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图书奖获奖图书《绝版李鸿章》,作者张社生最近力作,雷颐、张鸣、孙郁、解玺璋、萨苏联袂推荐。2008幅稀见历史图片,亲见亲闻还原洹上村,60段百年前西人史料,活灵活现细说袁世凯。
作者秉承《绝版李鸿章》的风格,以轻松诙谐的笔调讲述一个“沉重的袁世凯”。大量有关袁世凯的图片史料包括口述回忆,或者来自于100年前西人报刊,或者由其亲人、身边人提供。其中不少为首次公开发表。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绝版袁世凯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张社生 |
出版社 | 文汇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上海图书奖获奖图书《绝版李鸿章》,作者张社生最近力作,雷颐、张鸣、孙郁、解玺璋、萨苏联袂推荐。2008幅稀见历史图片,亲见亲闻还原洹上村,60段百年前西人史料,活灵活现细说袁世凯。 作者秉承《绝版李鸿章》的风格,以轻松诙谐的笔调讲述一个“沉重的袁世凯”。大量有关袁世凯的图片史料包括口述回忆,或者来自于100年前西人报刊,或者由其亲人、身边人提供。其中不少为首次公开发表。 内容推荐 袁世凯究竟是怎样的人?历来众说纷纭。袁世凯其实一身的矛盾:生就一副庄稼汉的面孔却有“国之能人”的肚肠;人不足五尺却是中国近代第一个“职业军人”;倡言改革,却一妻九妾,相信风水和宿命;一生办国事无数,却留下“窃国”之名。 比之国人的脸谱化,当年西人的报刊杂志却对袁世凯有几乎全然不同的描述和评价,且关注热度经年不衰。光1900年至1916年的《纽约时报》就有超过500篇的时文涉及到袁世凯。读来让人有另一人之感。 《绝版袁世凯》之所以称绝,盖出于三: 一曰“史料绝”。大量有关袁世凯的图片史料包括口述回忆,或者来自于100年前西人报刊,或者由其亲人、身边人提供。其中不少为首次公开发表。 二曰“文风绝”。作者秉承《绝版李鸿章》的风格,以轻松诙谐的笔调讲述一个“沉重的袁世凯”。 三曰“亲历”。作者三下河南,造访袁世凯出生地项城、最后归宿地安阳,首次完整还原业已消失的“项城袁寨”和“安阳洹上村”,并亲绘了每原图全书对袁世凯的刻画描绘细节逼真,入木三分,令其声,如见其人。 目录 第一章 袁世凯素描 作为男人的袁世凯 袁世凯的那双眼睛 不明大势却能办好差 办事嘎嘣脆,什么人都敢用 从喜欢侃大山到谨言慎行 和孙中山比袁世凯的演讲差一个档次 第二章 北洋袁世凯 袁世凯的女人缘 袁世凯体壮如牛 “视黄金直如土块” 耐得骂死猪不怕开水烫 开会喜欢慷慨陈词 小站练兵前的“买办袁世凯”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前世今缘 山东巡抚任上,义和团发不了功 袁世凯和慈禧太后 袁世凯这次真给吓着了 纽约时报记者访问袁世凯 第三章 寻找消失的洹上村 军人袁世凯 袁世凯手下的龙虎豹 直隶总督袁世凯,全国劳动模范 袁卷入了后慈禧时代的权力斗争 袁世凯与摄政王载沣 洹上村,中国第一村 洹上村消失算什么? 再现洹上村 住宅院玄机重重 谁说袁世凯不会写诗 洹上村循环经济搞得好 洹上村是怎样消失的 袁世凯为何对洹上村一见钟情 “城堡”来自于一个一世的恶梦 外中内西,老袁也时尚 “养寿园”有点中南海 袁世凯用钱的秘密 洹上村其实有点怪 袁世凯在洹上村的日子怎么过 袁世凯也怕“拆迁钉子户” 亲历者揭秘袁家人生活起居 第四章 袁世凯出山 自己没墨水,孩子身上补回来 潜伏在洹上村里的“电报房” 洹上村里住了多少人 袁世凯出山 想当年“窃国大盗”是“救世主” 半新半旧最受欢迎 倒是袁世凯磨磨蹭蹭 袁世凯剪辫子 大总统没有安全感 媒体恶炒袁世凯 袁大总统演的三场“老戏” 徐世昌说袁世凯 和革命党人短暂的“爱情” 第五章 最后的袁世凯 袁世凯和日本 中南海里的袁世凯 败在没做好新老干部交替 袁世凯最后的日子 一蟹不如一蟹 终究想当皇帝 帝制输在临门一脚的日本人 归去来兮 袁林 试读章节 众多书谈起袁世凯小时候,大多说他书读得不好。 