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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我目光下的你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袁筱一
出版社 黄山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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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这是一位知识女性的读书随感,漂亮妩媚的文字中展示了作者的文学视野,充盈着作者的奇思妙悟;同时也真切地记录着一位感性女子丰富而又细腻的心路历程,虽感性却仍然独特,透露着别样的深刻。

内容推荐

全书分为三辑,辑一是作者近年来的书评结集,这其中既有她的研究领域:法国现代文学,如伊莱娜的《法兰西组曲》,昆德拉的《无知》,2008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勒?克莱齐奥的《流浪的星星》等,同时也包括中国作家王安忆的《长恨歌》等;辑二是法国现代经典作家的传奇人生,萨特,萨冈,杜拉斯……作者娓娓道来;辑三是作者对自己过往岁月的回顾和整理。

目录

自序

第一辑

 长恨哪堪歌

 猝不及防的历史

 躲起来,和这个世界开个玩笑

 跨越不知边界的回归

 如果开始就知道结局

 死亡与少女

 永远流浪的星星

第二辑

 给杜拉斯一个理由

 存在着,仅此而已

 那是闪耀着阳光的大海

 这是一个与语言相关的游戏吗?

 这里安息着不再为此感到痛苦的萨冈

 我目光下的你还在吗?

 无法想象的寒冷

 断裂、诗意与迷醉

第三辑

 一本我读过二十遍的书

 巴黎终究与我无关

 亲爱的,那不是我的地方

 在上海开始的那篇小说

 非你非我

试读章节

长恨哪堪歌

是很早就定下要写的一个题目。当时手上正赶着翻译,便像搁一桩心事一般搁了下来。但是《长恨歌》看罢的那个午后,那被魇住了满梦里都是王琦瑶的场景,那挣扎中窗外一树葱茏的摇响,却成了心底里一个再也抹不去的水印:干了,也留一块黄黄的斑在上面。这是一个女人的一生,流水似地过去了,仿佛怅惘也没来由的样子。而女人的一生,略具代表性的,不外是和几个男人的纠葛。现代中国文学里,情欲早就成了重要得不能再重要的主题,只是全部落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又少有斗争,便成了不堪回首的一生。

王琦瑶最好的岁月在四十年代。上海好像是无论在什么样的动荡里都能偷来一段歌舞升平的地方。在四十年代初,她参加选美,在身世背景都不足的情况下做了“三小姐”,因为“她的艳和风情都是轻描淡写的,不足以称后,却是给自家人享用”。有了这段风光做底子,她的一生便要揭幕了,约略有点姿色的女人那一丝不甘全给撩拨出来。于是有了她和“李主任”的一段,这是她情爱生活的开始。

上海女孩子的精明,可以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但是她们成长一世也达不到“聪明”的程度。王琦瑶跟李主任,当然是“精明”的举动,但不“聪明”,因为单纯得不晓得望一望未来。然而或许正是唯其单纯,虽然这个头开得并不算完满,究竟也成了她情爱生活里比较美的一段,再加上“死生契阔”的大背景,这美竟是有点凄凄。她成日只知道等待(等待仿佛一直是女人的强项),委屈是孩子般的委屈,她无法开口问他到哪里去了,是在做些什么,更甚她不懂,只要他来便是好的,是寂寞里的一点点欢愉。依然是六年前我读的那首诗,诗里说:

所以,我去,总穿一袭蓝衫子

我要她感觉,那是季节,或

候鸟的来临

因我不是常常回家的那种人

原来那种幽蓝的颜色,我找寻很久,竟是隔了四五十年时光记忆的颜色。寂寥,还有等待,是女人如水的温柔。所以“李主任”对王琦瑶,不是没有恩情,也不是没有爱的。尤其动荡得几乎心力交瘁了,倒只有这个女人是抓得住的一段浮木。在两个人都预感到分离在即的那个夜晚,“屋里一片漆黑,李主任的脸却是清晰的,俯视着她,将一个西班牙雕花的桃心木盒放在她枕边,又抽出她的手,把一枚钥匙按在她手心,说要走了,汽车已在门外。王琦瑶不由搂住他脖子大哭起来,从未有过的失态。她像个孩子一般耍赖着不让他走,心想他这一走又不知什么时候才来了,她又要日等夜等,寝食不安,数着墙上的光影度日,墙上的光影是要它快时它慢,要它慢时它快,毫不解人意,梧桐树也不解人意,秋风未起就已落叶满地”。——一个男人予一个女人的爱,一个女人予一个男人的爱,大抵也只能如此了。当男人都无法再给女人提供荫庇,提供等待的机会时,这个男人便真是做人做到了头。果然,“一架北平至上海的飞机坠毁,罹难者名单上有位名叫张秉良的成年男性,其实就是化名的李主任”。而从“死生契阔”中存活下来的,往往是女人,尽管她们的眼睛里有那样不明就里的茫然和无辜。王琦瑶和大多数被耽误了一生的女人一般,比谁都要知道归宿的重要,那是一个女人的衣食着落啊,有一间具体的房子,有一个具体的人在身边守着,心里才踏实。然而耽误是她自己做下的,甚至宿命都解决不了问题。王琦瑶等“李主任”,哭“李主任”,不过是在哭自己的一个依靠。那个时候爱成了回忆里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只知道曾经有过,曾经把心,连同身体一道寄放在某个地方过。可是这个底子经过了生生死死的渲染,经过了“哪里由得我们作主”的悲戚,昭示着她以后只能是一步不如一步了。  待到她和康明逊,连“死生契阔”都不是理由。这是另一版的白流苏和范柳原,两个人斗心斗智地捉了几回迷藏,遮不住了,范柳原的嘴脸暴露无疑,康明逊向王琦瑶示爱的第一句话竟是:我没有办法。其实按照他们的情境,平等的心态,倒是最有可能相依为靠的。说来也奇怪,王琦瑶的明理表现在这件事上,她却是不委屈了。后来她倒回头来想,才“发现自己真是很爱这个男人的,为他做什么都肯”。但这是后话,两个人在相恋之初都说得明明白白,说到底是不愿为自己尚存的一点点真心负责任。话说得明白就再也没有等待和希望了,所以也不存在日后的绝望。好像范柳原和白流苏说:“……有一天,我们的文明整个的毁掉了,什么都完了——烧完了,炸完了,坍完了,也许还剩下这堵墙。流苏,如果我们那时候在这墙根下遇见了……流苏,也许你会对我有一点真心,也许我会对你有一点真心。”除了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去做出来的生死相随,现在世间的男女仿佛都只是文明坍毁之前一点点真心的问题。男人不再承诺,女人也不再相信承诺,天荒地老之类的话,充其量不过是取得彻底的谅解之后,“把彼此看得透亮透亮的”一刹那。而这点真心,维持夫妻间“和谐地活个十年八年”总是绰绰有余,即便维持固定一些的情人身份也未必不够。王琦瑶和康明逊“偎在沙发上,裹着一床羊毛毯,看着窗帘上的光影由明到暗。他们手拉着手,并不说话,窗下的弄堂嘈杂着,是代他们发言,麻雀啁啾,也是代他们发言。这些细细琐琐的声音,是长恨长爱的碎枝末节,分在个人头上,也须竭尽全力的。房间里黑下来,他们也不开灯,四下里影影绰绰,时间和空间都虚掉了,只有这两具身体是贴肤的温暖和实在”。如果不是王琦瑶怀孕了,这样的“长恨长爱的碎枝末节”维持上十年八年也是情理之中,上海的女人最堪承担这种“碎枝末节”,她们固然不愿意对彼此的一点真心负责任,因为那是抓不住的,但是她们对于“窗帘上的光影”,对于“贴肤的温暖和实在”,就像对于李主任给的“西班牙雕花的桃心木盒”一般,还是愿意负点责任的。这点责任感有时会让她们生出空前的勇气和透彻来面对男人的逃避,“与子成说”的坚定像一个神话似的,王琦瑶没有以肚里的孩子为要挟去问康明逊哭天抢地地要个名分,这大约总是康明逊的幸运:这女人到了人生的关头却没来由地大方起来。“李主任”是刚刚教会了她爱,于是她把这点学来的知识全盘实践在康明逊的身上,难免有一点夸张。她想她这“一生也就是如此,康明逊却还有着未尽的责任”。她不仅决定去打掉这个孩子,而且还要给孩子找个道德伦理上说得通的父亲。这真是女人才有的心机和恶意,小说里从来不乏这样的情节:因为这心机,这恶意也都被限制在一个单纯的套子里,一方面它牵连进了旁人的牺牲,另一方面自己也是在牺牲中的:这无辜的来由是在哪里呢?找不到债主。萨沙在这个时候做了王琦瑶的猎物,于他未必是怎样的不幸。王琦瑶更是没有指望过萨沙给她下半辈子的依靠。她要的只是一个做人的借口与过渡。后来王琦瑶下了决心对萨沙说有了他的孩子,一向在女人堆里混的萨沙固然不信,也还是维持了男人面子上的那份担当。他知道王琦瑶欺他,不过是仗着那几分姿色和温存,“心里有限,又是可怜”。这时他仍然不能免俗地准备逃跑,逃跑之前却竭尽温柔之至。王琦瑶打胎的前一日,他北上去见他的苏联姨妈,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头。

