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峥华著的《书人肆记(精)》以一种笃定却温柔的笔法,娓娓记述书人种种,光靠语气与风格,就轻轻松松将可能有的疑惑驱逐得远远的。读作者的书,很容易就被那看似无奇的魔法笼罩了,跟随着她产生了好奇与信任——相信这些写书的人都很有趣,他们的生活,即便是饭后茶余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有味。
书因为人而有温度,“书人”因为小姚而有趣味。读小姚的书,很难不受影响而不去喜爱这些“书人”,连带喜爱他们写的书,连带喜爱书这样东西。让更多人爱书、爱“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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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书人肆记(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姚峥华 |
出版社 | 上海三联书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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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姚峥华著的《书人肆记(精)》以一种笃定却温柔的笔法,娓娓记述书人种种,光靠语气与风格,就轻轻松松将可能有的疑惑驱逐得远远的。读作者的书,很容易就被那看似无奇的魔法笼罩了,跟随着她产生了好奇与信任——相信这些写书的人都很有趣,他们的生活,即便是饭后茶余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有味。 书因为人而有温度,“书人”因为小姚而有趣味。读小姚的书,很难不受影响而不去喜爱这些“书人”,连带喜爱他们写的书,连带喜爱书这样东西。让更多人爱书、爱“书人”。 内容推荐 姚峥华著的《书人肆记(精)》是一部随笔结集。作者以其特有的温婉笔法和记述角度,描写了她眼中十九位与书结缘的所谓“书人”,包括薛冰、李银河、林少华、李昕、韩东、迟子建、李国庆、沈浩波、郑勇、老六等。作者与这些活跃于文坛、学界、出版界的著名“书人”,或有多年交往,或因工作关系而有几面之缘。而无论与其书写对象是否熟悉,作者都善于从观察者的视角,准确捕捉到他们在日常生活中的传神细节,继而进行”现场记录式”的描写,传递出人物的独特趣味。 目录 序:如是柔光照书人/杨照 薛冰的热忱 吃午茶的李银河 村上的林少华 李昕做书 吴琦幸何其幸也 汪家明的“图谋” 蒋晓云的因缘路 某人韩东 刘瑞琳和她的“国” 张家瑜与林美枝 迟子建的群山之巅 秋天的李国庆寻找春天 王为松的低调 郑勇君 施宏俊的马拉松 “库娃”的老六 周立民总是在说话 “一人”黄孝阳 沈兄浩波 后记 试读章节 有一次连饿了两天,第三天出不了门,老书记赶紧让妻子把不忍吃的一点玉米糊糊端去,让他喝了半碗。有了饿的经历,后来看到别人赌吃,便把父母之教导抛诸脑后,蠢蠢欲动,把二斤面粉擀的面条吃了下去,然而吃进去的面条掏不出来,只能硬撑着,实在忍不住才喝一口水,熬到第二天,渐渐觉得胃松动了……《一年到头吃饺子》、《公家饭》、《黑吃“四寸膘”》、《吃豆腐》,一篇篇与食有关之文,谈的没有“好吃”与“不好吃”之差别,只有“能吃”与“不能吃”之区分。在他眼里,人民公社年代,社员争来争去,“也就是争个多吃几顿公家饭的特权”,“在生存与人格之间,中国农民选择生存,无可非议”。 他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从忍饥挨饿的岁月,“三年困难时期”,到改革开放,农村实行“包产到户”,城市开设“自由市场”,直至1985年,除了粮、油及自行车、手表、洗衣机、冰箱等大件商品,其余商品多以“议价”的形式,放松了票证的束缚,最后到1993年,以取消粮票为标志,中国结束了为期四十年的票证时代。这一漫长的社会变革,薛冰有幸亲历、参与、见证了,“对于曾经的饥饿记忆,却刻骨铭心”。 《饥不择食》当然不是忆苦饭,它有一个主题先行的出发点,“当蛊惑人心的乌托邦改头换面再出现时,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至轻易跟风上当”。透过安静的貌似忆旧文字,时不时却隐匿着思想亮点和哲思。他在微博上经常转发一些社会热点:“又搬名碑又树人像,中央党校在忙什么”、“南京市民被过路车溅一身水,上前理论对方竟掏‘枪’”、“要建房嫌树碍事,南京主城两百多棵水杉一夜砍光”、“从汉唐到新中国,休假制度的历史演变”、“那么,延迟退休算什么呢?