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散文选(精)》这本散文选集,是从沈从文三十年代和四十年代的散文创作中选出的。早期散文没有选人;限于篇幅,《记胡也频》等传记长篇也没有收入。四十年代的许多人物传记和回忆性散文,仅选《一个传奇的本事》做代表。入选的所有作品,除《新文学史料》于去年重发了《从文自传》外,其余解放后都没有出版过。如果读者从这个选集中,对沈从文散文创作的基本面貌,能够有所认识,并因此有助于对中国现代散文创作全貌的了解,那么,这本选集的出版目的也就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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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沈从文散文选(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沈从文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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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沈从文散文选(精)》这本散文选集,是从沈从文三十年代和四十年代的散文创作中选出的。早期散文没有选人;限于篇幅,《记胡也频》等传记长篇也没有收入。四十年代的许多人物传记和回忆性散文,仅选《一个传奇的本事》做代表。入选的所有作品,除《新文学史料》于去年重发了《从文自传》外,其余解放后都没有出版过。如果读者从这个选集中,对沈从文散文创作的基本面貌,能够有所认识,并因此有助于对中国现代散文创作全貌的了解,那么,这本选集的出版目的也就达到了。 内容推荐 《沈从文散文选(精)》为著名沈从文研究专家凌宇先生于1980年代初编选的一本沈从文散文集,多年来经我社不断重印,已堪称经典选本;选入了《从文自传》《湘西散记》《湘西》等集子中的部分散文及《云南看云》《绿靥》等文,均为沈从文引起较大影响的散文作品。风格上也力求多样化,读者可于其中窥见沈从文散文创作的全貌,一位历经忧患的著名作家的成长道路,他的所思所想,他对于自幼成长于斯的乡土——湘西的挚爱,读来颇为耐人寻味,引人共鸣。 本书此次精装重印,设计考究,印制精美,适于随身阅读品鉴、亲友馈赠及家庭收藏。 目录 从文自传 我所生长的地方 我的家庭 我读一本小书同时又读一本大书 辛亥革命的一课 我上许多课仍然不放下那一本大书 预备兵的技术班 一个老战兵 辰州 清乡所见 怀化镇 姓文的秘书 女难 常德 船上 保靖 一个大王 学历史的地方 一个转机 附记 湘行散记 一个戴水獭皮帽子的朋友 桃源与沅州 鸭窠围的夜 一九三四年一月十八 一个多情水手与一个多情妇人 辰河小船上的水手 箱子岩 五个军官与一个煤矿工人 老伴 虎雏再遇记 一个爱惜鼻子的朋友 湘西 题记 引子 常德的船 沅陵的人 白河流域几个码头 沪溪?浦市?箱子岩 辰豀的煤 沅水上游几个县分 凤凰 苗民问题 云南看云 水云 --我怎么创造故事,故事怎么创造我 绿魇 白魇 黑魇 在昆明的时候 一个传奇的本事 新湘行记 ―--张八寨二十分钟 过节和观灯 编后记(凌宇) 试读章节 我读一本小书 同时又读一本大书 我能正确记忆到我小时的一切,大约在两岁左右。