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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山海经/慢读译丛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法)儒勒·米什莱
出版社 花城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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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山海经》为法国最著名的历史学家米什莱所写的、在19世纪五六十年代法国出版界享誉一时的系列科学散文《山》《海》的节选本。《山》取材于作者的世界之旅,讲述所见所闻,展现了山的高大、宽容及趣味,以及人类同这种高大自然物的友谊关系;《海》写的是海的自然生态,追问每种生物小小灵魂的秘密,力求洞彻大自然的精神。这些文字笔端富有灵感,字里行间充满了活跃的想象,显示作者不仅是一个历史学家,同时也是诗人,是大自然出色的描绘者。本书由李玉民译。

内容推荐

船桨在静静水面上歌唱,而我梦想着这种善世的未来。无限的温馨抚慰着乡野。不知从何而来的一种宁静,充满了遥远的祈祷和歌声。淡淡而颤动的天际逐渐扩大,恍若在夜色中隐没之前,最后呈现的一种幻象。

《山海经》为法国最著名的历史学家米什莱所写的、在19世纪五六十年代法国出版界享誉一时的系列科学散文《山》《海》的节选本。《山》取材于作者的世界之旅,讲述所见所闻,展现了山的高大、宽容及趣味,以及人类同这种高大自然物的友谊关系;《海》写的是海的自然生态,追问每种生物小小灵魂的秘密,力求洞彻大自然的精神。

《山海经》文字笔端富有灵感,字里行间充满了活跃的想象,显示作者不仅是一个历史学家,同时也是诗人,是大自然出色的描绘者。

目录

宇宙的史诗——代序

译者附记

 白朗峰的前厅

 白朗峰冰川

 冰川之谜

 阿尔卑斯山脉

 瑞士的眼睛

 阿尔卑斯山脉(二)

 比利牛斯山脉

 比利牛斯山脉(二)

 神秘的极地

 火山

 岸边观海

 沙滩、石滩和悬崖

 沙滩、石滩和悬崖续篇

 水圈、火圈——河流与大海

 海洋的脉搏

 风暴

 1859年10月的风暴

 灯塔

 繁殖力

 奶之海

 粒子

 血之花

 世界的建造者

 鱼

 鲸

 美人鱼

 万国的新生活

试读章节

在登白朗峰之前,我早就看了格林德尔瓦尔德,很容易接触的一处冰川,周边保持原态,不像许多别的冰川那样,修理得面目全非,过分营造了人为的效果。格林德尔瓦尔德冰川,我是猛然间看到的,没有思想准备,突然惊现,未加思索,也没有联想文学的篇章:文学的记忆,在这里不但毫无意义。还会歪曲真实的印象。我的第一反应是:它天真而强烈,既惊异又恐怖。

清晨,我离开了喧闹的因特拉肯镇,以及汇聚在那里的庸人,来到格林德尔瓦尔德村,下榻在一家设备极好的旅馆。一进客房,里面不亮堂,也不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然而,当店家打开一扇窗户,我转过身去……这扇窗户,一下子灌进来阳光。在我看来,狭小的窗框漫溢进来的不知何物,庞大、耀眼,还在运动,径直朝我冲来。

的确,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景象。这是一片光海,似乎就在玻璃窗外,势欲进来。涌进来的强烈效果,不亚于一颗流星突然陨落在地球上,撞击出炫目的强光。

第二眼,我看到这个庞然大物离得并不很近。它那样子似乎在向前进,但是在相当远处及时停下了,还在我步履能及的地点。怪哉!它静止不动,却恍若在运动中!它行进在半路,仿佛被逮住,就地僵硬石化了。

这种景物必须远观,近看没有虚无缥缈的诗意,却会觉得无比粗糙,无比崎岖,无比艰险。试想一下,有一条脏兮兮的白色大路,也许宽达两公里,布满深沟辙道,坑坑洼洼,极为颠簸。从那里驶下来的,是什么样可怖的马车,或者是什么样的魔鬼车呢?在那之间,立着许多水晶体,并不晃眼,倒像一张甜甜的面孔,高约十五尺到二十尺,呈现一种灰白色,有一些则近乎浅蓝色,如同某种酒瓶绿,色调暖昧而凶险。

