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过……还要天气同意才行。俄罗斯凭什麽打败拿破仑和希特勒?靠天气。史特拉第瓦里的小提琴凭什麽傲视群伦?靠天气。改变世界的法国大革命如何引爆?靠天气。要是孔明没有借到东风,还会有接下来的三国故事吗?要是1959年美国总统大选当天阳光普照,甘乃迪会当选为美国总统吗?要是法国的葡萄园不曾被天气破坏,还会有现今加州的葡萄酒业吗?
全球暖化、气候剧变正威胁地球环境,天候成了众所瞩目的焦点,但天气现象绝对不是最近才开始对人类造成深远影响。本书细述人类历史被天气和气候改变的故事,精采万分,融合了知识、娱乐、惊奇等元素於一身。
想知道天气如何插手人类事务,人类又用过哪些手段企图插手天气现象呢?55则闲话天气时最好用的话题,都在本书里面。
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上,天气变化多次改变了人类历史进程。
广岛的晴朗天气决定了它成为第一颗原子弹的目标。原定投放目标的小仓市上空乌云密布,备选的长崎市就不幸成为了第二颗原子弹的目标。
拿破仑远征俄国,却败在了寒冬手下。这次失败标志着拿破仑帝国灭亡的开始,也使得俄国作为一个欧洲强国的地位逐渐树立起来。
冰雹加速了法国大革命:18世纪的法国经济危机四伏,国家负债累累,一场春旱跟冰雹使庄稼颗粒无收,饥饿的人民终于忍无可忍,拿起了武器,法国大革命很快拉开了序幕。
一场大雾为华盛顿留下了活口:1776年8月2 2日,在美国独立战争中的长岛战役中,华盛顿将军率领的美军本来可能遭到彻底的挫败,可是由于一场适时的大雾掩盖美军顺利撤退,为其以后的反攻埋下了伏笔。
西班牙”无敌舰队”遭遇风暴:英西战争后期,西班牙“无敌舰队”遭遇风暴,近乎全军覆没。“无敌舰队”的惨败标志着西班牙海上霸权从此丧失,从此以后西班牙在海上的实力开始一蹶不振;英国开始走上海上霸主的位置。
海风拯救了西方文明:在公元前480年的萨拉米斯海战中,尽管波斯舰队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但是希腊海军将领凭借对风力知识的了解,轻而易举地扭转了战争的形势,为希腊文明赢得了发展繁荣的可能性。
领袖人物在战场上和投票箱的胜负起伏有时也取决于天气。在西方,拿破仑、希特勒都曾在俄罗斯的寒冷天气面前败下阵来。在东方,诸葛亮因雾而草船借箭,因风而火烧赤壁,最终取得了赤壁大战的胜利,形成了三国鼎立的局面。
天气是个好话题,本书为你提供了55个闲聊的好话题。
概述/1
1 人类差点就像恐龙一样灭绝了/1
2 诺亚洪水/4
3 澳洲是怎样被人发现的/7
4 海风挽救了西方文明/10
5 条顿堡森林伏击战/15
6 英国何以成为“日不落帝国”/19
7 第一次神风显灵/22
8 真十字架的丢失/25
9 格陵兰岛的维京人/29
10 从天而降的条约/34
11 我的教皇好过你的教皇/37
12 泥沼成就了英格兰/41
13 战争迷雾/46
14 迷失的西伯利亚人/50
15 哪个巫师干的/54
16 “新教风”折毁西班牙“无敌舰队”/58
17 风使得失踪的殖民地成为美国迄今最大的谜/61
18 天!这里真冷呀:查理十二世入侵俄国/64
19 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的秘密/68
20 又一股“新教风”吹来了一位英格兰新国王/71
21 富兰克林和那只风筝/75
22 暴风雨后写就的圣歌《奇异恩典》/79
23 幸运的天气眷顾华盛顿/84
24 冰雹和干旱是引发法国大革命的导火索/88
25 大雨毁了罗伯斯庇尔/92
26 风暴使爱尔兰联合会的反英叛乱失败/96
27 付之东流的美国奴隶叛乱/99
28 天!这里真冷呀:拿破仑入侵俄国/103
29 美国国歌诞生在飓风后/108
