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图书:

 

书名 我们(又名反乌托邦与自由反乌托邦小说三部曲)(精)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俄)尤金·扎米亚金
出版社 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
下载
简介
编辑推荐

尤金·扎米亚金编著的《我们》采用笔记形式,假借生活在未来世界中的一个模范公民之口,戏拟了一个高度数字化、采用集中统一管理的“联众国”中各色人等的生活和心态。扎米亚金是一个高超的讽刺幽默大师,书中种种离奇的场景和似是而非的逻辑,让读者为之既哑然失笑又深深叹息,因为这些笑料处处直指人性和弱点和专制的荒诞。

内容推荐

尤金·扎米亚金编著的《我们》一书采用笔记形式,假借生活在未来世界中的一个模范公民之口,虚拟了一个高度数字化、采用集中统一管理的“一统王国”中各色人等的生活和心态。在这个攀上了“人类文明最高峰”的一统王国,所有公民一律被冠以数字为名。主人公D-503号是一名一统王国的数学家,他对一统王国满怀忠诚,特地记起了笔记,想借之赞颂伟大的一统王国。由于残留的人性,在女主人公I-330突然出现,D-503号的纯洁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在I-330的引诱下,D-503号一步步解放了本性,由小说开始时恨不能化身为机器的极端忠诚分子渐渐转变为有恨有爱,有血有肉有“灵魂”的凡人。不过,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I-330之所以接近D-503号,自有她的秘密计划。……《我们》的写作风格直接影响了后来的《1984》、《美丽新世界》,更是开创了反乌托邦这一文学作品类型。

试读章节

夜,绿色、橘黄、蓝色,混乱刺眼的色彩。红色的皇家乐器,橘黄色的裙子和铜佛像。突然,佛像睁开了沉重的铜眼皮,汁液开始从眼睛里流出,从佛像身上流出。黄裙也开始渗出汁液,一滴滴开始顺着镜面滑落下来。大床和儿童小床也开始流出汁液。而我也开始随着汁液流动,一种奇怪的、甜蜜的、致命的恐惧席卷而来……

我醒了。灯发出温柔的蓝光,玻璃墙、玻璃椅子和桌子反射着些许多微光。我平静下来,我的心不再怦怦狂跳。汁液,佛像……多么荒诞不经!显然我一定是病了。我从来没有做过梦。他们说古人们做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他们的生活本身就是一个疯狂的旋转木马——绿色、黄色、佛像、汁液。然而,我们知道做梦是很严重的精神疾病。我知道,在此之前我的大脑一直是纤尘不染,它有着精准又正常的机制。可是现在……是啊,准确地说,我感觉我脑子里进去了某种异物,就像最细的眼睫毛进到了眼睛里。身体感觉不到异常,但是那只进了眼睫毛的眼睛,你一秒钟也忘不了那有多难受……

我脑袋上响起了清脆的铃声:7点了,该起床了。我透过玻璃墙向左看去,又向右看去,我看到成千上万个我自己、成千上万间我的房子、成千上万件我的衣服、成千上万次我的动作。这是多么让人振奋:你感觉到你是一个唯一的、伟大的整体的一部分。直接明了、整齐划一的姿势、曲线和转身,这是多么精确的美。

没错,这个泰勒毫无疑问一定是古人中最聪明的天才。诚然,他的思想并没有触及生活的每一方面,没有涵盖一天的24小时。他没能把他的体系从l小时贯彻到24小时。古人们为康德等写了装满那么多图书馆的书,然而却极少注意到泰勒这个可以预测10个世纪之后的事情的伟大先知,岂不怪哉?

