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百科》不仅仅是一部知识型的工具书,更是一部传记,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讲,它还是一部编年史。
《普京百科》从个人、家庭、社会和国家的各个方面,以纷繁复杂的人事关系和千头万绪的事实为经纬,描述了普京的生平,并以普京为主人公、为主线,铺陈了一幅普京时代的众多人物在俄罗斯政治舞台上“出将”、 “入相”跌宕起伏的历史画卷。在数百个条目中,涉及了俄罗斯自普京走上政治舞台以来的一系列重大事件,并且在某种程度上回顾了造成或者产生这些事件的更深层次的历史背景。
在这本《百科》中,普京不是一个孤立的人、与他人毫无关系的政治家和总统,普京的命运是在他周围众多人物的命运中交错发展的:或兴起,或沉降,或迷茫,或崛起,最后终致置身于俄罗斯的权力顶峰而不可一世。
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有朋党论,俄罗斯政治史上有派别论,西方政治学则有决策精英圈的研究。所有这些研究都离不开有关具体政治人物的公众与私人生活的准确信息。从这个意义上说,本书呈现了普京时期汇集在普京周围和曾经、并且而今依然风云一时的精英人物的政治群像,这样一本书的翻译出版不仅为中国的俄罗斯问题研究者提供了重要的资料,而且,必将为在这些霹靠信息基础上的深入理论和实证研究提供宽广的空间。
A
阿布杜拉耶夫·塔吉尔
两次桑勃式摔跤世界冠军,普京的学生。
曾是圣彼得堡高等体育学校头号摔跤运动员。普京关照过他,因此他获得了俄罗斯功勋教练员的荣誉称号。
阿布拉莫夫,
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1957年2月10日出生)
普京总统第一任任期内的俄罗斯联邦总统办公厅副主任;俄罗斯联邦总统普京的助理——2004年3月25日起第二任总统任期内俄罗斯联邦国务委员会秘书。
生于莫斯科州的库利洛瓦城。毕业于莫斯科铁路运输工程学院(1979年)、俄罗斯联邦政府财经学院干部进修和提高班(1994年)。1979年起,莫斯科铁路沃斯克列先斯克车辆段机车车库的队长、工长。1981—1991年,苏联列宁主义共青团沃斯克列先斯克市委书记、第一书记,苏联列宁主义共青团莫斯科州委第二、后来是第一书记。1991—1991年,俄罗斯青年联盟莫斯科州组织协调委员会主席。1992年起,“菲尼斯特银行”副行长,随后在“梅哈捷普银行”社会联络局工作。1995年起,“俄罗斯工业”股份公司的国家组织联络处副处长。1997年起,“阿尔法银行”董事会副董事长。1999年12月7日起,叶利钦总统、俄罗斯联邦代总统、俄罗斯联邦总统普京的办公厅副主任。2000年9月日起,兼任俄罗斯联邦国务委员会秘书。负责克里姆林宫和各地区的联系,领导国土总管理局。根据大众传媒的报道,2000年初,为试图强化自己在社会上影响的、相当强大的“阿尔法银行”财团的领导人之一。2004年3月25日起,俄罗斯联邦总统普京的助理。由于总统办公厅的改组,亚·谢·阿布拉莫夫领导的国土总管理局和国内政策局合并,由弗·尤·苏尔科夫负责。亚·谢·阿布拉莫夫留任国务委员会,被重新任命为秘书。酷爱高山滑雪和网球。
阿布拉莫维奇,
罗曼·阿尔卡季耶维奇(1966年10月24日出生)
2000年12月起为楚科奇自治州州长。