30 特库姆塞——大雾中牺牲的印第安英雄/113
31 滑铁卢的大雨/118
32 天!这里真冷呀:无意义的克里米亚战争/121
33 美国“泥泞行军”事件/127
34 暴风雨拯救了美国内战战俘/130
35 《呐喊》画中的人为何呐喊/133
36 那阵风吹毁了兰利的“第一架飞机”/136
37 厄尔尼诺现象与破灭的极地梦/139
38 舒适牌剃须刀的发明源于低温/143
39 天气预报失误与战争大臣之死/146
40 雨云终结了飞艇时代/151
41 天!芬兰真冷呀:冬季战争/154
42 天!这里真冷呀:希特勒入侵苏联/158
43 D日/165
44 核时代的来临:蘑菇云/170
45 阳光普照下的广岛/175
46 读错的季风/179
47 阳光偏爱杜鲁门/182
48 寒冷挽救了加拿大国家公园免受核污染/185
49 高温是汽车城的火药箱/188
50 制造季风/192
51 人类的祖先:露西和她的朋友/197
52 沙漠风暴使“鹰爪行动”失败/199
53 “挑战者号”爆炸/203
54 血雨和“第三次世界大战”/208
55 大自然并不会带护照/211
6 英国何以成为“日不落帝国”
“我们看到村庄荒芜,遍野哀鸿,尸骨暴露在土壤之外。”以弗所的约翰如此记述,“街道上也满是无人掩埋的暴露和腐臭的尸体……他们的腹部鼓胀,嘴角大开,脓液像急流一样不断涌出,眼睛红肿,双手向上伸出。腐烂的躯体躺在角落里、大街上、庭院的走廊上、甚至是教堂里。”
它开始于公元541年左右。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有记载的大流行疾病。它肆虐欧洲各国,所到之处,城市顿时变成空巷,尸骨堆积如山,以至于所剩无几的幸存者根本来不及掩埋。耕地荒芜,牛羊自由游走,庄稼又变成种子。那些在鼠疫首次爆发中幸存下来的人只能惊恐万状地眼睁睁地看着亲人死去。然后疾病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即便你在第一次没有被感染,一年后再爆发时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疾病的后果很可怕。患病者用充血的眼睛偷看着世界。他们浮肿的脸上布满脓疱,呼吸也十分困难。一部分人幸好在死于肿胀和高烧之前就失去了知觉。在查士丁尼统治时期爆发的这场鼠疫夺走了罗马帝国一半人口的生命,极大地削弱了帝国,也打破了整个世界的势力平衡。
最早的大不列颠人不是英格兰人,而是凯尔特人。在公元449年,这些不列颠群岛的定居者遭到一个被称为盎格鲁的野蛮部落入侵。盎格鲁人来自今天的什勒斯威格~荷尔斯泰因地区,他们的语言是从居住在荷兰沿海沼泽岛屿上的弗里西部落人语言演变而来的,是今天英语、德语和荷兰语的前身。
盎格鲁人连同撒克逊人和朱特人给不列颠群岛带来恐怖的气息。一位时代记者写道:“岛屿上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残忍的屠杀。”当地的不列颠人被迫“像躲避大火一样”逃跑。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入侵者在岛屿上散开,并且定居下来。尽管盎格鲁人是新来者,他们却把不列颠原先的居住者戏称为“wealas”,意为“外国人”,“welsh”(威尔士)一词就来源于此。这可能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凯尔特人不是很喜欢他们的邻居。不列颠东部的盎格鲁人和撒克逊人与西部的凯尔特人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我们可能会想像这两种相邻达几百年的语言会彼此自由借鉴,”《英语的故事》一书的作者写道,“然而事实上,古英语……包含的凯尔特单词不到12个……似乎英格兰人根本不打算去学习被他们征服的岛屿上的语言。”
