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一本影响世界大半个世纪的心理学巨著!大众心理学创始人勒庞最巅峰作品!世界级心理学之父古斯塔夫·勒庞一生中最重要的作品!《心理学称霸世界(3大众篇)》揭示心理操纵的真相!勒庞以对群体心理特征的研究而著称。他认为人群集时的行为本质上不同于人的个体行为。群集时有一种思想上的互相统一,勒庞称之为“群体精神统一性的心理学定律”,这种统一可以表现为不可容忍、不可抵抗的力量或不负责任。群体行为可能是突然的和极端的;智力过程可能是初步的和机械的。这是当时盛行的几种“群体心理”理论之一。在群集情况下,个体放弃独立批判的思考能力,而让群体的精神代替自己的精神,进而,放弃了责任意识乃至各种约束,最有理性的人也会像动物一样行动。
《心理学称霸世界(3大众篇)》的作者古斯塔夫·勒庞以对群体心理特征的研究而著称。在19世纪20年代,他的思想达到了巅峰。他的预知令人震惊,他在作品中预见了20世纪所有的心理学和政治发展。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坚持要会见勒庞,墨索里尼和希特勒也曾是勒庞最狂热的读者,不仅通读了勒庞的全部著作,还将勒庞制定的规则付诸实践。可以说,勒庞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级大师,他把心理学带到了世界的最高端。
“群体”两个字,广义上理解,就是无论何种民族、职业或性别,以何种原因走到一起,都被认为是指大量聚集在一起的个人。但从心理学来看,这两个字又有着截然不同的重要意义。这些群体中的个人,在处于某些设定的也唯有在这些条件下时,一些共有的特征就会凸显出来,这些特征与组成群体的个人的独有特征完全不同。为什么他们各自的特性会消失?是因为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思想和感情会因为共同的目标而聚焦同一个方向,从而变成一种集体性心理。尽管这种集体性心理并不持久,但却真实地反映出了一些十分确切的特点。我暂且叫他们:一个有组织的群体,不过这叫法并不十分贴近,或者贴近一点的叫法,他们是一个心理群体。他们一旦进入群体就会进入一种统一的状态。群体精神对于这个群体进行统一的、有规律的控制,使他们的存在尤为独特。
如何定义群体的性质?我们都知道,只有具备某些前提条件,从而使一群聚集起来的个人拥有了群体的特质时,才能被称为群体。那些偶然相遇的人群,并没有一个有组织群体的特征,这一点我们必须了解。那些没有任何清晰目标的个人,哪怕有成千人,若仅仅是偶然聚集在某个公共场所,这种行为用心理学来解释,也根本不能算群体。
演变成有组织群体的个人所共有的第一特征是:他们身上原始的个性逐渐消失,思想和感情开始向另外一个方向发展;但并不是说,必须要多少人在同一个地点同时出现,才能让这一特征出现。有时,某种让人群思想澎湃的情感,诸如国家大事之类所造成的影响,同样也会使无数原本没有交集的个人呈现出一个心理群体的特征。在这种情形下,任何一个偶然事件,都足以使他们迅速聚集起来,因为一个相同的目的而快速显现出群体行为的特性。而且,群体在人的数量上完全没有规定。即使只是五六个人,只要具备成立群体的特征,便可称之为心理群体。反之,哪怕是好几千人拥堵在一处,但并不具备构成群体的特征,也成为不了心理群体。另外,虽绝无可能让整个民族全体聚集,但当每个组成民族的个人,同时受到某些影响而拥有相同目的时,也能称之为群体。
所有短暂却非常确定的普遍特征,在这种心理群体形成之后,便会一一显露出来。因群体的组成各异,还会表现出一些不同于这些普遍特征的其他的附带特征,具体表现也各有不同,精神结构也会相应产生变化。所以,根据这个规律,我们可以对心理群体进行归类。我们大致把心理群体归为:异质性群体和同质性群体两类。不同成分组成的群体即异质性群体,而那些由成分大致一样的譬如宗教、等级或者阶级形成的群体则是同质性群体。随着更深层的研究,两种心理群体表现出来的某些特征是极其相似的,当然,他们各自的一些独特个性,又超越了那些共同特征,使两种群体得以区分开来。