这面斜坡,显然是很大一片冰海的一次倾泻,而那冰海的边缘,看得见就在山巅,一条生硬的线印在蓝天上。整个景象辉映着阳光,有一种原始的坚硬,是对我们居住在下面的人极大冷漠的结果,我可以这样说吗?是一种有恃无恐的态度。因此,我丝毫也不感到奇怪,就连索绪尔那样平和、那样明智的人,登上这冰川都不禁义愤填膺。——同样,我也深深感受到这些原始巨物的蔑视和挑衅。我相当粗暴地对它们说:“你们不要这样目空一切!你们生存的时间比我们长久一点儿。然而,山啊、冰川啊,在我们的思想高度面前,你们这一万尺高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打算走到近前看看冰川,于是从村子往下走,到达它的边缘,再深入进去。人口有各种各样的。此时,冰川开口狭窄,也不高,外观明亮而光滑。进到里面,处处滑溜,还有危险的斜坡,不知滑向何处。斜坡上方,有两三层淡蓝色的拱顶,开裂的缝隙,看上去很刺眼,那种透明提示人们留神点儿。最意味深长的,莫过于有一簇美丽的花,经过多少岁月,一直镶嵌在那里,透过冰显示它那鲜艳的色彩。在那里禁锢,就肯定能保存下去。这种丧葬的长久展示,比任何死亡的形象都更令人惊心动魄:这是一种迫不得已的永生,可悲地扮演着生命,永远也不可能返回大自然,回到休息的状态了。

山民并不像我们这样看待他们的山。他们对山十分依恋,总要回到山间,并且称之为“坏地方”。泛白色透明的溪流特别湍急,跳跃着逃离,山民就叫做“漫流”。黝黑的冷杉林,半悬在绝壁上,似乎永远安宁,其实也有战事,也有战役。在一年中最艰难的几个月,什么活计都停工了,山民就向冷杉林发起攻击。艰难的战争,充满了危险。这些树木,伐倒了并不算完事,还必须引导树倒的方向,再牵引上路,平衡木头在湍流的河床中的剧烈跳动。战败者往往要向胜利者索命,树木也要索樵夫的命。森林记录了孤儿寡母的悲惨故事。在女人和家庭看来,举家哀丧的恐惧,就寓于那些高大的树木之上:那些披雪的树木,远远望去,黑白斑点突显了一派阴森。  从前,冰川是人们憎恶的对象,人们无不侧目而视。白朗峰的冰川,在萨瓦称作“该下地狱的山”。在德语瑞士区,农民的古老传说,就把罚下地狱的人置于冰川。冰川就是一种地狱。狠心虐待老父亲,冬天把他从火炉前赶走的吝啬女人,就必遭报应。她受到惩罚,要同她的黑恶犬一起,永无休止地在冰川之间游荡。在最严寒的冬夜,人人都紧紧围着火炉,就能望见山上那个白衣女人冻得瑟瑟发抖,踉踉跄跄走在水晶般的冰尖上。

在恶魔谷里,少女峰时刻发生雪崩,响起隆隆的雷鸣,这正是那些打入地狱的男爵、残暴的骑士,每天夜晚都要相互撞击,撞破他们的铁头盔。

斯堪的纳维亚地区的传说,才气更高,也更可怕,它以怪诞的方式表达对高山的恐惧:山里藏满了金银财宝,由一些可怕的地精,一个力大无穷的矮人看守。在冰山城堡,端坐着一个冷酷无情的处女,她的额头戴着一串钻石,挑逗所有的英雄好汉,那笑声比冬天刺骨的寒风还要残忍。冒失的汉子登上门,来到要命的床铺,结果被锁在床上,同一个水晶妻子结成永世的姻缘。

这并不让人气馁。守在山上的那个残忍而傲慢的女子,什么时候也不缺少情人;总有人要攀登。猎人说:“上山是为了打猎。”登山者说:“上山是为了望远。”而我则说:“上山是为了写一本书。”我坐在桌前写道:我在阿尔卑斯山区,数次登高山,又数次下深涧,这恐怕不是世上所有登山者能做到的。