我从小到四岁左右,始终健全肥壮如一只小豚。四岁时母亲一面告给我认方字,外祖母一面便给我糖吃,到认完六百生字时,腹中生了蛔虫,弄得黄瘦异常,只得经常用草药蒸鸡肝当饭。那时节我就已跟随了两个姐姐,到一个女先生处上学。那人既是我的亲戚,我年龄又那么小,过那边去念书,坐在书桌边读书的时节较少,坐在她膝上玩的时间或者较多。 到六岁时,我的弟弟方两岁,两人同时出了疹子。时正六月,日夜总在吓人高热中受苦。又不能躺下睡觉,一躺下就咳嗽发喘。又不要人抱,抱时全身难受。我还记得我同我那弟弟两人当时皆用竹簟卷好,同春卷一样,竖立在屋中阴凉处。家中人当时业已为我们预备了两具小小棺木,搁在廊下。十分幸运,两人到后居然全好了。我的弟弟病后家中特别为他请了一个壮实高大的苗妇人照料,照料得法,他便壮大异常。我因此一病,却完全改了样子,从此不再与肥胖为缘,成了个小猴儿精了。 六岁时我已单独上了私塾。如一般风气,凡是老塾师在私塾中给予小孩子的虐待,我照样也得到了一份。但初上学时,我因为在家中业已认字不少,记忆力从小又似乎特别好,故比较其余小孩,可谓十分幸运。第二年后换了一个私塾,在这私塾中我跟从了几个较大的学生学会了顽劣孩子抵抗顽固塾师的方法,逃避那些书本枯燥文句去同一切自然相亲近。这一年的生活,形成了我一生性格与感情的基础。我间或逃学,且一再说谎,掩饰我逃学应受的处罚。我的爸爸因这件事十分愤怒,有一次竞说若再逃学说谎,便当砍去我一个手指。我仍然不为这一严厉警诫所恐吓,机会一来时总不把逃学的机会轻轻放过。当我学会了用自己眼睛看世界一切,到不同社会中去生活时,学校对于我便已毫无兴味可言了。 我爸爸平时本极爱我,我曾经有一时还作过我那一家的中心人物。稍稍害点病时,一家人便光着眼睛不睡眠,在床边服侍我,当我要谁抱时谁就伸出手来。家中那时经济情形还好,我在物质方面所享受到的,比起一般亲戚小孩似乎皆好得多。我的爸爸既一面只作将军的好梦,一面对于我却怀了更大的希望。他仿佛早就看出我不是个军人,不希望我作将军,却告给我祖父的许多勇敢光荣的故事,以及他庚子年间所得的一份经验。他因为欢喜京戏,只想我学戏,作谭鑫培。他以为我不拘作什么事,总之应比作个将军高些。第一个赞美我明慧的就是我的爸爸。可是当他发现了我成天从塾中逃出到太阳底下同一群小流氓游荡,任何方法都不能拘束这颗小小的心,且不能禁止我狡猾的说谎时,我的行为实在伤了这个军人的心。同时那小我四岁的弟弟,因为看护他的苗妇人照料十分得法,身体养育得强壮异常,年龄虽小,便显得气派宏大,凝静结实,且极自重自爱,故家中人对我感到失望时,对他便异常关切起来。这小孩子到后来也并不辜负家中人的期望,二十二岁时便作了步兵上校。至于我那个爸爸,却在蒙古、东北、西藏各处军队中混过,民国二十年时还只是一个上校,在本地土著军队里作军医(后改中医院长),把将军希望留在弟弟身上,在家乡从一种极轻微的疾病中便瞑目了。 我有了外面的自由,对于家中的爱护反觉处处受了牵制,因此家中人疏忽了我的生活时,反而似乎使我方便了好些。领导我逃出学塾,尽我到日光下去认识这大干世界微妙的光,希奇的色,以及万汇百物的动静,这人是我一个张姓表哥。他开始带我到他家中橘柚园中去玩,到城外山上去玩,到各种野孩子堆里去玩,到水边去玩。他教我说谎,用一种谎话对付家中,又用另一种谎话对付学塾,引诱我跟他各处跑去。即或不逃学,学塾为了担心学童下河洗澡,每到中午散学时,照例必在每人左手心中用朱笔写一大字,我们还依然能够一手高举,把身体泡到河水中玩个半天,这方法也亏那表哥想得出来。我感情流动而不凝固,一派清波给予我的影响实在不小。