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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追念郑振铎(精)
分类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作者
出版社 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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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陈福康编注的这本《追念郑振铎》是纪念现代文学和新中国文物考古事业奠基人郑振铎先生的诗文集。内容丰富,感情真挚,较为详细地从各人、各个侧面、各个时期介绍了与郑振铎交往的事迹,讲述了郑振铎一生光明磊落、勇于担当、勤于奉献、热爱祖国、热爱朋友的精神,从多个方面介绍了他卓著的文学创作、文学研究、文学翻译、版画研究、古籍收藏、古籍整理出版、文物保护等方面的成就。

内容推荐

郑振铎先生(1898—1958)是我国新文化和新文学运动中的一位巨匠,文学研究会的发起人,《小说月报》《文学》《文学季刊》《文艺复兴》《民主》等刊主编。建国后,任文物局局长、文化部副部长、中科院文学所、考古所所长、首届政协委员,1958年在率团出访中因公殉职,被追认为烈士。

陈福康编注的这本《追念郑振铎》是一部内容丰富的郑振铎先生纪念集,共收入纪念诗文120多篇,大致按作者与郑振铎结交先后为序编排。纪念诗文情真意切,感人至深。

目录

周恩来 欢迎和追念

瞿秋白 饿乡纪程(节录)

茅 盾 悼郑振铎副部长

茅 盾 悼郑振铎副部长

郭沫若 悼郑振铎同志

王统照 恰恰是三十个年头了(节录)

叶圣陶 悼振铎先生

叶圣陶 惊闻振铎先生噩耗伤悼殊甚作一律悼之意未尽次日复有此作

叶圣陶 振铎老友周年祭

叶圣陶 《西谛书话》序

叶圣陶 《郑振铎文集》序

胡愈之 哭振铎

夏承焘 减字木兰花——有怀西谛学兄

冰 心 追念振铎

金士宣 怀念我国著名的文艺学家郑振铎同学

程俊英 回忆郑公二三事

程俊英 怀念郑振铎先生

郭绍虞 悼念振铎先生十二韵

郭绍虞 “文学研究会”成立时的点滴回忆——悼念振铎先生

郭绍虞 题方行同志藏振铎书定盒狂胪文献耗中年句墨迹

俞平伯 哀念郑振铎同志

平 伯 忆振铎兄

王伯祥 日记九则

王伯祥 悼念铎兄

王伯祥 庋稼偶识(《十国春秋》)

