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巨擘芥川龙之介是日本大正时代的一位重要作家,是新思潮派的柱石。这个流派表现了20世纪初日本小资产阶级不满现实而又苦于无出路的心情,在艺术上则突破了长时期作为日本文坛主流的自然主义文学,正视社会现实,既有浪漫主义色彩,又有现实主义倾向。本书收录了芥川龙之介的12篇中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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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罗生门(日汉对照名家经典作品) |
分类 | 教育考试-考试-其它语种 |
作者 | (日)芥川龙之介 |
出版社 | 中国宇航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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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短篇小说巨擘芥川龙之介是日本大正时代的一位重要作家,是新思潮派的柱石。这个流派表现了20世纪初日本小资产阶级不满现实而又苦于无出路的心情,在艺术上则突破了长时期作为日本文坛主流的自然主义文学,正视社会现实,既有浪漫主义色彩,又有现实主义倾向。本书收录了芥川龙之介的12篇中短篇小说。 内容推荐 芥川龙之介以写短篇小说闻名。这里精选了他的十二部短篇。《罗生门》以令人窒息的紧凑布局将人推向生死抉择的局限,第一次传递出作者对人性的透视与理解。《鼻》则将种种微妙复杂的心理天衣无缝地聚敛一部短篇之内,成为其进入文学殿堂的叩门之作。《密林中》以几个人物对同一案件的不同证词或告白,于扑朔迷离之中凸现人性的机微。手法新颖,寓意深刻,虚实相生,玄机四伏。20世纪50年代《罗生门》由黑泽明搬上银幕,同名影片获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 目录 罗生门 鼻 手帕 地狱变 蛛丝 橘 舞会 密林中 矿车 阿富的贞操 一篇爱情小说——或“爱情至上” 单相思 试读章节 提起禅智内供的鼻子,池尾无人不晓。鼻长五六寸,从上唇直垂至颔下。形状上下一般粗细。就是说,一段细细长长的灌肠样物件从面部正中晃晃地垂将下来。 内供已年过半百,从当小沙弥的昔日直到升任宫内道场御用高僧的今天,内心始终为鼻所苦。当然,表面看去,至今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这也不仅仅由于他身为一心向往来世净土的僧侣自知不该对鼻子耿耿于怀,而更是因为他不愿意被人看出自己苦于鼻子一事本身。日常闲谈,内供最怕遭遇鼻子一词。 他所以为鼻子苦恼,原因有二。一是鼻子长带来的实际不便。首先一条是吃饭时,一个人招架不住。独自用餐,鼻端必然掉入铁碗。故而吃饭时只好让一弟子坐于对面,用一块长二尺宽一寸的木板托起鼻子。但是这种就餐状态,不论对托鼻的弟子还是对被托的内供,都决非轻松之举。一次,一个替代那个弟子的童僧打了个喷嚏,结果手一抖,鼻子掉进了粥碗——当时传得满城风雨,一直传到了京都。不过,对内供来说,这点决不是为鼻子折磨的最大原因。内供的苦恼其实是来自被鼻子刺伤的自尊心。 