生于萨拉托夫市。父亲当过建筑工地主任,被水泥板落下压死,其时他还不满三岁。母亲去世。由叔叔抚养。毕业于莫斯科古勃金石油天然气学院。他在自己一份难得的谈话中承认:“我在学院学习并同时组织了‘舒适’合作社。我们用聚合物制作玩具。我们一起在合作社里干过的那些伙伴们,热尼亚·施温德勒尔、瓦莱利·奥伊夫……后来组成了‘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管理环节。”(《共青团真理报》,2005年5月6日)1992年起,从事企业活动。从“梅康”股份公司开始,后来注册了约40家公司。1995年起,鲍·阿·别列佐夫斯基和亚·帕·斯摩棱斯基的积极的商业伙伴。2000年12月起,楚科奇自治州州长。“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拥有者之一,一系列铝厂、咨询公司和舒适旅馆的股票控股人。1999年,当叶利钦总统的安全局局长亚·瓦·科尔扎科夫称罗·阿·阿布拉莫维奇为叶利钦家族的财政总长时,报纸和电视台的编辑部还无法找到他的照片。据鲍·阿·别列佐夫斯基在那一年说,“罗曼在与人们的个人交往方面是很强的。但他对政治战略的理解暂时要差一些。他年轻并且受过教育。聪明,还有一点是特别重要的,即他能准确地评价自己的机会。”(《生意人报一权力版》,2003年11月10—16日,第24页)。1999年,当选为俄罗斯国家杜马的楚科奇代表,北方和远东问题委员会委员。到普京上台执政时,罗·阿·阿布拉莫维奇开始帮助新总统实现其新方针——尤其是与贫穷作斗争。2000年,成为楚科奇州长后,用自己的资金建成了几处影剧院、俱乐部、学校、医院,保证了老战士的退休金,安排楚科奇的孩子们到南方的疗养地休息。罗·阿·阿布拉莫维奇的公司花在楚科奇自治州的经济发展和基础设施方面的钱约有13亿美元。表现得特立独行,不像广大的上层官僚人士那样明显的神经质。2003年7月2日,以6000万英镑购买了伦敦“切尔西”足球俱乐部并承担了该俱乐部8000万英镑左右的债务。罗·阿·阿布拉莫维奇对伦敦足球俱乐部的投资在俄罗斯引起了激愤。根据外国报刊的资料,普京在私下谈话中也说过,罗·阿·阿布拉莫维奇应当为俄罗斯足球投资:“结果是,我们在这里置身于黑土之中,而他们那里却满是巧克力,唱着‘卡林卡’。”2003年7月7日,俄罗斯联邦预算委员会主席谢·瓦·斯捷帕申谴责罗·阿·阿布拉莫维奇购买“切尔西”俱乐部。用谢·瓦·斯捷帕申的话来说,这不是别的,而是对全国的示威性的政治挑战:“由自然地租获取的钱财不应该用去购买足球队,而应用去开发新的矿井和发展俄罗斯的经济。”税务机构也提出索赔。2004年5月,预算委员会结束了在楚科奇的检查,根据其结果谢·瓦·斯捷帕申声明:“罗曼·阿布拉莫维奇是个好样的,但是他不配继续担任楚科奇州长的职位。他有业余爱好——足球,那就让他去忙足球吧。根据检查的结果,我可以说,阿布拉莫维奇在使俄罗斯总统非常难堪。”(《共青团真理报》,2004年5月25日)然而,根据大众传媒的报道,罗·阿·阿布拉莫维奇对普京是忠诚的并且保持着与他联系的渠道。根据西方报刊的材料,罗·阿·阿布拉莫维奇拥有几艘游艇,其中有在大小和价值上排名世界第四位的“浅蓝色深渊”游艇(价值7200万英镑),还有位于巴伐利亚阿尔卑斯山上的富丽堂皇的城堡。2005年4月,大众传媒报道说,罗·阿·阿布拉莫维奇以2000万美元在伦敦尊贵的切斯特——斯克威尔区购买了一所住宅,“离英国前首相玛·撒切尔14门之隔”。莫斯科“哈巴德·柳巴维奇”犹太人中心的主席,俄罗斯犹太人团体联合会成员和赞助人。2003年,在最有影响的英国人名单中名列第26位。2005年,在俄罗斯版《福布斯》的百名最富有的俄罗斯人名单中位列榜首(147亿美元)。在这“黄金百人团”中有:18名联邦委员会委员,6名国家杜马代表,2名地区议会代表,3名俄罗斯联邦主体的领导人。已婚,五个孩子。夫人伊琳娜,和罗·阿·阿布拉莫维奇结婚前是国际航线上的航空小姐。
P5-7
我首先要说明的是:这是我打算写的有关俄罗斯当政者和苏联当政者系列著作中的一本。我以后的书都要像这本书这样(形式上!)。本书写的是有关俄罗斯联邦第二届总统普京及其身边或亲或疏的人。
无疑,许多读者都会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是这种形式?为什么不是常见的那个样子,而尽是些百科书式的词条?