凯尔特人也不愿与那些卑劣的入侵者做生意,他们通过大海与法国、西班牙以及地中海沿岸国家进行贸易。这对于凯尔特人和英格兰人都有深远的影响。当鼠疫在欧洲肆虐时,它首先通过货船传播到不列颠。结果位于不列颠西部的凯尔特人由于频繁与地中海国家进行贸易而遭受流行病的巨大破坏。相反,盎格鲁和撒克逊人却没受到多大影响。岛上势力的平衡被打破了,操着古英语的勇士开始进入被削弱的凯尔特人地区,把它们变成殖民地。这就是大英帝国的开始。英格兰的殖民势力逐渐扩张到爱尔兰、威尔士、苏格兰,然后进入加勒比海、印度、澳大利亚和美国。考古学家大卫·基斯写道,“在6世纪气候和流行病事件以后的几百年时间里,多米诺骨牌从不列颠开始倒塌并最终改变了整个世界。这种改变可能比同时期其他任何国家所引起的都更加壮观。”
到底是什么促使这场改变世界势力均衡的疾病大爆发?当然是天气。公元前530年前后,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太阳的大部分热能被阻挡长达一年多。科学家推测可能是一次大规模的火山喷发或者彗星撞击。
无论如何,这次事件造成大量尘土扩散到空中,对世界气候造成破坏。结果东非遭受了严重干旱,干旱之后又是洪水泛滥。干旱烤死了所有的庄稼,造成生态系统的连锁反应。首先以粮食为食的沙鼠和田鼠大量死亡,继而是通常以这些啮齿动物为食的更大的动物死去。然而干旱一结束,越来越多的雨水使植物迅速恢复生长,繁殖快的沙鼠数量也得以恢复。但是比沙鼠更大的天敌,数量恢复的速度就相对较慢,结果这些老鼠就开始大量繁殖。在理想状况下,一对沙鼠能在一年内繁殖出一千多只后代。很快,田鼠和沙鼠开始在东非横行。
沙鼠可以携带鼠疫细菌但自身却有免疫力。靠这些啮齿动物为生的跳蚤却对感染没有免疫力。于是吸食过感染老鼠的非洲跳蚤发病了,体内充盈着凝结的血块。它们开始饥饿难耐。挨饿的跳蚤噬咬任何能找到的动物,但无论它们噬咬多少,总是感到饥饿,于是它们就咬得更多。它们每噬咬一口就会把细菌传播给一个新的宿主。鼠疫就这样被传播到黑鼠,也称船鼠,因为它们习惯于藏匿在货船上。黑鼠一路航行来到培琉喜阿姆港口,罗马人在这里卸下大量的象牙。
在高峰时期,罗马每年差不多从非洲进口50吨象牙。但蔓延各个港口的鼠疫几乎中止了象牙贸易。君士坦丁堡受到鼠疫大流行的袭击后,人口从50万锐减到不足10万。疾病从这里向北蔓延到法国和英国。盎格鲁人开始了他们的征服之旅。
鼠疫中崭露头角的真正主导力量是英语。在当今约2.8万种语言中,只有10种语言分别属于1亿以上人口的母语。英语是3.5亿人的第一语言,约占世界人口的十分之一,只有说汉语的人比它多。但是英语已经成为世界各地首选的第二语言。如今非英语母语但能说英语的人与以英语为母语人口之比为2:1。中国的英语学习者比美国的总人口还多。全世界每7人中就有1人能不同程度地理解或说英语。世界上大多数的广播、书籍、报纸以及国际电话都在运用这种从日耳曼部落进化而来的语言。日耳曼人比他们的凯尔特邻居更幸运,没有被鼠疫夺去大量人口。如今以威尔士语为母语的人口不到32.7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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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有两位可以信赖的将军——一月将军和二月将军。
——沙皇尼古拉一世