赵景深 郑振铎与童话

赵景深 《蕴华集》序

李一氓 《明万历本海内奇观》(钞配本)书后

李一氓 怀念郑西谛——兼谈《古本戏曲丛刊》的出版

老 舍 在郑振铎逝世周年纪念会上的发言

巴 人 悼念振铎

钦 文 天童忆西谛

高君箴 郑振铎与《小说月报》的变迁

高君箴 “孤岛”时期的郑振铎

高君箴 “五卅”期间的一张报纸

燕遇明 忆振铎老师

胡山源 郑振铎

思 慕 悼念振铎同志

吴文祺 回忆“孤岛”时期的郑振铎同志

靳 以 不是悲伤的时候——悼念郑振铎同志

靳 以 和振铎相处的日子

施蛰存 《现代名人书信手迹》

巴 金 悼振铎

夏 衍 痛悼西谛

夏 衍 郑振铎同志的一生

沈从文 怀念郑西谛

巴 金 怀念振铎

周而复 怀念郑振铎同志

叶灵凤 版画图籍的搜集功臣——悼郑振铎先生

叶灵凤 西谛的藏书

吴 晗 忆西谛先生

余冠英 悼念郑振铎先生

季羡林 西谛先生

辛 笛 忆西谛

王辛笛 题福建长乐郑振铎纪念馆

吴晓铃 《西谛题跋》序

黄骏霖 忆西谛郑师

端木蕻良 追思——西谛先生逝世二十周年纪念

李健吾 忆西谛

李健吾 关于《文艺复兴》

蹇先艾 重读《我与文学》——兼怀郑振铎同志

赵家璧 郑振铎的《中国版画史》和《中国古代木刻画选集》

赵家璧 出版《美国文学丛书》的前前后后——回忆一套标志中美文化交流的丛书

赵朴初 云淡秋空——悼郑振铎同志

唐 弢 悼西谛

唐 弢 作家需要知识

唐 弢 西谛先生二三事

陈步桂 郑振铎先生在温州

周一萍 疾风劲草识良师

吴 岩 忆西谛先生

吴 岩 觉园

吴 岩 在团城的时候

吴 岩 西谛先生二三事

孙家晋 结了石榴了

吴 岩 沧桑今已变——纪念西谛师百年诞辰

计秀卿 亲历郑振铎先生“最后一课”

潘景郑 郑振铎先生遗札跋

钱今昔 忆郑振铎

师 陀 怀念“老郑”

方 行 狂胪文献耗中年——为郑振铎先生遗墨书后

蒋琦亚 “要热爱祖国”——忆郑振铎先生对我的教诲

黄 裳 忆郑西谛

吴 趋 郑振铎买唱本

郑金殿 郑振铎与上海暨南大学世界语学会

刘哲民 西谛与《文艺复兴》

刘哲民 回忆西谛先生

王浞华 郑振铎

郑尔康 勤奋、俭朴、不断前进的一生——忆我的父亲郑振铎

郑尔康 父亲与书

郑尔康 忆陈毅同志与父亲郑振铎的交往

张人凤 “太老伯”郑振铎先生

王圣贻 郑振铎公公:一个永远不能忘记的人

臧克家 忆念郑振铎先生

臧克家 对联一副

夏 鼐 日记八则

夏 鼐 纪念郑振铎先生逝世一周年

谢辰生 怀念西谛先生

徐铸成 忆郑振铎先生

陈君葆 日记二则

陈君葆 悼念郑振铎先生

廖静文 回忆郑振铎同志

陈翔鹤 悼念郑振铎、谭丕谟两同志

于 坚 怀念郑振铎先生

赵家欣 回忆与怀念

冶 秋 悼念郑振铎副部长

冶 秋 悼念郑振铎同志逝世三周年

王世襄 与西谛先生一夕谈

罗哲文 郑振铎先生对文物建筑的重大贡献

罗哲文 怀念郑振铎对新中国文物法制建设的重视与贡献

史树青 郑振铎的宏愿

王世民 郑振铎所长二三事

何其芳 悼念郑振铎先生

王平凡 深切怀念郑振铎先生

马靖云 记忆中的郑振铎先生

李平凡 郑振铎和中国版画史研究

铁 弦 西谛先生的风格

钱俊瑞 学习他的坦率和不断要求进步的精神——悼郑振铎同志

刘芝明 悼郑振铎同志

萧新祺 我给郑西谛先生送书

[苏联]艾德林 忆郑振铎同志

[波兰]亚奈士·赫迈莱夫斯基 悼念郑振铎教授

[捷克]普实克 郑振铎像希腊神话中的英雄

[捷克]米列娜·维林格罗娃 “留下了一片赤诚的心”——回忆郑振铎教授在捷克斯洛伐克的日子

[印度]海曼歌·比斯瓦斯 悼念郑振铎

[韩国]丁来东 会通新旧东西文学的文坛幸运儿

编注者记

试读章节

和振铎相处的日子

靳以

自从振铎和我们永别了以后,我一直觉得他还活在我们中间,有时好像听见他迈着大步叩门而入,有时就好像还坐在他的客室中争辩不休。对于大问题我们争得不多,常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一些对人对事的不同看法,有时候我们的意见存在着分歧。但不管争论得如何,最后还是握手言欢,依依而别。多少年来一直如此,可是我们的友情却一天一天加深;常是在客人散了以后,他一定要多留我坐些时候,多吃一杯茶。有时我已经很疲倦了,想回去早些休息;但还是留下来,没有什么可争的,就相对默然无语,到了很晚的时候,才站起来,亲切地握手道别,他一定送到门外,殷殷地说走以前再来一次,而我也频频回首望着灯光下他高大的身影。