池尾一带的人都说,生出如此鼻子的内供幸好不是在俗之人,否则那副尊容断然找不到老婆。甚至有人议论他是因那鼻子才出家为僧的。但内供自己并不觉得因是僧人而多少减轻了鼻子带来的烦恼。他的自尊心委实太敏感了,忍受不住没有妻室这种结果性事实。于是,内供试图从积极和消极两方面恢复被摧毁的自尊心。 他首先想到的办法,是如何使长鼻显得短些。趁没人时,他脸对着镜子从各个角度照来照去,百照不厌,费尽心机。有时候,光是变换面部角发难以使他尽兴,便手拄脸颊或指按下巴,不屈不挠地对镜观摩不止。然而,鼻子看上去短得至少令自己满足却是一回也不曾有过。有时甚至觉得越是煞费苦心越是显得长了。每当此时,他就把镜子收进盒内,仿佛新发现似的喟叹一声,怏怏返回经房桌旁继续看《观音经》。 同时,内供还总是关注别人的鼻子。池尾寺院常有讲经说法“煮得可以了吧!“ 内供沁出苦笑光昕这句话,任凭谁都觉察不出说的是鼻子。 那鼻子被热水泡得阵阵发痒,一如跳蚤叮咬。 等内供将鼻子从孔内提出,弟子马上两脚使足力气践踏依然热气蒸腾的鼻柱。内供侧身躺着,把鼻子抛在地板上,看着弟子双脚在眼前上窜下跳。弟子时而露出不忍的神情,向下看着内供拘秃脑袋说: “疼不疼?医生叫狠命踩来着。可还是疼吧?” 内供想要摇头表示不痛。无奈鼻子在人脚下,摇头不得,只好向上翻动眼珠,盯着弟子满带红裂纹的脚,俨然气呼呼地答道: “不疼!” 由于被踩的是发痒部位,较之痛感,心里反倒有些舒服。 踩了一会儿,谷粒样的颗粒开始从鼻体排出,形状活像整个烤焦的脱毛小鸟。弟子见了,停住脚,自言自语地说: “医生说要用镊子夹出。” 内供意犹未尽地鼓着腮,默不作声,任由弟子处置。他当然不是不领会弟子的好意,只是不情愿自家鼻子被当成什么物件弄来弄去。那神态活像接受技术可疑的医生做手术的患者,老大不高兴地注视弟子用镊子从鼻体毛细孔中剔除脂粉颗粒。颗粒四分多长,状如鸟的羽根。 如此告一段落,弟子舒了口气: “再来一次就可以了。” 内供依然蹙起八字眉,满脸不悦地听从弟子的安排。 第二次拿出泡过的鼻子一看,果然短得今非昔比,竟同普通的鹰钩鼻大体无异。内供摸着变短的鼻子,对着弟子递过的镜子,难为情似的怯怯往里窥看。 鼻子——原来一直垂到颌下的鼻子,居然魔术般收敛起来,勉强得以在上唇部位沮丧地苟延残喘。那斑斑点点的红痕,想必是践踏留下的遗迹。如此状态,定然再无人嘲笑了——镜中内供的脸看着镜外内供的脸,满意地眨着眼睛。 蓦地,他又担心鼻子某日故态复萌。因此。不论诵经还是吃饭的时候,一有时间就伸手轻触一下鼻尖。好在鼻子好端端地趴在上唇上,并无蠢蠢下垂之势。夜睡过,翌日大早醒来,第一动作便是摸鼻。鼻依然短小无恙。没供于是大为畅快,有如抄罢《法华经》而功德圆满之时。如此心境可是多年来从未有过的。 岂料两三天后,内供发现了一件意外的事:一个来池尾一座寺院办事的武士,说起话来语无伦次,却一味盯住内供的鼻子不放,神情比以前显得更加莫名其妙。不仅如此,一度把内供鼻子抖进粥碗的那个童僧在禅堂外走碰头时,起始还低头强忍不笑,随后终于忍俊不禁,噗哧笑出声来。那些前来请示的下层僧众,面对面时尚能乖乖倾听,而内供刚一转身,便马上吃吃窃笑,且不止一次。 一开始内供还以为是自己面部发生变化之故。但这种解释总好像不够充分。诚然,童僧和下层僧众发笑的原因无疑是在这里。问题是尽管同样发笑,笑法却与鼻长的往日多少有别。如果说尚未看惯的短鼻子比早已看惯的长鼻子显得滑稽,事情倒很简单。可其中原因似乎不仅如此。 以前的笑不曾如此怪模怪样呀! 内供放下刚刚念的经文,歪着秃脑袋不时自言自语。