多年来,俄罗斯一直拥有一件秘密武器,这种武器比使它成为世界超级大国的核弹头威力还更强大。当所有的希望都似乎丧失,战争的伤亡不断增加的时候,有一场冷战俄罗斯人总能取胜:与大自然的战争。俄罗斯人为他们的恐怖天气而骄傲。他们在描述零下40℃的日子时就像渔夫在描述捕获的一条特别大的枪鱼一样充满自豪。地球上最冷的城市雅库茨克就在俄罗斯境内。有趣的是,一位英国研究人员发现英国人比俄罗斯人更容易死于寒冷。为什么?因为西伯利亚人对室外的寒冷已经习以为常。西伯利亚的寒冷就像比尔·盖茨很有钱一样众人皆知。在一月,一个典型的雅库茨克人不会在少于4.26件衣服的情况下冒险出门(这个数据是一个科学家计算出的平均值。当然他们不会把一件衣服切成四分之一),而一个伦敦人最多穿一件夹克就出门了。对严寒气候条件的适应能力帮了俄罗斯人的大忙。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这种技能,俄罗斯人如今可能正说着法语呢。
1812年,拿破仑调集了欧洲前所未有的大规模军队——超过60万的精兵强将。拿破仑计划勇往直前地打到莫斯科。他根本就不担心冬季的来临。拿破仑的信心在他的士兵占领莫斯科时显得那么合情合理。他们洗劫了这座城市,把偷来的珠宝和毛皮作为战利品准备献给他们国内的妻子。
然而,拿破仑唯一忽略的因素此后开始变得异常明朗:俄罗斯可以变得非常非常寒冷。拿破仑的士兵满载战利品离开这座沦为废墟的城市时,气温降到了零下40℃。霜冻和饥饿拖垮了不少士兵。在24小时之内,就有5万匹马被冻死。这些男人们把准备献给妻子的战利品全拿出来裹在身上还是无济于事。拿破仑帝国的终结就此开始,俄罗斯作为一个欧洲列强崭露头角。
拿破仑并不是最后一位低估气候力量这种军事武器的人。阿道夫·希特勒显然没有吸取教训。希特勒决定重复拿破仑对莫斯科的攻击,也重现了冻得要死的这一幕。在1941年9月,“台风行动”(以极端天气命名的众多军事行动之一)横扫苏联。德国军队对于打败斯大林如此自信以至于他们带好了在红场举行胜利阅兵时要穿的军礼服。不过,他们却没有随身带上冬季服装。在12月初,俄罗斯的气温降到了零下35℃,大雪纷飞。还穿着夏季服装的德国士兵试图在地下挖掘出栖身之所,不过地面冻结,他们没有成功。他们的战争机器并不是为在冰雪寒霜的条件下运作而设计的——补给车辆损坏,铁轨碎裂,飞机无法起飞,机关枪也被冻住了。反过来,养精蓄锐的西伯利亚人却一生都生活在这样的条件下。穿着毡毛靴子和温暖的大衣,驾驶着特意为冰雪天气而设计的坦克,他们向冻得瑟瑟发抖的德国人发起了反攻。严寒好不容易开始减弱,德国人却又遭遇了俄罗斯的另外一种气候现象——大沼泽地。
大沼泽地是指一年之中冰雪消融时,道路变成无法通行的泥沼。你知道,俄罗斯的气温上下变化的速度快得惊人。前一个小时还在冰点以下,后一个小时就已经升到冰点以上,不过很快又猛跌下来。这样的变化导致地面出现无数的泥潭。你很难发现这些洞穴,因为它们全是烂泥和冰块,而上面则覆盖着土堆或雪。这足以让希特勒反思这次征服的价值,不过当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时,为时已晚。他在莫斯科郊外以及斯大林格勒(今伏尔加格勒)的失败都是天气在帮俄罗斯人,这两次战役也成了战争的转折点。
讨论天气已被看成等同于无意义的唠叨,但不要轻易上当。风的威力可以塑造国家或文化。阴暗的天空会影响到我们的态度和期望。雨水有能力改变我们的心情、政治观、入院治疗,甚至还能改变历史。
谈论天气并不总是那么微不足道。对于我们的祖先,与自然保持协调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必须。天气决定了何时出航,何时播种,何时猎食,以及何时冒险进入漫漫荒野。这些都是生死攸关的决定。极端的天气之后往往会爆发大规模的社会动荡。你会读到政府因为天气诱导的瘟疫而倒台,极度炎热引起暴动,以及雷电导致宗教恐慌。
今天,除了天气频道的工作人员,我们往往把气象预报这种事留给别人。我们从一种气候环境进入另外一种气候环境时,几乎很少注意到当地新闻台里站得笔挺、充满激情的气象主播一边手指电子地图,一边说着俏皮话。把对天气的关注留给专业人员的同时,我们可能没有意识到天气还在继续悄悄地或者并不那么含蓄地影响着我们的未来。