我最初看到他大约是一九二八、二九年之间,那时候他在复旦大学的中文系里担任几点钟课,我却是一个商科学生。可是我和他第一次谈话却是在《小说月报》的编辑部里。我寄去第一篇小说,三个月没有消息,有一天我硬着头皮去了,等了许久才见他匆匆地跨着大步进来了。不知怎么样,我总觉得他很冷的样子,手插在裤袋里。我说明来意,他想了想就说稿子看到了,准备用,便从裤里掏出钱来数了十二元给我,好像早已准备好了的。告诉我这是稿费,希望我以后再写稿子。我接过来就握在手里,问他对那作品的意见,他好像心不在焉地说:“还好,还可以写长些……”我的心怦怦地跳,我想每个第一次在大刊物发表作品的人都经过这一刹那,我就和他匆匆握手道别了。跨出阴暗的屋子感到阳光更可爱,我走在大街上,手心沁出来的汗把握在手里的钞票都浸湿了。

后来我又投了几篇稿,差不多都发表出来了。但这些稿子后来都没有收在单行本里,就是别人说起来的时候我也很惭愧。到今天还觉得振铎对作品的要求太低了,可是当时却给了我勇气,使我选定了文学工作作为我终生的事业。在这一方面他对许多作者都帮助过,许多作家的处女作都是经过他的手介绍给读者的,他帮助新作者很热心的。

一九三三年我到了北京,那时候由于朋友的辗转介绍,一家书店想约我编一个大型的文学刊物,从经历和能力来说我都不能胜任,知道他住在燕京大学,就在一天晚上去找他商谈。这一次,我们好像老朋友在异地相见,他显得很热情;我说出来意,生怕他拒绝,没有想到他一口就应承了。而且爽快地说出来《文学》在上海的处境一天天地困难,有许多文章都被“检查老爷”抽掉,我们正好开辟一个新的阵地,这个阵地敌人还没有注意到,可以发挥作用。我们谈得很高兴,不知不觉就很晚了,却苦了在门外等我的曹禺和陆申,他们抱怨我说:“差点冻僵了!”后来振铎知道了这件事,再三怪我为什么不把他们请进去,当时我以为自己还是一个陌生客人,怎好带去再多的生人!

《文学季刊》从开始以来就只有我一个人搞具体工作,另外请了一位兼打杂的厨师,他有时还要跑邮局送信,跑印刷所送稿。稿件全排好以后再送到警察厅的传达室送“审查”。一般他们是用一个“查讫”的木图章逐面地盖,有时他们忙了,就说:“你自己盖吧。”盖完了留下一份,再带回一份来。最初,稿子没有发生过问题;后来蒋介石的爪牙伸过来,把上海和南京的那一套全搬过来了,开“天窗”、抽文章的事就逐渐多起来;文化特务也时常来麻烦,最后还是停刊了事。前后一共是八期,两年的时问。记得创刊号振铎和我都校对,有许多作者自校,由于缺乏经验,许多错字和字钉都留在上边,印出以后,错字之多,无以复加!振铎校对常常一面谈话一面校,错字也不少。

有人说他不失赤子之心,他很爽直,很难口是心非,什么话也忍不住。好恶都有几分夸张,但对人的看法大致还是有一定准绳的。记得有一次看杨小楼的《连环套》,当窦尔墩骂出:“黄天霸,小奴才!”振铎一人大鼓掌,还连声说:“骂得好,骂得好!”全场为之侧目。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他的为人和性格。在我去沪之前,他很热心地把上海当时的文坛情况告诉我,生怕我会吃亏上当,至今我记得最清楚的是经常在一张小报上写稿的三个人,他说你千万不要理他们,他们对自己惯于互相吹捧,对别人则造谣生事。几十年来这些话一直响在我的耳边,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振铎识人之深。

