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一本汇集藤萍、江南、暗、桂圆八宝等一批目前国内最著名的畅销作者的小说集,书中收录了9篇长篇小说及一篇藤萍、辰轩专访。该书定位在15-22岁女性,是一部纯女性言情MOOK,也是国内第一本“唯爱体小说”。
具体包括《纹生》《缘起·愚者》《敖古·风逝》《紫极舞(上)》等。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流光纪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藤萍 |
出版社 | 万卷出版公司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是一本汇集藤萍、江南、暗、桂圆八宝等一批目前国内最著名的畅销作者的小说集,书中收录了9篇长篇小说及一篇藤萍、辰轩专访。该书定位在15-22岁女性,是一部纯女性言情MOOK,也是国内第一本“唯爱体小说”。 具体包括《纹生》《缘起·愚者》《敖古·风逝》《紫极舞(上)》等。 内容推荐 一本读者群定位在15-22岁女性的纯女性言情MOOK,国内第一本“唯爱体小说”,汇集了藤萍、江南、暗、桂圆八宝等一批目前国内最著名的畅销作者。 本期主要篇目: 藤萍《紫极舞》:(古代武侠爱情故事),长篇。讲述武侠世界的爱恨情仇。) 到底谁比谁更骄傲,究竟谁的爱更残酷,更深沉。 隐忍的爱,沉默的爱,疯狂的爱,究竟是真爱还是阴谋? 赵上玄、容配天、白南珠,容隐、聿修……当这些人都汇集在一起,结局究竟如何? 暗《纹身》:(古代宫廷虚构爱情故事,讲述一个宫女的爱情悲欢离合) 是情,非情。 她垂了手,如与之挥别,她的一生,由此而荒废。她最后只看见他的眼,依旧是轻蔑不屑…… 而他是个最无所谓的人,眉目风流,俯身去在她颈旁,说,纹生,你杀了我吧。 桂圆八宝《十八层·琉璃病》:(奇幻爱情故事,故事曲折离奇) 人心莫测,深不见底,有似十八层地狱。 从始至终,他一生就是冰凉的,因着那一点点奢望挣扎着,到最后,也不过就是冷澈心头。 转瞬之间,莲花在他的身体之上,像夏季的炎热一般,疯狂而绝望的盛开了。 阿白白《南瓜大人遇见空窗》:(都市爱情故事,讲述甜蜜恋人的罗曼史) 爱情最大的悲剧,是傻瓜遇不见傻瓜,只要能遇见,那么,故事就会有开始的一天。 伊陌《塔罗·浮世·祭司的假面》:(奇幻爱情故事,虚构了一段天神穿越时空的爱情) 那个褐发的魔术师从来不曾承诺什么,但是他坚定此刻的真心,岁岁年年,不曾改变。 目录 [主题馆] 嫁给超级英雄 [小说馆] 纹生 南瓜大人遇见空窗 十八层·琉璃病 萱慧 [塔罗馆] 缘起·愚者 浮世·魔术师的假面 敖古·风逝 [红人馆] 藤萍专访·辰轩专访 紫极舞(上) 试读章节 她始终稳定自如,恼怒无用,无用才恼怒,想这场醋海生波,不知不觉,已结聚或涛,浪尖潮头,定要叫那人粉身碎骨,死不暝目。 “娘娘,何必如此光火?又是究竟为了什么原因这样恨我?你不敢明说吧,只怕翻出这件事来,我未必会死,你却肯定活不了命。” 被说中要害,丽妃住了手,发呆,不错,这个缘故,她说不出口。 借此机会,纹生站起身来,走了出去,才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身一笑,向那丽妃的宫人:“这位姑娘是什么名字?我记性不好,只怕是忘了。” 那女孩不敢怠慢,上来躬身施礼:“奴婢名唤雪荆。” “能否借一步说话?有些事情,我不甚明白,”她挑起眉,看那女孩脸色灰白不肯答应,也不敢回嘴。 “来,来,来。”一连声低唤,并示意淄珠去拉她出来,“雪荆呀雪荆,你要知道,这是冷宫,哪来这么多的规矩,难得有人来,何不同我出去聊聊。” 她捉住那女孩的手,用着力,同淄珠一起将她扯出去。哪里有什么话要向那女孩说,她不过把她带到房外,细声问了些饮食衣物,琐碎情节,才命她回去,从头到底,淄珠迷惑不解,雪荆茫然若失,只有她噙着笑,挂着嘲意,顾盼间难以捉摸。 怪不得男人都要抢夺政治,情场得意,派个什么用处?权力场面才是真正大局也许她得不到劫,也许皇上偏心丽妃,可男人的爱,是放在私底下,绣枕边,她与她之间,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占上风的,便永远是她——纹生。 是夜,纹生在灯下观刺绣,华丽狰狞的九头龙,自新婚夜起便再也没有取出来过。 指尖触到丝质的绢绸上。 她明白,自己是痴得傻,恋得癖,却又偏偏放不下。她早已眼中无泪,人,只有等真正麻木了,冷静下来,才可以回首往事。 门开了,段宗秀走进来,他已被加封为督察院左副督御史,连升二级,正当风光夺目,伸过手,按在她肩上,怜惜地叹:“纹生,大病初愈,怎么也不知道要保养。” 她一惊,不动声色,将手中绢品放下,转头笑语相迎:“老是这样躺着,也不大舒服,乘着今日精神好,理理东西。” “哦,”他微笑,扳过她身子,细细打量面孔,“果然气色不错,只是仍瘦得厉害,还需好好休养生息。” 她斜倚过身去,以掌覆在他手上,人人都道只手遮天,她办得到么?这个男人,也算是她的天。 “不要太操心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必急在这一刻。” 闻言,她笑,眉眼弯弯,像撒娇,又是在承应,他的神情有些疲惫,昨晚督察院有应酬,他并没有回府。她是放不开的人么?谁不知道官府里的那些勾当,唤粉头,传婊子,各院各府、六部六吏,男人们寻欢作乐,风花雪月无边。 她只是不在乎。 妻妾成群,俊童美婢,亦是宫中风气,可他从不提及,纹生虽好,也不至于好到万里挑一,难为得是他这一片心,对于这点,她很知道。 嫁给段宗秀,原是赌气无奈,想不到勉强也能成好局。 这些日子她身子尚弱,他便故意不同床,看她安置稳妥了,才自厢房。退到房门外,无人处,他忍不住沉下脸。 他是终于得知,那个人的名字。 整理东西哪会只得一副绣品,还有他走进门时,她抚摸哀怨的神情,原来以往的日子,她无故失神、莫名黯然、病体沉沉,这一切,果然,俱是为了劼。 廊外圆月清冷,段宗秀立在院里,眼色阴郁深黑,那个放荡貌美的荒唐浪子,早已名声在外,人尽皆知,他也早有怀疑,所有的错综复杂,不过是为了这个名字。 七皇子,若有机缘,他是必不放过。 六 不知不觉,圆月迁移至窗前,银盘似的一轮,向着纹生,幽幽地探看。 她睡得很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抑或是要变化什么,想来辗转反侧、噩梦惊迴,都是希望挣扎,人若是打定主意死心塌地,便又可堕入得无声无息,无梦无求。 纹生在努力调养身体,每隔段时间,会去宫里走走,访太后皇后,还有冷宫。 偏偏跳过丽妃,每次,她只派人唤出雪荆,询问简单细节。 谁又是傻子,宫里为人,最重要的是辨清情势。 第三次,她传她来,惊恐苍白的宫女,立刻痛哭跪倒在地上:“夫人,求求您,饶了我吧。” 她哀声乞求,低头便叩,自己拉起衣袖,露出娇嫩的手臂,上面,有条条青红瘀痕,交接错杂,触目惊心。 “夫人,您这是故意找我出来,让娘娘怀疑我,回去严刑追问,可是,我却真是没有什么隐情。” “是吗?