为分统,由洪门首领担任,溯字为参谋,由洪门红旗担任。浙字以下为部艮、副部长等职。另有金指环镌各人职衔,暗为表记。又将洪门部队,编为八军,用“光复汉族,大振国权”八字为号,统称日“光复军”。每军设大将、副将、行军正副参谋、中左右军、中左右佐尉等职。旗帜用白布写一“汉”字,三角旗写“复汉”二字。议定先由金华发难,处州立即响应,待杭州兵开金处,即由绍兴党军袭据省城。万一不克,则转攻金华,取道处州出江西,以通安徽,与徐锡麟相呼应。其时锡麟已捐纳道员,分发安徽,得皖抚恩铭激赏,先任武备学堂副办,旋升巡警处会办,兼巡警学堂堂长。锡麟与秋瑾同时起事之约,由陈伯平往来其间。光绪三十三年五月,伯平偕马宗汉到安庆,言秋瑾定二十六日起事,请践约同举。锡麟以标兵未发枪械,巡防队兵单人少,机会可用,遂决意发难。二十六日,值巡警学堂学生毕业考试,例由巡抚亲临主持,锡麟预埋炸药于花厅,欲于宴会时一举聚歼文武各官,而后起义。是日晨八时,恩铭先到堂,各司道陆续至,依次入礼堂,锡麟戎装佩刀立阶下,伯平、宗汉立堂侧。先由官生行谒督办礼,恩铭答谢毕,锡麟忽急步上前举手礼,随呈学生名单于案上,大声云:“今日革命军起事。”恩铭惊问:“汝何由得知?”语未毕,即有轰炸声,宗汉出短铳击恩铭,仅中右手。锡麟左右手持两枪连续发射,恩铭共中七枪,文巡捕以身护翼中枪死,武巡捕受重伤,道员首府均伤。锡麟子弹用尽,入室装弹,潘司冯煦急命左右负恩铭入轿中,急抬回署即死,诸官均作鸟兽散。锡麟出室入堂,对学生拍案大呼日:“抚台已被刺,快去捉奸细!从我革命!”学生惊惶不知所措。锡麟率伯平、宗汉横目视学生,喝令整队出校,因知抚署有备,改趋城西大朱巷军械局,冀夺械大举。学生有中途逸去者,至军械局者仅三十余人。锡麟入据后,命伯平守前门,宗汉守后门,自率学生杀尽局中护勇,欲开仓取枪械子弹,觅匙不得,而冯煦已命巡防缉捕各营严密包围,并悬赏万金获锡麟。相持六小时,伯平战死。锡麟、宗汉及学生夫役二十一人被捕。解至督练所,由藩司冯煦、臬司毓朗审讯,冯煦曰:“恩抚待汝厚,何无心肝乃尔?”锡麟曰:“恩抚待我,私惠也;我之刺彼,乃天下之公愤也。”毓朗曰:“恩抚未死,明日将亲讯尔!”锡麟闻言失色,垂首不语。毓朗继日:“尔知罪否?明日将剖尔心肝!”锡麟忽大笑,改称恩铭字曰:“然则新甫死了,新甫死,我志偿,即碎身万段,亦所甘心,区区心肝,何屑顾及?”复指毓朗曰:“尔幸不死!”毓朗大震几踣。锡麟又曰:“杀尔固无济,我本拟先杀恩铭,次端方,次铁良、良弼也。”嗣作供词云:
我本革命党大首领,捐道员到安庆,其意专为排满,作官者伪也,使人无所备也。满人虐我汉族,近三百年矣。观其表面日言立宪,不过笼络天下人心,实则主中央集权,以膨胀专制势力。满人之妄想,以为一立宪,便不能革命,殊不知目今中国人程度不够立宪,以我理想,立宪乃万万做不到。若以中央集权为立宪,是则越立宪,我汉人将越速死。我只拿定革命宗旨,一旦乘时而起,杀尽满人,其时汉人自然强盛,再图立宪不迟。我蓄志排满,已十余年矣,今日始达目的。本拟杀恩铭后,再杀端方、铁良、良弼,为汉人复仇,乃竟被拿获,实难满意。我今日仅仅欲杀恩铭及毓钟山(朗字)耳,恩铭已击毙,可惜便宜毓钟山了。……尔等言抚台是好官,待我甚厚,诚然;但我既以排满为宗旨,即不能问满人作官之好坏’。至抚台厚我,系属个人私恩,我杀抚台,乃是排满公理。此举本拟缓图,因抚台近日稽查革命党人甚严,又尝嘱我拿革命党首领,恐遭其害,故先发以刺之。且欲当众将他杀死,庶其文武官吏,不能不服从,那时我直下南京,可以势如破竹,我从此可享大名,此实我最得意之事。尔等再三言我密友二人,现已一并拿获,均不肯供出姓名,将来不能与我大名并垂不朽,未免可惜。所论亦是,但此二人实有学问,日人皆知其名,在军械局所击死者为光复子陈伯平,此实我之好友。被获者或系我友宗汉子,向以别号,并无真姓名。至尔等所说已获之黄复,虽系浙人,我不相识。众学生程度太低,无一可用之人,均不知情。尔等杀我剁我两手两足,将我全身粉碎均可,不要冤杀学生。彼等皆是为我诱迫使然。至革命党虽多,但在安庆者,实我一人。因排满事欲创光复军,助我者仅光复子、宗汉子两人,不可拖累无辜。我与孙文宗旨不合,他也未尝使我行刺。我自知即死,将我宗旨大要,亲书数语,使天下后世皆知我名,不胜荣幸之至!
