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与蜥蜴这两个本不该有交集的动物出现在了由乔伊·科蕾编著、盖文·比什普绘画的《蛇和蜥蜴》这部书的标题中,而且它们还是一对好朋友。住在荒漠中的蛇高贵而冷静;蜥蜴则显得精力充沛,一副热心肠,如果说硬要在它们之间拉起一点联系的话,同为爬行动物而且住在一起可能是唯一的答案。这样一对好似冰火共存的伙伴将为我们讲述一个关于接受和给予的故事,而它们也在共同的经历中将友谊不断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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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蛇和蜥蜴/欧美当代经典文库 |
分类 | 少儿童书-儿童文学-外国儿童文学 |
作者 | (新西兰)乔伊·科蕾 |
出版社 | 河北少年儿童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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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蛇与蜥蜴这两个本不该有交集的动物出现在了由乔伊·科蕾编著、盖文·比什普绘画的《蛇和蜥蜴》这部书的标题中,而且它们还是一对好朋友。住在荒漠中的蛇高贵而冷静;蜥蜴则显得精力充沛,一副热心肠,如果说硬要在它们之间拉起一点联系的话,同为爬行动物而且住在一起可能是唯一的答案。这样一对好似冰火共存的伙伴将为我们讲述一个关于接受和给予的故事,而它们也在共同的经历中将友谊不断升华…… 内容推荐 乔伊·科蕾编著、盖文·比什普绘画的这本《蛇和蜥蜴》中所讲的这些温暖动人的故事,发生在戈壁滩上一对性格外貌迥异的动物之间。蛇温和冷静,蜥蜴活泼好动,他们之间曾有很多分歧、争论,也有谅解、合作,但他们终于成为了真正的好朋友。 形象生动的拟人描写将蜥蜴和蛇这对伙伴之间的友情活灵活现地展现在我们面前,让人自然而然地体味着二者在沙漠中吵吵嚷嚷而又不失趣味的每一天,为我们讲述了一个个关于接受和给予的故事。这样一部大师杰作,真是让人不得不叹服! 目录 头和尾巴 在河边 野餐 挖墙 在花园里 蛇不高兴了 深夜冒险 给蛇的惊喜 祖先的故事 分享秘密 一枚十分的硬币 两个助人者 小老鼠求助 开业大吉 死亡之河 试读章节 深夜冒险 到了晚上,蛇正想睡觉。 “我觉得没意思。”蜥蜴说。 “嗯嗯嗯嗯。”蛇说。 “你不觉得没意思吗?”蜥蜴问。 黑暗中,蛇叹息了一声说:“天晚了,没意思正好睡觉。” “哎,蛇,”蜥蜴又说,“你想没想过去冒险?” “没有。”蛇说。过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想冒什么样的险?” “我有几个亲戚,他们夜里出去捕食。你想想,夜里出去捕食,那是个什么景象?周围黑黑的,到处都是闪闪发光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 蛇打了个寒战,从头上凉到脚下:“你是一只白天捕食的蜥蜴,我是一条在白天捕食的蛇。黑夜对我们来说太危险了,还是睡觉吧。” 可是蜥蜴睡不着:“蛇,我们讲故事吧,你先开始。” “什么样的故事?”蛇问。 “好玩儿的或者是吓人的,都行,随你便。” 蛇想了想,“好吧,”她说,“什么东西会在夜里拍打翅膀,还会发出‘呼呼呼呼’的声音?” “不知道。” “是鬼。” 