我幼小时较美丽的生活,大部分都与水不能分离。我的学校可以说是在水边的。我认识美,学会思索,水对我有极大的关系。我最初与水接近,便是那荒唐表哥领带的。 现在说来,我在作孩子的时代,原本也不是个全不知自重的小孩子。我并不愚蠢。当时在一班表兄弟中和弟兄中,似乎只有我那个哥哥比我聪明,我却比其他一切孩子解事。但自从那表哥教会我逃学后,我便成为毫不自重的人了。在各样教训各样方法管束下,我不欢喜读书的性情,从塾师方面,从家庭方面,从亲戚方面,莫不对于我感觉得无多希望。我的长处到那时只是种种的说谎。我非从学塾逃到外面空气下不可,逃学过后又得逃避处罚。我最先所学,同时拿来致用的,也就是根据各种经验来制作各种谎话。我的心总得为一种新鲜声音,新鲜颜色,新鲜气味而跳。我得认识本人生活以外的生活。我的智慧应当从…… P8-10 后记 编后记 一九三四年,《人间世》杂志向作家征询“一九三四年我爱读的书籍”的意见。三五年一月,该杂志在十九期上刊登了一组作家的答复。其中,两位著名作家不约而同地写上了一九三四年出版的传记体散文集《从文自传》。沈从文是著名的小说家,也是重要的现代散文作家和文学批评家。在现代文学史上,他的散文和文学批评,也取得了较高的成就,占有重要的地位。 沈从文的散文创作不自《从文自传》始。在这之前,他已出版了《记胡也频》等作品,这些作品已使他在传记文学创作上卓著声誉。同他的小说创作一样,他的散文的起始动笔,可以追溯到二十年代中期。他的第一本创作集《鸭子》(一九二六年初版),就是一部小说、诗歌、戏剧和散文的合集。自《从文自传》后,他的散文创作一发而不可收,连续写下了《湘行散记》、《湘西》两部报告性的散文长篇。抗战爆发后,他寓居云南乡间,感时忧怀,又写下了大量的散文作品。一九四七年,《一个传奇的本事》发表。这是一篇以当代著名画家黄永玉及其父母的身世为题材的作品。黄永玉回忆他当时流落上海街头,读到这篇文字的情景时说: 他有过一篇长文章谈到我的父母和我的行状,与其说是我的有趣的家世,不如说是我们乡土知识分子在大的历史变革中的写照。表面上,这文章有如山峦上抑扬的牧笛与江流上浮游的船歌相呼应的小协奏,实质上,这文章道尽了旧时代小知识分子,小山城相互依存的哀哀欲绝的悲惨命运。我在傍晚的大上海的马路上买到了这张报纸,就着街灯,一遍又一遍地读着,眼泪湿了报纸,热闹的街肆中没有任何过路人打扰我,谁也不知道这哭着的孩子正读着他自己的故事。 (《太阳下的风景》,载《花城》第五辑) 沈从文的散文创作也并非一开始就成熟了的。他的早期散文(一九二五——一九三。年)大都以短小的篇幅,抒写作者在人生路途上的各种细微感触。一声鸡啼,一辆水车,一个花瓶,几茎小草与几叶浮萍,勾起作者人生行路难的幽微感喟。这些作者主观情怀的抒发,虽然也折射出当时一般小知识分子的内心苦闷与人世的坎坷与不平,却由于缺乏更深广的社会生活内容,不免伤于琐细纤巧,缺乏浑厚深沉的思想和艺术力量,作者还没有找到表现自己丰富的人生阅历的恰当形式。这些散文小品与其说是散文,勿宁说是散文诗,格调清新活泼,文笔流畅而饶有诗意,幽清而感伤地表达出当时穷困的知识青年在人生道路上跋涉的种种情怀。 一九三四至一九三八年,作者陆续出版了《湘行散记》、《湘西》。《湘行散记》为作者一九三四年冬重返湘西时沿途见闻纪实;《湘西》介绍了湘西的景物、出产、风土、民情,为作者一九三八年取道湘西去云南时所作。这两部作品,在内容上互为表里,在结构上互为经纬,是以湘西历史、现实与未来的发展为中心,融汇着作者对湘西社会生活与社会问题的观察与思考、构制宏大的散文长篇,它们代表了沈从文散文创作的最高成就。 