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50年代是激情与彷徨并存的一段岁月，让我们重温那段特殊，重拾那份无法评价的情绪。

秦文平著的《征程从这里开始》谨通过上山下乡那段经历的回忆，帮助您走近那个年代的知青所思、所想、所忧、所虑，感悟他们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

有这么一批青年，高中毕业后，毅然投身到了“广阔天地”。可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不只是劳动和锻炼，还有爱情以及回城的期盼。这些就像一首交响曲，有欢快的节拍，也有低迷的节奏；几种音符交织在一起，没有弱音，都是最强音。

在不同的爱情观的驱使下，有的人找到了爱情，有的人碰壁了爱情；有的人是暗中生情，有的人是大胆倾情。有的人该走了，认为谈对象的条件已经具备，殊不知，藏在心中的那个人却“没有”了，迟来的爱却成了“碰头爱情”。通过对几个典型农民的接触，让知青明白了什么是真善美，什么是丑恶伪；农民身上有哪些优秀的品质，值得知青学习、继承？知青们从他们身上学到、看到了什么？是这部秦文平著的《征程从这里开始》的核心内容。

引子

第一章 直面下乡有人憧憬有人忧 亲人寄语端正思想指方向

第二章 老知青淹滞乡下有怨言 新知青满目新奇都想知

第三章 白花新瞅准时机献殷勤 众姊妹杞人忧天没好言

第四章 白花新锲而不舍终遂愿 段凤征冰山融化情窦开

第五章 茶园幽会情悠悠 表露衷肠有期望

第六章 接风酒惹伤感无意接风 回城梦遭淹滞不忘回城

第七章 接风酒团圆意难遂人意 老农情纵横谈催人奋进

第八章 段凤征为回城寻支持 高主任临难题难作为

第九章 游览场区感慨棠棣情结 巧遇劳模深知稼穑不易

第十章 以小见大吴艳让人肃然起敬 初次相见易望博取众人好感

第十一章 别开生面各抒观感一字作 初次出征小试牛刀有代价

第十二章  嬉闹玩笑撺掇石悟洗衣服 爱意萌动难为小李寸心许

第十三章 郝友宝初识印象踏实肯干 段凤征爱情来临喜忧参半

第十四章 陈香心底藏爱照料心上人 景仙把脉把出知青真实相

第十五章 众人道破郝友宝生病成因 盼儿回城郝大妈亲往农场

第十六章 赖货心生邪念偷鸡子 陈香发现端倪引警觉

第十七章 申明大义陈香借“鸡”教育赖货 往事如烟易望情堪难忘旧友

第十八章 高主任创造条件留人心 放牛娃童趣天成适应强

第十九章 放牛娃无趣上学让人忧 知青人结识牧童长见识

第二十章 情系放牛娃夏雨雨人 晓理陈赖货见微知著

第二十一章 郝鹏讨好女友被误会 赖货精心设计恶作剧

第二十二章 陈赖货错上加错有人忧 郝友宝洞中肯綮顽皮意

第二十三章 走近农民勤劳朴实肃然敬 登门道歉面对热情难开言

第二十四章 润物无声社员期盼朴实 细微之处知青彰显成长

第二十五章 主任情系新人寄予厚望 程启面对“绣球”抑制情感

第二十六章 小李被拒反而心存感激 胖墩生情求助朋友谋划

第二十七章 胖墩日久生情吐爱意 夏青爱情友情有主张

第二十八章 “北方佳人”惹人意钟庆害相思 野享聚会表心迹易望有新意

第二十九章 易望敞开情怀梅开二度 花新表达敬意别有风味

第三十章 为形象朱云力劝金贵莫酲酒 断情葛程启帮助胖墩解郁结

第三十一章 易望赋予盆景知青心愿 小李走出案牍稼穑实践

第三十二章 程启一季劳动如闯鬼门关 金贵劳动实践自有应对策

第三十三章 帮助胖墩摆脱郁结春风化雨 啧言程启劳动锻炼不惜身体

第三十四章 同学十日欢交流有新奇 家长倚门望来场看子女

第三十五章 面对爱情家长不同态度 集体婚礼主任选址刻意