一阵沉默之后,蜥蜴问:“你讲完了?” “讲完了。” 蜥蜴哼了一声:“既不好玩儿也不吓人,这算什么故事。蛇,再讲一个好听点儿的。” “抱歉,蜥蜴,”蛇说,“我困了。” 蜥蜴在黑暗中拍打着她的尾巴,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道:“我要出去。” 蛇一下子清醒了:“你要去哪儿?” “不知道。”蜥蜴说,“就想到黑夜里去,我还没在夜里出去过呢。我想去冒险。” 蛇大吃了一惊:“蜥蜴,你千万不能出去!我也有晚上出来捕食的亲戚,是些大蛇,他们吃……吃……” “吃蜥蜴?”蜥蜴说。 “你怎么知道?”蛇问。 “蛇,我已经不是条小蜥蜴了。”蜥蜴回答,“我要走了,你去不去?” 蛇真想说“不”,但是蜥蜴自个儿出去,她实在放心不下。她只好跟着蜥蜴爬过长长的隧道,来到洞口。 夜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黑,天空中挂着一轮皎洁的月亮,像个好大好大的鸡蛋,岩石和灌木丛泛着银色的光,月下的仙人掌花看起来像雪一样洁白,只是黑夜的影子又深又长,像一口口望不到底的深井。 “快来!”蜥蜴在兴奋地喊她。 到处都能听到小老鼠、甲虫、壁虎、飞蛾这些小动物们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响声,远远地,传来了郊狼的吼声。 “小心点儿!”蛇说。 蜥蜴很兴奋,他捉住一只甲虫,一口吞下去:“噢,蛇,我看到好多我从来没吃过的虫子,这儿正是来吃午夜加餐的地方。瞧,我又捉到了一个!” 正当蜥蜴要捉住那只甲虫的时候,从他们头顶上传来了“呼呼呼呼”的响声,接着,是拍打翅膀的声音,月光下,一个黑影从他们的头上掠过。 蛇赶紧躲到一块岩石下面,一只猫头鹰飞下来,一把抓住了蜥蜴。 蜥蜴尖叫着奋力挣脱了猫头鹰的爪子,但是猫头鹰又一次扑下来。 蛇从她藏身的岩石下面蹿出来,闪电般地来到蜥蜴身边,抬起头,愤怒地对着猫头鹰嘶嘶叫。也许是她的愤怒吓坏了猫头鹰,本来猫头鹰两口下去就可以把他们俩都吞掉,但他却没这么做,而是转了个圈儿,向灌木丛上方飞去。蛇和蜥蜴看着猫头鹰“呼呼呼呼”地叫着飞走了,眼睛在月光下闪着黄光。 蛇和蜥蜴顾不得说话,扭头就往家里跑。他们冲进洞口,冲下隧道,冲进洞里,直到撞上了南墙,才停下来,吓得浑身发抖。 蜥蜴用颤抖的声音说:“这确实是一场冒险!” “冒险?”蛇不高兴地说,“猫头鹰差点儿就把我们俩吃掉!” “可是我们逃脱了,”蜥蜴说,“所以,这个才叫冒险嘛。噢,蛇,别再嘶嘶叫了,有点儿幽默感,好不好?” 蛇摇摇头,在墙边盘起身子。“要是你还想出去的话,自己出去好了。”她说。 “也许下次。”蜥蜴回答。 过了一会儿,蛇问:“蜥蜴,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蜥蜴回答。 蛇笑了:“什么东西会在夜里拍打翅膀,还会发出‘呼呼呼呼’的叫声?” 蜥蜴吓得跳起来。“这个故事不好玩儿!”他说。 P27-33 序言 这套“欧美当代经典文库”规模相当大,共有五十来种。时间跨度也不小,几位19世纪末出生的作者也被收入囊中——可见这里的“当代”是用以区别于“古代”的概念,它包含了通常意义上的“近代”和“现代”。这样一套书的启动与陆续出版,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将近二十年前,在我的理论书稿《儿童文学的三大母题》付印出版的时候,就曾暗想,如果有一套内容丰富多彩的世界儿童文学的翻译作品集能同时问世,如果读者在读这本理论书时,可以不断从译作中找到相关的作品及体验,那该有多好!