每当此时,亲爱的内供必然望着旁边挂着的普贤画像发怔,回想四五天前鼻子长时的光景,心情十分沉重,“恰如今朝破落户,回首往昔荣华时。”遗憾的是,内供不具有解答这一疑问的聪明。 人的内心存在两种相互矛盾的情感。无疑,没有人不同情他人的不幸。可是,一旦对方好歹从不幸中挣脱出来,却又因此产生若有所失的怅惘。说得夸张一点,甚至出现一种想使之重新陷入不幸的心理。于是,不觉之间开始对其怀有某种敌意,尽管是消极的敌意。不知个中缘由的内供之所以怏怏不快,无非是因为他从池尾僧俗的态度中,隐隐觉察出了这些旁观者的利己主义。P24-27 序言 近现代日本作家中,非以寿终者颇不在少数,芥川龙之介乃其一。芥川1892年生于东京。1915年就读于东京大学英文专业时以短篇小说《罗生门》步入文学创作之途。而在1927年三十五岁时便因“恍惚的不安”自行中止了生命的流程。日本近现代文学天空于是陨落了一颗光芒正劲的奇星,不知使多少人为之扼腕唏嘘,平添哲入其萎之叹。 芥川确是一颗奇星,一颗放射奇光异彩的哈雷彗星。或许这种比较有些滑稽——他总是使我不期然地想起我国唐代以“鬼才”著称的短命诗人李贺。芥川天资聪颖,博学强记,多愁善感。创作讨厌平庸,讨厌直露浮泛,讨厌隔靴搔痒式的含蓄和自然主义式的写实。行文精雕细刻,立意独辟蹊径,构思缜密严整。虽有“强说滋味”之嫌,却也入木三分。借用颇不客气的流行语来说,可谓喜欢“玩弄深刻”的作家,但不能不承认他玩弄得相当高明。同时他又是高产作家。短短十几年创作生涯中,写了一百四十九篇小说、六十六篇随笔、五十五篇小品文及诸多评论、札记、游记、汉诗、和歌、俳句等作品。 以题材论,其作品可分历史与现实两大类,前期更以历史题材为主。 说来有趣,芥川大学时代专攻时髦的英文,但最为拿手的却是汉文。念小学时便读了《水浒传》、《西厢记》。中学时代读了《聊斋志异》、《金瓶梅》和《三国志》(《三国演义》),并喜欢汉诗。进入大学后仍在(《琵琶行》等中国小说天地里留连忘返。有此汉文修养,对日本古籍自然触类旁通,别有心会。书山稗海,文史苑囿,于中沉潜含玩,钩沉抉隐,一旦发而为文,自是信手拈来,随机生发,纵横捭阖,不可抑勒。从王候衙役到市井小民,从寺院高僧到天主教徒,从紫宸之深到江湖之远,在其笔下无不呼之即来,腾跃纸上。例如《所罗门》、《鼻》、《地狱变》、《密林中》、《芋粥》、《开化的杀人》、《奉教人之死》、《枯野抄》、《阿富的贞操》便是这方面的代表作。也有的取自中国古代文史作品,如《仙人》、《酒虫》、《黄梁梦》、《英雄之器》、《尾生的信》、《杜子春》、《秋山图》等。值得注意的是,芥川的历史题材小说并非为了演绎历史典故和翻拍历史人物,而是身披历史戏装的“现代小说”,目的在于借古喻今,针砭时弊,臧否人物,传达现代人的生命窘态和灵魂质地。如鲁迅在(《罗生门》译者附记中所指出的,芥川的作品,“取古代的事实,注进新的生命,便与现代人生出干系来。”用日本当代学者的话来说,“归根结蒂,‘中国’之于芥川乃是仅仅提供了作品素材的异空间,在这个意义上,一如日本王朝的优雅世界”(伊东贵之语)。不妨认为,芥川的艺术成就主要表现在历史题材的作品中。原典出入自如,布局浑然天成,主题独出机杼,笔致摇曳生姿。 男一类是现实题材。芥川生性敏感,纵然一件司空见惯的小事,也往往使其脆弱的神经震颤良久。一般说来,他不重描绘而意在发掘,疏于叙述而工于点化。少的是轻灵与潇洒,多的是沉郁与悲凉。此类作品主要有《手帕》、《桔》、《矿车》、《一块地》、《将军》、《玄鹤山房》、《海市蜃楼》、《河童》、《齿轮》、《某傻子的一生》等。