第三十六章 中秋文艺自娱自乐以菊自喻 谈及“扎根”风声鹤唳家长警觉

第三十七章 程启鸭子上架排解同学郁结 吴艳惊闻招工不禁悲喜交加

第三十八章 吴艳压抑几年情思得见天日 易望面对碰头爱情考验在即

第三十九章 碰头爱情来得感人却难接受 青春逢时环境淹滞红叶忧戚

第四十章 重温创业历程倍感荣耀 寄语“一红二白”犹似千钧

第四十一章 友宝“条件成熟”梦圆三生愿 吴艳爱的艰辛却被无情恼

第四十二章 易望赴约面对吴艳难决断 夏青回家方知父母有气恼

第四十三章 “碰头爱情”孰是孰非自有公允 爱情事业孰轻孰重各有抉择

第四十四章 夏青展风度主动退出“碰头爱情” 赖货不地道轻慢故人严遭斥责

第四十五章 段凤征关怀备至为友打点行装 陈赖货各方责备施教措施得力

第四十六章 众人夹击赖货知错改错 晚会致辞庞洋情真意切

第四十七章 回城知青放声讴歌情深似海 碰头爱情后续伤害让人无奈

第四十八章 对吴艳说明真相才是爱 借程启寓言寓意拨谜团

第四十九章 恢复高考振奋之余犹望梅 高考过后有喜有忧太残酷

第五十章 夏青高考落第有郁结 易望搬来救兵始化解

一个叫朱云的女孩站了起来，看上去瘦小玲珑，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透着聪慧和精干。她说：“我认为，插队是必然的。留在城里除非接班，否则，不会被社会接纳。我的看法是，我们一块插队去。”

一个叫金贵的男孩，穿着蓝底暗花汗衫，下面是“喇叭裤”，一看就是个赶时尚的人。金贵抚了抚旋转的头发——人们称之为“螺丝头”，眯着小眼睛说：“我同意大家在一起！有福同享，有罪同当；大家去一个新地方，万一打架，人多了也不吃亏嘛！”

“你就知道打架！和你在一起，大家少不了为你操心。”一个叫夏青的女孩，抿着嘴微笑着说。

金贵脸上有几颗黑斑，他常自我解嘲地说：“麻子脸，点子多！这是智慧的滋生地和隐匿处。”所以，大家就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金点子”。金贵看到大家在笑他，瞪着小眼睛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我往那儿一站，就像单刀赴会的关公，看那个敢龇牙…！我不但不会让你们操心，反而是你们的护花神！”

“插队到哪里好呢？”一个叫石悟的女孩说。因为她说话厉害，做事麻利，大家都叫她“石妮子”。她呷了一口茶，接着又说：“我认为去青年农场好。一是不用做饭；第二，都是知青，干活快慢都差不多，谁也不会嫌弃谁；第三，知青集中，年年有招工的指标，机遇就多。如果插队到农村，我们干活肯定比不上农民，他们会谅解我们吗？做鉴定的时候，会不会说我们‘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有待提高’！再有，累了一天，回来还要做饭，晚上面对一盏煤油灯，寂寞死了！更可怕的是，知青办会不会把我们遗忘在角落里，撂下不管？”

“我们插队，知青办都有备案，不会遗忘的。我赞成石妮子的看法。农场虽然人多，会晚几年回来，但不会让我们在那里待一辈子的。”程启说。

“那不一定！农场那么多人，怎么能走得完？肯定有扎根的。一想到这些，我就不寒而栗，真怕回不来了！”朱云说着，双手抱着肩膀，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到时候回不来，又成了黄脸婆，看谁个要你？我劝你，现在就做好两手准备：在积极争取回城的同时，别忘了物色对象；就像韫椟心爱的东西一样，先把它存起来，待以后备用。”金贵与朱云调笑惯了，有时候说话没轻没重的。