您知道为什么吗?是因为那时候袁老四喜欢侃大山。 您不能让其棋逢对手,如果碰上了,他可以海阔天空地神聊一天一宿不睡觉。这不,七子袁克齐就说过这样的故事: 我听老家人王凤祥说:“总统少年读书的时候,并不十分专心,整天在家与徐世昌(那时徐在我家附学)谈论国事,因此成绩不太好。你二姑母学问很不错,对他考查很严。有一次,你父亲背不下书来,你二姑母就不让吃饭,我偷着把两个热馒头给他送到书房,因为得路过你二姑母窗前,只好把它藏在袖筒里,以致烫起两个泡。” 甲午战争失败后,袁世凯朝鲜回来,朝廷对其在朝期间的表现是不满意的。据王伯恭《蜷庐随笔》记载: 中日和约既定,恭亲王一日问合肥(李鸿章)云:“吾闻此次兵衅,悉由袁世凯鼓荡而成,此言信否?”合肥对日:“事已过去,请王爷不必追究,横竖皆鸿章之过耳。”恭亲王遂嘿然而罢。 李鸿章为袁世凯做了档门板,但是心里也有点怪他在朝鲜过分积极,将局面弄成这样。所以有段时间李鸿章对其爱搭不理的。 这样,袁世凯便下岗待业了。 长大了,进了官场,袁世凯才摸到了做官说话的门道。 所以,后来他身边的人回忆袁开口说话的事儿,给人的印象是他话不多,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射向你,专心的很呢,自己却只听不说,城府很深。 其实,他在开口前必做三样功课。 其一:对慈禧太后、荣禄这些上级领导,他大多是少说为妙,不说为好。他教家人的秘诀是,“慎言:言多必败,慎言,即所以免祸。” 其二:私下和妻妾们在一起,思想放松了警惕,粗话连篇,还不时地加上几句黄段子。六子袁克桓的同学关祥凯和刘梦赓回忆: 袁世凯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时,我们去过袁府几回,大多是五姨娘接待。一次碰巧,袁世凯到五姨太房里,看见我们几个青年人,很高兴,问我们学什么。克桓一一回票介绍。袁世凯脑门亮光光,双眼皮忽闪闪地望着我们,长过嘴角的胡须未言先翘:“学洋玩艺儿应上新学,要不怎么‘日他们先人’!”说完哈哈大笑。 其三:开会时,总是一个个点名让大家都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在众人说完前,自己绝不表态。顾维钧回忆1914年就日本侵占青岛袁大总统主持召开的一次会议: 总统府召集会议,所有内阁部长均出席,参事也被邀与会。 他首先要听取三位法学家的意见。(略) 总统叫伍朝枢发言,(略) 袁世凯又叫金邦平发表意见。 袁世凯转问陆军总长段祺瑞,他想从陆军总长那里了解为了保卫国土,中国军队能采取哪些行动。段回答说,如总统下令,部队可以抵抗,设法阻止日军深入山东内地。不过由于武器、弹药不足,作战将十分困难。总统直截了当地问他抵抗可以维持多久,段立即回答说四十八小时。总统问他四十八小时以后怎么办,他望了望总统说,听候总统指示。 总统再问外交总长孙宝琦。(略) 总统环顾左右,等待别位总长发表意见。然而大家沉默不语。总统深深叹了口气说,他很明白根据国际法,法学家们认为我国应该怎样做的意见,然而我国毫无准备,怎能尽到中立国的义务呢?…… 总统拿着一个准备好的小纸条作为发言的依据。他提醒大家,十年前在满洲,中国曾遇到过类似的事件。1904年至1905年日俄在中国境内交战,那时无法阻止日军的行动,只好划出“交战区”。那么,现在也可以划出走廊,日本可通过走廊进攻青岛,中国不干涉日本在此区内通过,在此地区以外中国仍保持中立。 开会喜欢慷慨陈词 开会前袁世凯会做足功夫,特别是他擅长的外交事务。顾维钧回忆道:“每次记录都是一式三份——一份呈总统,一份呈外长,一份归我本人。总统对交给他的一份记录阅读非常仔细,不时用他的红蓝铅笔将需要特别注意之处一一划出,并作批注,指出下次会议应说些什么,有时还和我一起阅读。” 由于功夫做足,到了会场,轮到老袁说时,他便慷慨激昂,俨然一个演说家。