我到上海不久,他也被那些“教授”和“学者”赶回来了。其实他早些离开也好,那种空气真受不住;青年人在党的领导之下不断地斗争,那些“文人雅士”却在胡适周作人之流的周围清淡雅会、低吟慢唱,不仅表现了他们自己的冷血无行,而且也为敌人粉饰太平,磨损青年人的斗志。他早就该回来了,人地都对他不宜,为什么还留在那里呢?可是回到上海以后,我们为了某种原因却疏远起来了。见面的机会不多,话谈的也不多;今天看起来我们都有些褊狭,都有错误的成见。一直到鲁迅先生逝世以后,在万国殡仪馆的灵堂上,和鲁迅先生最后告别,我流了泪,抬头一看,他也不能仰视,我们的心才重复贴近了。

抗战胜利以后,国民党反动派从天而降,“五子登科”,巨细不遗;这本在他的意想之中。到了和谈破裂,情势不佳,他稍稍显得有些消沉了。闲来搜集一些明器,千百年前为帝王贵族殉葬的泥俑,本来就阴暗的屋子更显得死气沉沉,只是一瓶大红花,才为他那斗室带来了生气。每次我找到他那里去,就感到一股寒意,总是喜欢把他拖到院子里的阳光下讲话。可是那也有不便之处,因为抗战时期,为了生活困难的缘故,楼下又转租了两三户人家,又摸不清他们是干什么的,只好噤口不言。我曾劝他到学校里去教书,多和青年们接触,自然就会振作起来;他认为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有话也说不出来。我又劝他至少到学校去演讲几次,多鼓动青年的斗志;可是他又怕惹来是非。我没有说动他,他倒劝我小心些,不要平白地牺牲了自己c我默然了,我望了他好久,可是我想得到,他绝不会就这样消沉下去的。

解放之后他移居北京,他的情绪好,很乐观,显得更年轻了,我每到北京去,总能相见数次。有一次我随赴朝慰问团到京,他大清早就找到了我,把我接到他的家中吃了一顿最简单的早餐,他殷殷地告诉我要谨慎小心,——不怕牺牲,也不要做不必要的牺牲。宋之的同志逝世了,我也再三劝他戒酒。我们不仅是互相关心,更重要的是都能更多地、更好地为祖国为党工作,为人民服务。谁也想不到仓卒间他就和我们永别了。

不仅我自己,许多相识的人听到他遇难的信息都觉得愕然,好像“死”和他一时间连不到一起。他的精神很旺盛,相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看见他这么高兴的;他的身体也很好,好像从来也不懂得什么是疲乏。他在临行之前的信中说到了做一个普通劳动者的问题,说到了深入工农才会有创作的源泉,说到了在党的领导下,一日千里地向共产主义前进,文艺工作者要怎样才赶得上这个时代,……而且说在完成出国任务以后他还要全面检查自己的文艺观点和非无产阶级思想,将从新的起点努力工作和著述。这正是一个值得欢迎的消息,却没有想到他竟和我们永别了!

追忆死者,除开表示个人心中的哀伤,更主要的是从他生前的言行和精神中吸取有益的教训。彻底地改造自己,做一个普通劳动者,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深入生活,和工农兵结合在一起,不仅是我们脑力劳动者的心愿,也是我们唯一的道路。振铎没有走完的路我们将走下去,振铎没有看到的伟大的现实我们将亲历其境。只有我们改造得更好,写出更多无愧于我们伟大时代的作品,才对得起我们一日千里的祖国和为祖国为和平事业牺牲的振铎。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十三日

(原载1958年12月8日《人民文学》第12期)