“金贵说得对！是个好‘点子’。如果回城了，来个双丰收：工作有了，对象是现成的；不用急抓瞎找的。”一个叫吕新的男孩说。因为他长得胖乎乎的，大家都习惯地叫他胖墩。

“闭上你们的乌鸦嘴！还没有出门，就想打歪主意！是狐狸总会露尾巴的。”朱云乜斜着他们，故作嗔怪地说。

“我说几个美女，下乡后，放警惕些！别三句好话就哄住了，我的意思是……”金贵摇晃着二郎腿，故意拖着长腔说。

“什么意思？又生出什么鬼点子？”石妮子瞪着金贵说。

“他的鬼点子我知道，是想吃‘天鹅肉’！”夏青说后，咯咯地笑了。

“那不叫吃‘天鹅肉’，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金贵瞪着眼珠子，一字一板地说。

“金点子！你嘴上抹屎了吧？怎么净说些臭话！哪一天，我们三个非把你的嘴撕烂不可！看你还胡说八道不。”石妮子歪着头，似笑非笑地说。

“他就这个德行！整天说些不干不净的话，没有一点儿正经样儿，长到胡子白也学不好！”朱云说。

“我这是话粗理不粗！刚才程启不是讲了嘛，最后赠言，这就算是我的赠言吧！”金贵说。

“金点子！管好你的嘴巴，别捅马蜂窝了。要不给大家来几句诗？抒发一下你此时的心情。”程启纵着他说。

“喝了十几年的墨水，能是白喝吗？现在正是检验我们水准的时候。我给大家随便来几句！”金贵放下了二郎腿，比画着手要说下去。

石妮子慌忙做了个停住的手势。故意绷着脸说：“还作诗呢！当心把人吓跑了。程启，有棉花吗？我先把耳朵塞住。他哪里是作诗，他是叫人死！”

“最好把眼睛也闭上。”金贵故意咬着牙，硬着脖子说，“我肚子里的精华，这会儿就要进发出来。你不看，非让你失去重新认识我的机会。”

“哎哟哟！我的点子哥，你别为了显摆自己，再将脸上憋出几个麻子来；知道的，那是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兔子枪打的坑呢！”石妮子与金贵取笑惯了，说笑话不遮不拦。

“石妮子！早晚让你死在我的手里！”金贵发狠地说。

“点子哥！省点力气罢，大有作为的时候，有你使劲的地方，到那时可别装狗熊哟。”胖墩说。

“点子！你的顺口溜还说不说？只顾耍嘴皮子呢。再不说，让胖墩说了。”夏青激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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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下乡的生活已经远离我们几十年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拾荒、涂鸦这段往事？重提那段经历有什么意义？知青有哪些精神值得颂扬？即使经历过那场血与火洗礼的人，也很难把它说清楚。但是，只要一提起那段经历，便会让人敬畏，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情意。那是一个青春燃烧的年代，有激情，也有彷徨；有欣喜，也有惋惜；有梦想，也有遗憾。它不仅锻炼了知青的体能，还冲击了他们的思想，磨砺了他们的意志。那段经历就像一篇励志铭，时刻鼓励着曾经的知青：不要忘记在农村生成和培养的艰苦朴素的作风、勤俭节约的风尚、脚踏实地地追求和奋发向上的精神。这些作风是如何培养的？他们在农村是如何锻炼成长的？是如何面对爱情的？是如何面对人生之路的？这些，对于今天的年轻人来说，都是值得思考、借鉴的问题。作者谨通过那段经历的回忆，帮助您走近那个年代的知青所思、所想、所忧、所虑，感悟他们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希望您筛选出有益的东西，见微知著，聊作他山之石吧！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我是2000万上山下乡知识青年中的一员。那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年代，是一个理想主义的年代，也是下乡青年壮志凌云、艰苦奋斗的年代。下乡的经历让我受益匪浅、感触良多。多年来，一直有个心愿，想把这一段经历记录下来，以激励后人。所以，时隔四十年了，旧话重提，朝花夕拾，谨将我的思念、感慨、期待，以拙作的形式奉献给广大的读者和曾经在广阔天地摔打过的知青们。

我在书中曾有这样的感慨：“我们是农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要说抒怀，大山为伍，常与松涛合唱；老牛为伴，常在田里吆唱；兄弟情深，常在月下赓唱。风雨将我们洗礼，烈日将我们熏陶，汗水将我们明志。自古以来，诗酒盘桓，斯文一脉；骚人墨客，诗酒往来。我们是什么人？山里人！浊俗之气能把人熏倒，俚言之语常让人倒胃；要说吟诗作赋，拈弄斯文，无异于丑妇捧心，春蛙秋蝉，游于圣人之门者难为言。不过，宋人黄庭坚说过：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我们虽然身处深山，兰生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今天，只当是在大山里一样，再来一次吼唱；就像赶着老牛下田一样，再来一次吆唱。”这段话，可以用作我写这部书的理由、顾虑、畏惧和勇气。