或写村姑的纯朴,或写少年的孤独,或写乡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或写军人的滑稽可笑,尤以描写知识分子苦闷和绝望的精神世界见长。其中《齿轮》和《某傻子的一生》叠印出作者本人一生的背影,具有明显的自传性质,从中不难窥见作者自杀前的精神状态及自杀的原因。而这些又大多出以机警戏谑的语气,惟其如此,更让人痛切地感受到其灵魂的尴尬和迷惘。也正因为这样,《桔》中离家做工的小女孩从火车窗口抛给弟弟们的几个金黄色的桔孚,才在芥川阴沉沉的文学天穹划出了格外美丽动人的抛物线。总地说来,现实题材的作品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较历史题材相形见绌,甚至不乏(《保吉的手册》等“保吉”系列作品那样的较为平庸之作。 无论得于史料之作i还是拾于现实之篇,其一以贯之者,大约是以下两条主线。 一是对人性中“恶”的暴露、揶揄和鞭挞。(《罗生门》以令人童忠的紧凑布局将人推向生死抉择的极限,从而展示了“恶”断无可回避,展示了善恶之念转换的轻而易举,展示了人之自私本质的丑陋,第一次传递出作者对人的理解,对人的无奈与绝望。《鼻》则把犀利的笔锋直接刺向人的深层心理,自卑与自尊,虚伪与丑恶,软弱与做作,同情之心与幸灾乐祸,种种微妙复杂的心理天衣无缝地聚敛于一部短篇之内,委实令人惊叹,使人感慨,发入深省。此篇受到夏目漱石的极大赞赏,成为其进入文学殿堂的叩门之作。(《密林中》以几个人对同一案件的不同证词或告白,于扑朔迷离之中凸现人性的机微、人的无可信赖和无可救药。手法新颖,寓意深刻,虚实相生,玄机四伏,“乃出色的‘物语’产出装置”(高桥修语)。此篇早些年曾改编成电影剧本以《罗生门》为名由黑泽明搬上银幕,获奥斯卡外语片奖。《(蛛丝》屡屡入选日本语文教材,是广为人知的短篇之一。主人公在捋着蛛丝向天堂攀援过程中只因动了利己之心便重新堕入地狱中无明的苦海。构思精巧,刻划入微,对比鲜明,而主题依然是诠释人之私欲的根深蒂固以及由此导致的对人性的无奈与绝望。其他如《手帕》、《阿富的贞操》和《一篇爱情小说》等亦属此线的延伸。芥川有时倒也善于渲染人物的心境涟漪,但极少折射晶莹璀璨的光点,而大多泛起无可疏浚的沉渣。唯见凄风苦雨,不闻鸟语花香。至于(《侏儒警语》,虽广涉人生、道德、艺术、政治,林林总总,笔法或冷嘲热讽或含沙射影或单刀直入,但追根溯源,大多离不开对人性恶的赤裸裸的揭示和冰冷冷的剖析,至今读来灵魂亦不禁为之缩瑟。而其文学才情纵使在这种随想录或札记式文体中亦如万泉自涌,顷刻万里。试举一段:“我是穿五彩衣、献筋斗戏的侏儒,惟以享受太平为乐的侏儒,敬祈满足我的心愿:不要让我穷得粒米皆无,不要使我富得熊掌食厌。不要让采桑农妇对我嗤之以鼻,不要使后宫佳丽对我秋波频传。不要让我愚昧得麦菽不分,不要使我聪明得明察云天。……我是醉春日之酒诵金缕之歌的侏儒,惟求日日如此天天这般”《侏儒警语·侏儒的祈祷》。 第二条主线便是对人对人生的幻灭感亦即厌世主义倾向所导致的对艺术的执著与痴迷,这或许也是出于对前者的一种补偿心理。这点在《戏作三味》出路端倪,而在《地狱变》中天崩地裂,一发不可遏止。“那被烟呛得白惨惨的面庞,那随火乱舞的长飘飘曲黑发,那转瞬化为火焰的美艳艳的樱花盛装……尤其每当夜风向下盘旋而烟随风披靡之时,金星乱坠的红通通的火焰中便闪现出少女咬着堵嘴物而几欲挣断铁链痛苦扭动的惨状……”而作为少女父亲的良秀面对这惨状竟浮现出“一种近乎恍惚状态的由衷喜悦之情”。