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罗斯福斯编著的《风之名》,既非故事起源,也非终结;它是少年科沃斯的梦想:真知在握,手刃仇敌!
主人公科沃斯痛失幸福童年,为追寻杀害了全家的凶手禅德里安,他进入大学学习秘术。倔强和自负为他赢得了朋友和声名,也使他尝尽苦头。他顽强地搜索禅德里安的踪迹,而“风之名”的秘密也正在向他招手……
当人们想要述说一个人的伟大故事时,名字是很重要的。而我,却有很多名字。
我是科沃斯,一个声名狼藉的魔法师、技艺高超的神偷、天赋异禀的音乐家,也是恶名昭彰的刺客。有人叫我无血的科沃斯、神秘的科沃斯、国王杀手科沃斯。这些名字都是我挣来的。我为它们都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你可能也听过我的二三事……
如果不是全家被这个传说中的恶魔禅德里安杀害,红发男孩科沃斯,或许永远不会前往大学学习故事里的魔法、寻找禅德里安的档案;不会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传奇人物;不会做出轰轰烈烈的事迹;更不会退隐到偏僻小镇当个旅店老板,直到被另一个追寻传奇的编史家找到,揭开他过往的回忆……
他说尽一生的沧桑,我们却听到了一则伟大的英雄事迹。
他只是为了求生存,却靠着天赋和机运把自己活成传奇。
传说中的堕落英雄,为了让爱人起死回生而去寻找不该学习的知识,获得了可怕的力量,做出罪大恶极的事,从此受到诅咒成为禅德里安。
禅德里安就像晴天霹雳一样,出现时只带来毁灭与恐怖。所到之处植物枯死,木腐铁锈,砖头碎裂……
如果不是全家被禅德里安杀害,红发男孩科沃斯,或许永远不会前往学院学习传说中的魔法、寻找禅德里安的档案;不会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传奇人物;不会做出轰轰烈烈的事迹;更不会退隐到偏僻小镇当个旅店老板,直到被另一个追寻传奇的作传家找到,揭开他过往的回忆……
这是科沃斯的故事,从很多方面来说,这也是一个关于禅德里安的故事。口耳相传的英雄事迹只不过是添油加醋,真正的传奇,只能听当事者自己的述说……
帕特里克·罗斯福斯编著的《风之名》是奇幻小说弑君者三部曲的第一部,描写一位孤儿成为传奇人物的故事,充满音乐、魔法、爱和失去。《风之名》不仅带领读者深入魔法师的行为与心灵世界,也让我们预见奇幻文学重量级作家的诞生。
恶魔存在之地
伐日夜晚,平日的那群常客又在“路石”酒馆会合了。一共只有五个人,但在一年中的这个时候,“路石”酒馆里最多也就来这么几个人。
老考博扮演着讲故事的人和忠告奉送者的双重角色。其他人坐在吧台边呷着各自的饮品,听着。年轻的酒馆老板躲在里屋门后,微笑地听着那个耳熟能详的故事。
“伟大的塔波林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座高塔里。他的剑被人拿走了,其他东西也都不见了:钥匙啊,硬币啊,蜡烛啊,什么都没留下。但那还不是最糟的,要知道……”考博故意顿了顿以制造效果,“……墙灯的火焰还都烧成了蓝色!”
格雷厄姆、杰克和谢普都默默点头。他们三个是听着考博的故事,并拿他的忠告当耳边风一起长大的。
考博眯起眼睛,凑过去认真地看了看铁匠学徒。他是这伙人里最新也是最专心的听众。“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孩子?”铁匠学徒比所有人都高出起码一个手掌,但大家都叫他“孩子”。在这种小镇里,他会一直被人称为“孩子”,直到他长出胡子,或者为此把谁的鼻梁打出血来。
男孩缓慢地点点头。“禅德里安。”
“没错。”考博赞许地说,“禅德里安。谁都知道,蓝色的火焰是他们出现的征兆之一。现在他——”
“可他们是怎么找到他的?”男孩插嘴,“干吗不直接杀了他?”