《湘行散记》、《湘西》真实地再现了三十年代湘西的历史面貌。从表面看,书中触处皆是山川风物、地理民俗,宛如一曲曲悠扬清越的牧歌,但作者志不在山水,他贴近着湘西社会人生。 作者的笔饱蘸着酸苦,倾诉着湘西下层人民在贫困与死亡线上挣扎,世代相承的人生命运。我们从作品有关湘西社会历史演变的叙述中,看到了一幅幅鲜血淋漓的图画:历代统治者对湘西苗民和无辜百姓的血腥屠杀和下层人民在动荡不宁的历史风雨中悲惨不可言状的痛苦。辰河小船上水手们微薄的收人,《辰溪的煤》中那个矿工家庭的悲惨遭遇,《一九三四年一月十八》里,那个年逾八十的老纤夫,为儿女,为自己,担负着的生活重压……。世变时移,他们的这种人生命运,却依旧一代代承袭下去。《老伴》里十七年后的旧景重现,就是这种历史现象的具体写照。作者不仅叙述了下层人民生活的艰辛,还透过一些特异的人生现象,发掘出下层人民精神上受到的压抑与摧残。《凤凰》篇里有关放蛊、行巫、落洞少女的叙述,《沅陵的人》一章里那个寡妇与和尚的故事,揭示出湘西各种妇女的精神痛苦。上述种种,作者并没有停止在现象的描述上,而是透过这一切,去把握它们的社会原因。作者猛烈地抨击了历代湘西“牧民者”所采取的对湘西的“方略”,从政治上对湘西人民的歧视与苛扰。而外来商人则完全控制了湘西的经济命脉。虽然如此,作者却没有在这种令人痛苦的现实面前,跌人悲观失望的深渊。他发现着蕴藏在湘西内部的巨大的原始生命力的矿藏,这就是人民的勤劳、勇敢与不断激发出来的反抗。作者讴歌着湘西人民跃动着的生命力。《箱子岩》、《虎雏再遇记》、《五个军官和一个煤矿工人》都表现出这种倾向。与此相关,北伐时期湘西的农民运动和其后贺龙领导的武装起义,也进入了作者的视野。由于对这些重大的历史活动,缺少直接的了解,这方面的描写太过单薄。但作者相信,历史的发展,一定会使湘西获得新的转机。他苦苦思索着,如何将湘西人民中的生命强力组织到一种新的竞争中去。但由于作者思想局限,他没有认识到,这种人类求生存的原始生命强力的重新组织、改造与运用,必须在无产阶级的领导下才能完成。《湘行散记》、《湘西》在艺术上也很有特色。它们将风景、地理、民俗与传说、神话、历史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构成一幅幅充满魅力的图画。作者笔下的湘西,神秘而又奇异。作品在叙述中,层层剥开“神秘”的外衣,裸露出湘西社会种种人生现象的必然性。山川的秀美、出产的丰饶、人民的忍苦耐劳,与现实的政治黑暗相映照,加重着对反动统治者批判的分量。《桃源与沅州》将沅水两岸的美兰香草、奇异风光的描写与屈原放逐行吟的历史传说的叙述交织在一起,含而不露地嘲讽着国民党政权的黑暗腐败。《湘行散记》、《湘西》还弥漫着强烈的情感氛围,作者立足现实,评说历史,思索未来,结合着对湘西历史发展的思考,糅进自己的情感,显示出一种深沉强烈的情感力量。在文章的体式上,《湘行散记》《湘西》将游记、散文、小说诸种文体因素糅合为一,形成独具一格的散文体式。 在《一个传奇的本事·附记》里,沈从文说:“这个小文,和较前一时写的《湘行散记》及《湘西》二书,前后相距约十年,叙述方法和处理事件各不相同。前者写背景和人事,后者谈地方问题,本文却范围更小,作纵的叙述。可是基本上是相通的。”“表面看来,只像‘借题发挥’一种杂乱无章的零星回忆”,“整幅看来,不免有点令人眼目迷乱,不易明确把握它的主题寓意何在。”这些话,不只是《一个传奇的本事》一篇文章的说明,实际上概括了沈从文寓居云南以后整个散文创作内容与表现形式的特点。