现在,世界已经是21世纪——新的信息技术的世纪,计算机思维的世纪,对旧的思想教条进行再思考的世纪,一个永恒的真理:“一切文物在出现时都是异端,而在消亡时则成了预兆”得到证实的世纪。1985年在戈尔巴乔夫开始执政时上一年级的那一代新俄罗斯人已经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成年时期。这一代人既没有加入过少先队,也没有加入过共青团,他们完全不是他们父母那样的一代人。这一代人也是不知不觉地从中学和大学毕业,组织了自己的家庭并且不仅仅是在生活着,而且是在用与我们那些年代完全不同的方式思考着。
不知不觉,新的计算机一代人最为看重的是书中的信息量、有用的资料。对人物的乏味的描述不会令如今的年轻人感到满意。要给他们“活的”事实!
然而,这并不是说,最常见的纪实小说和特写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各有各的爱好嘛!
在这本书里,资料的组织采用的是百科原则,但又采用了小说描写的方式,两者是结合在一起的,也就是说,收录进这个信息网的是有关主人公普京总统的饶有趣味的生平和各种趣闻轶事,它们是有机地组织在一起的。
在这本《普京百科》里,收进了400位总统身边或亲或疏的人。首先,这是个大家族——普京的父母和他夫人的父母、他们的亲属。其次是未来俄罗斯总统的同班同学和中学老师。普京在苏联对外情报部门工作的同事在书中占了相当的地位。在这本百科中,还介绍了与他一起在圣彼得堡市政府工作过的人、他在鲍·尼·叶利钦总统办公厅担任过的职位的前任、同事和继任者。
此外,还有几组人,他们是普京领导的政府以及在他第一任和第二任总统任期内米·米·卡西亚诺夫和米·叶·弗拉德科夫政府中的部长们,以及普京所崇拜的政治家、他的同事——独联体各国总统的资料。在《普京百科》中,有关于他的办公厅主任、助理、顾问和文件起草人,当然,还有有关普京的书籍和文章作者的详尽的资料。顺便说一句,远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忠臣。有什么办法呢——民主和多元嘛!所以,在这本百科里也介绍了总统的反对派。
尼·津科维奇
2006年10月12日
一个人的传记,一个国家的崛起
——《普京百科》译后
《普京百科》不仅仅是一部知识型的工具书,更是一部传记,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讲,它还是一部编年史。
《普京百科》从个人、家庭、社会和国家的各个方面,以纷繁复杂的人事关系和千头万绪的事实为经纬,描述了普京的生平,并以普京为主人公、为主线,铺陈了一幅普京时代的众多人物在俄罗斯政治舞台上“出将”、 “入相”跌宕起伏的历史画卷。在数百个条目中,涉及了俄罗斯自普京走上政治舞台以来的一系列重大事件,并且在某种程度上回顾了造成或者产生这些事件的更深层次的历史背景。
在这本《百科》中,普京不是一个孤立的人、与他人毫无关系的政治家和总统,普京的命运是在他周围众多人物的命运中交错发展的:或兴起,或沉降,或迷茫,或崛起,最后终致置身于俄罗斯的权力顶峰而不可一世。
在这本《百科》中,与普京并列的是它的亲朋、知己、政治上的盟友、幕后的智囊人物,俄罗斯新兴的财阀,将军和指挥员,甚至还有相当篇幅记述了普京的对手和反对者。这些人的身世和经历都与普京密切相关,因而也就从多个方面充实和丰富了普京的真实存在。
所以,《普京百科》既是普京个人的传记,又是俄罗斯国家在其执政下发展的进程记录。它所要展现的不仅仅是普京这个人,而是要通过普京展现俄罗斯在这个大时代的变迁和变化,并进而确认普京在这一进程中的成败得失、功过荣辱。因此,在作者眼里的普京就呈现出了一系列与其他传记不同的色彩和特色。其一,以许多鲜为人知的事实,揭示了普京是个凡人,他的成长有着家庭、社会、时代、机遇和个人才智等多方面的背景因素。而在这一系列因素中,机遇和普京个人的才智起了决定的作用。在机遇中,在那几近分崩离析的社会中,机遇是随处都有的,那是个机遇等人而不是人觅求机遇的岁月;而在个人才智方面,那个混沌社会中人们几乎丧失殆尽的品质:沉着、刚毅、对苏联时期执政精髓的深刻了解和随机应变,起了关键的作用。所有这一切促使普京从一个凡人跃身而成为国家元首。
