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著名作家儒勒·凡尔纳被誉为科学幻想和探险小说之父。《格兰特船长的儿女》写于1867年,是他的著名三部曲《格兰特船长的儿女》、《海底两万里》、《神秘岛》中的第一部。小说所描写的主人公,大多是具有坚韧不拔的意志,高雅脱俗的志趣,疾恶如仇的品德,舍身救人、临危不惧的正气,孜孜不倦的探索精神,以及敢于和大自然、和人间恶魔做不懈斗争的既平凡又伟大的英雄式人物。读这部小说,不仅可以漫游天上人间,观赏到前所未有的绚丽景致,还可以增长科学知识、启迪智慧与想象力,激发难能可贵的推动人类进步的创新精神,更可以陶冶情操,提高审美能力,激励人们去创造更多的真善美。
法国著名作家儒勒·凡尔纳被誉为科学幻想和探险小说之父。《格兰特船长的儿女》写于1867年,是他的著名三部曲《格兰特船长的儿女》、《海底两万里》、《神秘岛》中的第一部。
《格兰特船长的儿女》发生在北爱尔兰与英格兰之间的海峡上,格里那凡爵士的豪华游船“邓肯号”正在进行它的处女航,突然船尾出现了一条尾随的鲨鱼!水手们捕杀了鲨鱼后,意外地在鱼腹中发现了一个瓶子,瓶子里装着三封残缺不全的分别为英、法、德文的求救信,信是苏格兰航海家格兰特船长遇难后所发。格兰特船长的一双儿女在得到消息后赶到了爵士家。格里那凡爵士请求英国政府派遣船队去寻找。可英国政府对苏格兰人一向很歧视,竟然拒绝了爵士的请求。爵士对于英国政府的这种态度感到异常气愤,于是他毅然自行组织了一支小型旅行队,亲自带队去完成寻找格兰特船长的任务。他带着格兰特船长的一双儿女,沿着南纬37。线穿越了南美洲的高山和草原,横贯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环绕了地球一周。一路上,他们以无比的毅力和勇气,战胜了无数的艰险,终于在太平洋的一个荒岛上找到了格兰特船长。
1864年7月26日,东北风吹得紧,一只豪华游船开足马力,在北海峡海面上航行。英国国旗在斜桁上飘拂,大桅顶上垂挂着一面小蓝旗,旗上有金钱绣成的“E.G.”,还有伯爵的冠冕标志。这只船叫邓肯号,属格里那凡爵士所有。爵士是贵族院苏格兰十六元老之一,也是皇家泰晤士河游船会最出色的会员。
此时此刻,爱德华·格里那凡爵士和他年轻的妻子海伦夫人,以及他的一位表兄麦克那布斯少校,正在这艘船上。
邓肯号新近造成,它刚刚驶到克拉德湾之外几海里的地方,现在正在开回格拉斯哥。当地平线上的阿兰岛进入视线时,瞻望台上的水手突然报告说,有一条大鱼正尾随游船前进。船长约翰·孟格尔立刻把这事告诉爱德华爵士,爵士带着麦克那布斯少校来到尾楼顶上,问船长他以为那是一条什么鱼。
“我想那是一条大的鲨鱼。”
“这一带会有鲨鱼!”格里那凡叫道。
“这是毫无疑问的,”船长说,“有一种鲨鱼,大家叫它‘天秤鱼’,在任何温度海洋里,都可以发现。假如爵士许可的话,我们可以向格里那凡夫人演示一种古怪的钓鱼方法。”
“你觉得怎么样,麦克那布斯,我们试一试吗?”格里那凡爵士向少校问道。
“如果你喜欢尽管试。”少校平静地答道。
“这种鲨鱼危害极广,早就该把它们彻底灭绝了,爵士。”
“那就从消灭这一只开始,孟格尔。”
格里那凡爵士让海伦夫人也来到尾楼上,和他一起观赏这吸引人的一幕。穿过平静的海面,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条上下潜泳、矫健勇猛的鲨鱼,正紧紧地跟着大船前进。船长一条一条地下达着命令,水手们把一条末端系着大钩、钩上穿着一大块肥肉的粗绳从右舷扔下海去。那鲨鱼虽然还远在五十码外,却早闻到那香饵的气味了,它迅猛地游近游船。那上灰下黑的双鳍猛烈地击打着海水,尾巴保持着全身的平衡,沿着笔直的一条路线冲过来。