P3-8

序言

我一直不知道应该怎样完成文集的序言,是因为不知道应该如何清算自己的记忆。清算,不自恋,不粉饰,不暴露,却又不至于过分疼痛——我已经承受不起那种尖锐的,直入心底的疼痛了。

实际上,在翻译之外,我不能算是一个在文字上很勤奋的人,而且大部分文字的起源终究也还是在翻译,或者说在遇见。我始终相信翻译是真的遇见,可以在一见钟情后放下所有的戒备与顾忌,心安理得地允许自己一次次被带至未知之地,心安理得听凭自己得到改变。回到自己的文字里、准备在此出发时,已经又是一个全新的自己。

这些年,最为深入的阅读,的确是在翻译的过程中完成的,不仅深入,而且卷入。因为拿了自己的经验去和对方映照、融合的缘故。从这个角度上说,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幸运的人,因为做翻译,能够让自己不断出走,以持续的、然而新鲜的方式爱、离开和回归。翻译——或者说深入的阅读——是什么呢?无非是把自己的性命压上、暂时的交付,然后等待。没有你,就没有我。而没有我,也同样没有你。有时候会有失望——更多地是针对自己——但绝不会遭遇到不堪、琐碎与无谓。

这是在现实世界里不敢有、也不能有的体验。不知道为什么,现实世界里的种种情感,最想保有的就是自己,然而却总是免不了一点点失去、日渐贫瘠的结局;而文字世界里的钟情,明明最放得下的是自己,最终却能够等来意想不到的丰盈。

是因为沉醉于霎那间被击中的那种丰盈的感觉吧,或许也是沉醉于用一两句饱含情绪的话语将所有理性逻辑一举摧毁的酣畅淋漓,从十几年前开始,在翻译之外,慢慢落下了不多的一点文字。现在我把这个过程看作是一层层的开放,因为喜欢,而且只是为了喜欢。

在大多数时候,我并不认为自己的文字有被保留的必要,所以在十几年的时间里,数次搬迁,数次电脑被毁或者被弃,我的大多数文字也随记忆一起散落在风里,倒是也不觉得可惜。这个世界,少一些承载了过多语义的文字也许是一件不坏的事情。