其二,展示了普京从走上政治前台的那一刻,就不是一个纯粹的叶利钦“家族”的成员。他是个“外来者”,叶利钦之所以最后把赌注押在了普京的身上,是因为他看中了普京的刚毅、决断、对苏联权力运行机制的深刻了解,这个人可以是他最后的保护者。而对于保护者普京来说,从保护的那一刻起,对被保护者的背离就同时发生。
其三,揭示了在普京从列宁格勒到莫斯科的前进道路中,帮助普京走出困境的是他的列宁格勒的朋友们。也正是依靠这些朋友和智囊的帮助,普京才得以逐步青云,飞黄腾达,并最终形成了维护和保证他的权力得以顺利执行的“列宁格勒派”。
其四,一系列的材料表明,普京持续倡导强国爱国主义的基础是军队领导人重振军威的呼吁和国民恢复大国地位的渴望。因此,普京多年来所主要依靠的就是俄罗斯军队的高级将领。普京的另一个支撑点就是民众的愿望,在此状态下,普京的亲民就成为他执政的一大技巧、一大特色。
其五,有关反对党和反对派的记述也是十分丰满的。材料表明,无论是共产党,还是其他党派,他们在对普京的执政表示异议时,都采取了“议会斗争”的手段。因此,事实上,他们的斗争矛头所指就是对普京决策和施政的某种修正。这无疑在各个方面保证和加强了普京的执政,并进而增进了普京作为俄罗斯国家元首的威信。
但是,这是一本独特的传记。它不是用人们所常见的那种传记形式来讲述,而是用“百科词条”的形式来呈现主人公的命运和国家的发展进程。这是一本糅杂着传记描述特色和百科逻辑结构的著作。所谓传记描述特色,就是说词条中有许多“有色彩、有情节”的描述,甚至还有诗,这在通行的《百科》中是绝对不允许也不会出现的。这些“有色彩、有情节”的文字,作者大都引自俄罗斯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和杂志、电视台的评述,而且几乎都是原文引用。“传记”材料的另一个来源是已经公开发行的有关普京的几本传记,引用得最多的是普京在第一次竞选总统时由竞选班子或者说是智囊团组织编写的传记《来自第一号人物。与弗拉基米尔·普京的谈话》。所谓百科逻辑结构,就是词条中同样有生卒年月、职务、晋升变迁等等的“死记录”,有以永远不变的呆滞目光和麻木神情看着你的平面人像。遗憾的是,《普京百科》中几乎没有见到对档案材料的利用。
总的来讲,《普京百科》力图以不偏不倚的立场来讲述普京和俄罗斯,文字里很少偏颇的语句。但是,读完《普京百科》,任何一个读者都会发现,作者所引用的材料事实上是有很大的选择性的,他总是试图以这些材料在证明自己的看法或者论断。在我们看来,作者所要证明的自己的看法和立场是:普京强国爱国主义是符合俄罗斯的国情的,而这种强国爱国主义有着这个国家发展的很深的历史、政治和执政传统。作者事实上是在希望,普京能延续或者继承这种历史、政治和执政传统,将俄罗斯重新引上大国和强国之路。
作者在2005年10月杀青《普京百科》,该书俄文版出版于2006年。书中的资料基本上引用到2004年,个别的到2005年。因此,这也成了该书的先天不足之处,那就是书中没有2005年至今的材料,这正是普京总统的第二个任期。没有有关普京总统的第二个任期的资料,就没有一个对普京的完整叙述。因为成书和出版的时间,这是不能苛求的。此外,我们在2007年春作为急件来翻译此书,作者也因此撤去了个别条目,修正了一些错误,但没有作实质性的修改,所以该书仍保留了2006年版的样子。
尽管如此,《普京百科》仍然为我们提供了有关普京生平和他第一任期内的丰富的、涵盖面很广的材料。这些材料对于研究者是非常有益的,因为它提供了许多可以深入挖掘的资料和研究线索,仔细翻阅下去,对每个人都会有所裨益。而对于广大读者,由于《普京百科》的传记性质,读起来是会很有趣并能形成栩栩如生的印象的,它会帮助人们更了解、更接近多年来被人们视为“黑马”、“神秘人物”的普京,并进而对现在身为掌握实权的俄罗斯总理普京的种种言论、行为和决策有进一步的认识。
译者:闻一 刘斌
2009年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