你的存款到期,银行说,请你过几年再来取”……这些年来,薛冰不断地关注公共事务,重视南京地方文化研究。他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却为这座城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埋头史料收集研究工作,写出皇皇大著《南京城市史》、《清凉山史话》,为南京的老城保护鼓与呼,被誉为“南京的守城人”。 阅读上,有媒体采访,他便拿吃饭做比喻:“有如吃饭,一天三顿没断过,可到年底要来做一总结,不晓得有没有人能交代得清楚,只好含混其词。”可是他在阅读上的专业性、方向性和海量性,却是少有人能比。为完成作品《拈花》,他便从人对花的初始认识出发,将折花、簪花而插花,乃至升华为艺事的传统插花史,梳理剖析,做一回见微知著的探索。为此涉猎的古籍文献,不下百种,从《太平御览》、《说郛三种》、《渊鉴类函》、《笔记小说大观》、《美术丛书》,以至农书、佛典、东瀛图籍到被传统文人奉为经典的《瓶史》等等。而读别人的书,他常有一番见解,如韦力的《古书之媒》:“读这本书,仍不会太轻松,因为它远不止于‘古书之媒’,更是中国传统文化之媒。书中涉及的典籍、人物、文史掌故、学术疑难,非有一定的基础,就不免要打疙瘩。”对南京著名的民刊《开卷》,薛冰也参与其中:“遥想十五年前,同人汇聚‘文化凤凰台’,创办《开卷》,几乎每周都有几次相会,每次相会都有思想碰撞的火花,正是这些火花点燃了《开卷》,也正是《开卷》,承载了这些火花,传扬了这些火花。” 他是藏书家,曾被称为“南京藏书状元”,家中有数万本的个人藏书。对拾遗补漏,他也是有际遇的:“2012年,在南京安品街的旧书店中,意外看到一份‘洪宪元年’的警事文书。出入旧书市场三十余年,得见‘洪宪’纪年的官方纸品,在我还是第一次。”“有趣的是,不久以后,又买到了同年九月八日的一件官纸文书,‘洪宪’二字上面,被加盖了绛紫色的‘中华民国’字样。印成的官纸尚未用完,洪宪闹剧已经结束,只得如此废物利用了。”薛冰喜欢闲章,觉得最能见人性情的,这种浓缩于方寸之间的含蓄宣言,有一针见血的力量。有一年他收到韦力先生的赠书,里边钤用了一枚闲章,道是“嗜书好货均为一贪”,于是也动了念,想给自己弄一方赠书印,免得送书给朋友,总是光秃着尾巴,也少了点色泽。后来某日清晨醒来,忽然想到“一片冰心”四个字,正好可以解释为薛冰的一片心意,“真像是古人为我准备下的”。据说他当即给王稼句打电话,盼能在苏州请个朋友代为治印,稼句一口应允。不知,此文出来时,“一片冰心”闲章可用否?这是闲话了。 薛冰微博上有一则标签:“书生行止最伤怀,一九四八剖世情。饥不择食等闲事,重构南京任品评。”把年龄、性格特征、兴趣爱好,及对南京城的一番热忱都涵盖了,且当成他的座右铭罢。貌似安静的人,写的可不仅仅是安静的书。(P4-7) 序言 序:如是柔光照书人 杨照 得识小姚,当然是缘由于胡洪侠,而这两人之间,在夫妻关系以外,还有一层或许更深刻也更自然的连结——爱书的共同感情。 大侠爱书,爱之有道。他的道,是传统读书与藏书的路子,绕着书之为物投注心力与时间。从关心书的内容,到关心书的外在,版本、装帧、流传,对于书的态度,徘徊在理性讨论与拜物痴迷之间,发而为文,要以自己的一股热情,将书写成有生命的活物,并自觉或不自觉地意欲感染他人,也都不再将书视为死物。那样的态度,那样的文字,虽轻实重,在生死之间,多方多角一定要把死的写成活的。 小姚不是这样爱书的。并不是说小姚爱书就爱之无道,毋宁是她的爱更感情用事些。或者说她的爱更偏心任性些。她没那么爱那些昔时古旧泛发尘味的书,专注爱光光亮亮新写好新出版的书。那份能够刺进小姚眼中的光亮,与封面五颜六色无关,而是来自于书背后的作者,来自于小姚对写书的人近乎无穷的好奇与善意。 小姚的书写,可是死生分明的。书是死的,但书后面的作者是活的,书不过是一个个指引标志,指着让我们去寻索值得认识的活生生作者。性格中带些英豪之气的小姚,于是就以此自任——认真地循着一个个指标,找出那一个个作者,告诉读者他们是谁,他们活得像什么模样。 小姚特殊的热情,在于将写书的人另外分离独立出来,不怎么理性、也不怎么和人商量地坚决认定这种人值得认识,还值得记录。她如果问我,我应该会从自己也是个作者的本位立场提醒她:很多作者最美好最丰富的一面,都在他写的书里了,本人不见得值得认识、值得记录吧? 然而小姚相应最特殊的本事,也就在于不理会这种常识的提醒,以一种笃定却温柔的笔法,娓娓记述书人种种,光靠语气与风格,就轻轻松松将可能有的疑惑驱逐得远远的。读她的书,很容易就被那看似无奇的魔法笼罩了,跟随着她产生了好奇与信任——相信这些写书的人都很有趣,他们的生活,即便是饭后茶余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有味。 