1915年7月21日美联社报道过袁世凯的一次中央机关内部讲话: “满洲南部的宗主权逐渐落入到外国人的手中,”大总统说,“外国侵略者已经来到了门口,但是我们的人民仍然每天处于困境之中。我年纪已经很大了,并且清朝给予了我神圣的信任,所以当我承担了共和国大总统的职责时,我怎么能够让这个国家被毁坏呢?” “当我们想到我们士兵低下的纪律,行政事务的低效,席卷各个省份的洪水和饥荒,一些官员的自私以及在人民中缺乏公众精神,我们应当责无旁贷地去帮助他们意识到在我们沾沾自喜的时候,我们已经躺在了稻草堆上,草堆下火焰已经燃起。……”P32-35 序言 革命啦,运动啦! 每次来时都是轰轰烈烈, 每次都以12级以上的破坏力横扫千军如卷席。 而且每次鼓吹者都向国人保证,这次将彻底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我们总是一次次相信, 一次次地凑热闹, 一次次地赔上老命。 谁叫我们这个民族就好一惊一乍的热闹。谁叫我们相信不需要长期努力,罗马可以在一天之内建造成功的神话。 这不?突一日,有人登高一呼:革命啦!马上汉口街头风起云涌。热闹过后,只是没了辫子。月亮还是那个月亮,赵庄还是那个赵庄。 查“革命”二字,老祖宗的字典里没有,据说是东洋货。但是“革命”二字一经传人,立刻成了咱们使用频率最高的词。也难怪,中国以前虽没有这个词,但是这些个事儿已经干了三五十回了。 “革命”是什么,其本意是有话不好好说,“我手拿钢鞭将你打”。 可是中国人后来所说的革命,已经和刚传人的本意大不一样,从一个中性偏贬的词变成了褒义词。政客往往用之标榜自己,给政敌于“革命”二字前再赠送一个“反”字。我纳闷了,不是都说咱们是浸泡在儒教文化中的“化民”?曾几何时,“中庸”二字被走极端的“革命”二字给换了? 多想想就能想通:中国人多,挤得很。特别自乾隆后,人口上了四亿!一位18世纪在北京工作的传教士明确指出:“人口过多,迫使中国人不养牛羊,因为供养牛羊的土地必须用来养活人。” 人多地少,慢慢地养成了潜意识里的一种极端的自我保护能力:非排挤打击隔壁的主二,否则不能得那一亩二分地。 所以我们这个民族有一种劣根性叫做“窝里斗”。 血淋淋的“革命”二字传人中国,于“汉奸”、“卖国贼”外,咱们又多了一种打压别人的手段。 我以前很少看民国历史,大学期间最不喜中国现代文学史。为甚?因为咱们的先人动不动就给人贴标签,戴帽子。 历史,管他好人坏人,把人家干过的那些个事儿原原本本地都端将上来,我等自有评断。不是说:“人民群众是最伟大的,而我们往往是幼稚可笑的”吗?到了节骨眼上就不这么想了。 晚清民初,梁启超提出“只问政体,不问国体”,以为坚持这条就能救中国。这百年来的历史多次证明,只问上层建筑不问基层“群体”是最大的书呆子气。曾几何时起,世界上的制度条文或多或少地都被引入中国。热闹后,留下什么? 你不能说引入者动机不纯,只是这些个舶来品实践下来,不是水土不服就是被稀释、被同化,最后被扭曲了。 强势者如我们的伟大领袖,穷晚年精力发动“文革”,还引经据典说:“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头万绪,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最后也不得不对尼克松感叹道:他“没有改变世界,只改变了北京附近的几个地方”。 为什么? 这就引出一个中国特有的“群体”现状。 大清国和别的主要大国比,不在经济的高低,人口的多少。最大的不同就是“群体”没有“被近代”过,整个国家不是人家所说的近代意义上的国家。 咱们大清国基本分两块,一个是皇家,一个是“臣民”。用袁世凯的话说:清只是一个朝代,不是一个国家。 清国就像一个大村子,皇家是村中的大东家,皇上是大东家掌柜的。围绕着这家大户,有一批称之为一品、二品……跑腿的和帮闲的,剩下的绝大多数人家都是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小散户。 平时大东家居高墙深宅里,吟诗作画,和大家老死不相往来,只在秋后收租子时才打下照面。 所以咱们这个大清国,和历代王朝一样,历来是“东家的事儿东家管”,“百姓的事儿百姓管”,是个比较极端的二元社会。 