我不过关心丽妃的身体,哪里会得害你。” “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娘娘与您的过节,我不知道,也不想涉入,只求您放过我,不要为难我。” 纹生摇头,扶起她,用丝绢轻轻擦泪:“傻孩子,你真不知道我同她的过节?还是故意敷衍我,一心想护着丽妃,你如此忠心,怕是觉得跟她还有出路,难道是皇上还许着她些什么,是等风声稍过,便会重接她回朝鸾宫?” 雪荆埋头大哭,她当然是有着自己的主意,原以为等这场事后,念在患难与共,她会得获补偿,可是,眼前的御史夫人不放过她,令她夹在当中,百口莫辩,左右为难。 “好雪荆,难道你看不出,丽妃是永远不会回去,你跟了这个主子,只怕要万劫不复。” 她凑过身去,亲热地揽了肩,口气却坚决残忍:“我是瞧准了人才盯上你,丽妃做了什么,她知我知你也知,这天大的秘密,就算我放过了你,她也不会装糊涂,现在留着你,不过是身边实在没人,只等哪一天抖起来了,杀人灭口,你说,你是还能活几天?” “夫人,您……” “我不过是教你个自保的方法,在宫中,生死荣辱,全在于你手上掌握了多少秘密。你的危险,是在于知道得不多不少,不尴不尬,索性再多些,便是贴身心腹,可差了这一步,终又成了惹事的祸根。现在,你只看到我逼你,却不知,我也是在救你,垂死一线间,只看你怎么选择。” 她的声音愈说愈轻,是知道把握已越来越大,小小的雪荆,如块肉在案板上,哪里能逃得脱她手心。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她便有了收获,果然皇上舍不得丽妃,暗地里已来过几次。 “雪荆,你可知道,日后皇上便是重召她回去,只怕太后顾虑,皇后排挤,也是难返往日风光。” “奴婢知道。” “你知道?”纹生冷笑,“那就是真的在同我装傻,出来半日,你不怕又要回去交待清白?只木头木脑立在面前做什么?我要什么,你会不晓得?还不老老实实说出来。” 雪荆又跪了下去,声音颤抖:“夫人,我真没有藏私,您千万相信我,我……入了冷宫后,七皇子再也没有来过。” “哦?”她眯起眼来,看那宫女,心上不知是苦是甜。 “夫人,七皇子是不会再来了。” “我知道,”她幽幽叹,他不过是个负心人,负了她,负了丽妃,这一瞬间,她竟有些同病相怜。 复转脸,又微微地笑:“如今,他是不来了,可以前,他总是来过的。” “什么?”雪荆惊惶,她有些摸到门路,所以更加害怕惊慌。 “雪荆。”她低下身,去扶她起来,眼里闪着寒光:“人不能够坐以待毙,若等到丽妃收拾你,我就是想出手,也帮不了你,做下人的,眼光准仍是不够,动作还要快,这样,才可保得性命,你说是不是?” 她入了内宫,求见皇后,故意拧起眉头,很是失措无助。 “纹生,出了什么事了?” “我……纹生不敢说。”她咬着唇,扭捏半天,嘤嘤哭出声来。 “放心,有我在,无论什么事,我都替你做主。” “我方才自冷宫来,竟然得知了一桩丑闻。” “哦。,一瞬间,皇后眼明耳利,浑身都是锋芒。“那贱人又有什么脏事让你得知,快快告诉我。” “方才在冷宫,我见她无故打骂下人,为了好心劝架,我将宫女拉了出来,谁知她向我哭诉,透出件异事,原来,丽妃与七皇子有染。” “什么?”皇后不置信,“她果真胆大至此,与劫缠在一处?” “这种事体,婢子怎好胡说,若不是雪荆告诉我,我又怎么能想得到。” 皇后也呆住,七皇子并不是她亲生,谁管他是死是活,但把柄太大,反而不好掌握,就怕说了出去,也没人敢相信。 “来,你同我再去冷宫。” 冷宫里,丽妃正在拷问雪荆,房里没有硬器,她用布帛浸了水,抡起来抽打她。 “费了这些时候,到底是说了些什么?”