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锡山编著的《余音绕梁红仙歌(余红仙)》以总结艺术家余红仙的艺术成果和经验为主,同时穿插余红仙成长经历,艺术创新和其独特风格,尤其要写出上海这个文化大环境对余红仙的艺术成长所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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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余音绕梁红仙歌(余红仙)/海上谈艺录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周锡山 |
出版社 | 上海锦绣文章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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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周锡山编著的《余音绕梁红仙歌(余红仙)》以总结艺术家余红仙的艺术成果和经验为主,同时穿插余红仙成长经历,艺术创新和其独特风格,尤其要写出上海这个文化大环境对余红仙的艺术成长所起的作用。 内容推荐 余红仙,弹词女演员,有”唱不倒的金嗓子”之美誉。1952年起学习、弹唱评弹,从艺60年,天赋佳嗓,长子弹唱,音色明亮,高低自如,擅唱多种弹词流派唱腔,有《双珠凤》、《描金凤》、《夺印》、《人强马壮》、《战地之花》等众多艺术作品。其中一曲《蝶恋花,答李淑一》使评弹艺术走向全国,是20世纪中国文艺史上的壮举之一,具有重大影响,其本人更是一位”德艺双馨”的著名表演艺术家。周锡山编著的《余音绕梁红仙歌(余红仙)》海上谈艺录丛书之一,《余音绕梁红仙歌(余红仙)》以总结艺术家余红仙的艺术成果和经验为主,同时穿插余红仙成长经历,艺术创新和其独特风格,尤其要写出上海这个文化大环境对余红仙的艺术成长所起的作用。 目录 艺术访谈 让评弹艺术永放光芒 艺术传评 第一章 学艺前后 第二章 初获成功 第三章 演唱毛泽东诗词 第四章 参加上海人民评弹团 第五章 在上海评弹团说中篇书 第六章 与蒋月泉拼档说《夺印》 第七章 “文革”磨难 第八章 与杨振言拼档说《描金凤》 第九章 改编和演唱《双珠凤》 第十章 执著于评弹事业 附 录 从艺大事记 后记 试读章节 余红仙是浙江杭州人,于1939年生在上海。原名余国顺,她是父母的第三个孩子,叫国顺,是因为父亲生下她的时候职业上比较顺利,所以取了这个名字。她的父母生了十几个孩子,送掉了两三个,家里还有八个。她的父亲工资低,还经常失业,所以家庭经济很困难。 余红仙的外公是书香门第出身,妈妈读过书。余红仙的父亲余淡年,三次求亲,被外公回绝,因为他是穷工人,看不起。第三次,是外婆说:“淡年这么诚信,三次来求亲,看来他们有缘,就答应了他吧。” 结婚后,余淡年经常失业,是因为他的脾气耿直、爽气,正义感强,看不惯就要讲,经常要得罪老板。他起先在他的四爹爹(四叔)在杭州开的丝厂工作。这是一个势利老板,余淡年还做了一个负责人,但工资从来一分不给加,说因为是自己人,所以不给加工资。余红仙的母亲劝他说:“既然加不到工资,裁缝师傅不落(暗中私拿)布,窝里(家里)死脱(死掉)家主婆。生产中多下来的丝绸啊,或者边角料,拿一点回来也是好的。”可是他从来不拿一点,说:“这种事情我是做不来的。” 余红仙的祖父早就去世,她的祖母当家,重男轻女思想很严重。余红仙的母亲生第一个男孩时,婆母对她还好,生了第二个是女孩,婆母自己养了三个儿子的,她想你怎么只养了一个儿子就养女儿了。媳妇在坐月子的时候,就只给吃带鱼的头和尾巴,当中她自己吃。生到第三个还是女儿,就是余红仙,就更没有好的吃了,只给吃黄鱼头和尾巴。老大儿子的衣服是新的,给老二女儿穿旧的,即儿子穿过的旧衣服,老三国顺(余红仙)就穿破的了。这当然也有当时家庭经济非常困难的原因。余红仙小时候就听说,奶奶对妈妈是非常苛刻、非常封建的,连她爹爹和妈妈的衣服洗起来都有规矩:男的要放在上面,女的要放在下面。洗的脚盆,上身下身都要分开的,一旦你放错,就要被奶奶骂得不得了了。他们三个小孩一起出痧子,妈妈真是忙得不得了,又要照顾小孩,又要洗衣服烧饭。出痧子又是很危险的,但奶奶一点点都不管,不动手。还算好,三个小孩争气,没有一个出毛病。奶奶凶得不得了,一天到晚骂,而爸爸是孝子,孝得不得了。妈妈有时候要和爸爸说:“姆妈对我这样子,我日子怎么过法?” P13-14 后记 2009年初,上海市文联为了留存当今上海优秀艺术家的艺术成就,总结他们的艺术经验,决定编撰出版《海上谈艺录》丛书,其中有一卷要写著名民间文学理论家罗永麟先生,上海民间文艺家协会秘书长忻雅华希望由我来写,我也愉快地接受了任务。本以为凭我对罗先生的了解,应该不是一件难事。没想到,从当年7月正式投入采访和搜集资料,到现在基本完成,一拖就是一年半时间。艰难的写作过程,除了感叹自己笔拙之外,也深深体会到要写一位经历风风雨雨近一个世纪的老学者确非易事。 罗永麟先生是我的恩师。1982年9月,我当时是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三年级的学生,罗先生为我们开设“民间文学”选修课,上课在华师大文史楼114教室,有二十几位同学。