但是也有一部分保留下来了。我很羡慕在二十多岁就可以放弃文字的兰波,也向往在生命停住的夜晚能够将自己的文字付之一炬的决绝,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晓楣的喜欢和帮助,有了编成集子的想法。作为来往并不密切,却经常能击中我要害的朋友,晓楣大约知道我在懒散和害怕清算的另外一面,仍然还是有敝帚自珍的隐隐向往。否则,在我倒回头去读这些文字时,为什么还是会禁不住感喟呢?感喟自己曾经做过的短暂停留,感喟自己在接近真实情感时的努力,也感喟自己纠缠于文字的物质性时对自己和他人的伤害、同情甚或怜悯。就好像前些时候,学生在还课的作业里加了一段《巴黎圣母院》的片子,“La belle”的歌声在耳机里响起来,我的眼睛竟然湿润了。并不是歌词——在于我是文字——有多么完美,而是那种高亢的情绪,那种来自三个男人的伤害、同情和怜悯令我即便在最平静的时刻,也还是身不由己地被牵连进去。文字串起的记忆就是这样在起作用吧,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小小的手势足以造就一座个人历史的废墟。

于是有了今天对废墟的这番整理。从编年的角度来说,这本集子里的文章大约分成三个时期:

第一个时期是初涉文字的时期,内心有很多绝对的概念。相信文字可以带来逃避,相信文字的好处就在于不需要对种种挣扎和犹豫做出回答,甚至相信文字可以推挡开所有的琐碎与不堪——自己的,别人的——经历在人间烟火里绝对经历不了的“升华”。原本那是一个我相对“高产”的时期,甚至在不算短的一段时间里,还为读书类的报纸写过专栏。幸运的是,这些仍然带有古典浪漫主义痕迹、想尽情展露自己情感的文字所剩不多,因而到今天还算能够面对。而且,所有人都必然经历的古典浪漫主义情怀也许早在曾经改变我命运的一个事件,或者说我至今为止写过的唯一一篇完整小说里已经得到了彻底的、完美的终结。

我当然不是要否定这个时期的文字,像昆德拉否定他的抒情时代一般。概念先行的情感固然有些稚拙而急切,但总有一种动人的东西在里面,是永远不复再来的经验。还有作为起点的开始,以及在生活的撕扯之余,为自己保留的一点少女口味,例如张爱玲,例如杜拉斯。如今回头去看,她们的影响真的是渗透在字里行间,想否认都困难。有趣的是,她们却从来没有成为过我直接描述的对象。相反,作为例外的黑塞和勒’克莱齐奥,他们的纯净却曾经令年少的我也想过要放弃华丽,虽然到底还是没能抵住年轻,把他们也拖进了自己臆造的黑暗里。

第二个时期被我自己称为“出走时期”,因为一些如今已不想过多纠缠的变故,突然间就和文字拉开了一段距离。然而这是人为的距离,怎么着也有虚拟的味道。日子过得躲躲闪闪,是唯一不用真名的文字时期。文字也是一股躲闪的味道,却是越躲闪越留下痕迹。如今再去评述,仿佛孩子玩的躲猫猫游戏(没有任何与网络事件挂钩的意思),孩子的心里应该是喊了千遍万遍:我就在这里啊,你快点找到我!

要感谢沪上某公子,为我顺手从他喜欢的武侠书里捞了一个名字,“紫衣”。我总是得到没有来由的馈赠,哪怕我从来不穿紫色的衣衫,也并不神秘,来无影去无踪。相反,“紫衣时代”里自有一份烟火气在,那一段时间我在朝九晚五的办公时间里做翻译,市场部的秘书小姑娘笑我“玩文字像是打毛线”。

最终却要感谢用一句“你以为你不在,还会有人记得你吗”的问话惊醒我残存的那点自恋的人。他让我认识到在文字的世界里,这句话竟然也同样适用。是在这句话之后——自然我没有回答——我进入了这本集子里的第三个时期,回到了与文字保留最近距离的职业。一笔勾销自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够始终站在最近的位置,用最平静、最心安的方式去阅读和爱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论借了怎样的外壳,不论走近的是怎样的人——昆德拉、内米洛夫斯基、勒·克莱齐奥还是罗布一格里耶——最终拨动的,不还是自己的情绪吗?或许这不是一个需要遮掩的事实。