P143-146

后记

鲁迅在一篇谈论孙中山的文章中,曾引用过一位德国哲学家的话:“要估定人的伟大,则精神上的大和体格上的大,那法则完全相反。后者距离愈远即愈小,前者却见得愈大。”(《战士和苍蝇》)陈翔鹤在郑振铎牺牲后写悼文,认为用这句话来形容郑振铎也是很适宜的。这句话还涉及一个道理:要估定一个人物,尤其是一个伟大人物,需要一定的时间距离。茅盾去世以后,周扬曾感慨地说过,他从前“不但对鲁迅的认识不够,对茅盾的认识也是不够的”。他指出,“认识一个人,特别是认识一个伟大的作家,也并不那么容易,这需要时间。”(《在全国茅盾研究学术讨论会上的讲话》)看来,这是令人深思的一种社会文化现象。

郑振铎(西谛)是“五四”所诞生的一代风流人物之一,是新文化和新文学运动中一名真正的战士。他对祖国的文化事业有过多方面的他人难以替代的卓越贡献。如借用恩格斯的话来说,则无论“在思维能力、热情和性格方面,在多才多艺和学识渊博方面”,郑振铎都可称得上是“五四”以后一整个变革时代所需要并产生的一位“巨人”。他是当年以鲁迅为主帅的进步文化界一位全才式的大将,是二十世纪中国和世界的一流文学家、文史研究家和社会活动家。他的著作,是近代代表中华民族精神的最有价值的文化遗产。他在一九五八年因公殉职,国家追认为革命烈士。他的一生都体现了进步文化的正能量。

郑振铎牺牲后,敬爱的周恩来总理曾夜不能寐,特地写了悼诗。老一辈革命家李一氓盛赞郑振铎是“中国文化界最值得尊敬的人”。文化界领袖人物郭沫若、茅盾、胡愈之、叶圣陶等人都对他作了高度评价。有识者认为,“中国要是有所谓‘百科全书’派的话,那么,西谛先生就是最卓越的一个”(端木蕻良语)。“从他逝世以后,心目中似还未见与他伦比的(同类型的)第二位伟大学人——其伟大在于他的文化视野与文学热忱的超常广阔,他的研究范围与气魄,皆非一般小儒可望项背”(周汝昌语)。“西谛先生简直像长江大河,汪洋浩瀚;泰山华岳,庄严敦厚。当时的某一些名人同他一比,简直如小水洼、小土丘一般,有点微末不足道了”(季羡林语)。

然而,我们又不能不遗憾地指出,现今文坛学界的某些人则并不这么认为。他们出于无知或偏见,忽视、忘却和否认郑振铎的杰出成就与地位。若谓予不信,就随便举些例子吧,如有国家级博物馆专门集中树立“现代文学大师”塑像,多达十几人(包括有当时还活着的人),却没有郑振铎的影子;有地方当局热衷于为抗战时期不洁文人的所谓“故居”修缮挂牌,却将郑振铎故居拆除得无影无踪;有称为民国时期文学“研究史纲”的大书,举出的作家多至半百(包括一些成就不大或不全面的作家),竟然就没有郑振铎;等等。一位以前从事鲁迅研究,后又在国家文物局党史办工作的老同志写信给我,愤激地说:“郑先生为国家和文化事业做了那么多贡献,这样对待他太不公正了!”我也深为这种现象感到可悲可气。周扬说,认识一个伟大的作家需要时间。经过有识之士、研究者和有关部门多年来的努力,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但显然还远远不够。