几十年来，静下心来抑或与老友相逢之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我们下乡的日子，心中充满了感慨、怀念、荣耀和自豪；同时，还有一些不曾被珍惜的淡淡的遗憾。许多同学的音容笑貌，在一起履舄交错的情形，现在回想起来，如同昨日，依然鲜活。我们一同走在下乡的路上，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共同的理想，书写人生最美的华章；一同感受春种秋收的忙碌和喜悦，感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温馨和浪漫；一同感受领导和贫农代表的关爱和谆谆教诲；感受知青们的棠棣情结。后来购置了一部电脑，才试着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知一发不可收拾，看着积攒的随想资料多了，就萌生了写部书的念头。

上小学的时候，曾见过这样一句口号：“正确地使用祖国的语言，为语言的纯洁和健康而奋斗！”直到今天，这句话都珍藏在我的记忆里，成为我的座右铭。所以，在写这部书的时候，尽可能地焕发奎壁之彩，突显知识性、文学性，并在书中多处引经用典。比如四十章中的一段：

段凤征听了，全明白下来。望着白花新，想看看他是如何表态的。白花新这会儿，醉眼蒙咙的，歪着头嘟嘟噜噜地说：“党叔！我们这代人够传统了，你再不断地刮垢磨光，是不是要把我们捆死啊！我现在不是担心我们的能力和品行，而是担心我们的观念，能不能适应未来社会的发展，能不能跟上时代的变化，会不会像‘前鱼’那样不被看好而淘汰；不稂不莠，雁默先烹嘛。不过，你的期待，我一定铭记在心。”

党代表好像没有听到。掏出一支烟，点着后不紧不慢地抽了起来。过了一阵儿，可能是舒服了。才对白花新说：“你们来到乡下，经过几年的磨练，意志坚强了，作风过硬了，素质提高了，身体强壮了；正像孔子说的那样：‘绘事后素。’有这样好的基础，这样好的质地，将来一定发展得更好，我对你们很期待。”

句子中的“刮垢磨光”“前鱼”“绘事后素”等等，赶上这样的意境，运用古典的词语来表达，即恰当贴切，又彰显了知识性；古色古香，耐人寻味。古人不是有这么一句话：“编新不如述旧，刻古终胜雕今。”我认为，经过上千年锤炼的语句，才是精华，才是真正的知识。

四年多来，我几乎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创作中。每天只在两个地点穿梭：一个是单位，一个是家里；到了单位抽空写，回到家里没命写；没有逛过街，没有会过亲友。除了吃饭、工作，就是电脑旁，这已成了我生活的全部，不到深夜睡不下去。可以说，在我的感觉中没有日出日落，没有冬去春来，只有凝固的时间；无意中看到草绿了，花儿开了，才能感到时间的意味。

我是个性格内向的人，不爱抛头露面。写这部书，不是为了写书而写书，是想通过笔端，抒发我内心的情感，就像闻到《韶》乐一样而忘味。但是，愿望归愿望，效果不一定如此，有可能顾此失彼，造成其他方面的败笔。比如在人物的设计上，“贫下中农”代表的刻画，我的同学看过后，说与他的身份不相符，作品把他塑造得太有学问了。从我的愿望上讲，我不想让这个农民说些俗话、粗话、脏话，想在他身上体现一点文化气息：如何用经典教育知青、用经典开导知青、用经典熏陶知青；所以，把他设计得有点知识分子化了。再有，劳动的场面描写不多，故事情节起伏不大，没有高潮等等。生米已经做成熟饭，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这些表现手法是否妥当，还盼方家和读者指正。

在这部作品中，始终贯穿着第十一章设定的“精…盼”这些主线展开。所谓的“精”，不只是体现在学问上，更蕴含于精神中；通过劳动锻炼，知青们是如何成长的，是如何进步的，他们从农民身上看到了什么，学到了什么；作为老师的农民，对这些城里的娃娃，期待是朴实的，也是厚重的。所谓的“盼”，是说知青的想法。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早日得到那个人的亲近，喜闻韩香；二是盼着“小草出山”，有一个更能展示自己才华的舞台和未来。

由于我的精力已经耗尽，汗青头白；再没有能力和时间把它打造得更精致，只能粗糙地奉献给您了。最后我用书中的一段歌词，结束对您的絮叨：

我是一个庄稼手，犁耧锄耙是我的好朋友；看到它，使命在身热血奔流；用上它，驰骋阡陌挥洒自如！邻鸡三唱，我便去了地头，杜宇早已在那里等候；怕我寂寥，跑前跑后；用它那嘹亮的歌喉，歌唱人们的勤劳！歌唱大地的丰收！

作者

2015－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