对两种不同群体的共有特征进行了解,是我们着手对他们进行深入研究之前必须要做的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跟自然科学家们一样,我们也会对一个族类所有成员拥有的相同点进行大致的叙述,然后再对这个族类中各类人群的具体各异的特点进行仔细探讨。
要对群体心理做出十分精准的叙述,难度非常大。因为在这些心理群体中,组成一个群体的组织,不只是民族和结构方式不同,控制群体刺激因素的性质和强度也多有不同。当然,个体心理学的研究和群体心理学的研究一样,同样会出现这种难题。终其一生坚持自己独有性格的人,只可能存在于小说里。若想使人群形成明显的单一的性格,只有让人们生活在单一的一成不变的环境中,这样的情况才可能发生。
我在其他著作中曾经提过,每一种精神构造都是多样性的,一旦外界环境发生变化,这种可能性就会表现出来。这样就很容易理解,那些曾经温和良善的公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最野蛮的法国国民公会成员了。他们在和平环境中,不难维持随和的公证人或正义的官员形象。但是,一旦他们的共同利益被社会的动荡所危及时,便会瞬间因难以控制的情绪而变得暴躁不堪。而一旦平息暴乱,他们也能很快变为遵纪守法的公民,恢复和善的外表。拿破仑就很聪明地从他们之中找到了最驯良的臣民。
我们很难对群体强弱不同的组织程度进行一一系统的探讨,我们只关注那些已经达到完全组织化阶段的群类。这是因为还未达到完全组织化阶段的群体,几乎是一成不变的,我们只有在这一群体到达那个阶段时,才可能根据其在发展时所出现的各种变化而观察到不同的样子。同时,种族的重要共性,也只有当其达到这个阶段时,某些全新的特点才能被赋予。那么,一个正确的方向会将所有原属于集体的思想与感情的各种变化同时表现出来。而我之前所说的关于群体精神统一性的心理学规律,只有在这种情形之下,才可能开始发挥作用。
在群体性的心理特征中,有一些与孤立的个人可能雷同,而有一些则只属于群体特有。我们首先要探讨的,便是群体具备的所有心理特征中的这些特性,这对揭示其重要性非常有用。
每个心理群体,都毫无例外地表现出一些令人惊异的特点,诸如:一旦他们拥有某种共同的目的,无论这个群体由哪些个人组成,生活方式、职业、个性或者智力是否相同,都会形成一种集体心理,并使他们的感情、思想和行为与独处时截然不同。这一群体的形成,导致一些群体中的个人,在未加入群体时根本不可能产生的随想和情感,通过群体的影响,而最终付诸行动。这样就不难发现,群体只是一个异质成分形成的短暂现象,他们如同生命体中的构成细胞一样,不同的异质成分,因为结合成新的存在而聚集起来,并显现出一些共性,但同时也具有与单个细胞自身独具的特性不同的特点。P2-5
以下说明是对各类人群特点进行全面研究后得出的结论。
众所周知,从某些方面来说,每个种族、每个人的一些特定的共同点均来自遗传,因此,这些共同点覆盖到同一种族中时,这一种族的独特性便极其明显。而且,我们单从这些种族里的少数因某种共同行为目的而形成的特殊群体里,就很容易看出,很多新的心理特性也从原有的种族特征中逐渐显现出来,但往往与原有的种族特性表现迥异。
纵观历史长河,组织性群体一直在各民族的生产和生活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这一作用的重要性随着社会的进步日渐明显。现代最主要的特征之一即是群体的无意识行为开始逐渐替代个人的有意识行为。
我尝试用纯科学的方式,对因群体而引发的难题开展了一系列研究。即:不受各种已有想法、理论和教条的影响,尽量以客观研究的方式进行思考。因为我坚信,这是唯一可以让我们探索极少真理的途径,特别是当我们在讨论一个分歧众多的话题时,尤为重要。一个全力要验证一种现象的科学家,决不会考虑在进行这些验证研究时,是否会伤害到某些人的利益。优秀的思想家阿尔维耶拉先生,曾在他的近作中指出,不属于任何当代学派的他,时常发现自己在某一方面的研究上得出的结论与其他派别得出的结论截然不同。这也是我对自己此部新作的希望——在我看来,人必然会因为自己所属的某个学派而产生一种先入为主的偏见,这个偏见直接影响着自己所进行的研究。