作为也曾被小姚写入文字里的“书人”,读她的书会有一种迷离感觉,还真弄不清那“味”到底是来自被她记录的人,还是来自她的语气与文字。 小姚写得快、写得多,几年内已经快速累积到第四本“书人”系列了。她的快,其实和她文章之特色离不开关系。她的写法,毫不拿架子,没有要端出琢磨苦思、浓缩萃取生活或艺术智慧的姿态,而是秉性直书,看到什么记什么,想到什么说什么,于是读者很自然地就信任她,不知不觉中放掉了自身立场,随着她去认识这些人这些事。 书因为人而有温度,“书人”因为小姚而有趣味。读小姚的书,很难不受影响而不去喜爱这些“书人”,连带喜爱他们写的书,连带喜爱书这样东西。让更多人爱书、爱“书人”,在这个时代是件难得的功德,当然应该好好渲染张扬。不过,包括我在内的“书人”们,是不是真的都像小姚写的那么有趣有情可爱,请原谅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后记 到这一本,是书人系列的第四集了。如光谱色系,我曾把前边三集分别以老大“小灰”(一集《书人·书事》,2014年1月海天出版社出版),老二“小紫”(二集《书人小记》,2015年1月海豚出版社出版),老三“小绿”(三集《书人依旧》,上海人民出版社2016年1月出版)相称,它们分明像是我的三个孩子,以每年一个的节奏降临。如今老四由上海三联出版,但到此刻我还不知新书究竟会以何种颜色示人。 书中的人物,一如既往还是以年龄排序出场。写前不告知,写后也不“送审”,照例是我手写我心。“白描”及漫笔,有的人物是正身照,有的取其侧脸,有的只凸显某个局部特征,有的甚至是根据书本的内容脑子里“凭空想象”——不管怎么样,它们都是我的点滴感想,有感而发,诉诸笔端。 笔下的人物,一如既往还是我的师友。因其熟络,便大胆“姚言”,放肆“胡说”,基本格调还是没正经,但这不妨碍我心底里对他们由衷的敬仰和爱戴,也不妨碍我从他(她)身上学习汲取向上的养分和能量。也正因了下笔的“漫无边际”,文章难免会出现疏漏,而这些由于大意或失忆所造成的不确,师友们一如既往地给了我极大的包容和谅解,他们的“一笑了之”也鞭策和鼓励着我再苦练内功,更脚踏实地。 文章一如既往有时间限度,它的时效性截止到完稿之际甚至是交稿之时(2016年4月)。之后所写对象情况发生变化,则不在文章所涉范围内。举李国庆兄一稿为例,中间因当当股票情况不断变化而修改多次,至交稿时,又传来美股拟以每ADS 8.8美元现金收购当当的消息。诸如此类的追踪无法即时跟进,必将出现书成时与写作时不相符的情况。 连续剧似的相继出版书人书事,几年来未曾停顿,后边也许还有五集六集甚至七集……张爱玲有文《忆胡适之》,其中一句“适之先生望着街口露出的一角空镑的灰色河面,不知道怎么笑眯眯的老是望着,我也跟着向河上望过去微笑着,可是仿佛有一阵悲风,隔着十万八千里从时代的深处吹出来,吹得眼睛都睁不开”,直看进心底里去了,很多地方都想拿这句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这些年来,眼里走过的人物风景,心里跃过的感触念想,便如那一阵悲风,隔着十万八千里从时代深处吹来……他,她或他们,从历史某个角落而来,见证了所处时代的喜与悲,“我”以自己的方式,记录下来。因了“我”,便有了与其他人所看到的不一样的意义。 这或许就是理由,写,一直不间断。 幸好有很多好“婆家”,悉心妙手将这些散落的“珠儿”串起,集结出版。所以,呈现在大伙面前的每一个“孩子”的面貌特征,或许与内里所涉的人物关联度不大,类别不紧凑,身份不一致,领域不趋同,但皆有一个强烈的共同味道——与书相关。 回到这一本,这里要感谢李昕老总,缘于他的牵线搭桥大力引荐,“花”落上海三联。感谢上海三联的总编黄韬,给予我深深的信任。感谢责任编辑吕晨,《书人肆记》的书名得益于她的巧思,“肆”,既有第四集的意思,也有“肆意”下笔的意味,希望借她吉言,能继续“肆意”挥洒下去。 这里更要感谢台湾的两位兄长。一位是张大春,他为此书题写了书名,“书人肆记”四字完全是两分钟之内完成的“大春体”,一气呵成,气势夺人,难怪吕晨说自己是他的死忠粉。一位是杨照,他慨允为此书写序,又认真地坚持看完书稿才肯下笔,文章完全是在台北飞法兰克福以及法兰克福飞台北途中跨着时差争分夺秒完成的。 若问“孩子”出世后命运如何——我特别欣赏朱天心在《三十三年梦》中的评述,“丑孩子自有丑孩子的自尊”。不得不说,有那么多天南地北的亲朋好友为它保驾护航,书人系列中每一个“丑孩子”自有它命大的地方。 姚峥华 2016年6月24日 书评(媒体评论) 她只是一任天真,她的人物谭像纪录片……可是苍天在上,这就是小姚的人物速记最好看的地方。 ——毛尖 于小姚眼下,人脸便是好风景,而好风景里总有好日子。 ——马家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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