确实,同三十年代的散文创作相比,沈从文这一时期散文的风格与表现形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也许是受乡下生活孤寂、冷寞的影响吧,这一时期的散文创作已经从三十年代对外部现实世界的客观叙写转人对社会人生的内心观照,明显的哲理性的思考在作品中占据了压倒的优势。议论与叙事、写景错综。像杂感,又非杂感;是散文,又通篇充满哲理的思辩。这种思辩带来内容的深刻,却又造成文意的朦胧,确实有点令人“眼目迷乱”,难于把捉其“主题寓意所在”。这充分体现在《在昆明的时候》、《绿魇》、《黑魇》、《白魇》、《水云》等一系列作品中。然而,只要抓住作品描写的自然景物、色彩、人生现象的种种象征寓意,透过哲理的朦胧,仍然不难发现沈从文对社会人生思考的脉络。在这些文章里,触目皆是生命、偶然、必然、情感、理性、自然等概念的交织。当我们紧紧追踪作者如何从他所描述的社会人生和自然现象里提取出这些概念,这些概念又是怎么相互联系时,就会发现贯串这些作品思想倾向的三个基本方面。其一、对黑暗现实和庸俗人生的厌恶、否定和人们在战乱中流离、流血死亡带给作者的内心痛苦。在《黑魇》、《白魇》和《绿魇》的《黑》一章里,作者一方面再现了抗战时期人们的颠沛流离和不断地遭受到离别和死亡的种种情景,一方面描绘了那些官僚、商人和绅士淑女们只知升官发财、谋求个人出路,却置民族未来发展于不顾的“猥琐粗俗”的人生现象。而这种现实,只会将这个民族的发展带向堕落与灭亡!“黑”“白”是死灭的象征。它寄托了作者对这种社会现象的愤慨与内心隐忧;其二、在这一现实面前,作者思考了人生中的理性、情感、偶然、必然的种种关系,表明了作者对现实的态度。他讴歌生命,寄托着对人类终将向上的自信。正像《绿魇》中所叙,在这种现实面前,“是顺水浮船,放乎江潭?是酺糟啜醣,拖拖混混?是打拱作揖,找寻出路?是卜课占卦,遣有涯生?”在这里,作者否定隐退、混世、升官、遁人宗教的人生态度,唱出了对“绿”,也就是对生命、人生的颂歌。他相信生命之理,必然战胜庸鄙与死亡,在自身的发展中,获得自然、单纯与庄严的形式,无论偶然如何干扰着必然,情感如何破坏着理性的平衡。其三、基于这种认识,作者提出了对未来的设想。他希望展开一场“清洁”运动,重造信仰与爱憎。因为一切旧经典中的抽象原则,像被风浪打散的船帆的“破烂板片”,“已腐烂到全不适用”。然而,这重造的信仰与爱憎究竟是什么一种具体样式?又应由谁来重造?作者却无从把握。“我想呼喊,可不知向谁呼喊。”他不断地感到理想在现实面前碰壁。他痛苦地思索着,常:“在抽象中失去了自己”。一方面,他追求理想,相信未来;另一方面,由于与中国革命的实际火热斗争脱节,又抓不住理想与未来的具体形式,他始终彷徨于因这种矛盾而产生的痛苦之中。 这本散文选集,是从沈从文三十年代和四十年代的散文创作中选出的。早期散文没有选人;限于篇幅,《记胡也频》等传记长篇也没有收入。四十年代的许多人物传记和回忆性散文,仅选《一个传奇的本事》做代表。入选的所有作品,除《新文学史料》于去年重发了《从文自传》外,其余解放后都没有出版过。如果读者从这个选集中,对沈从文散文创作的基本面貌,能够有所认识,并因此有助于对中国现代散文创作全貌的了解,那么,这本选集的出版目的也就达到了。 凌 宇 1981年12月7日,于北京大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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