有必要跟读者说明的是,为什么你们会从我的调查中得出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无法接受的结论。原因何在?比如,你会注意到,一个群体中,如果出现极度卑劣的精神之后,即使这个团体拥有优秀人士,我依然认定,尽管此时这种卑劣性已经产生,不过,若想对他们的组织进行干涉,仍是极其危险的行为。
这是因为,大量历史事实,在经过最严谨的考察后,都不约而同地向我表达了一点:即社会组织复杂如一切生命有机体,短时间内,我们完全不具备使之瞬间被迫发生深刻变革的能力。我们所用的手段,从不被大自然采纳,它总以其独特的激烈的方式出现。这说明,对任何一个民族来说,其所热衷的巨大变革,无论理论描述得如何完美,总是有着致命的危险。唯有当此类变革具有短期改变民族气质的能力时,才能证明它是有用的变革。然而,只有时间拥有这种能力。作为社会的一部分,人类本身的特性,会使我们受到社会中形形色色的想法、情感和风俗的影响。人类通过制定各类制度和法律等外在表现形式来反映自身的需求。而这种性格本身,却是这些制度和法律无法改变的。
进行社会现象研究,必须先对产生此类现象的民族进行探究,两者息息相关。这些现象,实质上虽只具有相对价值,但以哲学的眼光看,相对的价值不容忽视。
所以,先分清主次,然后从两个不同方面有针对性地对所研究的社会现象进行思考,不难发现,纯理论常会出现与实践理性相左的现象。这种差别,适用于包括自然科学在内的任何资源。任何一个立方体或者圆,如从绝对真理的角度来看,都套用了既定的公式而被划为定义非常严格的固定的几何形状。但是这些几何形状,一旦以我们的印象来看时,则会以各种灵活多样的形状在我们的视线中表现出来。再从透视的角度出发,这两种几何体、立方体很可能转变成锥形或方形,圆形会转变成椭圆或直线等不同的形状呈现出来。并且,这些想象中的形状,往往比它们的真实形状更值得思考。这是因为,两者相比,虚拟的东西包含着比真实的东西更多的真理。事实上,墨守成规地用固定的几何形状来展现它们,很容易歪曲自然,使之无法辨别。假设每个人都不去亲自触摸物体,而只会复制或翻拍,大脑中便不可能对物体的形态形成准确的概念。也就是说,这种形态的知识,假如世界上只有寥寥可数的学者才能够掌握的话,那说明它已经失去了存在于世界上的意义了。
这些现象自身除了具有一定的理论价值,实践价值也不容忽视。这一点,研究社会现象的哲学家们尤其需要谨记。但是,与人类社会文明进化是息息相关的,其中,最重要的只有最后一种。认清这一事实,就能以谨慎的态度,重新慎重思考所有在一开始便陷入逻辑陷阱的结论。
除此以外,令他们采取类似保守态度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们必须了解,人们对于各种人类社会中错综复杂的社会事实,以及它们之间相互影响而带来的结果,完全无力预见或掌控。除此之外,还有那些藏匿在事物表象背后、不计其数的隐形的原因。这些外在的社会现象,极可能是某种无意识的巨型的机制行为所造成的,是我们的能力范围所不能承受的。
那些我们本身可以感受到的现象,如将之形容为波浪,事实上不过是浩瀚海底的那股我们全无了解的激流的表象而已。群体中人的大部分行为,在精神上都存在一种独一无二的劣根性;而在我们古人口中,提到过一种被称为“命运”或者“天意”的自然的神秘力量,它总能掌控人类的另一些行为,我们叫它死神之声。它从人类社会文明发展进程中显示出来的力量,即使我们无法真正了解它的本质,却仍须慎重对待。