当时这话是不敢和人说的,因为拙著还没受到读者和时间的检验,是否站得住脚,实在毫无把握。现在,虽然书已印了三版,但仍须接受读者和时间的检验,仍不敢肯定它是否站得住,而我还是渴望有一套大型翻译作品集可与之对读。不是说要用作品来证明理论的正确,而是可以通过这样的书引发更多读者、研究者和爱好者的共同思考。这样思考的结果,可能恰恰证明了拙著的不正确或不严密,而这更为喜人——这不就使理论得到突破,使认识得到了推进吗?中国从来就有“左图右史”之说,这可指图与史的对读,也可引申为形象思维与逻辑思维的互补,阅读作品与理论思考的互参。所以,借此重提我的一些粗浅的思考,无非就是抛砖引玉的意思。 在《儿童文学的三大母题》中,我把儿童文学大致分为“爱的母题”“顽童的母题”与“自然的母题”,这样就可发现,各个种类的、差异极大的儿童文学作品,其实是具有同等合法性的,它们会从不同角度帮助不同年龄的儿童获取审美感受,体验世界和人生,并得到文学的乐趣。而此前,我们的眼光是非常局限的,不习惯于将各类作品尽收眼底,因而常有人理直气壮地排斥一些自己所不熟悉的创作。这里,“爱的母题”体现了成人对儿童的视角,“顽童的母题”体现了儿童对成人的视角,“自然的母题”则是儿童与成人共同的面向无限广阔的大自然的视角。在“爱的母题”中又分出“母爱型”与“父爱型”两类,前者是指那些对于幼儿的温馨的爱的传递,如《白雪公主》《睡美人》《小红帽》等早期童话都属此类,从这里找不到多少教育性,甚至故事编得也不严密,但世代流传,广受欢迎,各国的母亲和儿童都喜欢;后者则是指那些相对较为严肃的儿童文学,它们要帮助孩子逐步认识体验真实的世界和严峻的人生,所谓“教育性”更多地体现在这类作品中。但真正好的“父爱型”作品也必须是审美的,它们让儿童在审美中自然地引发对自己人生的思考,而不应有说教的成分——它们仍应像上好的水果,而不应像治病的药。 我欣喜地看到,在这套大书中,“三大母题”都有丰满的体现,一眼望去,满目灿烂,应接不暇。这里既有《小熊温尼、·菩》《哎呀疼医生》《风先生和雨太太》《蜜蜂玛雅历险记》《小袋鼠和他的朋友们》等“母爱型”作品,也有《表》《野丫头凯蒂》《疯狂麦基》《老人与海》等“父爱型”作品;更有《爱丽丝漫游奇境记》《小飞侠》《马戏小子》《傻瓜城》《列那狐》等顽童型作品;还有《黎达动物故事集》《我所知道的野生动物》《狗狗日记》等合于“自然母题”的佳作。有些作品可以说是不同母题的结合,如翻译家李士勋先生新译的《魑蝠小子》四部曲,细致生动地刻画了吸血蝙蝠的特性,却又加入了合理地改造这种动物的构思和设想,这就在“自然的母题”基础上添入了“父爱型”的内容,使其具有了一点儿近乎“科幻”的成分,这是很有趣的文学现象。细读这套书中的各类作品,一定会有更多更新鲜的发现。这是很令人期待的。 这套书中有很多是旧译新版,如鲁迅先生的《表》,赵元任先生的《爱丽丝漫游奇境记》,郑振铎先生的《列那狐》,顾均正先生的《风先生和雨太太》等,有的问世已整整九十年。许多译本我小时候看过,现在重看,仍觉魅力无边。一个译本能有这么大的生命力,堪称奇迹,这也许只在儿童文学翻译中才会出现。这也从一个角度说明,古今中外的童心,是无远弗界,处处相通的。这套大书中收入的大量精彩新译也让人百读不厌,它们既吸引尚不识字的幼童,也会使八十岁的老人为之着迷。刚刚译毕的德国作家邦瑟尔斯的《蜜蜂玛雅历险记》,初版于1912年,距今已一百多年了,在德国和世界各地,三岁的孩子入睡前常会要父母给他们念一段这个小蜜蜂的故事;可是据熟悉此书的朋友介绍,爱读这本童话的成年人,一点儿不比儿童少。