文字再物质,也比人来得可靠。能够大大方方地承认这一点时,我们应该就触摸到了年龄的分界线。在第三个时期,因为所谓的不可抗力,我做了两件已经入手去做,却最终没能有结果的事情——似乎与现实世界里的事情有着殊途同归的辉映:为台湾一家出版社翻译的《沉默女王》最终成为我独自拥有、独自咀嚼的“沉默”瞬间;而挑战自己译者身份的小说也仅仅走了一个开头……

我曾经幻想过自己写很多小纸条,每张小纸条上的写作大纲都来源于偶然落入眼中的一句话,偶然落入手中的一本书。来源于命运促成的相遇。我要把这些小纸条都保留着,直至发黄。小纸条或许是这样的:上帝的阳光可以很残忍,因为阳光从来都只是一种调戏;又或许是:对于女人来说,男人是什么?拉康说,是摧毁。懂得这个道理的本身却就是一种摧毁。摧毁,并且是以给予的方式。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加残忍的讽刺。再或者更长一点:有一个女人,在很多年里一直完整地守着一份痛苦。这份痛苦的来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将这份痛苦培养得枝繁叶茂。痛苦未经损毁,可以生产出所有的生存’情境、可能,以及生存下去的理由。但是突然走来一个人对她说,我不要你再守着这份痛苦,因为我是上帝,我不允许你成为我的光辉普照不到的角落。我要你接受我的爱,我知道你无从拒绝。女人真的没有能够抵抗住,她突然向往起一向不适合于她的温暖来,她听任诱人的阳光将她苦心构建的那座痛苦冰山一点点地吸干,语言的抚摸,炽热的注视。开始时她心惊胆战,她听见了春天的潺潺水声——她忘记了那么美妙的声音都来自于她心底的那座冰山——后慢慢地体会到快乐的味道,她开始认同这个语言世界所规定的种种美好。然而,在结局没有来临之前,她不知道,没有了那座痛苦的冰山,她竟然映照不出自己的存在。上帝当然要转向别的存在,上帝的目光不在之后,她才明白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只是一切都太晚了,她的体内已经没有水,于是日渐枯竭,偶尔她会回想起以前的时光,她说,那时我至少还拥有痛苦。

再长一点就是小说了,我写了两万字却还是要放弃的《非你非我》。确定不会再写下去之后,征求了晓楣的意见,我也拿来放到了集子里。这一段小说与所有只和别人文字相关的“essai”放在一起,能够说明的大约就只有一个问题:在虚构与真实的问题上,“essai”与小说勾画的边界大致相当。所谓真实,就是没有虚构的故意,却成就了虚构的形式。

《我目光下的你》是晓楣为我找的书名,不知在所有的文字中,她是否最爱这一篇。或许在这一篇《沉默女王》遗留下的沉默里,尽管已经进入了“后”时期,我却在某种程度上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开始,仍然看重文字中应当保持的姿态。如今,这个姿态已经失却意义,目光不在,你目光下的我已经不在了,但是这个被文字固定下来的姿态我愿意作为了结的礼物相赠。给晓楣,也给所有读者。

书评(媒体评论)

宽阔的视野因内省而没有流于空泛;绚丽的文字因天生的忧郁而没有显得沾沾自喜;她的书评有着对于生活本质的追寻……是译者袁筱一,成就了作者袁筱一,抑或相辅相成?

——作家 蒋丽萍

袁筱一的精彩译笔,喜欢法国文学的读者无人不晓。现在,她的优美文笔又可以从这部《我目光下的你》中领略了。这是一位知识女性的读书随感,漂亮妩媚的文字中展示了作者的文学视野,充盈着作者的奇思妙悟;同时也真切地记录着一位感性女子丰富而又细腻的心路历程,虽感性却仍然独特,透露着别样的深刻。

——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 陈子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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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0:3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