美人发起怒来,立目横眉,凶悍胜过男儿。 “住手。”皇后一脚踩进门去,所有的话早听得一清二楚, “丽妃,你现是在冷宫,作威作福什么样子,难道真以为自己还是贵人?” 未枓得纹生去而复返,还带来了皇后,丽妃虽然莽撞,到底不是傻子,她住了手,始觉大祸临头。 乘隙,皇后抬目,将雪荆上上下下看个明白,见她缩在一旁,衣裳凌乱,露出里头红肿伤口,果然,是有内情。 “原指了个宫人给你,是看在你曾经为妃,不想委屈了你,可是,不料得你失仪至此,竟敢将她责打虐待,丽妃,要知道,你现在已革了妃名,论身份,并不比她高多少,” “哼。”丽妃之所以成为丽妃,靠的是“丽”,不是“慧”。 “怎么,你不服气,好,那我现在就把这宫人收了回去,日后你独自打理生活,休想再差奴唤婢。 皇后要的,也就是她这种脾气, 闻言,纹生轻轻走上去,将雪荆扶起,那女孩知道求生有望,看着她,露出感激表情。 纹生微笑,取出怀中丝巾,将她流血的腕包扎起来,柔声安慰:“别怕,一切有皇后为你做主。” 顾盼间,她眼眸明亮如星,又转身过来,对着丽妃,嫣然一笑。 事不宜迟,两人同去见太后,想这件天大的丑闻,臣不能知,妻不好说,只有由太后做主出面。 雪荆也一并提了去,跪在堂下,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吐出。 如何见的面,如何传信潜入,原本真实的东西,说出来,条条道道,理得通顺无误。 惊闻恶噩,太后倒也无话可说,她瞪视宫女,盯住皇后,又转头来看纹生。 “这桩事情是件丑闻,我当然不会姑息纵容,只是,这件事,到此为止,一个字也不能再传出去了,我的话,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禁不住心灰意懒起来,“我也累了,皇后先下去吧,今天起,雪荆留在我宫里服侍,还有纹生,也留下,我有话说。” “是。”皇后得意洋洋,含笑退下。 太后摇头,又命人带出雪荊,才回过头来,向纹生“唉,我老了,再也管不住了,以前只是在眼皮底下偷偷胡闹,现在可好,居然放肆至此。” “太后息怒,可这种事情,既然出来了,总要想办法制一制。” “纹生,你太糊涂了。这事情,哪里会有这么简单办。” 听到怪罪,纹生马上跪下,柔声应和:“请太后赐教。” “丽妃同劫,岂是普通男女私情,后宫龌龊的事,直接关系到皇上的尊严、宫中的面子,根本不能透出半个字去,再有,上次的投毒案子也是蹊跷,可两桩连在一起,都不能入了明道。” “婢子知道。” “这事,我自会想法暗示给皇上听。”太后虽老,可不眼花耳钝,“皇后去说,皇上是不会相信的,她同丽妃本是死结,也要避嫌,况且此事牵连甚大,纹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皇上明白了,知情的人就都不能活,只怕朝鸾宫的人,一个也不能留下。” “婢子知道,”纹生面色苍白,她也曾想到过,这件事中,牵连的,不光是两条命。 “你休要惊慌,我同皇后都会保你,可其他的人就避不了一死,只十白真要杀了这么多人,又要惊动外头,这事,便还是要透露出去。” “太后,总归有妥当的办法的。”纹生低头,面上流下汗来,难道真要死这么多人?初定计策,只是为了赌口气,人命,在嘴里说得容易,但真要血流成河地洒在眼前,可不又是自己的罪过。 “我也想定条妥当的办法,”太后无奈,光是私情倒也可以不急,放在身边,日后慢慢地寻证拿据,找个借口再办,可牵涉到了皇子与毒药,便是危及基业国家的大事,哪里能够放松。 P29-35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