也就是说,良秀为了成就艺术而放弃了亲情、放弃了道德、放弃了人性,宁愿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被活生生烧死,而他自己也在画完地狱变相图的第二天夜里自缢身亡——父女双亡的悲惨代价促成了一部艺术作品的诞生。这无疑是对作者本人信奉的艺术至上主义惊心动魄的诠释。芥川也在写完这部作品不出十年自杀而死。“他的死因,一多半或可归于使其心力交瘁的神经衰弱,但剩下的大约一半似乎在于他对人生及艺术的过于真诚、过于神经过敏”(菊池宽语)。事实上芥川也对作品的艺术性采取了极其严肃和虔诚的态度,苦心孤诣,一丝不苟。无论所用语言的洗炼典雅还是心理刻画的细腻入微抑或情节设计的无懈可击,都显示出这位作家高超的文学造诣和独特的艺术风格。尤为可贵的是,“他有意识地创造了文体——不是陈陈相因的文体,而是一扫庸俗气味的艺术文体”(中村真一郎语),堪称典型的艺术至上主义者。 当然,有争议的作品并非没有,特别是《支那游记》中流露的“中国认识”,里面不难找见国人读起来可能心生不快的词句。芥川于1921年3月中旬开始作为《大阪每日新闻》社特派员来华旅行,先后到了上海、杭州、苏州、扬州、南京、芜湖、庐山、汉口、北京和天津等地,历时四个月,足迹遍及大半个中国。在上海见了章太炎和李汉俊,在北京见了胡适等人,但他对中国的政治和社会中出现的积极动向,更多时候表现出心不在焉的态度,而对杭州和长沙青年学生的排日行为亦未深入思考其根本原因和加以反省,而仅仅为之反感。他所津津乐道的大多是“支那”和“支那人”落后、颓废、粗俗、脏污、贫穷等“丑陋”的一面一一尽管亦是事实——以致在当时就引起了巴金等人的反感和批驳。可以说,对中国古典文学世界的向往和对中国现实的鄙视是芥川“中国认识”的一对矛盾。前者使之怀有文化上的自卑,后者催生其现实中的傲慢(“日本优越论”)。。这其实也是日本近现代主流知识分子或精英阶层共同的基本倾向,纵令夏目漱石亦不例外。愈到后来,自卑愈见其轻而傲慢愈见其烈,在结果上成为日本对外扩张和侵华战争所以顺利推进的重要思想舆论资源和社会基础,不过相对说来,芥川在日本近现代作家中对中国的态度还算是比较好的,对日本的穷兵赎武政策也间接地有所批评,甚至在例如《将军》这部作品中表示过反战态度,可以说是较为清醒和有良知的作家。 芥川在他短促的文学生涯中,未留下堪称黄钟大吕的鸿篇巨制,但他无疑是睥睨东瀛近现代文坛的少数几位大家之一,尤其短篇小说几乎无人可出其右,日本每两年颁发一次的著名的“芥川文学奖”就是为纪念他而设立的。 顺便讲几旬或许题外的话。我是二十五年前在吉林大学研究生院苦读的时候最初接触芥川的。恩师王长新教授曾在文选课上重点讲过芥川作品。执笔时间里,眼前每每浮现出先生授课时专注而和善的神情,耳畔传来其抑扬有致的声调,如果拙译中尚有一二处传神之笔,实乃先生精僻的讲解和气氛的感化所使然。令人沉痛的是,恩师已于1994年4月乘鹤西去,尔来十余年矣i胶东夜雨,灯火阑珊,四顾苍茫,音容宛在。倘恩师得知生前钟爱的作品现在经弟子之手以日汉对译形式为无数学子研读和欣赏,一定露出欣慰的笑容。 最后说一下注释。注释主要根据本科二三年级的学力就词汇和语法之偏难者附以底注。释义参考了角川书店昭和49年版“日本近代文学大系”之《芥川龙之介集》中的注释和有关辞书,亦多少有我个人的理解。包括译文在内,未必精当,谨资参考,欢迎指正。 2008年4月1日于窥海斋 时青岛桃李含苞玉兰吐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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