在所有这些努力中,据实说,就是为了登山而登山。P10-13

序言

我划着小舟,穿行在漂浮的灯心草之间,到了一个僻静的地点。谁也不知道我在这儿,就连鸟儿也不知道。想到这一点,我喜不自胜。陪伴我身边的,只有静水中我的倒影。于是我翻开书,重读米什莱的诗。《鸟》、《虫》、《海》、《山》,这些宇宙的史诗,就应该这样阅读,远离尘嚣,在一座偏僻小岛,在大地的怀抱。不要问我你们该携带什么新书去度假,那样我就会回答:“没有什么新书。你们就带上《鸟》、《虫》、《海》、《山》到矮树林深处重新阅读。我可以肯定,你们会以为还没有翻阅过。”

啊!在六月的一天清亮的早晨;多么容易理解诗人卓越的倾向!他对莺和蜻蜓,对橡木和山楂树怀有的兄弟般好感,具有某种我说不清的城里人的做派。在这里,在这生命悸动的岛上,人真的就感到自己是草虫、蝴蝶、极细小枝叶的亲戚。我半卧在草坪宽宽地毯的一端,想象自己也跟旁边的杨树一样,紧紧依恋大地,仿佛感到我在杨树皮下所听见流动的汁液,也同样在我清爽的肉体内上升;我依赖它们的生命力而生活,一种自由而又自豪的生命力。我像它们那样,一动不动,默默无声,在激赏的阳光中沉思,久久遐想大地的秘密。我倾听着一只鸟儿的啾啾、一只虫儿的唧唧,理解了这些初始的语言,在树木与我共享的汁液中,汲取了一颗友爱的灵魂。

自不待言,我绝不会折断一只苍蝇的翅膀,绝不会碾死极弱小的蚜虫,那样我就会认为自己犯了凶杀罪。从前,我阅读米什莱眼含热泪,讲述他可能第一次杀害一只昆虫的这几页文字,不由得微笑起来。现在,我领会了他的眼泪。我怀着友情注视着草地上的盲蛛和蚂蚁,这些小生命来自共同的大家庭,我觉得哪怕是加害一个小生命,我也要给我这阴凉的静处增添几分悲凄的色彩。就连折断一根树枝我也得犹豫,惟恐看到从伤口喷出血来。置身于高高的草丛,忘情于一片绿色的寂静中,人就会逐渐感到一切都活跃起来,一切都活了,就连阳光晒热的白石头也有了生命。于是对生命,心中便升起一股极大的崇敬。渐渐地,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同体:走路突然践踏、伤害了植物,自身肉体也会感到伤痛。米什莱就由衷地具有这种意识:人与大地最年幼的孩子之间,存在着亲缘关系。他那种善心令人赞叹,只因他在任何生物体内,任何事物体内,都听到了共同的生命和友爱的气息。

太阳升高了。万缕金丝雨,透过枝叶,给草坪打上点点活动的黄斑。现在一定是酷热难耐了。我望见杨树干后边一段小河,河水沉睡,白花花稠稠的,好似熔化了的白银。一种颤动的寂静,降落在极度兴奋、陶醉于阳光中的乡野上。然而,我所躲藏的这个枝叶茂密的角落,这间幽室,却保持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清爽。热风时而刮过,好似火热的亲吻,让凉快的树荫产生快感而急速战栗。

合上书,我便思考,一边阅读这首诗关于大自然的续篇。噢!我们如今的诗人多么盲目,思想多么狭隘!他们舍近求远,到已逝人民的传说中,寻求虚假的灵感,费尽心机去复活那些老神话,却无视大自然真实的广阔天地。今天我们知晓,苍白的神明并不隐藏在树皮里和花蕊中。科学向我们揭示了一种境界更高的诗歌,现实已经显示了比寓言更伟大。古代那些讽喻已经变得冷冰冰的了,比较鲜花的真爱和树木的真实生活,就显得幼稚可笑了。在米什莱的作品中,读一读玫瑰是如何爱的,橡树是如何出生并长大的,那么你们就会像对一个害羞的妹妹似的关心玫瑰,就会像对一个比你们优秀的兄弟似的关心橡树。明天的史诗就在这里,在发现天和地幽深而温馨的奥秘中,在生物和事物的崇高的自然史中。