记得第一次上课时,进来了一位个子高大、背微驼、身穿灰色衬衣、脚踏布鞋的老先生,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罗先生。上课后,我们大部分学生都懵了,罗先生的普通话中带浓重的四川口音,几乎听不懂。随着上课次数的增多,大家才慢慢习惯了罗先生的“川味普通话”。也许是从小生活在农村,每当夏天,在布满星星的夜晚,我都会围坐在邻居老爷爷的身边听他讲故事,高中毕业后回家务农两年,在生产队劳动时,也是在讲笑话、唱山歌的欢声笑语中度过的,所以罗先生讲课的内容不断勾起我儿时的记忆,有种无形的亲切感,使我逐渐喜欢上了这门课,毛遂自荐当了课代表,也因此跟罗先生的交往逐渐多了起来。当时校园的学习气氛较浓,有各种各样的兴趣小组,我也将几位像我一样喜欢民间文学的同学组织起来,成立了民间文学兴趣小组,不时地请罗先生为我们上小课。课程结束后,罗先生向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上海分会申请了部分经费,安排我们到上海郊区去采风,一组去嘉定县,一组去崇明县。我带了五位同学前往崇明岛调查山歌。记得那是放寒假后,经崇明县文化馆同志联系,采访了不少当地著名的山歌歌手,收获颇丰。原定计划一个星期,没想到即将结束时,下起了大雪,崇明岛到上海的渡船停航,我们被迫又在崇明多呆了三天,差点赶不上回家乡过年。这是我第一次搞田野调查。这一个学期的课程和采风活动,使我的学习兴趣从古代文学转向了民间文学。也是机遇巧合,此时罗先生获批招收研究生,于是我决定报考民间文学专业的研究生。经过半年多时间的紧张复习(春节也没有回家,四年大学生活中唯一一次没有回家过年),结果如愿以偿,成了罗先生的开门弟子(也是关门弟子,招收了我们两位研究生后不久,罗先生就退休了)。事后才得知,我两门专业课和政治都考出了好成绩,但英语成绩距离最低分数线差3分,还是罗先生专门向学校写申请破格录取了我。 进入研究生学习后,感受最深的是先生对教学的认真和对学术研究的一丝不苟。即使给研究生上课,每次也都是很认真备课。记得有一门课叫《民间文学经典选读》,从先秦诸子讲起,到《酉阳杂俎》、 《太平广记》,到明清的《山歌》、《子不语》、《阅微草堂笔记》等,罗先生除了要求我们事先细读外,他自己也记了厚厚的笔记,可想而知,他也是重新仔细阅读的。每次课在学生发言后,他再作详细地讲解;我们提交的读书笔记、作业也是一字一句地批改。他广博的知识面和惊人的记忆力,也让我们学生佩服得五体投地,当然这与他的勤奋有密切的关系。每次去先生家,毫无例外总是见他坐在老旧的书桌前埋头阅读。为了学生的学业,先生可以说是呕心沥血。1985年3月,有一个赴云南进行田野调查的机会,先生不顾古稀之年,带领我们两位研究生,深入到云南大理白族地区、楚雄彝族地区,让我们了解少数民族的民俗、民间文学。农历二月初八是楚雄彝族盛大的节日——插花节(又称马樱花节),先生跟我们一起,一路跋涉,登上海拔三千多米的楚雄大姚县县华山,领略插花节的盛况。事先我们并不知道先生患心脏右束支完全性阻塞,虽然并不影响日常生活,但到了高海拔缺氧地区,会感到胸闷呼吸不畅,但他硬是一声没吭。也许是旅途过于劳累的缘故,回沪后,先生足足病了3个月,让我们感到非常的内疚。 研究生毕业后,我分配到上海市文联民间文艺家协会工作,担任《民间文艺季刊》的编辑。先生仍然十分关心我的工作、生活和研究情况。差不多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必然会让师母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家里吃饭,边品尝师母做的可口的菜肴,边天南地北聊天,当然聊得最多的还是学术,每次他都会将近期读过的、认为值得一读的书介绍给我,同时对我研究过程中遇到的难题作点拨。时至今日,这个习惯依然保留。可以说,到今天为止,我还没毕业,仍然是先生的在读学生。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眨眼功夫投身先生门下已近30年,而我也已从一个来自农村的毛头小伙到了知天命的岁数。回头一想,我18岁离开家乡来到上海读书,呆在先生师母身边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呆在父母身边的时间。古人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先生、师母于我,不是亲生父母,却胜似亲生父母。不仅引导我走向学术研究的道路,而且在生活上、工作上等各方面都给予了无微不至的关心。特别感人的是,他们也把我当作最亲密的孩子看待,二十几年来,我们心心相印、情感相通。 作为一名学生,我深感自己是不太称职的,离先生的要求和期望相距甚远。记得在读研期间,先生一再要求我们学好英语,但由于自己英语基础较差(就读的农村中学没有英语课,上大学之前没有学过英语),缺乏语言天赋,更主要的是当时主观上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所以英语就一直没有学好,成了终身遗憾的事。为吸取自己的教训,现在我对研究生入学后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学好外语,在研究生一年级结束时外语基本过关。还有一件事,每每想起就感到愧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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