在每个民族的心灵最深处,总有一股恒久的力量经久不衰地控制着人们。世人无法解释,人类语言的这种复杂、神奇而又逻辑严谨的东西。这个组织程度令人叹为观止的产物,竟完全只是人群毫无意识的天赋。当今社会文明极度发达,但即使学识非常渊博的学者和威望极高的语法学家,倾其一生所能找出的不过是那些控制人类语言的规律,而他们自身却无法创造出这些规律。文明也断定不了那些出白伟人口中的想法,就一定来源于他们的头脑。
显而易见,这些思想从表象看均由独立的大脑创造。但是,一旦脱离来自群体天赋所供给的成千上万颗供其生长的沙粒土壤,这些看似独立的头脑思想则无法形成。而使它具有巨大能量的秘密,正隐藏在这些看似无意识的群体状态中。
大自然中,我们常常对那些完全受本能支配的生物叹为观止,它们所做出的一些动作,其复杂性神奇得不可思议。而我们所谓的理性不过是人类社会最近才歼始拥有的特性,但如须达到可以向我们揭示无意识的规律的水平,在人类社会中立足,依然任重道远。即便如今,相对于理性的作用,这种神秘的无意识力量,作用依然非常强大。
假如我们只是停留在一个局限而安全的范围里,用已知的科学来获得知识,步步为营,而决不涉足模糊的猜测和假设的话,那么,我们唯一可做的事情,只是留意那些我们可以接触到的现象,对它的表象做出思考,把我们自己的思维完全缩小在这一狭隘的空间内。自然,我们思索并得出的每一个结论都不够成熟,因为尚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隐藏在那些已知的清晰可辨的现象的黑影中,还有一些现象隐藏在表象的更深处,我们人类对此仍一无所知。
后记:战争的两条战线
评古斯塔夫勒庞《战争心理学》
1915年秋天,古斯塔夫·勒庞完成了《战争心理学》一书。当时,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火已经波及法国,法国人民也渐渐对战争特有的负担、节奏与艰辛习以为常。不管是平民还是士兵,都屈服于斯多葛主义那种屈从现实与放任自流的状态:有时候对迎接胜利怀揣希望,有时候眼看战争苦难继续。虽然法国人民对下一轮“大推进”将要带来的胜利与和平满怀期盼,不过我们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当年秋天,局势很是清晰——至少还有一个冬天才能摆脱战争。9月下旬,在香槟战区,法国又发起一轮新的攻势。然而,同阿图瓦与弗兰德斯的春季攻势一样,西线的僵局并未因此而打破,没有办法实现年内结束战争的企盼。虽然这样,法国人民的信念并未因香槟攻势失利的苦涩和失落而动摇。他们坚信:法国将不计代价夺取最终的胜利,并继续为之战斗!奋战到底的士兵们、出于道德义务为祖国奉献力量的平民们、为担当起引领全民的特殊使命的知识精英与道德权威们,都在寻找关于法国参战的合理解释。正是基于以上背景,勒庞撰写了《战争心理学》。
在刚开战的前几个月里,法国的作家学者们纷纷参与笔者称之为“知识运动”的宣传活动,进行公共演讲并在国内外刊物上发表言论。他们在国际舆论战场上,和德国人展开激烈的交锋,反驳德国人自称对战争并无责任的言论;在对内及对中立国的宣传里,他们都详细地论述了法国必须战斗的原因以及会继续战斗,直到最终胜利的到来。
法国人在进行上述活动时,发现了两个问题,同时也都给予了极大的关注。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德国学者们为什么在开战头几周内表现奇怪:93名最杰出的德国学者,为什么公然违抗众所周知的现实,抛出一份颠倒黑白的宣言?这分明与他们客观公正的学术作风大相径庭。在这份臭名昭著的《93宣言》中,德国学者们全盘否认了德国一切罪行:蓄意挑起战争、侵犯比利时中立地位、残害无辜平民、违反国际法、故意无视既定公约等。这彻头彻尾的谎言激怒了法国的知识分子们,他们决心列出所有罪证,让一切针对德国的指控都变得不容辩驳。
因为《93宣言》的出现让法国知识界开始考虑:这些世界知名的德国学者为何背弃学术声名抛弃真理,竟然开始捍卫谎言?同时,第二个问题继而被法国人发现:又如何解释法国在香槟攻势失败后处在空前的不利地位,反而体现出坚忍不拔的意志与非凡的决心?问题一让人心生疑惑,问题二却让人心生敬畏。在战争动员下,德国学者发表《93宣言》的行为让人唾弃;面对战争,法军表现令人意外,但两者都令人深思。