米什莱作为第一批成员,怀着无限的激情,跪拜共同的伟大母亲,为此他将永世享有荣名。面对生命的无限,他浑身颤抖,既惊恐又心怀希望。他叩问昆虫麇集的世界时,一定忘掉了人,比起不计其数的无限小的族类,我们的民族简直少得可怜。总是不断地出现新生物,地球的活力,一直体现到最不起眼的一滴水中。而所有这些生物,受引领世界的原动力的推导,都那么活跃,走向一个目标。任何神话,都从来没有虚构给人这样一个现实概念的故事。我边想这些事物边注视身边的草地,目光落在绿得发亮的草茎上。一簇青草就是一块未知的土地。我所观察的这块土地上,就有街道、十字路口、整座城市。我看清深处有一大片暗影,那是正在凄然腐烂的春天的叶子;继而,细茎往上升,拉长,又打了弯儿,姿态十分曼妙;这些是纤细的柱廊、断桥、凯旋门,巴比伦式的一整套建筑。这个世界有居民,比节日期间一座巴黎广场还拥挤;各种虫子在柱廊下往来穿梭,默默无声忙碌着,好似匆匆忙忙去办事的人。我不免想道,在这块巴掌大的土地上,能有数百万的微生物,我的肉眼看不见,却感到约伯所说的神圣恐怖的战栗传遍我的肌肤。

如果说不计其数的昆虫,打开了生命无限的渊薮,那么鸟类翅膀的国度,就是我们乡野的歌声。在这里,米什莱的呼叫就是自由的一声呼叫。翅膀!翅膀!云雀直冲云霄’,在拂晓放飞希望的歌,不断升空,直至见到日出的第一缕阳光,在米什莱的眼里,这种形象正是人类穿越岁月,冲向正义和真实的宁静高度。乌儿的诗篇,其实也可以说,正是一首人类的、聪慧的诗歌。筑巢,孵卵,都是一首首美妙的田园诗。但愿我们的诗人沿着篱笆走去,给我们讲讲红喉鸟儿的爱情,这要比他们大谈印度和希腊的神更能打动我们。从早晨我就注意到,在我附近山楂树丛中,有一只莺正在筑巢;在这僻静的地方遇到一个生人,起初它不禁恐惧,后来慢慢习惯了,把我当成了一个并不碍事的朋友,几乎就在我的鼻子底下叼草茎,缠绕编织。干吧,可怜的动物,我不会来捕你的孩子。

我在这幽深的隐居场所,就这样一直呆到傍晚,很高兴忘记了自己是人,自以为跟虫儿和鸟儿一样自由。到了暮色苍茫的时分,我恋恋不舍,又操起桨,任小舟顺流而下。双桨拂到水面,在暮晚朦胧的寂静中,发出轻柔而单调的声响。

一天结束了,每人干完了活儿,大地上的车间都关门了。我想到那些可怜的姑娘,她们在我们城市的车间里劳作,累得眼睛通红;我又想起儒勒·西蒙一本好书,《女工》这部伟大心灵之作的某些段落,不免心中暗道:我们已经把一切,甚至把劳动都玷污了。在我们这里,有富人和穷人,还有为供养这个世界的幸福者而干活累死的贫苦的不幸者。在田野上,只有劳动者,每人挣自己的面包,正因为如此,一天劳作结束,农村那么静谧,堪称正义和自由的理想的城池。

我们若是愿意倾听的话,草场和山峦能给我们上多少课程啊!当米什莱歌唱自然之诗的时候,我们感到他考虑的是人,他把动物当做我们的典范,把树木和山峦视为我们的榜样。在《山》这本书中,他带着我们攀登那些纯净自由之风劲吹的山峰。对他而言就是这样,自然科学总是持续揭示进步的法则。他坚定地相信,等到我们终于相互了解的那天,我们就会如兄弟般相爱,而科学一旦阐明事物和生物密切的亲缘关系,世界就将沉浸在一座大熔炉里了。

船桨在静静水面上歌唱,而我梦想着这种善世的未来。无限的温馨抚慰着乡野。不知从何而来的一种宁静,充满了遥远的祈祷和歌声。淡淡而颤动的天际逐渐扩大,恍若在夜色中隐没之前,最后呈现的一种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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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0:4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