是晚锡麟即被解赴东辕门外刑场,对人云:“功名富贵,非所乐意,今日得此,死亦无憾。”遂就义。年三十五岁。斩后即被挖心祭恩铭。宗汉先供姓名为黄复,及被查出,拷掠毒楚,七月十六日亦被杀。锡麟弟徐伟被捕于九江,供锡麟妻王氏(改名徐振汉,时留学日本。)与秋瑾、陶成章、龚宝铨等皆同谋革命。绍兴士绅胡道南复密告秋瑾、竺绍康等私藏军火,请严加预防。知府贵福遂微服赴省请兵,往大通学堂掩捕。秋瑾原约五月二十六日与锡麟同举义,旋因时间仓卒,改期为六月初十日。但各县会党已跃跃欲试矣,于是风声渐泄,清军大索党人,武义、金华各方面相继败露,而锡麟亦仓卒起事被杀。瑾拟待嵊县党军到后再袭绍城,已派大通体育会学生二十馀人赴杭埋伏。六月初四日,清兵至,不敢遽进,学生劝其速逃,瑾不肯,但命学生将枪械匿藏。令办事人员先走。清兵开枪横击,学生死二人,瑾在内舍被执,同时就捕者,尚有教员程毅、来宾蒋纪,及学生徐颂扬、钱应仁、吕松植、王植槐等六人。皆转押山阴县署,被审讯时,瑾态度安详,默不一语。施之酷刑,仍忍痛不言。强迫作供状,始写一“秋”字。再三逼迫,勉成“秋雨秋风愁煞人”七字。贵福与瑾平日颇有往还,虑其攀连,乃就其文稿中摭取数则,断章取义,加以罪名,狱遂成。初六日晨四时,就义于轩亭口下。其友徐寄尘、吴芝瑛收其遗骸,鼻于杭州西湖西泠桥畔。锡麟骸骨,亦于民国后由浙人移鼻于西湖孤山之麓,皆共湖山永垂不朽矣。当锡麟事发后,清廷拟恢复族刑,以戒将来。肃亲王善耆竭力反对,其言日:“革命党人,早已甘心鼎镬,不畏一死,酷刑重罚,决难禁止其谋。为今之计,只宜刷新政治,以去党人口实,宽容党人,开其自新之路。因势利导,祸患自可消灭,倘株连九族,则起咫尺之水,搏之可使过颡;一泓之波,积之或至滔天;岂是善计?”族刑遂未复,但查抄徐、王(岳家)两姓家产而已。惟秋瑾之夫王廷钧(湖南人)因与瑾早在留日前已分居,竟未受祸。此举因锡麟捐官入仕,溅血五步,使清吏有防不胜防之感,皆大起恐慌。端方即电告铁良日:“自是而后,我辈将无安枕日。朝廷不如放开手段,力图改良,期有益于天下。”至浙抚张曾教、绍兴知府贵福,均以办理秋瑾案罗织成狱,株连甚众,激动公愤。曾教、贵福均求调他省,为他省人所拒(贵福刑幕陈某、山阴县知县李某均以争此案不平被撤。及省委道员陈翼栋至,查阅案卷,亦有责言。浙人因此大哗。张曾敖不安于浙,求他调,乃移抚江苏,苏人拒之,更调山西,晋人又拒之。张知不见容于人,乃乞病。贵福亦以此不自安求调,乃移守安徽之宁国,宁国人亦拒之,遂不知所终。告密之胡绅,后亦为人所杀)。可见此案激动人心之广,对于革命运动之影响,实较同时中山在两粤、云南所发动之六次革命为大也。
(《清代通史》卷下第六编)
《秋瑾徐锡麟轶事(1875-1907 1873-1907)》叙述清楚,情节提炼,环环相扣,演绎故事,具有很强的可读性。写秋瑾,作者陈晨从她诗作入手,展开她一生事迹、心理和性格发展的历史:从如何呀呀学语,如何识文断句,如何幼稚,如何成熟,如何为情感喜悦和幽怨落泪,如何因困苦和矛盾挣扎。追踪她的细微曲折,体验她思绪的感悟和升华,写出一位独特的女革命党人,一位纯情幽邃的诗人以身许国的一生。写徐锡麟,作者先声夺人,将最为豪情万丈,最为大义壮烈的刺杀恩铭的一幕,展现在读者面前。由此开始,追溯他少年时期的反叛精神,青年时期办学堂培训革命力量,组织会党的革命实践,而后参加光复会,受命捐道员去安庆刺杀巡抚的人生历程。环环相扣,主题集中,读之令人荡气回肠。
《秋瑾徐锡麟轶事(1875-1907 1873-1907)》由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
陈晨编著的这本《秋瑾徐锡麟轶事(1875-1907 1873-1907)》是秋瑾、徐锡麟两位烈士的生平轶事汇编。据民国时期多种文献编辑整理,依照两烈士生平事迹,次第辑录。本书据民国时期多种文献编辑整理。书中所引文献,均为“当事人”记“当时事”,所谓“于史有征”、“于事有信”者也。资料性、可读性极强,集两烈士轶事之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