孟德斯鸠是最早调查天气对社会影响的人之一。在1748年的著作《论法的精神》中,他曾对人类性格和政府以及影响它们的气候之间的关系进行比较。他总结说,生活在寒冷国家的人对细微的体验或细腻的情感并不敏感,而生活在较温暖气候区的人情感更加外露和多变。孟德斯鸠的观察可能太笼统,不过社会学家、考古学家、精神病学家以及医生都在继续探索天气与我们社会之间的关系以及天气如何影响我们的日常生活。
气温会影响一个国家的传统服饰。在芬兰穿草裙与在夏威夷戴皮帽一样显得荒唐。如果英国的降雨更像热带地区的布隆迪,那么圆顶硬礼帽和雨伞也不会成为英国商人的特征。人们用神和宗教寓言来解释潮汐、洪水以及风暴。世界上的主要节日大多与季节变化和收获有关。诗歌、散文、音乐以及视觉艺术在很大程度上都在表达天气的美丽和狂暴。英语中充满了“气候不适”(under the weather)及“飞到九重云霄”(on cloud nine)(气象学家称“cloud nine”为夜光云。它们是天空中最高的云)等说法。
我们的食物受气候的左右,当收成因天气而减少时,整个社区都可能因此而迁移。阳光的充沛与否能决定商业的兴衰。天气也是美国电影业从新泽西的利堡迁往好菜坞的原因之一。
领袖的命运起伏也取决于天气的反复无常。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在战场上的胜负往往基于天气,而且暴风雨还会影响投票箱。政治战略家花大量的时间推测大雨将如何影响选民的投票结果,以及谁会从中受益。
当我们大多数人满足于找到更好的方式适应天气时,某些战略家已经在试图控制它。最近一份解密的国防部报告《天气是军事力量的倍增器:在2025年掌控天气》不仅描述了最新的天气预报手段,而且还包括如何制造风暴的技术。其实,尝试控制天气已经付诸了几辈人的努力。从小的来说,有空调,它使城市即使在最热的气候条件下也能繁荣。我们有除雪或造雪机械来消除滑雪场的危险。不要认为军队会等到2025年才会去篡改天空。早在1957年艾森豪威尔总统的顾问委员会发表的一份报告中称,天气控制或许将成为“比原子弹更重要的武器”。美国在1966年获得了一次尝试的机会。为了使胡志明小道——越南敌人的主要补给路线——变得更加泥泞,“突眼计划”向越南天空的云层施放了一种致雨剂以延长雨季。
即便我们无意改变天气,人类的活动或多或少总会对天气产生影响。土地使用的模式二过度放牧草地、耕犁草原、灌溉农田——都极大地左右了当地的天气。绵延的水泥路面以及城市释放的热量也在形成自身的天气系统。喷气式飞机将人造云留在天空。2001年9月11日之后,科学家发现世贸双塔消失后,曼哈顿上空的雷电模式也发生了改变。
我们似乎不只是在完全承受大自然的支配。我们与大自然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社会的存在不可能不影响我们周围的空气,而我们对天空所做的一切最终注定要像雨水一样降落到我们的身上。人类社会由天气塑造,再影响天气,然后必须调整以适应这些新创造的模式;我们每一个人只是这个复杂而彼此息息相关的体系中微小的一份子。
后面的章节将探索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某些重要时刻如何受到气候、天气模式以及风暴的影响。只对某一特定地区造成破坏但却没有重大历史意义的风暴不在讨论之列。也不包括自然界的地理灾难而非气象灾难,如地震、海啸、火山喷发(除非它们对天气构成影响)。
我并非认同天气是本书所述事件的唯一原因。那样就太过于把问题简单化了。当各种因素汇聚一起,一场来得不是时候的台风就可能使战争的天平倒向一方,而这种结局则可能产生深远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