因此别指望,有什么事儿老百姓会拿命来捍卫。“群体”没有“国家”概念,不会和你同生死共患难。 用眼下一句文绉绉的话说叫“没有公民意识”。生活的艰难和社会的排他性,让每个个体都将防卫的底线画到自家门口。 这才是问题所在。这些问题百年来也没有彻底解决。 君不见,为了一个公用面积里的酱油瓶位置,筒子楼里的知识分子可以大打出手;打后当事人还能回到斗室,镇定自若地写出一篇“主旋律”的好文。 君不见,走遍中国,公路旁的树上到处挂着丢弃的白塑料袋,在风中哗啦啦作响,不禁使你想到拜伦的诗:“……你的旗帜虽破,而仍飘扬天空;招展着,就像雷雨似地迎接狂风。” 可是政客不管这些,人家都喜欢自上而下人手,关起门来定几项制度,容易而且政绩看得见。好样儿的如光绪皇帝,数千年的旧制度,人家103天里发了数十条手谕就想改变,后来一个上午就让人给废了。事后发现除了康有为们愤怒外,国人大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百姓闹不明白“变法”,大伙儿最多把它看成是大东家的老妈和儿子吵嘴。出于数千年顶礼膜拜的“孝”,大伙儿指不定还认为老妈有理呢! 再说,政客也没有这个能耐,他们有的只在位子上三五年,多则十多年,最极端如康熙同志干“革命工作”60年,能根本上解决什么问题? 启超同志,说到底,从来没有“被近代”过的国人是消受不起你这个“政体”、“国体”的。所以我的观点是“不问政体,不问国体,只问群体”。 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别怪东怪西的,问题就出在“群体”自己。 根本的还是要从一个个个体做起,“群体”好才是真的好! 群体是“半野蛮人”状况,制度装扮得再漂亮,标榜得再先进也会露馅儿。 “群体”如果是优秀的,“被近代”过的,不二元社会的,再烂的制度也能发挥到美的极致。 只问“群体”,其实最难!因为要从娃娃抓起,要全民识字;培养公民意识,消除“患不均”之感。 这类事儿听起来语不惊人,做起来没轰动效应,而且十年八年看不出效果来。所以任何政客都喜欢奢谈短平快的“政体”和“国体”,他也知道这是治标不治本的事儿。 不要相信罗马是可以一天建造出来的。 也不要相信民初的悲剧是有一个特别“孬”的人直接造成的,以为历史上没这个人就一切OK了。 袁世凯何人?不过一政客也,最多是伟大的政客(政客称伟大的大有人在)。 政客的专业就是看风使舵,投人所好。如果这手不会就不是专业政客。 试想,如果20世纪最初几年,“群体”没有立宪的思潮,袁世凯不会贸然去充当那个“立宪派领袖”。 如果1911年,大半个中国的“群体”都不想试试共和,他也不会说:“世凯深愿竭其能力,发扬共和精神,涤荡专制之瑕秽。” 如果1915年秋,“群体”没有厌倦了共和的吵吵闹闹,想“老主子”了,袁大总统也不会去打造那把龙椅,“洪宪”一回。 说得明白点儿,民初的那些事儿和任何个人都没多大关系,全在那时的社会。 后人看这段历史,别忙着贴标签。 特别要注意的是,那会儿大伙儿的想法老在变,绝不能拿1909年上半年的民意去套下半年的事儿,到了1911年更是一天一个“民意”。也难怪,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睡了三千年,一觉醒来,发现乌龟要跑到终点了,这下急啊!正所谓“清朝的突然灭亡,现代的东西被嫁接在了几千年的树上”。(纽约时报语) 了解这些,你再来看袁世凯,就不会说他一会儿忠于大清,一会儿出卖大清了。 所以本书特别在意袁世凯当国那段时期的社会“时文”和同代人、身边人的回忆,在意历史的原汁原味;特别在意国外报纸在这方面给我们留下的诸多细节。这也算是一绝吧! 为市场计,本想演义一下袁世凯。后来一想,自己从不看武侠,也不翻演义,做不来!所以本书将不会模仿《明朝那些事儿》,以强烈的个人情感,近似武侠的笔调,去“英雄”、“狗熊”主人公。这里没有结论,结论由您自己给。 张社生于北京朗琴园 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