“别吵,听下去你就知道了。”杰克说,“让他接着讲。”
“没必要说这话,杰克。”格雷厄姆说,“那孩子只是好奇罢了,喝你的酒。”
“我已经喝完了。”杰克抱怨道,“我是想再来一杯,可老板还在里屋磨磨蹭蹭地剥老鼠皮呢。”他在桃花心木吧台上哐哐地敲了敲空杯,提高了音量,“嘿!这边还渴着呢!”
酒馆老板端出五碗炖肉和两大块热乎乎的圆面包,为杰克、谢普和老考博倒上了啤酒,动作迅速,效率很高。
故事暂且放到一边,他们开始吃晚饭。老考博以长年单身才会养成的速度狼吞虎咽地吃光了炖肉。当他咽下最后一块面包、重新开始讲故事时,其他人还在吹碗里的热气。
“塔波林得逃出去。他四下打量,发现这屋子没有门,没有窗,周围全是光滑坚硬的石墙。从来没人逃出过这间牢房。”
“但塔波林知晓所有事物的名字,所有事物都听从他的命令。他对石头说:‘破!’石头就裂开了,墙像张纸似的破了个洞。透过这个洞,塔波林看见了天空,闻到了甜美的春风。他走到洞口向下望,然后想都没想就迈入了空中……”
男孩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考博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所以塔波林就掉了下去,但他并不绝望。他知道风之名,风就听命于他。他对风说话,风就承载着他,爱抚着他。风托着他落下去,轻柔得就像蓟花的绒毛。风把他送到了地面上,温柔得就像母亲的吻。”
“他站在地上摸了摸腰侧被刀刺过的地方,发现只有一点擦伤。这可能是他运气好,”考博意味深长地点了点自己的鼻翼,“也可能和他衬衫里面戴的那块护身符有关。”
“什么护身符?”男孩嘴里还含着一口炖肉,就迫不及待地问。
老考博在吧椅上向后靠去,很高兴有机会讲述故事的细节。“几天以前,塔波林在路上遇见了一个修补匠。塔波林自己也没什么吃的东西,但他还是把晚餐分给了那个老人。”
“明智啊。”格雷厄姆小声对男孩说,“大家都知道:修补匠翻倍还人情。”
“不对不对。”杰克嘟囔,“话是这么说的: ‘修补匠一句忠告,抵得上人情两倍。’”
酒馆老板当晚首次开口。“其实你们都漏了一半多。”他站在吧台后方的门口说道,
“‘修补匠有债必还,
小买卖等价交换。
善意人情返两倍,
侮辱之仇报三番。’”
几个人看见科特,好像都有些吃惊。这几个月,他们每到伐日夜晚就会来“路石”酒馆,科特从来都没插过话。这倒也正常,他搬到镇上才不过一年,还是个陌生人。铁匠学徒十一岁就搬来了,可人们提起他时还是说“那个阮尼市的小孩”,好像阮尼市是个陌生的国家,而不是离这儿都不到三十里的那个小镇似的。
“这是我以前听说的。”科特显然感到有些窘迫,打破了沉默。
老考博点点头,清清嗓子,继续讲下去。“这块护身符可是值得上一整桶金元。可看在塔波林的善心的分上,修补匠只收了一块铁便士、一块铜便士和一块银便士就给他了。这护身符黑如冬夜,冷如寒冰,只要有它戴在脖子上,邪恶之物就伤害不了塔波林。恶魔什么的都算在内。”
“这阵子我可愿意花大价钱弄上那么个东西。”谢普阴沉地说。整个晚上,他喝酒喝得最多,话最少。大家都知道上个燃日晚上他的农场出了事,但作为好朋友,他们没有追问具体的细节。起码不是现在。时间还太早,他们还太过清醒。
“哎,谁不想呢?”老考博若有所思地说,喝了一大口酒。
“我不知道禅德里安算是恶魔。”男孩说,“我听说——”
“才不是恶魔呢他们,”杰克坚决地说,“他们是最初拒绝了泰鲁之路的六个人,泰鲁就诅咒他们永久徘徊在世界的角落——” 、
“是你在讲故事吗,雅各布·沃克?”考博厉声说,“如果是的话,我可就让你这么讲下去了。”
两人互相怒视片刻。最后杰克转开目光,低声嘟囔了一句也许能算道歉的话。