为了让更多的人认识这位“中国文化界最值得尊敬的人”,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情大概有这样几件:整理出版他的著作全集,编撰出版他的年谱、传记,编选出版文化界人士回忆他的纪念诗文集。这几件事基本上都已经做了(全集和年谱均尚待增补和修订)。有关郑振铎的纪念集,在他诞辰九十周年和一百十周年时,曾分别在两个出版社正式出版过(都是由我编注的)。不过,这两本书都留下了不甚令人满意的地方。第一本《回忆郑振铎》,出版社聘请的一位特约编辑提出的唯一的高见就是要删去几篇文章,我并不同意,但出版社不但认可他的意见,还要我在后记中说明我也是同意删的。隔了二十年出第二本《郑振铎纪念集》,增补了很多诗文(包括前次被删的),但格于体例(因收于某单位出资出版的一套丛书中)连我作为编注者的署名也没有。尤惜该书在出版社编辑加工中,还产生出了一些错误,如将当时的阿拉伯联合共和国,改为“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后来又将阿拉伯联合共和国加上引号(同时提到的另外国家则未加引号),还有擅自改动名家原文的地方等,最令我不满。

上述两本集子尽管有种种不足,毕竟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但印数都不多,且都早已售罄。我曾多次听到过学生、读者和研究者希望重版的要求。我也很想重版,不仅可以纠正一些差误(特别是上述严重错误),还可以再增添一些新的篇目。而且,前两次我均是以那些回忆诗文原先发表的时间先后为序编排的,后来我很想改换一种编排方式,即以那些诗文作者与郑振铎结识交往时间的先后为序。这后一种编排自有它的好处,不仅照顾到“论资排辈”的合理性,同时也更方便顺时态地观照郑振铎一生的生命轨迹。近年,在郑振铎故乡创办的唯一一所大学福州外语外贸学院成立了郑振铎研究所,特聘我为所长。在学院领导的支持下,我的这一重新编注此书的愿望得以实现。

已经问世的有关现代文人学者的回忆纪念集,比起我编注的这本书来,在作者方面“级别”更高、名家更多的,似乎极难看到。我因此非常自豪。这当然完全是因为郑振铎的影响与地位所致。因此,郑振铎是不是“五四”以来文坛学界的一位领军人物,只消看看本书目录中的作者名单,也就可以说明问题了。而这,我想也正是本书的价值和特色之所在。

本书所收回忆诗文大致以作者与郑振铎结交先后为序编排。以周恩来的诗为首篇,不仅是为了表示我对周总理的尊敬,同时也是符合历史事实的。因为据我研究,早在五四时期,周恩来、邓颖超就在李大钊的安排下,与郑振铎相识了。本书所收诗文,同一作者的作品编在一起。外国友人的文章集中放在最后。

本书所收诗文,绝大部分都是在郑振铎牺牲后写的,例外的只有瞿秋白、王统照及外国友人普实克、丁来东的文章。因为这几篇文章都比较重要,不舍得不收,特在此说明一下(当然这几篇也属于回忆文章)。

本书所收诗文,个别作者在生前曾因我的要求对其已发表的文章略有修订(这在文末有说明),此外所有诗文除个别标点符号外都按以前发表的原样未作改动(但我还担心会不会还有前两次出版时编辑妄改而我未发现者)。其中偶有受时势影响,或略有评价不完全精当之处,也一仍其旧。但对于一些记忆有误的史实,则由我作出校注(均置于文末),署“编者按”。这些“编者按”应该是具有学术性的,有几条并不是谁都写得出来。

当年,周总理在郑振铎等烈士追悼大会即将举行(上午九时)前三小时,还通宵未曾合眼。他写信郑重委托陈副总理出席追悼会。他当时写的诗稿的原题为《欢迎和追念》。他在诗序和给陈毅的信中,都用的是“追念”。可是不知为什么,后来流传的版本诗题却成了《欢迎和悼念》,诗序中也成了“悼念”。本书首次依据手迹恢复为“追念”。本书即取名《追念郑振铎》。

本书是福州外语外贸学院郑振铎研究所的研究成果,同时也得到学院的出版资助。另外,由于时间较紧和条件限制,在编书过程中未能与所有诗文作者或其家属一一取得联系,还望相关人士与我们联系,以便表示感谢。

陈福康

二○一五年劳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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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3:04: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