它一面向前游,一面瞪着两只突出的大眼睛,眼里仿佛燃烧着欲火,翻身时,张开的两腭显出四排白牙。它的头很宽,好像一把铁锤按在一个长柄上。船长未曾看错,它果然是鲨鱼中最贪吃的一种。不一会儿它就游到钩边来了,它打了一个滚,以便更容易吞食,一口就把肉连带钩子吞进了肚子里,水手们立刻往上拉绳子。鲨鱼翻转扭动着被钓离了水面,他们不得不用另一根绳子挽成一个活扣,套住了它的尾巴,然后拉紧,它就动不了了。几分钟后,它就被摔到甲板上。一个水手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猛地一斧头,把它的尾巴砍了下来。
这种动物的贪婪是众所周知的,所以水手们有个惯例,在捕杀了鲨鱼之后,都要开膛,看看它到底吞了些什么东西。格里那凡夫人匆匆回房去了,那条被砍断了尾巴的鲨鱼还在喘息。它足有十英尺长,体重超过六百斤。剖开后发现钩饵在它胃中,没有别的东西了,显然这家伙是很久没吃着东西了,失望的水手们正要把它扔回大海时,水手长却注意到在它的胃里有一团看上去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什么?”他叫起来。
“嘿,可能是一块石头,这家伙吞下去好解饿吧。”一个水手回答说。
“怎么,你们这些傻瓜,”大副汤姆·奥斯丁驳斥道,“你们没看见它是个酒鬼吗?它喝了酒不算,连瓶子都吞下去了。”
“什么!”格里那凡爵士叫了起来,“鲨鱼肚里有只瓶子吗?” “是的,”水手长回答,“不过,很明显,这瓶子不是从酒窖里拿出来的。”
“那么,汤姆,”爵士对他说,“你细心地把那瓶子取出来,海上找到的瓶子常常是装着宝贵的文件的。”
汤姆照办了,他把瓶子洗了,放在舱房的桌子上,格里那凡爵士、麦克那布斯少校、船长、格里那凡夫人都围了上来,一般说,女人总是有点好奇心的。爵士小心翼翼地拿起那瓶子,仔细检查,好像一个英国检察官在侦查一件重大案件,他这样做是对的,因为一件表面上看来似乎是无所谓的事,往往会发现重要的线索。
“是客来客特酒厂的瓶子。”少校平静地说道。
“知道瓶子是哪家酒厂制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从哪里来。”海伦说道。
“从瓶子外面这层厚厚的固化物质来看,它来自十分遥远的地方,”格里那凡爵士说,“在被鲨鱼吞入肚子里以前,它已经在海上漂流了很久了。”
他开始刮封在瓶口上的东西,很快,瓶塞露出来了,可已被海水侵蚀得不成样子了。
“太可惜了,即使里面有文件也不会完整了。”他说。
“恐怕是这样的。”少校附和着说。
“不过这也是好事,亏得鲨鱼把它吞到了肚子里,否则它早就沉没了。”
他十分小心地拔开瓶塞,一股浓重的咸味充满了舱房。
“怎么样?”海伦夫人以女性的急躁问道。
“我没有猜错!里面有文件,”格里那凡说,“不过,大概因为潮气侵蚀得很厉害,文件都牢牢地粘在瓶壁上了。”
“把瓶子打破。”麦克那布斯提议。
“我想最好不要把它打破。”格里那凡说。
“我也希望如此。”少校跟着说。
“自然是不打破瓶子好。”格里那凡夫人说,“但是瓶里的东西比瓶子更重要呀。”
“只要把瓶颈敲掉就行了,爵士。”船长说,“那样就能轻易地取出文件了。”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