考博转向男孩。“那就是禅德里安的神秘之处。”他解释道,“他们从哪儿来?每次杀完人以后又回哪儿去?他们是出卖了自己灵魂的人,还是恶魔、魂灵?没人知道。”考博轻蔑地瞥了杰克一眼,“虽然所有白痴都会大言不惭地说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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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部分的静默
又是一个夜晚。“路石”酒馆伫立于静默之中,它的静默由三部分组成。
其中最明显的是一种空荡萦绕着的沉寂,来自于这里所缺乏的事物。如果有风,风就会叹息着掠过树丛,将酒馆所挂的招牌吹得吱呀作响,将寂静如秋天落叶般扫地出门。如果店里有人,即便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这里也会像普通酒馆在夜晚这一时间所应有的那样,充满他们的高谈阔论、杯盏交欢。如果有音乐……不,这里当然没有音乐。以上事物这里都没有,只有沉寂盘桓不散。
两个男人挤在酒馆一角。他们安静决然地喝着酒,绝口不提令人不安的消息。这样他们就在背景那种空荡的沉寂里加入了一小股阴郁的沉默,两者彼此掺杂,互为参照,形成了一组对位音。
第三部分的静默则不易察觉。侧耳聆听上一个小时,也许你会开始有所察觉。它存在于脚下的木地板里,存在于吧台后方粗糙开裂的酒桶中,存在于火焰早已熄灭但尚存余温的黑色石头壁炉里。它存在于沿着吧台纹路来回擦拭的白色亚麻布里,存在于站在那里的男人手中。那段桃花心木已在灯下发亮,但他还在不停地擦着。
他长着一头红发,颜色纯粹,烈如火焰。他的双眸漆黑,眼神遥远,对很多事物的了解令他举手投足间含有一种微妙的自信。
他就是“路石”酒馆的主人,第三种静默也是属于他的。这并无违和之感,一切都很和谐圆满,因为他的静默是三种中最强烈的,其余两者均被笼罩其中。它如秋季的尾声一般深沉广博,同河中光滑的巨石一样沉厚凝重。那是种充满耐心的声音,好似瓶中切花所发出的静谧咏叹,来自于一个等待死亡的男人。
风中卷来了一道光。
当这个世界令我们失望与厌倦,幸好会有另一个世界托着光荣与梦想降临。这,就是幻想小说的力量。
——那多(著名作家,《清明幻河图》作者)
近年来值得一看的西方奇幻,具有纯正的西式奇幻血统。在《哈利·波特》系列结束的当季,如果你想找点什么来填补这种戛然而止的空白的话,那么也许就是本书了。
——今何在(《悟空传》作者,中国网络奇幻第一人)
在这个新的千年,当一切都变得那么华丽耀眼,缤纷诡谲的时候,《风之名》却回归到幻想故事最经典的传承中。作者以绝高的写作功力,极为真实地为我们描绘出一位英雄波澜起伏的传奇经历。随着他的人生脚步,一个脱胎于文艺复兴时代,无比丰富有趣,却又无比残酷黑暗的世界如抽丝剥茧般一点点展现在读者面前,让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许多给人以无限遐想的故事组成的枕边传奇——这就是我在看过《风之名》以后对它的感觉。
——李镭(“时光之轮”系列译者)
偶然发现到有人(罗斯福斯)是用这种手法写作,这种经验很稀有,也极富乐趣。不仅是因为他的书写语言符合我认为奇幻写作绝对必要的准确性,也因为文字间流露真正的音乐性……真是享受!
——厄休拉·勒奎恩(《地海传奇》作者)
其中的魔法完全根源于书中设定的世界,一切都不像是编造出来的,而且从头到尾保有完美的一致性。……我合上这部小说,感觉自己像是和一位令人兴奋的新朋友,共同经历了一段旅程,而不光是独自坐在桌前看着书本上的文字。
——罗苹·荷布(“刺客”系列作者)
提醒你,看过《风之名》,哈里·波特系列看起来也许会有点薄,有点——我敢这么说吗?——幼稚。我可已经提醒过你了。”
——奥森·斯科特·卡德(《安德的游戏》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