曾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海明威的《老人与海》,本来不是给孩子写的,现在奉献给少年读者,同样非常合适。肖毛先生重译的西顿的动物小说合集《我所知道的野生动物》,一直被当作儿童文学精品印行,但它其实也是写给成人看的。这说明了什么?我以为,这恰好证明了一点:真正第一流的儿童文学,应该是儿童喜欢,成人也喜欢的;它们在儿童文学里是一流精品,拿到成人文学里去比一下,毫无疑问,应该还是一流!如果一部作品孩子看着喜欢,成人一看就觉得虚假造作粗劣无趣,它的价值就十分可疑。同样,一部作品在儿童文学领域听到了一点儿好话,拿到成人文学中去一比就显得水平低下,如还要说这是精品,就很难服人。当然这里要排除成人的一些偏见,比如儿童书一定要“有用”,要能马上帮助孩子改正缺点,等等,就都属于不合理的要求。排除了这些久已有之的偏见,成人的艺术修养、审美能力、辨别能力等,肯定都在孩子之上。所以请成人在替孩子买书时自己也读一读,这是有道理的,也有益于成人和孩子间的交流。本丛书中的大部分作品,正是那种孩子喜欢、成人也喜欢的精品。 还有一点需要补说的,是为什么在完成《儿童文学的三大母题》时,我想到的可与之对读的是一套优秀翻译作品集,而不是一套中国原创作品集?那是因为,当年(20世纪90年代初)中国作家的儿童文学创作,还不足以证明儿童文学的确存在这样三大母题,它们应具有同样的合法性。如前所说,那时强调更多的恰恰还是“有用”,即有“教育意义”——这些作品中的佼佼者或可归入“父爱型”的母题中去,但儿童文学怎能只有这“半个母题”?这不太单调了吗?所以我才会投入这样的研究。我研究中所参照的,正是全世界的我所能看到的最好的儿童文学。现在,中国儿童文学已有长足的发展,但阅读和参照最优秀的世界儿童文学精品,仍是我们的必修课,并且是终身必修的美好课程。对于儿童读者来说,大量的优秀译作更是他们所渴望和急需的。现在评论界和出版界似有一种倾向,即为保护和推动国内作家的创作,总想能限制一下对外国作品的引进,以便将地盘留给本土作品。我以为这是很没志气的想法。当年鲁迅先生极端重视翻译,他甚至认为翻译比创作还重要,他把好的译者比作古希腊神话中为人类“窃火”的普罗米修斯,有了火种,人类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比喻在儿童文学界也同样适用。举例而言,20世纪70年代末,如果没有任溶溶先生一气译出八种林格伦的“顽童型”作品(包括《长袜子皮皮》《小飞人》等),中国儿童文学会那么快地发展到今天吗?所以,到了今天,我们的儿童文学创作仍需向世界一流作品看齐,我们的佳作还不够多,问题仍然不少。因此,鲁迅的比喻仍没过时。世界各国最好的儿童文学无疑是我们亟须引进的优秀文化,只有当本土文化与这样的优秀文化有了充分的交融和碰撞,本土文化才会得以大幅提升(发展和变革总是离不开交融的)。如果把国外的优秀文化关在门外,以此保护本土文化,那本土文化反而不可能发展——“闭关锁国”对我们来说并不是陌生的词汇,类似的教训已经够多了。所以,为了中国一代一代的孩子,也为了中国儿童文学的今天和明天,必须有更多的翻译家和出版家,把眼光投向最好的儿童文学,不管它们出于哪个国度,我们都应尽快地“拿来”。我愿把最美的花朵献给这样的翻译家和出版家们! 2013年4月28日写于北京远望楼 书评(媒体评论) 这个短小的篇章向人们展示了很多富有智慧的道理:朋友之间可以喜欢不同的东西并且相互分享。 ——美国《学校图书馆》期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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