早饭结束后,我们起立,一起唱了一统王国赞美诗。然后,4人一排,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进电梯。电梯引擎轻声嗡鸣,随着电梯快速下降,心也在微微下沉。

突然,那个愚蠢的梦,或梦的模糊印象又莫名其妙地钻了出来。哦,是的!那天,飞机着陆就是这样的感觉。幸好一切都结束了,打上了句号。我对她如此决绝,幸甚至哉。

我来到地下公路,开车急急赶往工厂。在那里统一号优雅的身躯岿然不动,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等待着点火升空。我闭上眼睛开始进行公式演算。我再次在脑海里算了一遍让统一号离地升空的初速度。随着燃料的消耗,统一号在每一秒钟都会发生变化。反应式非常复杂,也极为重要。

当我沉浸在数字严谨的世界里,仿佛做梦一般地感觉到,有个人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轻轻推了我一下,接着说了声:“抱歉。”

我微微睁开眼睛。一眼看去(由于对统一号的联想),什么东西冲了出来:一个长着粉色的招风耳的脑袋,然后是从脑后到颈项再到佝偻的双肩,那歪歪扭扭的S形曲线……我代数的世界随之破裂,我又感觉到了那根眼睫毛——那件事我今天必须做。

“啊,不,没关系。不必介意。”我对我的邻座笑了笑,向他鞠了个躬。他的徽章上号码S一4711在闪闪发光。原来这是我对他第一印象的来源,那个S形曲线就来自他的号码。这是没有被意识记录的视觉印象。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像发射出两颗锋利的小钻头。它们高速地旋转,越转越深,几乎直插进我的心底,看到了我的……

我突然完全明白了那根让我恼火的眼睫毛是什么了。他是一个护卫,我最好立即把一切告诉他,绝不拖延。

“你知道,我昨天去古屋了……”我的声音很奇怪、很平淡,我试着清清嗓子。

“哦,挺好啊。古屋可以提供一些有启发性的材料。”

“不过,你知道,我不是自己去的。我陪I-330去的,而且……”

“I-3307我真为你高兴。她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聪明的女人。她有很多仰慕者。”

那么,或许他也是一个?想想那次散步……可能就是他和她登记的?

不,这件事不能告诉他,绝对不能——这是毫无疑问的。

“啊,是啊,是啊!当然,当然!很对。”我愚蠢地笑起来,越笑越愚蠢。而且我觉得,这笑让我看起来是赤裸裸的,丑态百出。

那两颗小钻头触到了底,然后反转回来,飞快地溜回了他的眼里。他神秘地对我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便向出口走去。

我躲在报纸后面(因为好像每个人都在看我),很快就忘了眼睫毛、小钻头和一切。我读的这则消息让我如此沮丧,以致忽略了其他事情。消息只有短短一行:据可靠情报,已查获关于地下组织的新线索,该地下组织旨在从一统王国慈爱的枷锁下获得自由。

“自由?”人类犯罪的本能如此根深蒂固,真是令人诧异!我有意用“犯罪”一词。自由与犯罪密不可分,就像……呃,就像飞机的运动和它的速度:当它的速度等于零时,它就不动;当人的自由等于零时,他就不犯罪。这是确定无疑的。使人不犯罪的唯一方法就是剥夺人的自由。然而,现在我们刚刚剥夺了它(从宇宙的层面上讲,几个世纪前当然称得上是“刚刚”),一些疯癫的傻子们就要来……

不,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我昨天不直接去护卫局报告。今天,16点后我就直接去,绝不再拖延。

16点10分,我一出门便看见了在角落里。看见我,她高兴得满脸红光。“呃,她的圆脑袋很简单。正好,她一定会理解我、支持我……但是不对,我不需要支持,我决心已定……”

音乐装置的喇叭里播放出了《一统王国进行曲》的和谐旋律,就是那支日复一日播放的《进行曲》。这日复一日的重复,这明镜般清楚明了,是何等让人愉悦啊!P30-33

序言

在听说有这么一部作品存在的几年之后,我终于获得了这本书。它真是这个焚书年代里少有的文学奇品。在翻阅了格列布.斯特鲁韦的《苏俄文学25年》后,我发现其故事是这样的:

俄罗斯著名的小说家和评论家扎米亚金于1937年在巴黎去世。他在俄国十月革命前后曾出版过一些作品。《我们》约写于1923年,尽管该书的内容与俄罗斯无关,与当时的政治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它是一部描写26世纪的科幻作品。但是由于书中的内容与当时的主流意识形态不合,便被禁止出版。后来,这部手稿辗转流到国外得以出版,现在已经有英语、法语及捷克语等语种的译本,但是俄文版的从未出版过。英译本曾在美国出版过,但是我未能得到过一本。后来,法语版推出后,我成功地借到过一本。依我看来,这部作品虽不是最好的一部,但必定是一部不同寻常的作品。令我感到惊讶的是,没有一个英国的出版商有足够的胆识来重出这部作品。

在阅读《我们》时,我肯定大家首先都会留意却从未指出过这么一个事实——阿道司。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的部分创作灵感肯定是源于这本书。这两本书都描写了原始的人类精神对纯理性化、机械化和毫无感情世界的反抗,这两本书中故事所发生的时间都被假设在600年后。在这两本书中所营造的故事氛围很相似,他们描写的是同一类型的社会。尽管赫胥黎的作品内容在政治意识方面少一些,更多地流露出受近期生物学和心理学理论的影响。

在扎米亚金描写的26世纪里,乌托邦里的居民完全彻底地失去了他们的个性,以至于用数字代号作为他们名字。他们居住在玻璃房中(写这部小说时,电视还没有被发明出来)是为了便于政治警察(他们称其“护卫”)的监视。他们穿着相同的制服,通常是以号码或者是他们穿着的制服来称呼一个人。他们靠合成食物维生,通常的娱乐消遣是在喇叭里播放的大一统王国国歌的歌声中四人一起并排行走。在规定的时间间隔内,他们被允许可以放下他们所住的玻璃公寓中的窗帘一个小时(他们称这一个小时为“性爱时间”)。当然,那里的人不会结婚,不过他们的性生活却并非完全地滥交。为了能做爱,他们每个人都会领一个玫瑰券,他们的做爱对象在规定的性爱时间内完事后会在小票上签字。大一统王国被一个叫做“大恩主”的人统治着,“大恩主”每年由全体选民重新选举产生,但是他总是能全票当选。这个国家的指导纲领是幸福与自由不兼容。在伊旬园里,人类是幸福的,但是因为他们愚蠢地要求得到自由,所以被驱逐到荒野中。现在大一统王国通过剥夺人的自由来恢复人的幸福。

至此,这部作品与《美丽新世界》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尽管扎米亚金的作品在整体的架构上没有那么好——作品的故事情节可读性不强,很松散,故事情节较为复杂,不易总结。但是它有着鲜明的政治观点和思想,这是其他作品中所缺少的。在赫胥黎的作品中,“人性”的问题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通过一定的手段加以解决的。因为它设想通过在人出生前的治疗、用药和催眠性的暗示,可以做到生产出我们所需要的人类机体。制造出一个一流的科学家和制造出一个智力底下的半痴呆人是同样的容易,因为两者的原始本能相同,比如都有着对母体母性的感觉或者是对自由的渴望,而这些都极易处理。同时,他们对作品中所详细描述的社会为什么会形成阶级,则没能给出一个清晰明了的解释。经济剥削不是目的,欺压和操纵别人的渴望似乎也不是其动机。那里没有对权力的渴求,没有虐待狂,没有任何一种类型的冷酷无情。那些位于最上层的人也没有想一直待在那里的强烈动机,尽管人人都以一种空虚的方式幸福地活着,但是他们的生活极其缺乏目标,以至于令人很难相信这样的社会会长久地存在。

总体而言,扎米亚金的书与我们自己的处境密切相关。尽管会有教育和护卫们进行防范,但是人类许多原始的本能依然存在。故事的讲述者D一503是位极有天赋的工程师,但是他也只不过是个循规蹈矩的可怜虫。身处乌托邦生活中,会经常因为一些返祖性的冲动占据他的心而担惊受怕。