古斯塔夫·勒庞的《战争心理学》,针对以上问题进行了答疑解惑,同时,这些回答都是根据过去他已有著作中阐述的原则进行的。现在看来,他写这本书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加入本就议论纷纷的公共讨论中,而是利用心理学规律更充分有力地解释德国学界为何这样癫狂、法国人为何这样充满斗志以期改变原来讨论的性质。勒庞坚信,只有通过心理学的研究才能解释集体行为的原因,所以否定了现存的一切解释,并认定它们是不准确的,并不具有说服力,同时没能认识到在政治家、知名学者和普通士兵的集体行为中,“那种感性、神秘、共同的力量”所扮演的角色所具有的决定性作用。为弥补上述提及的不足,《战争心理学》在书中引入了心理学原理,同时也让勒庞本身的学术地位更加根深蒂固——某种程度上,当时的勒庞是被边缘化了。在1914年以前,一直是笛卡尔主义与新康德理性主义学派占据学术界主导地位。勒庞一直试图在他的作品中表示集体行为是非理性(却是真实的)力量的产物这一观点,然而这与当时统领法国学术与教育界、并限制勒庞学术成就的理性主义思维是不相符合的。一名学者若要在第三共和国时期成就学术名誉,要么是通过在巴黎大学获取教职的方式,要么是获准加入法兰西学院的五个学院之一。勒庞在这两条前进道路上持续受阻。不管是在巴黎大学或是巴黎任何一所与之相当的教育机构,他都没能获得教职,也没能被选入法兰西科学院。逐渐地,出于对这种被学术界放逐与边缘化的处境的厌恶,他不得不加入法国知识界的大讨论中。所以,由此看来,《战争心理学》的出版,不但是针对国外的敌对势力,而且是反驳国内知识界的主导思想与个别人士。
……
另外,虽然勒庞一直在强调德国和法国是截然不同的,德国总是不理智地渴望占据统治地位,法国却代表着文明与秩序。虽然这样,他还是用事例证明法国军队的先辈们曾和德军一样,暴力、嗜血并缺乏理智。综上所述,法国人在1914年表现出的荣誉感、勇气和正派还是不能用勒庞的集体行为理论来解释。
所以,读者会在《战争心理学》中发现,1914年的德国与大革命高潮时期的法国被勒庞拿来做了隐晦的对比。勒庞并不是唯一用了此种方法的人,许多学者都在战争期间采用了相似方法。这些各种各样的形式到底能得出怎样的结论呢?尽管勒庞对保皇派的反革命倾向持中立态度,但是共和派的政治理念却留下了许多恶果。他担心,一旦战后开始流行“民主社会主义”,法国必定灭亡:“像社会主义、人道主义、海牙公约和其他一切可能改变国际关系的理念,这些大而化之的广义概念,从未起到过任何影响。”虽然他对于宣称理念都已“永久破产”时非常自信,但对共和派知名学者们希望在战后将其恢复这一事实也极其了解。阿方斯·奥拉德(Alphonse Aulard)和维克多·巴希(Victor Bosch)在1915年基于康德哲学上提出,战后的法、德两国能够达成和解,同时建立长久的和平。而在勒庞看来,康德基于国际合作的永久和平论不过是无稽之谈,于是将持有这些观点的人划向了德方阵营。所以,当他将雅各宾派和德国知识分子看作一丘之貉时,他是隐晦地把将自己视作革命后代的法国学者们同时诋毁。
虽然在这本书中还存在很多问题,比如自相矛盾的地方,但是在帮助我们理解勒庞这一点上非常重要。乍看之下,似乎这本书仅仅概括了其他学者早已论述过的主题,然而,实际上它是在试图颠覆而不是附和当时所谓的“正统”看法。不仅是对法国众多权威学者们提出质疑,勒庞更是指出他们的政治原则与某些讨厌的德国做法非常雷同。他还批评那些更为保守的人:这些人的爱国主义,致使其失去了学术上的进取心。所以,勒庞的朋友们拒绝在战后帮助其入选法兰西学院的任一委员会也不足为奇。虽然《战争心理学》一书中的观点为其赢得了一些追随者,但是他的对手也因其中含蓄的指责而反增不减。勒庞并未在20世纪初统领法国学术文化的理性主义和国际主义思潮的战斗中赢得胜利。
玛莎·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