D-503爱上了一位叫I一330的号码(在书中,爱是一种形式的犯罪),I-330是地下反抗组织的成员,她暂时成功地把D一503引向造反的道路。当造反开始后,大恩主的敌人好像非常地多,这些人除了谋划推翻大一统国,能够放下公寓的窗帘外,他们甚至沉溺于吸烟、酗酒这些恶习。最终,D-503被挽救后而免于承受因自己的愚蠢行为所带来的恶果。当局宣布,他们已经找到了导致近期动乱的原因:那是因为有些人患上了幻想病。导致幻想病因的神经中枢的位置也被确定了下来,这种病可以通过X光来治愈。D-503接受了这个手术,手术后的他能够轻松地去做他一直都应该做的事——向警方出卖自己的同党。他看着玻璃钟罩下被压缩空气折磨的I-330无动于衷:

“她看着我,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上的扶手,直到她的双眼完全闭上。他们把她拖出去,用电击的方法使她恢复知觉,然后再把她放到玻璃钟罩下。如此反复了三次,但是她却没有吐露一个字。与她一同被带来的那些人则显得更为老实一些:他们中的很多人在第一次受刑后便招供了。明天他们将会被送到大恩主的机器里接受惩罚。”

大恩主的机器就是断头台,扎米亚金笔下的乌托邦社会里经常处决人。处决人时会公开进行,大恩主也会亲临现场,并且还会伴有官方诗人朗诵颂诗。当然,断头台并非是那种古老简陋的刑具,而是经过多次改进,能在瞬间把受害者液化,使其很快化为一缕青烟和一滩清水。实际上,处决人是一种人祭的形式,而对这种处决场面的描绘被有意加上了远古世界中邪恶的奴隶文明色彩。  这种对极权主义非理性一面的直觉理解——人祭,为残忍而残忍,崇拜一位被涂上神圣色彩的领袖——使扎米亚金的这部作品比赫胥黎的更技高一筹。很容易看出这本书被禁止出版的原因。D一503与I-330之间下面的对话(我做了一些删减)完全有足够的理由使审查人员行使审查大权:

“你难道不知道你计划的是革命吗?”

“是的,就是革命!这有什么荒谬的?”

“因为不可能再会有革命,我们的革命是最终的革命,再没有别的革命,这谁都知道。”

“亲爱的,你是个数学家:那么请告诉我,最后的一个数字是什么?”

“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最后的数字?”

“呃,那就说最大的数字吧!”

“可是这太可笑了!数字是无穷的,怎么会有最后的一个数?”

“那么怎么会有最后的革命呢?”

还有一些其他类似的地方。然而,扎米亚金很有可能并非是有意以苏维埃政权为特定的讽刺对象。他写这部作品时大概是在列宁去世前后,不可能知道后来斯大林实行的独裁统治。1923年的俄国并非每个人都愿意去反抗,因为当时的生活正变得越来越安全和舒适。

扎米亚金所针对的目标并非是任何一个特定的国家,而是指向当时的工业文明。我没有读过扎米亚金的其他作品,不过我从格列布.斯特鲁韦那里了解到他在英国待过几年,并且写过一些尖锐讽刺英国生活的作品。就《我们》这部作品来看,他强烈地倾向于尚古主义。1906年,他被投入沙皇政府的牢中,1922年他又被投入布尔什维克的牢房之中,并且是在同一所监狱的同一条走廊里。他有理由讨厌他生活中的政治体制,但是他的作品并非是单纯地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实际上,他对“机器”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人类不假思索地把这个魔鬼从瓶子中释放出来,但是却再也无法将其关入瓶中。这部作品如果能在英国得以出版,是非常值得找来阅读的。

书评(媒体评论)

1980年,我在大学里读到了乔治奥·威尔的《1984》,这是一个终身难忘的经历。这本书和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扎米亚金的《我们》并称“反乌托邦三部曲”……——王小波

随便看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

 

Copyright © 2002-2024 101bt.net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5/4/5 23:5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